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芳龄很奇怪,问,“二公子,你真不懂?‘出柜’是青楼特殊服务的行业用语,意思就是出酒店服务。”
阮义勇想起蓝蝴蝶早上出门前打的那通电话,点点头,明白了古芳龄的意思,一般的小姐出去都会找人保护,更何况“天上人间”的美女。
阮义勇问道:“一般出柜小姐的安保怎么安排?”
古芳龄说,“天上人间”的小姐安保是跟姑娘的等级和身价挂钩的。
“什么等级?”阮义勇不解地问道。
古芳龄哈哈一笑,说,这里的学问可大了。“天上人间”的姑娘,按身价。也就是一晚上包夜的钱,分五个等级,一类是刚入行的女大学生、女白领、少妇。她们的身价一般都在一千元左右(相当于现在的一万元),一般派一个马仔保护。第二类是洋妞。身价一般在五千到一万之间,派两个马仔保护。第三类有名气的,“天上人间”的小姐经常会参加花魁选秀,成名后身价基本都在二万元以上。一般需要派出四个马仔保护;第四类是演艺明星身价在五万元以上,一般派六个马仔保护。
阮义勇见古芳龄不说话了,问道:“第五类呢?你刚不是说姑娘分五个等级吗?”
“第五类我也没见过,一般人也见不到她们,她们外号‘十三钗’。春雨、夏荷、秋香、冬雪、玉黛、钗宝、秀云、青花、玉妙、紫韵、君兰、金凤、墨卿,据说每一位姑娘都像仙女,精通琴棋书画,专门伺候帝国的高级官员,我也不知道她们的安保怎么安排。”
熟悉了“天上人间”的基本情况后,阮义勇有点饿了,他去饭店西餐厅吃东西,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美食,各种口味的面包,蛋糕。奶酪,酸奶,通红的培根。沙丁鱼,每一份食物都色香味俱全。但餐桌上,很多食物客人只吃了一半,就丢弃在桌上,有的一满杯酸奶只喝了一口。
阮义勇心想,这世界真他妈的不公平,社会多**,有多少穷人家的孩子上不起学,这些有钱人。不仅变着花样玩各种女人,还暴殄天物。浪费这么多美食。但又能怎样呢?这样的世道,就是太平盛世呀!他拿着一个白色瓷盘。夹了很多芝士奶油蛋糕,培根,拿了两个酸奶,吃得肚子圆圆的,才走出餐厅,回到十四楼的办公室。
昨晚“操”劳过度,阮义勇坐在黑色的转椅上,有点困了,他把脚翘到了桌上,闭上眼睛,一会就进入了梦乡。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回到了童年,圆脸,大眼睛,他走进了一间四合院,院子中间有一口圆井,上面有一木盖遮住了井口。水井旁有一棵老桂花树,桂花开了,香气扑鼻。他的父亲阮忠枢走过来,亲切抚摸着他的头,说:“孩子,父亲错了,你说的金钱和美女,和你哥说的事业和爱情没有什么区别,事业不就是为了赚钱吗?爱情不就是美女吗?整个世界,就是一场交易呀!”
这时,外面一位长发飘飘的女生敲门进来了,她戴着黑框的眼镜,穿着素雅的白裙,身材凸凹有致,一副大学生的打扮,见到阮义勇,脸上露出甜美的酒窝。
“原来是你?”女生惊叫道。
她的声音很熟悉,阮义勇抬头一看,也很惊喜,原来竟然是蓝蝴蝶!
“你当我的助理?你戴了眼镜,我差点没认出来。”阮义勇惊讶问。
“嗯,我跟你说过我是兼职的大学生。古芳龄大哥是我的老乡。我早上跟他说,我不愿意再出柜了,他说帮我换个位置。但没想到是给你做助理。”蓝蝴蝶想起在床上和阮义勇翻云覆雨的情景,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哦。”阮义勇这才想起为什么古芳龄提到他的漂亮女助理时笑得很诡异,原来他是假公济私!阮义勇问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蓝蝴蝶说:“陆小柔。还有,其实,我不是因为爱慕虚荣才来天上人间。”
蓝蝴蝶主动和阮义勇谈起自己为什么到“天上人间”来兼职:蓝蝴蝶的父亲是东北那边的煤矿工人,每次一下井,就是半个月。她的父亲,虽然给不了她太多的物质,但给了她全部的爱。父亲虽然只是个普通工人,平日里的话不多,但在蓝蝴蝶的心里,父亲就是一棵大树,是一座大山,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取代他的位置。小时候,她总是骑在父亲宽阔的肩头,看落日、逛公园、玩游戏……家里虽然不富裕,但父亲宁愿自己辛苦一些,也从不让她缺衣少食,别的女孩子有的东西,她父亲省吃俭用给她买。备战高考期间她生病了,父亲连夜赶去二十四小时照顾。尽管当时,她的父亲因长年在煤矿下工作,查出了矽肺病,那是一种煤矿工人常见的职业慢性病,经常干咳,呼吸衰退,严重的话随时致死。因为怕影响蓝蝴蝶高考,父亲隐瞒了病情。高考结束后,父亲病倒住院了。蓝蝴蝶父亲治病需要几万元的医疗费,她家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借钱不现实,蓝蝴蝶曾把美术大学录取通知书偷偷藏起来,父亲坚决让她读书。否则,马上离开医院,那意味着等死。于是,蓝蝴蝶到了大学,四处兼职,可是和医药费相比。杯水车薪。她的男朋友是她的高中同学,家里也没钱,前几天她父亲肺部大出血,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她才瞒着男朋友出来做的。
“啊?你有男朋友?”阮义勇说,有点失望。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蓝蝴蝶是女大学生了,有男朋友也很正常,脸上迅速恢复了平静。
蓝蝴蝶点点头,说,“那次跟你做,是我第一次跟男朋友以外的男人上床。”
“哦,是吗?难怪你跟我你为弟弟生病出来做事那么逼真,我也被骗了。”蓝蝴蝶的话真真假假,阮义勇不太相信蓝蝴蝶的话,他心里想:“是不是越漂亮的女生越会骗人呢?而且,和男朋友以外的第一个男人做,这又算什么呢?”
蓝蝴蝶有点委屈,语气略带伤感地说:“这时候,我不知道和你说什么才好。为了和这怪物一样的世界搏斗,我也快变成怪物了!”
“这世界,怎么会按照你的想法而存在呢?”阮义勇说:“你什么都不用说,先出去吧,我再休息一会,昨晚没睡好。你放心,我不会因为昨晚的事低看你一眼的。”
“好的,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会帮你整理文件和办公室。”蓝蝴蝶低下头,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阮义勇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表情若无其事,陆小柔一声不吭回到外面的隔间,收拾东西去了。(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两个女人
ps:今天是个好日子,纪念
下班的时间到了,古芳龄来找阮义勇,问道:“二公子,大家都是兄弟,今晚我请客,找两个漂亮姑娘陪你。”
阮义勇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了,说:“晚上九点我还有事,不能奉陪。”
古芳龄热脸贴了冷屁股,有点不爽,问道:“有什么事非得今晚干呢?”
阮义勇说:“这个是我哥交代的任务,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阮义勇接到的任务,是去香山别墅监视他哥哥的情人。
下了班,他锁好办公室的门,开着汽车出去吃了点东西,然后把油门踩到底,狂飙车回别墅,车轮跟地面摩擦产生刺耳的噪音,车后扬起一阵厚厚的尘土。
到了香山脚下。那里有十八栋独立的两层小别墅,依香山而建,阮义勇住的那栋别墅,在半山腰上,左下方就是他哥哥阮义强情人的别墅。
当晚,一轮明月当空,他把车停在别墅前的一棵老银杏树下,冷静地拿出哥哥给的黑白照片,熄了火,关上车灯,拿出一架双筒望远镜,观察下方的动静。阮义勇停车的位置地势比较高,树又多,刚好可以清晰地俯视女孩的别墅区,又不易被她发现。
快九点时,一辆黑色老爷车在他哥哥情人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车门被推开了,走下来一位穿灰色长风衣的女孩,个子高挑,戴一副棕色太阳镜。
阮义勇一看,她正是照片上的女孩子,但穿衣打扮比照片里时尚,更加妩媚动人。她的名字跟她的人一样美——白灵儿。
刚开始。阮义勇以为白灵儿要走进别墅,但白灵儿只是在车附近来来回回走动。不一会,车内竟然走下一个高瘦的男人。白色休闲服装,看起来年轻。阳光帅气,不像是司机。
两人有说有笑,向别墅走去。阮义勇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眼睛,他正想推开车门,冲下去看看,但转念一想,万一他们是正当的关系。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他正犹豫,白灵儿和年轻男子走到了别墅门口,拿出钥匙,一个人进了别墅。
年轻男子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回到车上,像等待着什么。过了十分钟左右,别墅里客厅和楼上的灯都亮了,传出一阵钢琴声,如泣如诉。阮义勇虽然听不懂,但也被钢琴舒缓的旋律感染。他想,难怪哥哥的办公室里也会有钢琴,原来白灵儿会弹钢琴。爱屋及乌。
钢琴曲结束后,年轻男子开车离开。阮义勇的任务是监视白灵儿,并没有追出去,只是记住了车牌号和年轻男子的脸。那晚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十一点左右,白灵儿别墅里的灯都熄了,一片漆黑,阮义勇放下望远镜。回自己的别墅睡了。
阮义勇的别墅是一栋红色的旧房子,主人看起来刚搬走。里面的家电齐全,客厅里还有没喝完的鲜牛奶。他一个人上二楼的卧室。拉开窗帘,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如水的月光,对自己现在的生活,他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
第二天上午,阮义勇开车第一次去好朋友陆天一家里,他们是高中同学,关系好得同穿过一条裤子。
陆天一家租住在棚户区,一条小胡同里的平房。胡同口聚集了一些小摊小贩的推车,卖烤玉米的,烤地瓜的,炒粉炒面的,炉子上的食物嗞嗞冒着热气。阮义勇把车停在了胡同外,徒步往前走,熟悉的一片平房,屋檐下都摆着旧的灰色陶瓷尿罐,一股恶心的尿骚味扑鼻而来。快到家门口时,迎面碰到一位大爷,穿一身花棉袄,提一个鸟笼子出来遛八哥。
“你找谁?”陆天一不在家,见到阮义勇,陆天一的姐姐陆玲玉开了门,惊讶问道。
“我是天一的同学。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阮义勇的眼光在陆玲玉身上停留了大约一分钟,回答说。
阮义勇见到陆玲玉,感觉很面熟。仔细看了一会,阮义勇想起来了,还真是有缘,竟然是她!
头天晚上快八点了,他开车回别墅的路上,开到离天上人间不远处的景山公园,阮义勇突然想尿尿了,路边没有公共厕所,他在公园侧门停了车,走向景山公园红色的墙壁。
见四下无人,阮义勇解开裤子“尿红墙”。忽然,他听到墙的另一面有女生喊救命,他一紧张,尿不出来了。番强过去一看,一男一女在旁边的草地上滚来滚去。
刚开始阮义勇还以为是哪一对情侣耐不住寂寞,光天化月之下在公园打野战,但走近一看,明显有点不对劲:一位中年男人趴在一个女孩身上,像一条野狗一样动作粗暴。
尽管那中年男子身上喷了香水,但还是隐约能闻到一股人渣味。旁边还站着四个壮汉,窃窃私语:“大哥,这妞真漂亮,你快点上,兄弟们还等着呢。”
那女生躺在地上,外套已被脱掉,眼中含泪,好像已放弃了无用的挣扎。那女生正是陆玲玉。
那晚,她的男朋友心血来潮,硬拉着她去公园里没人的地方亲热,结果遇到了五个流氓,为首的流氓外号“钢炮”,是个光头大叔,见到陆玲玉,眼睛都直了,掏出一把匕首就上去劫色。
陆玲玉身高一米八二的男友一看到钢炮手上的刀子,大叫一声“我去找警察”,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开了,可怜的陆玲玉就落入了钢炮的魔爪,很快被扑倒,脱掉羽绒服。
阮义勇尿完后,走了过去,钢炮很不情愿地起身,提起已经脱掉一半的裤子,掏出一把匕首,朝阮义勇晃了晃:“看什么看,别多管闲事!没见过没穿衣服的女孩?”
“钢炮”手中的匕首在月色中寒光四射。站在旁边的四个壮汉也摩拳擦掌,向阮义勇靠拢。阮义勇毫不畏惧,继续往前走。来到“钢炮”的面前,将刚粘着尿液的手抚摸了一下“钢炮”的光亮的秃头。
“他妈的,真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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