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凤翔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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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凤翔九天-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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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这三杯敬酒,你是定要喝的。”八王也笑道:“潘大人年未而立,已经叱咤风云,运酬帷幄,为国之屏障。那周郎统帅三军时,年纪足足比潘大人大了一轮,依本王看,还比不上潘大人。潘大人新晋统领,本王还未恭贺,今日在这里,就算为潘大人庆功祈福。来人,上贺礼。”他手下的亲兵名唤静森,双手捧过贺礼单子,递给小雨。小雨扫了一眼,长长的单子,怕有百余项,虽未尽览,也知是琳琅满目,奇珍异宝。忙推辞道:“为人臣者,蒙王爷恩宠,已是荣耀,臣肝脑涂地,也不能报万一,怎能无功受禄。实不敢收。”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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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笑道:“潘大人该知道本王生平,只图一个畅快,若再推托,那是瞧不起本王了。”郑印凑趣道:“王爷生平最重英雄,若遇喜欢的人,一掷千金,也嫌不足。不过是图一个高兴,正是千金难买知己。潘大人若真感激王爷爱才之心,以知已相报,也就是了。何必过于执着于那些身外的蠢物。”小雨生平最善于曲意承欢,更何况八王见召的来意,也猜到几分,乐得发一笔横财,笑道:“王爷赐教,臣茅塞顿开。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今后王爷但有所命,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八王哈哈大笑,心想此人还算伶俐,道:“痛快!痛快!”举杯祝酒,众人承欢奉陪。

  同船的群臣,郡主,都纷纷向小雨敬酒。小雨入仕之前,专门练了酒量,倒也不惧。只是脸颊上两朵红云,是免不了啦的。六郎侍立在郑印身后,为众人斟酒。只听静森禀道:“回王爷,千叠谷少谷主骆炯明来为潘大人祝酒。”八王大笑道:“他倒也性子急,让他来吧。”只见一叶轻舟,负水而上,舟上站着一人,长身玉立,白衣如雪,潇洒出尘,不待小舟靠近,身影一晃,已到舱中,先向两位王爷行礼,再向潘小雨一揖到底,笑道:“仙云殿与潘大人初识,大人举重若轻,只一句话,便扭转乾坤,力挽狂澜。炯明五体投地,恨未拜见。今日有幸,得睹大人英姿。”小雨笑道:“少谷主眼高于顶,目无下尘。今日得少谷主称许,也是我平生之幸。”

  郑印笑道:“你别听他的。他这个人,肠子很多,你受了他的奉承,就要答他出的题目了?”小雨一怔,忙向炯明看去,却见他明亮的眸子笑意盈盈,也正向自己注目。这满脸的堆笑中,却有一种不易为人察觉的深意,似是认真,又似取笑。但不知为什么,她忽然从中体会到一丝怜悯之意,就象一个慈悲为怀的高僧,在看苦苦挣扎尘世的众生一样,她心中一凛,暗想:“难道我暗放卓约,他已经知道了?”当下笑道:“古人以对奕为乐,今日能得少谷主考量,也是小雨的荣幸。”炯明鼓掌赞道:“好气度,好气度,真是心如明月无羁绊,腹有良谋对千军。潘大人,难怪我妹妹,立志非你不嫁。”

  小雨吓了一跳,道:“令妹与我未曾谋面,少谷主何出此言?”炯明笑道:“怎说未曾谋面,天雪湖品茶吟诗,大人丰姿雅量,舍妹已领教过了,舍妹便是那撑船的少女,大人可还有印象吗?”郑印凑趣道:“对!对!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一个是大宋朝顶梁玉柱,一个是千叠谷玄门的传人,再相配也没有了。这个媒我是做定了!”

  小雨叫苦不迭,忙陪笑道:“小姐垂青,在下受宠若惊,只是在下在仙霞山时,已定了亲。”她一言未了,八王将脸一沉,道:“潘大人,大宋朝与千叠谷结亲,乃是意想不到的良缘。今日少谷主已入禀皇上,皇上亲口指婚,你就别推辞了。”小雨连珠价叫苦,只得笑道:“臣得小姐青眼,真是满门之幸,只是,只是。。。。”郑印笑道:“别只是了。将来少谷主献出秘图,助大宋统一天下,潘大人这个奇缘巧遇,可说是功不可没,来,大家敬潘大人一杯。”小雨忙抢着道:“只是大宋朝英杰才俊,比我强的,多如牛毛。就拿那杨延庆来说,出入有来无去谷,如入无人之境,奇谋良才,胜我十倍,人品俊雅,也在我之上。他才堪配小姐。”炯明笑道:“你是说三哥吧。我妹妹说,讨厌那个呆瓜,那个呆瓜的哥哥,想来她没有兴趣。”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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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印忙将小雨拉到一旁,咬耳朵道:“潘大人,骆炯明刚向皇上提了条件,这桩婚事,也做为献图的条件之一。你务必勉为其难,就算为国牺牲吧。将来我们扫平辽国,你要娶三妻四妾,还不是你说了算。此时千万别再多言,得罪了少谷主。”对炯明笑道:“那杨延庆吗,武功还可以,但若论*倜傥,少年得志,就远远比不上潘大人了。骆小姐真是好眼力,好眼力。潘大人今日在天雪湖时,就对骆小姐一见倾心,恨不得化身骆小姐手中的竹桨,得以朝夕对着佳人。还托人向我打探来着。这可真是巧了。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月下老人的红线,就算千里之遥,那也躲不开。再说了,乐还来不及,哪里肯躲?”说得众人哄堂大笑。

  郑印又道:“俗话说,新人娶过门,媒人丢过墙。老六,你别忘了你的大媒还是潘大人做的。今日见了面,连谢媒酒也不敬一杯,真是过份。”六郎忙陪笑过来敬酒道谢。郑印又对潘小雨道:“老六今日好有一比,就比在仙霞山上的潘大人。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八王千岁很疼他,我也当他弟弟看待,潘大人,你是老大哥,以后要多提携后辈。低头不见抬头见,做人留一步,海阔天空。你二人就是将来大宋朝的廉颇蔺相如,本王祝你二人同心同德,亲如兄弟,以保大宋江山,安是磐石。 ”众人纷纷附和。郑印对六郎道:“六郎,你是后辈,再敬大哥三杯。”六郎含笑道:“蒙大人抬爱,延昭日后当唯大人马首是从。”郑印笑道:“什么大人,小人,都是一家人了,还说这些见外话。”郡主此时也盈盈站起,俏生生的走到小雨面前,笑道:“我替六哥敬一杯,谢潘大哥素日来照顾。”她与六郎并肩一立,真是男的俊朗多情,女的飘逸秀美。潘小雨凝神打量二人,心照不宣,微笑不语,举杯饮干。郡主笑道:“潘大哥好爽快。”翩然入内。郑印见话已点透,便悄悄塞了一个信封在小雨手里,里面写些请她详细审察斩将台之事,延缓处置,以求不枉不纵的话,悄声道:“这是八王手谕。你是明白人,回去仔细看看。”

  游船众人一片春风和煦,就象一大家亲戚出来度假,闲话家常一样,但其实人人满怀心事。正事办玩,八王借口身体不适,先乘轿离开。他一走,众人闲坐无趣,也纷纷打轿回府。刚才还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刹那间寒风呼啸,人去楼空。六郎一直跟着郡主鸾轿,送她回府。来到门口,郡主向帘外伸出玉葱一样的柔荑,款款招了一招。六郎忙赶过去垂询,只听她笑道:“今儿这件事,你如何谢我。”

  六郎心想虽有八王手谕,但潘小雨有皇上撑腰,完全可以当做一张废纸的,便忧心冲冲道:“这是件大事,我只担心潘大人禀明皇上,皇上震怒,便不好说了。”

  郡主笑道:“原来你担心这个;放心好了。潘小雨不比潘豹,胸中有些丘壑。他这次进京,无非是为潘贵妃做个外应。如果外应没做成,反得罪了这许多王爷,他也没法和贵妃交待。更何况四哥本是个热性子人,给他三句好话,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别人用。这样的人,没什么威胁,杀了他,在京结下死仇,还不如放了他,收为己用。最起码,我们大宋朝未来的元帅杨郡马,今天就承他的情了。他又不傻,怎会不权衡利弊?”

  六郎这才回颜一笑,道:“今儿真得好好谢谢你。”

  郡主笑道:“人家费了这么多劲,就要你这么一句话吗?”

  六郎笑道:“不然要什么呢?你是王爷的妹妹,要什么没有?还有什么不足?”

  郡主把脸一沉,道:“既这样,你以后就别再低声下气的来求人家。”伸手便要将轿帘放下。

  六郎见她眼睛里似嗔似怒,难掩万种柔情,忽然热血不涌,激动不能克制,抓住轿帘道:“按老规矩,你敢不敢?”

  郡主内心狂跳,道:“胆小如鼠的杨六郎,也敢这样?你不怕皇上知道了,砍你的头,将你们全家都削职为民?”说着嘴角一撇,意似轻蔑。

  六郎温柔的瞧着她,手掌掠下,碰到她几根幽香涩腻的柔丝,低低的道:“你敢不敢?”

  郡主与他炽热如酒的目光相对,忽然颊飞红云,分外娇媚,眼睛里也充满痴痴的柔情,低声道:“我等你。”回眸嫣然一笑,那杏黄色的厚厚轿帘便在六郎眼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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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三更。

  雪后初晴,郡主推开长窗,望着一轮清寒皎皎的冷月,月光静静的洒在她一侧脸颊上,这是希望之光,快乐之光,青春之光,而她,也正在做梦的年龄。

  门外轻轻的剥啄三下,郡主忙蹑手蹑足的走过去,开了门,悄声埋怨道:“怎么这么晚。”

  六郎一身夜行打扮,向左右张了张,道:“有人么?”

  郡主道:“我打发她们了,说今儿要独睡。这就走罢!”她也是一身黑衣,越显得脸若白雪,气若朝霞。六郎便带着她来到一处深深的高墙,从腰间取出飞行抓,抓住墙头,一手揽了郡主,一手抓绳,足尖在墙上连点,已翻到墙头,施展轻功,飞身纵下。郡主紧紧抱着六郎的肩头,唯恐摔下,感觉到他胸口坚硬如铁的肌肉,他血管里的热气,似乎正融入她的身体。

  可这快乐的时刻太短,只一瞬间,两人便脚踏实地。六郎松开了她的纤腰,携了她手,一齐快步走去。不多时已到了天雪湖畔,只见岸上已系了一只独木小舟。六郎扶着郡主踏到舟上,扳浆划到湖心,便停了手,任由小船飘在静若寒玉的湖面上。四周莲睡萍息,悄然无声,两人裹了厚厚的狐裘,并肩而坐,享受着二人如饥似渴却又得来不易的相聚时刻。

  六郎凝视天上的明月,道:“先许愿吧。”两人当即将手在胸前合什,虔诚默祷。六郎暗道:“延昭在此诚心乞求上天,一愿大宋富强安定,二愿百姓快乐和平,三愿父母和睦安康。”祝罢拜了三拜。郡主祝道:“郁元求月亮仙子,一愿昭哥快乐平安,二愿王兄长命百岁。三愿生生世世,永如此日。”两人祝罢,便并肩躺在小舟地板上,仰面数天上的星星。清风拂面,星月如诗,两人谁也不说话,只这样静静的依偎着,心中充满了幸福舒畅。

  过了良久,郡主才低声道:“昭哥,想当日你那样对我,你说该怎么罚你?”六郎笑道:“为什么罚我?依我说,该罚的人是你。”郡主把脸一沉,道:“现在我总知道什么叫指鹿为马了,你倒说说看,为什么该罚我。我倒要看看牙尖嘴利的杨六郎,怎样的颠倒黑白。”六郎笑道:“你不相信我,忘了当初的誓言,难道不该罚?”郡主“哼”了一声,指着自己鼻子道:“是我忘了,还是你忘了?你花花肠子,变化莫测,难道也怨我?”

  六郎侧过身,一手支颐,含笑看她,道:“你说我变化莫测,其实宇宙万物,九九归一,万变不离其宗。千言万语,归纳起来,也只有两个字。”郡主“哼” 道:“又是强辞夺理,你且说说,是哪两个字。”六郎忽然脸上一红,翻了一个身,仰脸朝上,将手枕在头下,笑道:“我不说,你自己思考。”郡主霍然起身,伸手在他肋下挠痒,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痒死你!”六郎触痒不禁,忍不住笑了起来,忙告饶道:“好罢,我说。”郡主“哼”了一声,坐直身子,拢一拢如云的长发,等待他说。六郎话到口边,又觉难为情,笑道:“我还是不说。”郡主拎住六郎一只耳朵,喝道:“杨延昭,你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说话吞吞吐吐,扭捏做态,象个小脚妇人!你不说也行,日后就叫你杨妹妹!”六郎笑道:“随便你叫,不说就是不说。”

  郡主好奇,推六郎道:“六哥,你说说吗。”她半哄半劝,听到六郎耳里,委实难以拒却,便笑道:“本来说给你听也不妨,但你听了之后,可别怪我。”郡主道:”好吧,你什么时候怕过我了?这时候又装出小媳妇的样子来干什么?”六郎伸出小手指头,笑道:“君子一言。”郡主便与她勾了勾,道:“快马一鞭。”六郎翻身坐起,笑道:“这两个字就是,”凑嘴到郡主耳边,用细若蚊鸣的声音道:“爱你。”郡主一刹间脸飞红云,内心狂跳,怒道:“我把你这个贫嘴贫舌的。” 她双颊火红,眼波如醉,娇媚难以形容,六郎忽然情难自制,伸手一揽,将她揽入怀中,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道:“爱你。”这是他第一次抱她,他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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