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龙肃云道:“那名叫做君绮萝的女子,便是我们这次任务的对象,有人出十万两银子要她的命。先前有人指明要嗜血五罗刹去将她先辱后杀,哪知嗜血五罗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想必已是凶多吉少。这次任务,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呢!”
嗜血五罗刹的名头龙肃云怎会没听过?他心里惊诧不已,是谁如此恶毒,居然这样对她!又想到君绮萝适才在德慧宫曾说过回来后几番遭遇杀手,才知道她没有撒谎,于是问道:“是谁要杀她?”
黑蜘蛛一双狐狸眼慢慢滑向龙肃云的脸,讥诮的道:“听闻她早先与你有婚约,是你自己不愿娶她,为何现在又如此关心她?还有啊,明儿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怎么不留些气力应付新娘子,反而到这来与我私会?”
龙肃云黑沉着脸道:“别以为本王与你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你便可以僭越本分!记住,本王的事你最好少问,本王的怒火也不是你一个小小杀手能承受的!”
黑蜘蛛撇撇嘴也不在意,她想知道的事情还怕打听不到吗?
下一瞬,她像蛇一般灵活的掠到龙肃云这边的树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绕到他身前,在他耳畔邪魅的低语道:“不问就不问,咱们还是做点实际的事吧。”
龙肃云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引诱?抱着她跳到树下,抵着大树就开始施为,一边道:“你还没告诉本王是谁想要取君绮萝的命。”
“还能有谁?”
黑蜘蛛双手反抱着身后的树,眯着状似惺忪的眼,抿了抿唇戏谑道:“虽然我没见过君绮萝其人,不过想来她的人品不怎么样,否则哪有亲爹想要自己女儿命的?还有她那个继母更狠,居然言明要嗜血五罗刹去将她先辱后杀!”
龙肃云能想到的便是邵氏,听闻是沈锦城与周玉兰,他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沈锦城不想认君绮萝这个女儿,在她回来那天他便知晓了,可是他也没想过他竟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至于周玉兰,看似温婉,没想到竟也如此恶毒!想必今晚她定是害怕邵氏将她给供出来,才会对邵氏下了死手,否则砸晕她便好了。
亏他还相信沈宛心说她母妃多么良善,如今他都怀疑这世上是否还有比她更恶毒的人!
龙肃云片刻的惊愕后,又问道:“这么说獒犬是来杀君绮萝的?”
黑蜘蛛点点头。
龙肃云狠狠一送道:“让他停手,本王不希望君绮萝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个我办不到。”
龙肃云以为她不愿意,停下动作重重的“嗯”了一声。
黑蜘蛛知道他会错了意,老实的回道:“我已经有好几天没见他了。一般都是他循着记号来找我,我可没本事找到他。”
“难道你不可以用假信号把他引回来?”
“不能!他就是个死脑筋,一桩任务没完成之前,他连总部都不会回!你若是不想那位君小姐出事,唯有派人护着她了!不过以獒犬的功夫,就算的弥陀忠也制服不了他,你得派个有真本事的人才行。”
“她的事目前可由不得我插手。”
黑蜘蛛了然一笑道:“是了,她身边还有那个晋王世子呢。不是听闻他快死了吗?怎么会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事你亲自去问他吧,看他会不会被你的手段俘虏!”龙肃云没好气的道。
“呵呵,那个病秧子还是留给别人吧。”黑蜘蛛妩媚轻笑:“唔,呵呵呵……奴家能俘虏安王殿下就够了。”
一阵浅吟伴着她清脆娇媚的笑声,让龙肃云一阵心旌神荡,力道便重了些,但仍不忘自己的目的:“弥陀忠什么时候到东陵?”
如果能尽快达成合作关系,很多事情就算他不能出手,弥陀忠和他的杀手盟却是可以做的!
黑蜘蛛挑着眉,不答反问道:“怎么,你很希望他快些到来吗?不过他要是来了,咱们可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唔,呵呵呵呵……”
龙肃云狠狠动了几下,不屑的笑道:“东陵乃是本王的大本营,要寻机会还是有的。再说本王能怕了一个弥陀忠吗?”
“好……吧。”黑蜘蛛声音低靡的道:“他已经往东陵赶了,不出意外,大约半个月后就能到。”
“嗯。”半个月,他等得起!
……
君绮萝回道碧溪苑时,已经快到丑时了,无殇和无影遵循龙胤的指示,在暗里跟着她。
还没踏进院门,一道厚重的黑影便朝她袭来。
就在黑影触碰到君绮萝的衣裳以为快要得手时,一道凌厉的刀风在她动手之前直冲黑影的面门打来。
那气势之磅礴,逼得黑衣人不得不急急的退开刀风之外以保命,然后又快速的返回,与那刀风的主人缠斗起来。
他的轻功之高绝,怕是君绮萝也不及。
就在这时,无殇与无影也赶了过来,加入了对阵那黑衣人的战斗。
君绮萝跳到安全的地方,在旁边看得分明,那黑衣人身材魁梧强壮,脸上蒙着面巾露出一双深邃犀利的鹰眼,身上既有着属于暗卫的黑暗森冷,还有属于军人的阳刚气质!
真是个矛盾的人!
再看向那帮她的人,不是獒犬又是谁呢?
君绮萝有些糊涂了,獒犬不是来杀她的吗?按说那人若是杀了自己,他还省得出手了,怎么会出手帮她呢?
乐笙乐箫听到打斗的声音,披着衣裳就跑了出来,问道:“小姐,怎么回事?”
君绮萝指着那魁梧的黑影小声道:“那人埋伏在碧溪苑外,见我回来就想抓我,是獒犬帮了我。不过他的内功高深莫测,我居然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难不成又是谁找来的杀手?”乐箫皱着眉头问道。
君绮萝摇摇头道:“没听说过杀手界有这样一个人物,而且他的气质不像獒犬一般带着嗜血的煞气,倒像是……暗卫!”
“暗卫?龙肃云的人?”乐笙问。
“这个就不清楚了。”君绮萝左手托着右肘,右手托着下颚,目光专注于蒙面人的一招一式,却是看不出来他的招数出路。
“小姐,獒犬不是来杀你的吗?怎么会出手帮你呢?”乐笙问出纠结于心的疑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呢。”君绮萝说着,见那边獒犬与无殇无影三人对战蒙面人,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轻声唤道:“小白出来。”
小白又听到主人唤它,高兴的从她的袖中钻出来,讨好的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
君绮萝轻抚着它的头低声道:“去咬那个大个一口。”
嘻嘻,咬人什么的,它也是极喜欢的!
小白得令,弓着身子乐颠颠的朝那大个射去,在密不透风的刀剑阵中见缝插针,快很准的咬了那蒙面人的左手一口,然后飞快的离开危险的战场。
“啊!”
蒙面人一声惊呼,虚晃一招跳出战圈,深深望了君绮萝一眼,才施轻功飞快的离去。
见无殇无影要去追,君绮萝唤道:“穷寇莫追。”
无殇无影这才停下脚步,问道:“主母可有事?刚才是怎么回事?”
君绮萝摇摇头,扬了扬缠在手腕上的白蛇,轻描淡写的道:“没什么,我让我的寵物咬了他一口而已。在没有我自制的解药的情况下,他若想活命,最好的办法就是自断手臂!”
无殇跟无影听了,浑身冒冷汗,赶忙退离君绮萝三步远。
他们的动作之快之一致,惹得乐笙乐箫一阵大笑。
君绮萝斜乜他们一眼,轻蔑的道:“瞧你们那点出息!”
无殇无影也不在意,心里只想着这事主子可知道?不行,一定得告诉主子一声,否则哪天他得罪了主母,被她的寵物咬一口便有得他受了!
君绮萝似乎看出他们的心思,便不再理他们,转头去看獒犬,却是不见了身影,不由让她更糊涂了。
……
皇宫,德懿殿。
龙澈被舒金全的叫声给吵醒,披衣出门一看,自己心爱的下属影子居然抱着一条断臂倒在门口,忙让人将他抬进偏殿的牀上。
太医被急召过来,又是包扎又是上金创药,许久后影子才苏醒,身体极度虚弱。
龙澈屏退宫人,问道:“影子,这是怎么回事?”
“是君绮萝!属下以一敌三,不小心着了她的道。”影子将刚刚的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末了道:“属下不得已,只得自断手臂,否则便再没有命为主子效力了!”
龙澈点点头,安抚道:“这事你暂时别操心了,安心养伤。”
君绮萝身上居然有这样的毒物,朕还真是小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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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日还有一更,大约下午六点前。 今夜,对罗欣儿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出了德慧宫,她便被太子龙肃炀拖着往东宫而去,一路上可谓是提心吊胆,整颗心犹如油煎一样难熬。
到了东宫,龙肃炀便屏退宫人侍婢,直接将她拖进了寝殿,然后抱起她一把丢到牀上。
看着龙肃炀猩红的眼,罗欣儿浑身颤栗,见他掉头取了一根短小精致的软鞭在手上向自己走来,她的心沉入谷底,倒退着向牀里侧爬去,直到再无退路后,绝望的闭上眼睛。
龙肃炀瞪着阴鸷的眼睛,一步步朝罗欣儿走去。
若说今儿有什么事值得他高兴,那便是龙肃云与鄱阳王府的联姻化为泡影!但是这都不足以抵消掉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别的男人弹情曲带给他的屈辱!
一下子跳到牀上,龙肃炀挥鞭就朝罗欣儿身上打去。
这一鞭用了七八成的力道,打得罗欣儿龇牙咧嘴,却恁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贱/人;本宫对你不够好吗?本宫不够爱你吗?”龙肃炀一抽边打一边吼道:“三年了,就算是本宫当年的手段不够光明磊落,可那也是因为爱你,怎么你这颗心就跟铁石似的捂也捂不热呢?”
就算是到了发狂的边缘,他的抽打也很有技巧,专门避开罗欣儿的脸和裸裎在外的皮肤,挑她身上腿上去打。
“爱我?”
罗欣儿猛地睁开眼,掀开衣袖,上面新新旧旧的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她瞪着龙肃炀,眼底的恨意迸发,头一次敢大声的宣泄自己的情绪:“且不谈你怎样得到我的,你爱我的方式便是拿鞭子抽我,拿烛油滴我,拿绳子捆着我与我欢/好……甚至在我月信来的时候依然不顾我的哀求,整夜整夜的索取?龙肃炀,你这样的爱,我要不起,要不起!你根本就是个变/态,变/态!我就是喜欢阿胤,就是爱阿胤怎么样?要不是你,我早便与他是夫妻了!你看看他怎么对自己的女人,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就算罗欣儿骂龙肃炀变/态;他的神情也没怎么变,然而在他提到龙胤后,那双阴鸷的眼越发的红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连最后的理智也失去,一鞭子挥在了罗欣儿的脸上。
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狠像一条丑陋的虫子爬在罗欣儿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再也不复往日的明艳娇美。
“哼!”
龙肃炀也只是稍稍顿了一下,冷哼道:“阿胤阿胤,叫得可真亲热!你爱他,也得看人家爱不爱你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从来没爱过你吗?今晚他可是连一个眼神也懒得施舍给你呢,你又何必在这里自作多情?人家现在抱着个大美人,又是鄱阳王府的嫡女,身份可比你高多了!再说了,就算他爱你,就算本宫现在不要你了,你以为他还会要一个被人玩过的破鞋吗?就凭他晋王府世子的身份,也不可能要本宫不要的女人啊!”
龙肃炀的话可说是无情极了,像一把利刃一刀插进罗欣儿的心里。
是啊,就算君绮萝无才无德又怎么样?可她是鄱阳王府的嫡女,还是一个美貌的年轻干净的女子!
罗欣儿再次绝望的闭上眼睛,觉得龙肃炀打在身上的鞭子也不那么疼了,嘴里喃喃的道:“龙肃炀,你打死我吧,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哈哈哈哈。”龙肃炀扔掉鞭子,一边脱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发狂笑道:“你想死?你忘了本宫为了让你成为本宫的女人如何费尽心思?你忘了本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