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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灵液虽神异,却有恢复的时段,钟雁冰赶忙飞去,离开了此处战场。
可是没飞多远,忽然见前方又是三个身法不一般的墨海弟子奔来。只是奔来的样子,有些奇怪。
他们虽然冲着钟雁冰的方向,却时不时地回头观望,好像是再惦记着什么。
既然都遇见了,钟雁冰也不客气,早已经杀得兴起的他,提起一尘不染的飞虹神剑,冲了上去。
神剑涤尘,怎容脏血玷污
钟雁冰端剑直刺,哪知对面墨海弟子却是猛然一惊,慌忙抵挡中,右手被钟雁冰切掉了两根手指,要不是身旁同门相助,就不仅仅是两根手指的后果了。
“什么人”
“咦你们问我什么人”钟雁冰也奇怪了。
“啊姓钟的小子”旁边一个人还算不糊涂,认出了钟雁冰,这一语一出,三人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
钟雁冰大致看去,一人拿着个丝绢手帕、一人拿着个锦花宽布,一人举着面镶凤铜镜,三个男人,所持法宝皆为女人之物。
钟雁冰噗嗤一下乐了,随便道了句:“明明三个大老爷们,怎么都拿着女人的东西”
“呸小子眼浅不识,这丝绢手帕乃是迷倒女人的迷帕,锦花宽布乃是掳走女人的包裹,镶凤铜镜乃是入侵女子心神的最佳媒介,嘿嘿嘿,老三可是最爱用它了,这法子百试百灵啊嘿嘿嘿”三个人说着说着,嘿嘿嘿淫笑起来,钟雁冰眉头一紧,彩光冲天
“三个淫贼,拿命来”钟雁冰仗剑行侠,哪容如此祸害人的恶人横行
“嘿拿下这小子,咱们又立头功一件,墨飞寒大师兄答应咱的和圣女亲近两夜的机会,可就来啦嘿嘿嘿”其中一人满口淫语,对与圣女亲近的机会也是相望迷醉的不行。
“痴心妄想,做梦”钟雁冰左手出掌,右手舞剑,可是掌未近身,剑没及颈,那贼人的脑袋瓜子就在钟雁冰的眼皮子底下,猛地离开了本来的身子,暮然被砍掉了。
“咦”钟雁冰疑惑,其余两人可是大惊
“啊把他给忘了”另外两人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钟雁冰起步便追,而在那身首异处的人的身后,闪出了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
极高极瘦,黑色长袍,一双厉目,一副鹰钩鼻,手里正端着一杆血淋淋的蛇镰长枪。
“墨凌寒”
“别啰嗦,先干事”墨凌寒仍然是一骨子的冷峻劲儿,毫不留情地追了上去。
他身后,是那身首异处的家伙的神魂溜了出来,忽忽悠悠地在半空中破口大骂:“天杀的墨凌寒,残害自己同门,你真不配作圣女的哥哥天杀的,你一辈子搞不到女人天杀的,自己人也下手,不就是想上你妹妹么至于么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你杀得尽么天杀的”
噗地一声,是钟雁冰炙火出手,灭了个干净,也算领个清净。
要说这家伙也是活该,悄悄溜掉也就算了,在那里婆婆妈妈,不是找死么
当这两位仙道、魔道的杰出高手解决了没跑多远的两个人之后,默然对立。
“看来,你对令妹果然疼爱,这几个人嘴上难听了点,有些过分的想法,你也容不得,替墨美鳞除了么”
“哼,在星海,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墨海利用美鳞,倒是招来了不少打手,只不过,都是些好色之徒。”
墨凌寒顿了一顿,继续道:“我杀他们,的确是为了美鳞,但并不是因为你所想的那样。”
“嗯”钟雁冰并没有收起飞虹神剑,如今危机重重,必须保持警醒。
“是美鳞叫我来帮你,而方才那三人,正是墨飞寒手下的第四组人马,其余的三人,方才也已经被我干掉了。”
“啊”钟雁冰可是没有想到,回是这么一回事。
墨凌寒摊开左手,手掌中是见怪不怪的墨绿珠子,他朝里面注入一缕真气,从珠子里焕冒而出的是一丝幽光,钟雁冰一瞧,正是墨美鳞那迷倒众生的绝美尤物身姿。
“听说,你在碧水哑泉受了重伤,回到太虚门应该无碍了吧”
“听说,你要无墨骨笔,可惜我没能找得到,还有那广识灵智,我也没打听到”
“听说你身边多了一位叫做南宫的女子她很美吧”
墨美鳞的幻像,是早先印在这墨绿珠子当中的,钟雁冰看见这万千男人仰慕的女子欲语还休、含情脉脉、有些憔悴的漠然模样,心中不觉涌上一股莫名的滋味。
冲着墨美鳞的幻像,钟雁冰明知她听不到,也脱口而出道:“多次得你相助,我钟雁冰何德何能有你挂牵美与不美并不重要,内心美才是真正的美,你虽身处魔道,却能保持善良纯净的心灵,是魔道中最美的女子。”
“本是两个痴情人,为何不能长相守”墨凌寒刷地一下握起左手,收了墨绿珠子,看着钟雁冰的双眼道。
钟雁冰不知该说什么,却在此时,身后压过来一股沉沉的气势。
“是第五组人到了。”钟雁冰猛然回头,却见墨飞寒领着五个神情巍然的男子,钟雁冰神识略探,皆为参魔境界之上,此刻,钟雁冰有些后怕,他庆幸,之前没遇到两组同来,否则,他就是插上翅膀,也是难逃厄运。
“这五人不好对付,又有墨飞寒在场,你与我佯斗,借机会我助你脱身”墨凌寒神识传音,字字清晰,钟雁冰再转头看他,劈过来的正是墨凌寒的蛇镰长枪。
钟雁冰下意识地以飞虹剑抵挡,转眼间,墨飞寒等六人身至。
“呦呵快瞧瞧,不问宗门事务的墨凌寒怎么突然现身了我说二师弟,你不是身居岛外,隐居去了么今儿怎么有空出来了”
“哼这小子多年前就害得我妹妹不浅,如此轻薄之人,作为美鳞的兄长,我怎能容他上一次他将我猛踹,这一次必将报仇”
“好好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师兄助你”墨飞寒眼神一递,身旁五道身影一拥而上,墨飞寒也提起护手六棱锤冲上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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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钻裂缝
七人追杀,一人异心,佯装仇敌,反是盟友。
墨海上空有着这样奇怪的一幕,钟雁冰且战且退,身旁是七个人的围追堵截,只是面对墨凌寒的死缠烂打,贴身力搏,墨飞寒与其余五人碍于伤着墨凌寒的尴尬顾虑,不敢出手,只能抽空上前插手几下。
说是钟雁冰且战且退,其实是墨凌寒引导着他的逃离路线,谁能想到,这个冰冷无情的魔道恶徒,这个亲自主导并实施了金刚门灭门惨案的始作俑者,如今正帮着钟雁冰,这一切,全因墨美鳞相求,而钟雁冰心中明白,墨凌寒虽然极为疼爱自己的妹妹,如果他心中不愿为之,也是不会做的。
墨凌寒自多年前亲身经历了自己妹妹被重伤之后,如今搬至墨海边缘居住修炼,又现身搭救钟雁冰,答案唯有一个,他已经渐渐憎恨墨海并自省自身。
有墨凌寒护航,钟雁冰看似狼狈,其实离危险越来越远,这也急得墨飞寒叫嚷不断道:“凌寒起开,叫师兄我来”
墨凌寒嘴角冷笑,并不撤身,反而一失神之际,挨了钟雁冰一掌,继而大叫一声,猛扑上前,这一下,墨飞寒也不好再打扰了。
钟雁冰虽然完全相信墨凌寒,但是机警的他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他人之手的,钟雁冰不自觉地暗暗抽出了仅存的那一张残破的屠魔符,以备不测。
其余五人纷纷看向墨飞寒,墨飞寒自己不便轻易插手,便给两个手下递眼色,那二人心领神会,硬生生地从墨凌寒身前加入了进去。
墨凌寒一见急了,但并不慌乱,赶紧猛挥几下他的蛇镰长枪,引导钟雁冰继续朝西南边去。
三人战他,钟雁冰渐渐不支,尤其墨凌寒怕墨飞寒看出破绽,也是出手果断狠辣,不敢太过虚假。
“哈哈哈,今日有凌寒助我,倒是省去了许多力气,待一会儿砸扁了这个臭小子,咱兄弟俩的气一起出了,自然功劳也是一起领了”
“对师兄所言极是,只是他有金钟护体,实在难擒,还得请出师兄的崆峒神印,咱们七人齐出法力,共同击之”墨凌寒此刻发话,也叫墨飞寒一怔。
“嘿嘿嘿,你个骄傲的小子,终于挨不住求我了吧,好”墨飞寒虽然有些顾忌刚刚与东皇钟的硬撼,可是碍于一向桀骜的墨凌寒竟然求助,而且又有其余五人在侧,他不再犹豫地干嘛运转法力,慢慢唤出了崆峒印。
“该死,这是玩什么把戏”钟雁冰心头暗骂,这墨凌寒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害他,自古说人心难测,难道说这个一向冰冷狡诈的家伙,又要玩阴的不成
正在钟雁冰心思不稳之际,耳边忽然转来一声隔空传音,那婉婉动听的细语柔音,如涓涓细流,沁人心扉,暖人肉身,叫天下哪个男人听了,都会觉得浑身酥软,心神难持。
“哥哥是叫东皇钟与崆峒印两大上古神器再一次碰撞,激发这里的天然空间裂缝,助公子脱困而去。”
“墨美鳞”钟雁冰不假思索便知道,这是墨美鳞的隔空传音,并应该观察得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以墨美鳞的修为,这是很难做到的,除非,这个魔道圣女有着千里眼、顺风耳一类的法宝。
“天然的空间裂缝的确是个大好机会”钟雁冰嗡地一声将金钟大放,双臂伸展,东皇钟脱体而出
这一边,也正赶上墨飞寒祭出崆峒印,墨飞寒庆幸,如果召唤崆峒印晚了,岂不是叫钟雁冰占据了上风毕竟,他唤崆峒印是无法和人钟合一的钟雁冰相比的。
趁着钟雁冰双臂伸展,露出破绽,墨凌寒以袖中锁链大锤偷袭了钟雁冰的胸口,继而朗声提醒道:“快齐力合击,灭了他”
有这一句提醒,其余五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纷纷祭出自身法宝,顿时宝光通天,波动大盛。
墨凌寒一闪身,从钟雁冰身旁撤走,边走边叫道:“大师兄”
“好咧”墨飞寒也觉得这一刻血脉喷张,信心满满地要将钟雁冰置于死地,钟雁冰佯装着胸口剧痛,勉强支撑,其实唯有墨凌寒和钟雁冰心中清楚,那一链锤偷袭,只不过点到即离。
两股更为强大的金光在太阳下绽放开来了,原本那些通天宝光顿时黯淡了许多,上古神器不同凡响,旁人不知情,还以为天上又添了两个更为强盛的太阳。
无比耀目的强光,叫如此修为的众人也不敢直视,尤其正迎着当空烈日的方向。
只听到隆隆巨响,海面翻滚,岛屿摇晃,一方天地,波动大乱。
钟雁冰在东皇钟将于对方接近时就释放出最极限的神识法力,努力搜索着巨乱中的细微裂缝,就在晃得所有人看不清楚一切,并一心期盼着钟雁冰覆灭的时刻,钟雁冰眼珠一动,披着朱雀疾速加持印,冲进一偶,原地消失不见。
好一会儿功夫,这一股两大上古神器碰撞的力量才渐渐散去,一行人努力地搜索着钟雁冰的尸首。
“咦怎么不见了人呢”墨飞寒惊愕道。
“不会是被咱们把身形与神魂一起都灭了吧”一个手下道。
“呸怎能可能那小子不至于没的如此干净,即便是唤作你,怎么也会留下点什么”墨飞寒骂道。
“这怎么回事”墨飞寒一只手提着一对护手六棱锤,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崆峒印。
墨凌寒装作大为意外的样子道:“这我也不知道啊,难道说这小子还有什么原地消失的法宝不成”
“原地消失,空间移动这种宝物咱师父级别的大人物都没听说有过,他竟然能有么”墨飞寒诧异地瞪起眼珠子道。
“如果他没死,也必然重伤,咱们追吧”一个手下提议道。
“蠢蛋连往哪个方向跑了都不知道,跑多远更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去哪儿追去”墨飞寒愤然一声,闷闷转身而去。
另一边,钟雁冰强忍着一股钻心撕肺的剧痛,眼前是一片朦胧的光芒,这与当年在冰凝谷传送阵时出奇地相像,只不过,这一次能难受。
短时间的剧痛是打不到钟雁冰的,而就在他眼前光芒一变,消失原地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知是虚幻还是真实,他逃亡慌乱间的匆忙一瞥,竟好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