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的舌尖已经滑进了肖想之地,在妄想固守阵地的贝齿上几个来回,终于钻进内里勾了猫舌共舞。
又是一番作弄,白玉堂使出了浑身解数,想把这猫拖进欲恋之海。醉猫虽是格外美味,平日不得见的锋芒却也几近尖锐。眼看展昭的身子已经酥麻的任君折腾,眼神却越来越严厉,意识到这会儿说什么情迷意乱的白老鼠都不可能听到,眼睛一眯,计上心来。
展昭突然变成猫的举动吓了白玉堂一跳,要说高手就是高手,手脚酥麻的情况下还能瞬间绷紧皮肤,身手麻利地一个翻身,黑猫便被他按在肚子上。
乌溜溜的大猫眼与微眯不甘的桃花眼对视上。
“展昭!这时候变化,你想害死你白爷爷不成!还是说,你怕了?”
男人最不经激,更何况二人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展昭骨子里更有不输于白玉堂的骄傲,当下就忘了变猫的初衷,挥着爪子大声嚷嚷:“笑话!若是怕你,就罚我这辈子没鱼吃!”
猫大人一边说着一边幻出人形,却不防被知晓自家要害的某人趁机揪住尾巴,一口气没使上,剩下的尾巴和猫耳支愣在光溜溜的身子上。
“卑鄙!”
无视展昭咬咬切齿的模样,白玉堂将蓬松柔软的猫尾缠在手腕上。他早就发现了,猫尾是个大弱点,只要瞅准展昭变身的时机,揪紧尾巴就能让他变成此刻半人半猫的状态,想恢复人形,只需一场情事,这点至阳精气不值一提。美滋滋地搂紧怀里蕴满力量的柔韧腰肢,抬头向尖尖的猫耳吹了一口气……这处比真耳朵还要敏感,果不其然,挣扎着要脱离困境的某人立时酥软了身子,轻偎进他的怀里。
“好猫儿,你身上哪一处是爷不曾知晓的?莫恼,明日请你吃鱼。”
“……两条,西湖醋鱼,不低于十斤重……”
“都应你……”呢喃的话语消散在二人胶着的唇间。
俗话说新婚燕尔,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云雨之事最是食髓知味。
白玉堂瞅着身侧显然还在余韵中的展昭,脑子中又回想起才刚的热情和美好,手脚自然又不规矩起来,细碎的吻洒遍爱人全身,想挑起新一轮的翻云覆雨。
展昭平缓着激越的心跳,情事之后之前的顾忌又跑回大脑内,推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白某人,皱眉道:“等等,玉堂,好像有人在看……”
白玉堂也皱了眉,猫儿能感受到一些非人类的气息,难道真有好事之徒?想想,只能想到门口的两个门神。不发现还好,这一发觉,五爷顿觉浑身不自在。索性披衣起身,摸黑寻到放在外间的自己的衣箱,在底上摸了摸,扯出一大张黄绢,也不知道是什么,总比其他白色衣物好,抖搂着挂到了门楣上,刚好把门神罩住。
“这下可好?猫儿,春宵苦短呐……”
床榻上缠绵的二人目光所不能及的角落里漂浮着一黑一白两道虚无的身影,俱是英姿飒飒,剑眉星目,只是鼻子下面那两道血柱生生毁了其凌然的剑意和干练的气度。
“巨阙兄,你家主人不愧是猫,这般敏感。”画影抹抹鼻血,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床上。
巨阙的剑灵刺溜一下鼻子,幸灾乐祸地望着被压在箱底只能听墙根的七星龙渊:“可惜龙渊兄啊,还是画影兄你我有缘……”
围观活春宫,是一种享受……
次日,开封府衙内传来一声惨吼。
白五爷被展护卫追着满街跑。
四大金刚在围观。
张龙:“这又是为何?”
赵虎:“白大侠又犯事了。”
马汉:“他在门口挂了一张黄绢。”
王朝:“公孙先生拿给了展兄弟看。”
公孙策笑得璀璨:“好戏上演了。”
黄绢有什么特别的呢?
黄绢不特别,特别的是其上的画。这是白展二人大婚前,江宁婆婆和闵大嫂秘密收集交给雏鸟白玉堂的行房之宝,谓之《龙阳闺房秘籍》。
……(完)……
这个番外赠给,用来答谢妹子的倾情插图。礼虽轻,情意重嘛。此外,因为你是猫,所以就送了个【美猫大赛】,希望你能喜欢。
我就不艾特了,反正也是花落他家……
番外系列之三【美猫大赛】(赠:猫三桑)
京城最近兴起了一股养猫之风。
白玉堂每每窝在酒楼里等他家那位吃饭时,听的最多的就是众人关于“美猫大赛”的评论。
“要我说兵部侍郎王大人家的猫毛色真叫好……”
“得了吧,还是八贤王家的猫威风,那个头,赶上小老虎了都!”
“西街王寡妇家那只才最有实力夺冠!”
…… ……
话说自夏国与我大宋议和后,边境一片祥和,百姓自然安居乐业,酒足饭饱之后的娱乐也随之繁盛。
最初也不知是谁发起的,只是汴梁的百姓都知道当今圣上喜好养猫,上行则下效,先是王公贵族养猫成风,紧接着是寻常的百姓也来赶风追潮。猫养的多了,自然就开始攀比,比个头,比毛色,比身份,谁不夸自家的猫好?就这么比来比去,众人觉得不妨弄出一个标准,评评谁家的猫最漂亮。
美猫大赛应运而生。
外人吵得火热,白玉堂倒不在乎,心里还在暗自得意,谁家的猫也比不上自己眼前这只。
对面安坐的展昭在吃鱼的间隙抬了一下头,将五爷得意的神色收在眼底,奈何面前的鱼更有诱惑力,于是低下头猛吃,不过灵敏的耳朵却未放过雅间外的交谈,算是职业病。
“这第一届美猫大赛不知是谁将夺了桂冠?”
“难说,不过说实话,有一人在,谁得了冠咱也不服!”
“呦呵,说说,快说说,哪家的猫这么体面?”
“可不是咱们的展大人么!圣上亲封的御猫,你们说说,谁有他尊贵?”
“哈哈,说的也是,可惜此猫非彼猫啊。哈哈……”
“这么说虽是对展大人不敬,可是说实话,咱们展大人真个就像一只猫啊。前两天我可亲眼看见展大人和白五爷喝酒,展大人一人吃了一整条鱼,吃饱了还像猫一样舔爪子呢。白五爷替他抹嘴角的油渍,他竟然像猫一样地拿脸蹭白五爷的手……”
“哎哎,我也见过。我在城西开了玉器铺,那日白五爷拽着展大人来换红绳,一只小玉鼠来着,展大人还订做了一只玉猫,白五爷见了一笑,不知道说了什么展大人就撂爪子了。乖乖,那架势,跟我家花狸炸毛一个样!”
“我也见过,金明池游船,展大人和白五爷在树下纳凉,我听见五爷让展大人学猫叫,啧啧,展大人学得可真像,不看人还真以为是猫了呢……”
“何止,白五爷还亲口说过展大人就是猫来着。我二姑夫的表姐的相公在白家成衣铺帮工,听见五爷吩咐下人赶制一个舒适的猫窝,说什么展大人变成猫的时候能睡得舒服。听听,还真把咱们展大人当猫看了……”
展昭终于抬起了头,盘子里只剩下一根漂亮干净的鱼骨。慢慢舔干净嘴唇,缓缓用布巾净了手,悠悠抬眼盯住了内心擂鼓如响雷的白老鼠,轻轻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他一字一顿:“玉堂,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死鸭子嘴硬地白某人颤悠悠端起面前的酒杯,被人议论像猫,又不单单是他的责任……
展昭摸摸肚皮:“自然是我没吃饱,今儿的鱼个头小,怕只有两斤半,总之是不够的。”
暗地里舒了一口气的某人放下酒杯,一个探身勾住猫脑袋,忽略蓝衣侠客“玉堂,你……”之类的反抗,不顾动作难度系数地啃上了肖想已久的猫嘴。说实话,鱼肉怎比得过五爷的香舌?白某人边吻边自得地想着有的没的。
许久,两人都有些面色潮红,白玉堂才放开勾着那猫后脑勺的手,抵着他的额头静静喘气,眼珠在猫儿的包子脸上扫了半天,忽然一笑:“饱了么?”
展昭捏捏耗子的鼻子,笑道:“怎够?”
白玉堂又凑上去在他红润的嘴唇上咬了两口,才道:“别吃太撑,先生说了,对身子不好,那啥,今后每天只能吃两斤半的鱼。”
“如此,知晓了。”展昭推着心惊肉跳的白玉堂坐回对面,雅间外小二正好敲门。
怎会如此好说话,竟这么快就同意了?
白展二人在用完饭往回赶的路上,咱们的五爷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倒不是说南侠信誉不好,更不是惊讶展御猫轻易许诺,而是展猫对于鱼的热情不亚于白玉堂想在夜深人静时与展昭红被翻浪的狂热,所以,对于一天能消灭各种煎炸烹烧五斤重鱼的展大人而言,缩减了一半的摄入量,白玉堂最保守的估计是展昭会抓狂。但是鉴于对他身体的考虑,公孙策这才决定让成功率最高、伤害损失率最低的白玉堂去宣布。
然而,目的达成的太容易了。
难道猫儿是被雅间外那什么美猫大赛的评论冲昏了头脑,一心扑在不让大赛变成群殴的的恶性社会隐患事件上?
想想,也只有公职才能转移这猫对鱼的注意力了……虽然这么说,有埋汰人民的好公仆展大人之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二人的钱一直是由白玉堂掌管。这样的决定不是说白五爷多有经济头脑,而是打小师祖和颜渊所给的零用钱和压岁钱都是由大了四岁的白玉堂掌管,小展昭只管钱后面的事,比如说吃鱼、玩具。这个习惯在二人长大重逢后就已经重新拾起,对于这样的经济决定,不可不谓顺其自然。所以,只要白玉堂严格控制展昭的零用钱,就能杜绝他瞒着开封府上下偷着给自己开小灶。至于俸禄,最近才给西夏一大笔岁币,加之朝廷连年财政赤字,官员的俸禄基本上是以物折钱,粮食、布帛丰盛的连展昭长期资助的困难户都衣食满仓。俸禄给的东西多了,钱自然也就少了。所以,展昭算是一只穷猫,好在从不短吃少喝缺衣穿。
这么想来,展昭在外的食物来源几乎可以断绝,也正因此,如此痛快的应答就显得诡异无比。
此事还未想明白,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接着发生了。
刚回到开封府衙,展昭便向包大人请命,说最近要在宫里当值,府衙的事情怕要多多请四大金刚照看。
进宫当值是展昭分内之事,只是最近未免勤恳了些,经常替其他侍卫顶班不说,有时还自告奋勇。
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
白五爷嘴上不说,心里却多了个心眼。一面嘱咐展昭当值时要注意吃饱喝足,一面直觉展昭答应的这么痛快与进宫频繁有很大关联。故而,展昭前脚刚走,他脚下便蠢蠢欲动,无踪运到了极致,飞檐走壁跟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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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内御书房。
大宋第四帝赵祯,素以仁德著称,在其统治下百姓生活的和谐美满,太平盛世也没什么可操心的,本应春风得意的天子,此刻哭丧起了一张脸。
端起面前的茶盏浅尝一口,万金之价的龙凤茶团也未能让天子脸色好转。搁下杯盏,不待说话,深明圣意的贴身太监陈琳已经凑到跟前:“万岁爷有什么吩咐?可是唤那展护卫见驾?”
“朕的御猫啊……”赵祯揉着蹙起的眉峰,长叹一声,挥挥手,“去吧,唤他进来。”顿顿,“催一下御膳房。”
展昭绝对是江湖上难得的一流好手,不单是指武功,也是指其临阵对敌时的从容气度,惯能很好控制自己情绪的展南侠,在听到陈琳的传唤时,一张脸虽极力绷紧,眼睛里却露出兴奋的精光——看得隐在屋檐下的白玉堂牙根发痒。
沉重的大门阻绝了白玉堂的目光,因为展昭在御书房内,他不敢冒险,那猫的听觉和敏感连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