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瞩目的现代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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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瞩目的现代名流-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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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小传(2)
1910年,郭沫若考取成都“四川省高等分设中学堂”的插班生。1912年毕业后,在“实业救国、科学兴国”的爱国主义精神鼓励下,郭沫若先后考入成都高等学校理科班和天津陆军军医学校。但不久郭沫若又改变主意,放弃当军医的打算。在兄长的帮助下,郭沫若得到赴日本留学名额,从此踏上起伏跌宕、波澜壮阔的人生旅程。1914年1月13日,郭沫若搭乘的海轮抵达东京。最初半年,他将精力大都花在紧张的学习中。直到7月,郭沫若才考入东京第一高等学校预备班医科,正式成为一名中国的官费留学生。一年后,他顺利地通过了日语、数学、化学等课程的考试,升入冈山第六高等学校第三部医科。那时到日本的留学生除了读一年预科,还有三年本科才能升入大学。本科阶段,除基础课外,另开设有德、英、拉丁语的课程。掌握了熟练的外语,使郭沫若那颗时时被缪斯女神拨动的心弦,得以接触到丰富的外国文学。当时,日本正掀起泰戈尔热。泰戈尔的《新月集》、《园丁集》、《吉檀伽利》、《爱人的赠品》等,郭沫若凡是找得到的,都将它们收集起来了。除此,他连跟泰戈尔的诗格调相近的其他诗人的作品也不放过,如比利时诗人梅特灵克等人的作品。他喜欢泰戈尔那带着清新、朴实、浪漫、优美、富有寓意的小诗和散文诗,这些诗犹如一滴滴晶莹、清爽的甘露,滋润着异国土地上诗人孤寂的心田。郭沫若感觉自己“一跃便年轻了二十年”。其间,他还曾将泰戈尔的诗作译成中文,向国内的中国读者推荐。  “既嗜好了泰戈尔,便不免要受他们的影响。在那个时期我在思想上是倾向着泛神论(Pantheism)的,在少年时所爱读的《庄子》里面发现出了洞辟一切的光辉,更进而开始了对于王阳明的礼赞,学习静坐。有一次自己用古语来写过一幅对联,叫做‘内圣外王一体,上天下地同流’,自己非常得意。”见《郭沫若谈创作》第35页,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3月出版。他在《王阳明礼赞》中也说,因为王阳明,他从此被导引到老庄哲学、印度哲学以及欧洲近代初期大陆唯心主义派诸哲学家,尤其是斯宾诺莎;从此“发现了一个八面玲珑的形而上的庄严世界”。可见,影响郭沫若树立了“泛神论”的宇宙观的,还有老子、庄子、孔子、印度哲学和“泛神论”学说的代表——荷兰哲学家斯宾诺莎。中西两种文化逐渐在郭沫若心中交汇,使他达到了“一旦豁然而贯通”的地步。为此,他还曾作诗《三个泛神论》。正当他为“泛神论”弄到“疯狂”的地步时,1916年8月,一位婀娜多姿、温柔纯洁的日本女子佐藤富子与他邂逅,两人一见钟情。郭沫若还为其取名安娜。不久,这对被爱情之火熊熊燃烧着的异国情侣便开始长达20余年的同居生活。1919年9月,郭沫若首次以沫若为笔名发表新诗《抱和儿浴博湾》和《鹭鸶》。沫若,其名取自流经故乡的大渡河(沫水)和雅河(若水)的简称。爱情的滋养和巨大动力,犹如一把开启宝藏之窟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在诗人心底沉睡的缪斯女神的心扉。他收录在处女诗集《女神》中的许多诗,都是为心爱的人安娜吟唱的。如《新月与白云》、《死的诱惑》、《别离》、《维奴司》。这一时期陶醉在爱情中的郭沫若,突然喜欢上了德国诗人海涅的作品。因为海涅的那些自然、明朗、朴实、火热的爱情诗,比起泰戈尔的超凡脱尘的小诗,更贴切他当时的心境。不久,雪莱、歌德等德国大诗人的作品,也陆续为郭沫若所熟悉和喜爱。尤其是美国诗人惠特曼的《草叶集》,那些狂放、抒情、热烈的充满积极的革命浪漫主义的诗作,使郭沫若“在诗的感兴上发过一次狂”。从格式上,它们并不拘泥诗歌的格律形式,但又充满鼓点般的韵律美。如一条惊涛击岸、蜿蜒奔腾的江河,高奏着雄浑、激昂的冲锋号,如《为了你,民主》、《咚咚!咚咚!战鼓啊》、《啊,船长!我的船长哟!》、《哦,法兰西的星!》、《神秘的号手》等,这些作品无不强烈地震撼着诗人那颗年轻的赤子之心。郭沫若后来曾说:惠特曼的《草叶集》到我眼前时,正是“五四”运动发生时期,“个人的郁积,民族的郁积,在这时找出了喷火口,……”惠特曼诗的狂放不羁的表达格式,使郭沫若沉淀在胸中的如同火热岩浆的情感得以尽情、自由地宣泄。在他创作的《凤凰涅》、《女神之再生》等名篇中,他高歌凤凰和女神的再生,诗人自己就恰似一只翱翔在烈火中的凤凰,充满对黑暗、腐败、残酷的旧世界的憎恨和诅咒,他满怀激情地歌唱光明的、美好的新世界的到来,就像他的《立在地球边上放号》:  无数的白云正在空中怒涌,  啊啊!好幅壮丽的北冰洋的情景哟!  哟!无限的太平洋提起它全身的力量来要把地球推倒。  啊啊!我的眼前来了的滚滚的洪涛哟!  啊啊!力哟!力哟!  力的绘画,力的舞蹈!力的音乐,力的诗歌,力的律吕哟!彻底摆脱了一切束缚,合着“五四”运动“狂飙突进”的精神节拍,诗人似乎就站在波涛翻卷、大气磅礴、无边无际的北冰洋、太平洋的岸边,顿时油然升起豪情万丈、气贯长虹的大丈夫气概,直要以排山倒海、锐不可当的力量,将那旧的、腐朽的、压迫的、落后的、桎梏的、一切一切的恶势力掀翻、推倒、消灭。这种气概,不正是象征着上个世纪上半叶处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残酷统治下的广大中国劳动人民的愿望和气节么!当时,几乎每天都有灵感不期而至,诗人便随手抓张纸片,迅疾地记录下来。于是,充满狂飙突进,洋溢着饱满革命浪漫主义激情的《女神》就这样诞生了。它的问世,被誉为是中国新诗发展史上的奠基之作。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郭沫若小传(3)
继1921年8月《女神》出版以后,郭沫若又先后出版了《星空》、《瓶》、《前茅》、《恢复》等诗集。但他自己却说,写了《女神》以后,他已经不再是“诗人”了。“或许《女神》以后的东西要高明一些”,但“产生《女神》时代的那种火山爆发式的内发情感是没有了。”诗人早期在谈到创作体会时,曾一再说诗不是“做”出来的,必须是有感而发。对灵感的侵袭,郭沫若在《我的作诗的经过》中,有过形象而生动的体验:“《地球,我的母亲》是民国八年学校刚放好了年假的时候做的,那天上半天跑到福冈图书馆去看书,突然受到了诗兴的袭击,便出了馆,在馆后僻静的石子路上,把‘下驮’(日本的木屐)脱了,赤着脚踱来踱去,时而又率性倒在路上睡着,想真切地和‘地球母亲’亲昵,去感触她的皮肤,受她的拥抱。……”后来,郭沫若跑回公寓疾笔如飞,一口气写就。诗写好后,诗人顿感心胸舒畅,同时精神上也得到升华,受着“四海同胞的感念”,当即非常乐意地帮一位去横滨的同学将沉重的行李扛到了车站。他写作那首象征着祖国再生的长诗《凤凰涅》时,灵感更是犹如泉涌,绵绵不绝。在一天之中完稿。诗的后半部分是他在当天晚上写的,诗人“伏在枕上用着铅笔只是火速地写,全身都有点作寒作冷,连牙关都在打战”。 然而,灵感的到来,并不是无缘故地如一株蒲公英,跟着风随便地飘到哪家院子就到哪家院子的。灵感是诗人长期的知识、思想的火山喷发。  郭沫若创作的新诗,有严格工整的格律诗,有不拘一格的自由诗,还有半格律半自由的诗。对于诗是否要遵循韵律规则的问题,郭沫若在1944年曾写有一篇《诗歌的创作》一文,其中有这样一段话:“毫无诗意的内容穿上了铿锵的衣裳不能成其为诗,反之,诗的意境十分充足,即使不穿上铿锵的衣裳,而它依然是优美的诗。”见《郭沫若谈创作》第47页,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3月出版。在将诗与歌的相似与分化之处作比较时,他说:诗与歌发展到今天,已经是明显的两种形式了。虽然有时二者表现得仍是难舍难分。但大体上“音韵的成分比较外在的便是歌,间接刻划情绪、音韵的成分比较深入的便是诗。”见《郭沫若谈创作》第46—47页,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3月出版。对于诗歌的统一与否,他也打了一个浅显而精辟的比喻,他说:“外在的韵律比如服装,诗比如人。不美的人即使穿上极华丽的衣裳也并不会怎么美,而美的人却只须要朴素的装饰,甚至裸体都好。但假如很美的人配上很美的服装,那不是更为理想么?”见《郭沫若谈创作》第47—48页,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3月出版。谈到诗的思想,郭沫若认为:“归根结蒂,做诗还在做人。……你的人格够伟大,你的思想够深刻,你确能代表时代,代表人民,以人民大众的心为心,够得上做人民大众的喉舌,那你便一定能够产生得出铸造时代的诗。”见《郭沫若谈创作》第50页,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3月出版。“但如诗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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