《[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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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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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不以为意,精明干练的蒋平和知道某些实情的白玉堂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卢芳前脚离去,白玉堂就带着展昭追了上去——蒋平倒是想去,可惜轻功太差,没跟几步定会被发现,悻悻地和兄弟们先到会仙楼占位子。 
  展昭疑惑:“咱们要干什么?” 
  “看好戏。” 
  卢芳撑着伞,边走边傻笑,别说是白展二人出神入化的轻功,就是蒋平那上不了台面的功夫来跟踪他,都不会被发现。不出白玉堂所料,他果然去了闵子谦投宿的客栈。 
  客栈门口,卢芳和闵秀秀相谈甚欢,白展两人装着偶遇,走到跟前。 
  “这不是卢大哥么。”白玉堂打着招呼,“真巧啊,又遇见两位了。” 
  卢芳尴尬万分:“你们不是去会仙楼吃饭了?” 
  “我和猫儿能活命,全仰仗闵姐姐医术高明,故特意来请她入席,好答谢她的救命之恩。” 
  闵秀秀一如既往的爽快,嘻嘻一笑,点头说好。抓住展昭的手,问东问西:“妖怪都长这么漂亮吗?猫妖是不是很多美女?听说变成人要修炼好几百年……” 
  “……姐姐,我是虎妖,不是猫妖。” 
  “噢,你又跟我开玩笑啊。”闵秀秀爽朗一笑,热情高涨地继续询问着比她还不懂妖精的展家猫猫。 
  一时到了会仙楼,蒋平举着羽扇领众人进去,特意看了一眼大哥,卢芳放慢脚步,两人落在众人后面。 
  “大哥好眼光,闵姑娘长得好看不说,多年江湖行医,行事说话颇有咱江湖儿女的风范,这要是娶回家去,啧啧。” 
  “四弟休得胡言,姑娘家的清白怎能随意玩笑!”耳朵却红了大半。 
  “不想它是个玩笑,就放手去追啊。” 
  众人坐定,也不客气,先干掉了一坛老酒。 
  白玉堂放下酒碗,想起一事,忙转头看身侧的展昭,展昭也跟着喝了一碗,神色如常。他知道这是展昭第一次喝酒,暗想,这猫和自己挺像,竟也是个天生酒鬼。 
  “来来来,吃菜!”徐庆抄着筷子张罗,向一条鱼夹去,还未碰到分毫,但觉手腕一麻,跟着筷子飞了出去。 
  疑惑地抬头,只见展昭恶猫护食的架势,端起整盘鱼,双手一圈护在怀里,一双乌黑的大猫眼精光四射。 
  众人目瞪口呆。 
  白玉堂最先回过神来,拍拍他的肩膀,展昭忽然转头,恶狠狠地“喵呜”了一声,鼓起腮帮子,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怎么了?”蒋平呲溜溜喝了一口酒,看好戏地问道。 
  白玉堂觉得这猫有点丢他的人,伸手去抢他怀里的盘子,展昭立时被激怒了,猫爪子一撂,他的手背上就多了几条血印子。 
  疼得一个激灵,白玉堂蕴着两眼英雄泪,可怜巴巴地看他:“猫儿,你竟然为了一条鱼抓我!” 
  展昭歪头看他半天,眼睛里戒备渐消显出懊恼的神色,恋恋不舍地放下鱼,拉过白玉堂的手,温柔地伸着舌头给他舔手上的伤。白玉堂心花怒放地享受着他的服务,这点伤算什么。 
  “老五,你师弟这是在唱哪出啊?”韩彰看不明白了。 
  “不是师弟,是师——” 
  白玉堂一把捂住展昭的嘴,含混地道:“你们吃,别管他,他醉了!” 
  展昭确实是醉了,名副其实的一杯倒。 
  别人耍酒疯是哭闹不止,展昭则是猫的本性毕露。白玉堂太知道如何收服这只猫咪了,伸手在他白玉似的耳后轻轻一挠,他立刻浑身柔软,猫样乖巧地伏在白玉堂膝上,蜷起了身子,半眯的眼睛中流露出餍足的神情。 
  一侧的闵秀秀看的狼血沸腾,再三请求白玉堂让她代为照看睡过去的某猫,被其断然拒绝。 
  酒到杯干,几个大老爷们,听着大堂里说书人讲说着这次破赵府救童男童女的桥段,心里更加开心,愈加敞开了肚皮饮酒。一顿饭足足吃了四个时辰,连晚饭一并解决了,互相扶持着走出酒楼时,雨歇风住,月明星稀,灯火阑珊。 
  几人中,除了闵秀秀和一杯倒还在呼呼大睡的展昭,白玉堂算是最清醒的一个,大着舌头道:“卢大哥、韩二哥、徐三哥、蒋矬子,你们带猫儿先回去,我去送闵姐姐。”说着打了个酒嗝。 
  徐庆挥挥大手,晃晃悠悠站不稳:“老五,嗝,叫俺三哥就行,徐三哥多生分,嗝。” 
  蒋平哈哈一笑:“咱们既然这么投缘,不如结拜如何?嗝,五弟看咋样?” 
  “好!”白玉堂回身看向酒楼内众人,大声道,“我看咱们也不用挑什么日子了,就让在座的各位做个见证,以天上的月亮为盟,我白玉堂与四位哥哥,今日义结金兰!”
  五人相视一笑,跪在当地,撮土为香,歃血为盟,一个跟头磕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五人还未起身,坐在门槛上的展昭忽然睁开眼,喊道:“我是白玉堂他师叔!”遂又昏昏欲睡。 
  蒋平混沌的脑子转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那他不是平白比我们都多出一辈儿?都怪你,老五!” 
  待到白玉堂要去送闵秀秀时,卢芳突然变得很清醒,毛遂自荐,要去送人。 
  “我还以为大哥稳重敦厚,原来装醉。越是外表文良的人,越会骗人!” 
   
  ******************** 
   
  躺在酒坊的床上,展昭瞪大双眼,浑无睡意,耳畔是白玉堂沉重的呼吸声,还夹杂着“喝、喝”的呓语。 
  他的酒醒了,可惜在半夜。 
  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白某人,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捏住白玉堂的鼻子,捂住他的嘴巴。 
  一刻钟过去了,展昭开始觉得不可思议。 
  白玉堂忽然长腿一蹬,甩开口鼻上恼人的障碍,继续口水横流。 
  展昭对他的弱点也是知之甚清,嘴角微勾,两根修长的手指掐上了白某人的耳朵。 
  “干什么!”白玉堂惺忪着睡眼,嘴里喃喃。 
  “我问你啊,你那时怎么给我疗伤的?”他不是没问过别人,只是大家都一副玩味的神情,莫名地让他觉得面红耳赤,自然落荒而逃。猫的好奇心是极重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他会寝食难安。而今夜,月黑风高夜,某人醉酒时,天赐良机也。 
  酒醉果然能降低人的警惕,日间死都不说的“秘密”轻易倒腾出来:“我把你扒光了,泡进热水里,抱着你,跟你亲嘴,呜,好软,好甜……好滑……” 
  白玉堂一个翻身,修长的双臂搭上了傻眼之人的腰间,无意识地收紧,展昭整个人就被他裹进了怀里。正在成长期的展昭,同白玉堂有四年的差距,所以轻而易举地被白某人扣住,沾满酒香的舌头,在他的脸上乱爬。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展昭深呼一口气,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白玉堂,转转手腕。 
  日上三竿,白玉堂捂着脑袋睁开眼,奇怪自己怎么睡在地上,身上倒是裹了厚厚的棉被,嘴角也一抽一抽地疼。 
  展昭笑得灿烂,递给他一碗汤:“喝吧,醒酒汤。” 
  刚洗漱完,蒋平哈哈笑着进来,扬声道:“老五,咱们刚想起来一件事。你嘴怎么了?” 
  韩彰一屁股坐下:“对,从今后,咱们改叫‘陷空五鼠’了吧。” 
  徐庆一拍桌子:“老五要起个什么名号?” 
  白玉堂脑袋一懵,迅速瞥了展昭一眼,喃喃道:“非得叫鼠?” 
  蒋平目光在白展二人间一个流转,笑得不怀好意:“那可不是,咱们五兄弟的名号上要不一致,岂不让人笑话。你说是不是啊,展小——猫!” 
  展昭反驳:“我不是猫,是虎!” 
  “我该叫什么?”白玉堂头很疼,昨天果然喝太多了,“你们的名号皆是源于各自所长,我当如何?” 
  “我看‘锦毛鼠’就不错!”蒋平拊掌建议。 
  几人瞄瞄白玉堂从头到下一色水白,暗想还真贴切。 
  白玉堂不满:“凭什么我得以外相命号,别人一听,肯定以为白爷爷是个小白脸!我,我剑术很高超!轻功也很好!” 
  “那叫剑鼠?反正钻天鼠大哥叫了,你轻功好也没用。”韩彰提议。 
  “神剑鼠也行。”徐庆得意,“多气派!” 
  “……算了,锦毛鼠就行。”白玉堂揉揉额头,想起一事,“哥哥们都多大年岁?” 
  韩彰道:“大哥正当而立之年,愚兄痴长二十六年,三弟小我几个月,也是二十六岁,老四二十四。” 
  白玉堂惊诧地看着蒋平:“四哥真的才二十四?” 
  “你觉得我多大?”蒋平面色不善。 
  “……三十。”白玉堂是个“诚实”的少年。 
  几人正调侃着,展昭不经意抬头,看见一人打门前经过,忙挥手道:“卢大哥,快来!” 
  徐庆凑上前,喜滋滋地道:“大哥,老五有名号了,‘锦毛鼠’,怎么样,咱们陷空岛五鼠实力又壮大……” 

  蒋平拿羽扇拨开三哥,卢芳身上扑鼻的酒味让他眉头一皱:“你怎么又喝酒了?出了什么事?” 
  卢芳看起来醉的不轻,眉宇间写着英雄气短,扫了一眼众人,懊恼地坐下,闷头喝着手里的酒。 
  “英雄气短,无非为了儿女情长。”人未至声先闻,江宁婆婆捧着酒坛走了进来。过来人的经验让她一眼看出,卢芳这是情伤。“老五,听说你们结义了?你不是爱喝娘酿的女儿红嘛,给,三十年陈酿,你留着和展昭喝,他们这几个莽汉就算了,喝不出好坏。” 
  展昭笑着接过,谢了江宁婆婆,惹得婆婆喜爱非常,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长得比老婆子的奶娃子都好看!性子又好!我要有女儿,真想许给你!” 
  “没女儿不是有奶娃子么,许给你奶娃子我也行。”白玉堂嘴比脑子快地接道。 
  “什么?”婆婆没听清。 
  “没……我什么也没说!”反应过来的白某人,眼神飘忽,哪敢对上展昭愤怒的目光。心里却渐渐涌上来一股失落的情绪,还没搞明白为何,转眼即逝。 
  江宁婆婆拍拍卢芳的手,拿过他手里的小酒瓮,叹道:“看上哪家姑娘了?怎么着,求而不得了?” 
  卢芳醉眼朦胧,出神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原委。 
  原来他昨夜送闵秀秀回客栈,一路上气氛融洽,情谊浮动,临了他鼓起勇气向心爱的姑娘表白,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姑娘委婉,啊,秀秀的性子是果断地拒绝了。 
  “不会吧,我看你们眉来眼去的,怎么会没戏?”蒋平撮着牙,不太相信。 
  “她说对我只有兄妹情谊,感念我救她出赵府,并无其他。”卢芳痛苦道。 
  “闵秀秀……”江宁婆婆想了想,“很合老婆子胃口。她说当你是哥哥,怕是情哥哥吧,她看你时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情郎,这一点我是不会看错的。” 
  “真的!”卢芳激动不已,“秀秀真的对我有意?”一时又困惑万分,“那她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 
  白玉堂悄悄对展昭道:“看大哥的样子,真傻。” 
  江宁婆婆安慰他:“你也太过鲁莽了,她终究是个女孩家,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好意思直接回你。依我的意思,你得赶紧准备聘礼,向她父亲提亲才是正经。” 
  卢芳酒醒了一大半——提亲?对,提亲!一跃而起,拽住蒋平、韩彰,飞射而出。 
  “你们干什么去?”徐庆大声嚷嚷。 
  江宁婆婆笑道:“你们也去帮忙吧,他准备聘礼了。” 
  聘礼准备了一十八箱,次日一大早,江宁女带领众人浩浩荡荡地到客栈向闵子谦父女提亲。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事,并未按预料而行。闵子谦委婉地谢绝了提亲,自言配不上。 
   
  夜里,江宁酒坊旁的园子里,卢芳独自一人坐在那日与闵秀秀一起坐过的凉石上,沉默。 
  石山后有两人远远站着,遥望着这一幕。 
  白玉堂喃喃道:“大哥果然在这儿。书上说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大哥变得不像我认识的大哥了。情伤很苦吧。” 
  展昭还不能体味这种情感:“苦的话,就不要了,师尊真人说红尘万千,终逃不过一个土馒头,情字虽苦,难抵时间磨炼。” 
  白玉堂像看怪物一样看他:“猫儿,你再跟师祖待下去,真怕你找不到老婆。” 
  展昭不理他,继续道:“你说会不会是闵姐姐有什么苦衷?我看见卢大哥很难受地回来时,她偷偷藏在柱子后面看,还哭了。” 
  “我们明天,不,现在就去问问闵老头,为什么不愿意嫁闺女,大哥人多好!”白玉堂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催促着他拉着展昭往客栈跑。 
  大半夜砸开客栈的门,白玉堂要了一间房,看小二走了,带着展昭来到闵秀秀门外。这个时分,其他人的房间早已熄了灯,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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