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子看着手上的灵芝,一边渡步一边自语:“难道只真如祖师所说物归真主,得便是得,得不到终究无法得到?”见他又再嘀咕,寒箫凑了上来:“大叔,你怎么老爱说悄悄话,是因为这东西?看你一惊一乍的样子应该对你有用吧!把它给你得了,就当是感谢你刚才救我的恩情。”
青松子愕然,心想:“别人百般争抢的奇物,在这孩子眼里却如粪土,心里满是欢喜。”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寒箫!
青松子一惊,忙取出四方铜钱,抛向天空。第一卦:离,二卦:兑,三卦:巽,三次卦象无一相同,他面sè凝重,自言起来:“姓寒,名箫。寒本是冰冻之物,而箫也是凉xìng之体,二者皆是yīnxìng,yīn的本意又可以解释为毒与沉,都是不祥之意,再加上‘九幽芝’,前后相接,合数为六,三寒三yīn。
寒箫见青松子又说又闹,又是抛又是捡得,早已童心大起。忽然,想起先前百骸畅通的感觉,忍不住问道:“大叔,你能不能教我,让身子清幽幽的法子。”
青松子一愣,明白过来,拍着脑袋心想:“怎么忘了这个,修心练气倒是个破解yīn运的法子。”便向寒箫说道:“想学!好的紧,你我有缘,今rì就将这修心练气的法子传于你。”只见寒箫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似得。
青松子双手一拂,说道:“大叔这门功夫以打坐、呼吸为根基,再也念空为辅。”寒箫接口说道:“打坐,呼吸我都会,就不用教了,直接教我念空不就得了么。”
青松子面带微笑,说道:“只是这么简单,我又何必教你?记好了:所谓太极分yīn阳,‘善补阳者,必于yīn中求阳,则阳得yīn助而全化无穷;补yīn者,必于阳中求yīn,则yīn得阳升而泉源不竭,’一呼一吸之间,皆含此理。吐息凝气,心身合一,神念遨游,无妄无我...
几百字很快念完,青松子回头,见他满脸疑惑,晓其心里所想,说道:“大叔来帮你。”不等寒箫作答,他端起二指,水劲汇于指尖,化为数道清风同时疾出,听得一声惊呼,青松子立即开口:“莫要慌张,大叔以内劲指引你呼吸吐纳。心神守一,凝气于胸,跟着运行脉络走。”
寒箫赶紧闭口含气,发现被戳中的地方皆有清凉感,惊喜之下,张口yù要询问,便是大口气息流入五脏,由丹田窜出,惊怪中,这股气流以清凉为引,经会yīn。。。。。沿通尾。。。。。。过玉枕三关。。。。。。直上泥丸。。。。。。分流而下到舌尖与任脉。。。。。最后回缩丹田。运行一周使得他体内热流充溢,流转有序,所过之处,经脉酥痒缩张不断,身心轻飘如上九天。忽然听得青松子说道:“传你心法,望你以后勤家练习,使得浩气长存。”他这才不舍的睁开双眼,正准备告知体内的变化,却见青松子拿出一个礼盒,忙收回心神,问道:“大叔这是给我爷爷的寿礼?”青松子点了点头,说道:“一定要好生收着,带我转交阁老。至于这个‘九幽芝’也不能让别人瞧见,它属于寒xìng奇物,世间少有,上天既然给了你,自有他用意。”青松子正说着,突然回头,长叹一声:“孩子,我该走了,如果时间足够真想品尝你所说的三种酒。切记,一切随心而为,万事摸去勉强。”
寒萧还未搞懂所发生的事情,眼前之人就要离开,这让他着了急。虽然两人相处只是片刻,但心中已如知交,正准备挽留,只见清松子身形急速后飘,力尽之时单脚点地,身子跃到半空,脚尖顺走屋檐冲天而去。
寒萧张了张嘴,惊愣的站在墙边,对于青松子口中所说的‘走’,完全颠覆自己的认知,一时间内心犹如惊涛拍岸,无法平静。飞天遁地的事情他从未见过,最多就是李猜猜那两下子,今天突然出现在眼前,刺激可想而之,一时间觉得天高海阔,自己倒成了井底之蛙,心里却不是个滋味。抬头凝视着朗朗晴空,许久,寒萧才转身向着朱红大门走去,寻找玩伴的事情早忘到九霄云外。
“孩子,青松子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一道声音传来。
寒箫低着头脑中思索不息,发觉有人挡在面前,他这才抬起头,只见眼前这人,头上缠绕青黑麻布,一身黑sè短褂,面带刚毅,一看这身行头就知道是苗疆的俗衣。开口便说:“大叔有事吗?我赶时间去见我爹爹呢。”
“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人有没有给你东西?”男子也不让道。寒萧双眼一亮,问道:“大叔,你们是不是认识,你带我去找他好么?我也想学那空中飞来飞去的本事儿。”
“你先告诉我,他有没有给你东西。”
寒箫摇了摇头,道:“大叔没有给我东西,倒是有份寿礼是给我爷爷的。”
正准备离开的男子突然转身,急上两步:“在哪儿?”
寒萧见对方如此急促,吓了一大跳,捂着礼盒:“你要干嘛?”男子见寒箫畏惧的样子,知道自己莽撞了一点,赶紧说道:“孩子,我和他很久没见面了,突然有了他的消息激动了一点,莫怪。”
寒萧一脸的怀疑,心想:“刚才说到青松子都没那么激动,这不是明白着骗人吗?”
男子那里知道自己这把戏也太水了,骗别的小孩子还可以,可要骗寒萧就不行。寒萧见他并未抢东西,大方的把礼盒递出,说道:“大叔给我的就是这个,这是送给我爷爷的寿辰礼品。他说了,我爷爷是苗疆的大人物,受人尊敬,今天路过此地特来拜访,本想见上一面,就在刚才不知怎么得又走了,你想看就拿去吧!”
男子见他说的毫不含糊,无不合情合理,这么大方就又将盒子送出,疑心渐去,点点头转身离开。寒萧只是想在大人面前借着阁老的盛名威风一把,没想到弄巧成拙将男子骗了去,灿灿的收回寿礼,走进大门。
第五章 外来人
() 阁老的庄子建的如他脾xìng一般,豪气大方,分外、中、内三厅,四小角,犹如侍卫把守。走进大门,里面喜声言笑,炮鸣罗响热闹的紧,寒萧顿时被闹腾的场面渲染,还了本xìng,跟着吵闹混迹在人群中。正挤的欢,一道声音传来:“寒萧出来,陪我去给爷爷买寿礼。”一听就知道是嫣苒,吓的他如钻头。甜甜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再不出来我就告诉二蛋、秦闯,说你不要脸,悄悄抱我,还,还摸我。”
话音出口,众人便是朝着寒萧看去,随之而来一片笑声。寒箫瞬间变得面红赤耳,回头瞪了一眼说道:“你羞也不羞,尽乱说话。”嫣苒仰着下巴,说道:“我一个女孩子敢说这样的话么?”一圈众人点头称是,寒萧急上两步,恶狠狠的说:“闭上你的乌鸦嘴,我跟你走就是。”两人快速出了人群。
到了街上,寒箫做起闷葫芦,句话不说,懒懒的吊在后面。时间一长,嫣苒可难受了,叉着小蛮腰说道:“哎,就知道你是小人,我只说了两句而已,你在意个啥。”寒箫哼然一声,转过身子,逗起树上的鸟雀。
嫣苒见他这副摸样,凑上来:“哎呀,有人要做蛤蟆么?怎么老看树尖儿,天鹅没见着,倒瞧见几只黑溜溜的乌鸦。”寒萧撇了一眼,低头看着地面,脚尖却往地上死劲的跺,口中不时还嚷上几句。嫣然也不在意,俏皮的嬉笑两声:“二蛋家的旺财就喜欢低着狗头,这里闻闻哪里嗅嗅,难不成有的人要做旺财么?”
寒箫做什么嫣苒都在找茬,气冲冲抬头,走到面前,把眼睛瞪的跟牛眼儿似的。眼前的女孩子也不怕他,只是咯咯的笑。寒萧无奈之下,大叫一声:“有话快说,别给我即歪歪的,把小爷惹火了看我不打你耳刮子。”
嫣苒瞧火候已到,轻声的说道:“我们,我们是怎么回来的,你跟我说说好么?”
寒萧听她这么一问,想起哪天在洞里,把她吓坏了,心里倒觉得有点歉疚,说道:“哦,你问这事情啊!哪天你晕过去后,我就抱着你从山洞里跑了出来,可累了。”
嫣苒听完后,脸上一片嫣红,红红的好看至极,靠上来,悄悄的又问:“你是怎么抱我的。”
寒萧愣了愣,随口一说:“就这样啊!”双手交错,反手抱着自己的前胸。嫣然瞧见他这姿势,一声轻呼脸sè通红,在阳光下晕璨璨的,寒萧一时瞧的发了痴。
一声炮响,嫣苒惊呼:“寒萧,都怪你,只顾着跟你说话,连爷爷的寿礼都忘了,快走,此时怕是已经开了礼。”
寒萧被恼怒声唤醒,心想:“这咋回事,难道是醉三花中的眼花么?”赶紧掐了一把大腿,大叫:“快走,爷爷的观礼可不能错过。”拉上嫣苒的小手就往回跑。进了大院,只见到处人影,已经无法进门,嫣苒一脸的嚷嚷,寒箫瞅了两眼,只见不远处有座高阔的假山,随即两人并爬了上去。
攀上假山,寒箫一声长呼:“果然是站的高看得远啊!”只见高台两边各有四人安着,老远就瞧见一个本是男儿身,脸上却涂抹着胭脂水粉的妖人坐在首位,加上此人脸皮干薄,隔着十多丈的距离依然让他全身泛凉。寒箫平故打个激灵,赶紧向着下首看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此人肥头大耳,麻子满脸,两边腮帮子几多肉,都快掉了下来,整个身子几乎是挤进椅子里面去的,心里不仅为椅子兄呼冤起来,经此一坐,怕是早已伤了筋、断了骨吧!嬉笑一阵赶紧向着旁边打量过去。见着自己老爹稳坐高台,两发随风轻飘,寒箫有意的挺了挺胸脯,满嘴都是乐呵呵。至于最后一人他认得,卧龙谷三大世家之一,姓田。
而在左边,前面两人身穿苗疆俗衣,年纪比爹爹还大的长着一副长脸,看不出喜乐,不知为何眼神一直盯着那妖人。接下来这位寒箫并不陌生,正是在大门口向自己询问青松子的那男子。而另外两人,身穿黑袍子一高一矮,太阳穴微鼓,正在自顾说话。
一声炮响,将众人提醒,欢呼中管家正准备上前宣读礼词,阁老立即摆了摆手,说道:“哪来那么多规矩。起身,上前大声说道:“今天是我阁震东六十大寿,有幸承蒙各位不远万里赶来,鄙人在这里承谢各位了。”说着深深的鞠了个躬,动作没有丝毫作假,高台上除了妖人跟左边黑袍两人外,其余人都起身避让。
见这三儿如此傲慢,苗疆二人冷哼一声,说道:“阁老不用这般客气,苗疆从没当你是外人,在这里,是你造福了这一方族人,我们还得感激你才是。”话声脱口,台下一片响应。
“老爷子,你还是这般的拘谨,都在这里生活了几代,早就甚是苗疆人。”一旁的寒肃朗声的说道。苗疆二人立即开口附和:“寒庄主说的是,你们二人都是我族的大贵人,若不是教主有要事缠身,定会看望二位。”
“快别这样说,你二人前来已经是高抬了我,如果我再这样客气就真是不对了。”阁老真情流路,随后对着众人说道:“今儿有幸几位贵人路过,正好是在下的寿辰,便请过来喝杯酒水,也算大家相识一场。”说完阁老看了看后方数人。
这五人都于响午一同前来,涂抹脂粉的名叫乾明,据说是朝廷中人,不仅身居高位而且武功算得当世一流。黑袍子二人,高的叫林毕,矮的是其师弟肖远,江湖中人,不过这二人却与乾明走的亲近。
说话的苗疆二人,长脸男子鹏勇,另一人是其师弟,秦飞。阁老得知此二人来自五毒教很是开心,虽然五毒教在外人看来最是yīn毒,其实不然,再加上偏远深山,陌生人尤为少见,好客的他自然要好生招待一番。
阁老各自介绍以后,立马吩咐管家好生招呼来人的吃食及玩乐,微有名望之人进入中厅用饭,而高台上这几位就不用多说,内厅搁在那儿呢。
众人汇集三厅,加上苗疆人土风情火热,难免有吵闹、呼喊声,一时间将整个庄子充斥在闹腾之中。就在众人情绪高涨之时,一道鄙夷声传开:“果然是庸俗之地,一点教养都没有,吃个饭也吵成这样子。”声音虽不大,但此人已经用上了内力,句句却是响于耳边,众人停了碗筷,疑惑的看向内厅,就连一向沉稳的阁老,此时也拉下了脸sè。
;
第六章 比斗 上【求收藏】
() 听得内厅传来声音,寒箫二人赶紧起身,只见肖远鹤立鸡群的站在厅内。寒箫咧嘴一笑,凑到嫣苒的耳边就嘀咕:“等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