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什么人?”朱治乃是一流的高手,来人明显连引气入体都没有做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踏上一步,夺过他的大刀,把来人的面罩拿下,刀夹在他的脖子上,寒声的问道:“是谁要杀我们?”
“是…是…是我们当家下的命令!”
张钟没想到这个屋子里面居然还有这等的高手,仅仅一脚就让他受了重伤,失去的战斗力,他明明记得孙权当初一行人,只有一个小孩,两个少女,还有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年。
当初周泰去劫孙权,张钟没有同去,他们当然不知道朱治之所以被奄奄一息的抬回来,是因为和周泰的一轮激战,被周泰打的真气溃散,气血逆转,调息了四五天才恢复。
“再不说实话,我就一刀砍下去。”朱治冷冷的的道。
他很清楚,如果是这里的水贼要杀他们,不用这么偷偷摸摸,这里的水贼的首领,他根本不是对手,不然早就杀出去了。
“真的是……”张钟还要嘴硬。
哧!
朱治这种沙场老将,杀入可不眨眼,特别是杀敌人,直接一刀划过,把他的手臂砍下来。
“啊!”张钟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黑暗之中。
在毯子上坐着的两个少女看的神情骇然,面色苍白,有些畏惧,急忙闭上眼睛,战战栗栗的抱成一团,躲在角落处。
“三息之内,再不说,我就直接砍掉你的头!”朱治冷冷的道,他知道,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会惊动这里的水贼。
“我说,我说!”张钟抱着断臂的伤口,牙齿上下抖动,看了看朱治冷漠的神情,急忙道:“是何军师,是何军师背着大当家下的命令。”
“谁是何军师?”
“何冬,九**的军师。”
“他为什么要杀我们。”朱治眉头一动,有些不解的问道。
“周泰带来九**要投靠投靠孙家,投靠你们的公子,所以何军师让我杀了你们,让你们公子和周泰翻脸。”朱治的刀就在他的脖子上,张钟本来就不是什么硬汉,丝毫不敢隐瞒。
“还有什么,继续说。”朱治的刀猛然一用力,张钟的脖子一丝丝血丝溢出,顿时感觉到骇然失色,急忙战战栗栗的道:“何军师是…是…丹阳太守周昕的部下,专门混进来了,他想将…将…孙权…孙策格杀在这里…所以周太守的部下,韩…韩丰将军已经率领了…三千丹阳…水军,子时…便围攻这里。”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水贼终于赶到了,看着门口的四具尸体,再看到屋子里面一手握刀的朱治,十几个水贼猛然大怒。
“兄弟们,救我,快救我,他想逃出去,快点拿下他!”张钟一看,连番带滚的爬到门口,顿时倒打一耙。
“想跑,找死!”十几个水贼手握钢刀,围攻了上来。
“滚!”
朱治双眸一瞪,唯恐这些水贼伤到蔡琰两人,身躯如同一刀钢铁,横在两人之前,一股凶气迸射而出,连续出了几脚,大刀一横,十几个水贼硬是让他打出了屋子,就不敢近身而来。
“你们谁能做主,我要见我家公子,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朱治也知道现在算是有理说不清,当下冷声的道。
这时候,一个水贼小头领,握着一柄长矛,走了进来,看了看房屋墙壁上的一个大窟窿,还有地面上断臂的张钟的打扮,顿时有些疑惑,点了点头,道:“行,我带你们去大堂!”
“把他也抬去大堂!”这个小头领是知道周泰已经投孙家了,这事情他也无法处置了。
在几十个水贼‘押送’之中,朱治紧握大刀,紧紧的护着蔡琰和小欢儿,装过一条木板长廊,出现在水寨的大堂之上。
这时候的水寨大堂之上,灯火通明,九**的头领汇聚一堂,热烈的争吵着,在何冬的挑拨之下,的确有人害怕了,不太愿意上岸去归降孙家。
“蔡姐姐,你没事吧?”孙权一看到朱治的这个阵势,猛然站起来,走了上来,拉着颤抖着的蔡琰的小手,急忙的问道。
“没事!”蔡琰看到孙权,倒是平静了不少。
“叔父,怎么回事?”孙权看了一眼朱治,问道。
“公子,刚才有人闯进来,要杀我们!”朱治一看大堂之上孙权和孙策都在,顿时放心过了,道。
“什么?”孙权看着周泰,双眸爆射出一丝寒芒,冷声的问道:“老周,你下的命令吗?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我没有下过任何命令。”这样的变故,让周泰也面色有些阴沉,看着那个小头领,问道:“阿状,你来说,这怎么回事?”
“大当家,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小头领赶紧让人把张钟抬进来,然后仔细的说了一遍他看到的情景。
“大当家,这孙家的人太霸道了,杀了我们的人,还让我们给他们一个交代,着明摆着不把我们放在眼中。”何冬看到张钟被抬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的,急忙先发制人,道。
“是啊,他们孙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凭什么杀我们的人啊。”倒是有不少水贼头领应声。
“哼!谁要我孙家的交代!”
孙策冷然一怒,手拍案桌,双眸骤然一冷,凝视众人,身上一股强大的气势镇压当场,霸气无双的道。
“孙大公子,这里是我们九**的水寨,不是你们江东,轮不到你在这里横行霸道。”何冬这时候在煽风点火,阴森森的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周泰站了起来,猛然一怒,直接冷声喝到,长年的积威,大堂之上顿时一片寂静。
“公子……”这时候,朱治靠近在孙权耳边,低声的把张钟说的话全部叙述了一遍。
“周昕?”孙权一听,顿时心中一寒,有些阴沉起来。
“叔父,把你的刀给我!”孙权沉默了一下,松开了蔡琰的玉手接过朱治手中的刀,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中年文士何冬面前。
孙权的举动让大堂之上一众水贼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个都看着他。
“何孟耀,是你下的令要杀我的人,真有胆子啊,你们家的周昕,周太守就这么想要我们孙家兄弟的命是吗?”孙权寒声的问道。
“我不明白二公子这话的意思。”何冬一听,心中微微有些惊变,顿时明白恐怕事情已经让张钟泄露出去了,但是他的神色还是强行镇定,一副大义凛然的道:“孙家势力庞大,我们不是对手,如果二公子想要杀在下,在下是不会反抗的,不必给在下按这一个罪名。”
“杀你?很好,如你所愿!”孙权双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杀意,双手握刀,直接一刀砍下,快如闪电,谁都来不及阻止,一颗头颅落在的地上,还睁眼,带着一丝的愕然,死不瞑目。
其实在孙权的眼中,他既然敢下令杀蔡琰,无论什么理由,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第三十七章 周泰降,蒋钦归
铛铛铛……
一阵阵尖锐的刀枪相交之声在校场不断的回荡,震动整个水寨,无数的水贼都集中在校场之上看着这一场前所未见的龙争虎斗。
“霸王十三枪,斩字枪!”
“霸王十三枪,拖字枪!”
“霸王十三枪,攻字枪!”
孙策现在已经开始忘记了原先的目标了,真气鼓荡,越战越勇,精神集中,忘我的投入这场战斗之中,自从突破练气境界之后,他从来没有战的这么淋漓尽致。
武将,向来是对手难求,太强的,如同吕布这等高手,他也打不过,太弱的,他打起来也没有兴致,同等的对手在江东军营也有不少,不过他身份奇特,这些人陪他过几招还可以,但是也没有人会和他拼命打。
周泰的武艺明显和他是伯仲之间,论起战斗的经验还在他之上,而且周泰已经把自己的命运压在这一场战斗之中,自然而然的要拼老命,没有把他当成江东大公子来看。
“来的好,大江沧浪,杀!杀!杀!”
一柄丈二战刀在周泰的双手中迸发出一道道寒芒,划破空气,他的刀法犹如江水滔滔,一浪叠过一浪。
……
“好一头少年狮儿,果真有霸王之勇啊!”
在校场的远处,一个约莫四荀的中年文士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之处,一袭白衣,头戴纶巾,看起来有些瘦弱,神色阴沉,看着校场之中的孙家兄弟,目光有些杀气旋转:“孙策?孙权?孙文台好福气,不知道如果他的两个宝贝儿子死了之后,还有没有心思争夺江东呢?”
“张钟,太守的兵马什么时候到?”中年文士回过头,对着身边的一个灰衣大汉,低声的问道。
“回大人,今夜之时便可到达。”灰衣大汉道。
“你去替我做一件事情。”中年文士眯着眼睛,低声的道。
“大人请说!”灰衣大汉张仲恭敬的道。
“孙权身边不是还有几个随行家属吗?等天黑之后,你悄悄的去把他们都……记住,一个不漏。”中年文士阴森森的做了一个割头的动作。
“诺!”张钟神色一震,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做的好,我会在太守面前保你为一曲军侯之位!”中年文士淡淡的道。
“谢谢大人!”张钟神情一震。
……
整整激战一个时辰,整个大校场都让两人的交锋打成了一片废墟,打了这么长时间,周泰孙策两人都开始都有些气血不继,无论是力气还是速度都在减弱。
周泰突然双眸一瞪,无视孙策的剑尖,跃身而上,侧身划过,大刀在手,寒光闪烁,爆发出最璀璨的一刀,刀刃直接压制住了孙策的长枪。
“哈哈哈,孙伯符,你还嫩了点!”周泰近身而上,魁梧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孙策,让孙策无法拔出长枪,顿时有些得意,哈哈哈大笑。
“周泰,你高兴的太早了,看枪。”孙策目光一转,放开枪身,一只手握着住枪杆尽头,身上一股巨力爆发,硬生生铁枪弯成一个半月形状。
“霸王十三枪,弯字枪!”一声冷喝,孙策脱手而放,枪杆刷的一声,携带着无上巨力,猛然绷直。
嘭!
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枪身,旋转而回,直击周泰的前胸,让他猝然不及,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整个人飞出数尺之外。
“大当家!”
“大当家,你怎么了?”
“该死,居然敢伤我们大当家,杀了他!”
九**向来团结,一众水贼一看首领周泰受伤,勃然大怒,猛然的围了上来,他们基本上都是得罪大户,或者官府的穷人,这些年跟着周泰出生入死,感情很深。
看着一众凶悍的水贼围上来,孙策猛然一惊,脚头一动,霸王枪回到他的手中,谨慎的防备起来,若是平时,他自然无惧百来个水贼,不过现在他虽然险胜周泰一招,但是激战一个多时辰,现在也是强弩之末,一身实力只剩下两三成而已。
“干什么啊?都给老子退开!”蒋钦一看,猛然的站了出来,跃身站在孙策的面前,冷哼的一声。
“二当家,他伤了大当家,我们要报仇。”一个水贼冷声的道。
“对,我们要报仇!”一众水贼神色激动起来。
“报个屁仇啊,他们公平决斗,胜负无怨,我们就九**是响当当的的汉子,不是输不起的爷们!还不快点去看看大当家怎么样了!”蒋钦冷冷的道。
“我没事!”周泰这时候已经在几个水贼的扶持下站了起来,面色有些苍白,让孙策的这么一枪杆子打的全身气血翻滚。
他的虎目看着一众水贼,一扫而过,冷声的道:“都围着干嘛,丢我的脸啊,还不给我让开,是不是造反啊!”
“我等不敢!”一众水贼一看周泰没事,顿时讪讪的退了下去。
“老周,现在知道什么是一山比一山高了吧!”孙权这时候才悠悠然的走到孙策身边,看着周泰,没有的平时的嬉皮笑脸,煞是严肃,沉声的问道:“现在打也算是打完了,你输了,是说话算话,还是想要反悔?”
“我周泰自然是说话就算话,虽然我只是一个水贼,但是也知道什么叫做人无信而不立!”
周泰这时候已经恢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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