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士窃笑起来。
心欢不知道怎么回到旦旦身边的。
旦旦欢呼雀跃的喊着要出院了。心欢努力稳定心神,心中却已经做好了要离开的打算。但想要离开,必须甩开李潇。
那天,她成功的骗过了李潇。带着旦旦坐上公交车,原本她打算带着旦旦回到老家找寻父亲。
可是一想妹妹阿桃还在这个城市,还在邱烈身边,让她如何放心的下。迟疑间,她在城东下了车。
找到一处廉价出租屋住了下来,然后开始找工作。
可是几家职业中介看她带着一个孩子,都不愿给她介绍工作。
终于有一家职业中介介绍她到一家夜总会当服务生。心欢没有多想,同意了。
可是今晚是她上班的第二个晚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群警察闯了进来,客人和服务生们纷纷四处逃窜。
心欢情急之下也跟着跑。不想却撞在严寒的车上。
“清欢,跟我回去,我给你安排好住处了。你放心,我妈妈和璐璐都不会发现你的。”严寒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暂时这样安置心欢。
可是这番话听在心欢耳中却痛彻了心扉,到头来,他依然只是把她当做一个不堪的女人。妄想让她做他一辈子的情。妇。
心欢冷漠的看了一眼严寒,几天不见,他的面容说不出的憔悴。想必正在为自己的婚礼操劳吧。
心欢轻轻的推开他的手,语气淡然却坚定的说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们两清了,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也请你妈妈和你的妻子不要***扰我。”
严寒被她柔柔的话语中透露的坚持所震惊。首页 上一段 r》
不,她不会抛下他的。她的心那么柔软,她怎么忍心无视诺言,再一次抛开他呢。
“你不会离开我的。我要你现在就跟我回去。”严寒上前去拉心欢。却被心欢一下子甩出好远。
严寒惊讶的僵在那里。
“要我跟你回去也行,那你能取消跟戴璐璐的婚礼吗?你能当做戴璐璐肚子里的孩子不存在吗?你能让你父母接受我这样一个女人吗?”
心欢一连串的问题让严寒说不出半句话。这些问题的答案一律都是否定的。事到如今他一样也改变不了。
心欢泪流满面,再也不想看他一眼。
她绝望的转身,冷冷的说道,“所以,永远别再来找我。为了旦旦,我还想好好活下去呢。”
说罢心欢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一句快开。车子呼啸着开走了。
“严先生,莫小姐走了,要不要追。”站在不远处的李潇赶紧跑了过来,问道。
严寒死了一般,了无生气的摇了摇头。
是啊。追回来能怎么样,凭心欢的心气,无论她再怎么爱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当他见不得人的情人的。
“旦旦,快起来,跟妈妈走。”心欢逃回了出租屋,打开门,摇醒了独自睡在家中的旦旦。
“妈妈,我们又要去哪里?”旦旦睡眼惺忪的问道。
这几天他跟妈妈东奔西走,就连睡觉的地方都换了好几处了。
“妈妈也不知道去哪儿,不过,妈妈相信,不论妈妈去哪儿,旦旦都会跟着妈妈,对不对?”
心欢心疼的抚摸着旦旦细嫩光滑的脸蛋,双眼含泪,问道。
“嗯,我会跟着妈妈。保护妈妈的。”
几天后的乡间公路上,一个妇女头上包裹着头巾,一手拉着一个孩子,艰难的走着。
“妈妈,我好渴。”
“再忍耐一下,听说那个工厂就在前面,快到了。”
“妈妈,你看,那是寒叔叔的车子,我认识。”
一脸黑色轿车在母子身旁驶过,严寒坐在车中,他刚刚陪父亲参观了建在这个小镇上的一家厂子。
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滑过他的视线。清欢?
自从那晚被心欢从眼皮子底下逃跑后,严寒回去就后悔万分。他恨自己,为什么要被那些所谓的顾忌束缚,失去最好的追寻心欢的时机。随后他又派李潇去找心欢,却已是人去屋空。而这些天,他又忙着陪同父亲到处视察,根本抽不出一点空闲。
严寒急忙寻找停车之处,无奈公路狭窄,后面跟了好几辆车子,实在不易轻易停车。
严寒只能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心欢拉着旦旦上了一脸卡车逃走。
“那个女人是谁?”
严寒正暗自懊恼,身旁的父亲却开口问道。
严寒诧异,父亲怎么会对心欢感兴趣,难道是六年前,父亲帮他追查伤他的凶手时,认识了心欢?
“她……”
“她是不是六年前那个许清欢?”严炳光难以置信能在这样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再次见到那个叫许清欢的女孩。
“爸爸你还记得她?”
“怎么会不记得呢,她是让人一见难忘的女孩子。”
严寒更加诧异。弄不清父亲这句话是夸清欢还是有别的玄机。
“这个女孩子当年害得你受伤,而且钱财也被她骗了一空,难道时至今日,你还喜欢她?”严炳光看问题一针见血。
严寒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
“这个女孩的母亲跟我有一段感情上的纠葛,所以我当年逼着她改了名字,换了身份,远远的躲开你。只怕你母亲发现后,找人伤害她。”
严炳光本不想在儿子结婚前说这些,但不知为什么,他刚刚匆匆的一眼,就被那个女孩触动了心弦。
; 是啊,当年的莫斯愁就有这样的魅力。
严炳光抛开青梅竹马的严新,一力追求那位大学学妹莫斯愁,可是天意弄人,莫斯愁终是花落别人家。
他只能重牵严新之手,却不想悍妒的严新却再也抹不掉他曾不忠于她的事实,最终造成两人离婚收场的事实。
我要娶的是你
章节目录 我要娶的是你 “这个女孩就是莫斯愁的女儿。唛鎷灞癹读读我当年有负于你的母亲,所以,我倾尽全力帮你母亲达成心愿,把这个女孩赶出你的生活。因为我知道,即使她再回到你身边,你母亲早晚会发现她是谁的女儿,到时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严炳光的话让严寒感到呼吸凝滞,他没想到他和心欢之间牵连到上一辈的渊源。
而这段牵连就这么无意间被父亲貌似无意的说了出来。
“那当年处理我被劫受伤的事都是父亲亲自办理的?”
严寒忽然想起心欢提到许同是她哥哥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当年他误解了心欢惬?
“呵呵,我每天那么多事情,哪有时间去亲自办理啊。我也是委托律师办的。只是偶然听说了她是莫斯愁的女儿,我才出此下策,让她改名换姓,再也别接近你的。”
“那当年打伤我的人究竟是不是许清欢的情人呢?还是她哥哥?”严寒追问父亲,只希望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个让他信服的答案。
“呵呵,这些我哪里还记得。”严炳光笑着摇头迈。
但是儿子那着急的表情又让他忧心起来,“阿寒,还是忘了那个女孩吧。目前最重要的是跟璐璐的婚事。在A市,我们要发展事业,还需要戴成志的人脉。”
严炳光说了什么,严寒再也没听进去。
他只知道,原来这六年分别,并不见得是心欢情愿的。原来有父亲的从中作梗。
他多么想抓住清欢问个明白,当年她究竟还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不告诉他。
可是结婚的日子却匆匆来临了。
A市大酒店22楼宴会大厅的边厅里,戴璐璐一袭白纱端坐镜钱,正接受化妆师的精心打理。
“新娘子真是漂亮。”旁边一众亲朋齐声夸奖。
戴璐璐难掩脸上的得意之色。
今天她终于如愿以偿嫁入豪门了。不知羡煞了多少小姐妹们。
她身上的婚纱出自国际顶级设计师之手。颈上耳上的珠宝也是专门打造的。
整个人装扮起来,一副珠光宝气的样子,却也高贵婉约,仪态不俗。
“婚礼晚七点正式开始,现在还有不少时间,璐璐,要不要用点餐。”伴娘在一旁殷切的问道。
“还是不要了,我还不饿。”戴璐璐推却了伴娘的好意,不停的张望门口处。
戴成志早早来了,也陪女儿等在一边。
严新一身宝蓝色旗袍,高贵大方的陪在戴璐璐的身侧。
“这个阿寒,也该来了。怎么这个时候还不见身影。”
严新看出戴氏父女着急,只好不停的抱怨严寒,以避免尴尬。
“急什么,阿寒是个守时的人,一定会准时来的。”严炳光倒是显得气定神闲。
再说严寒,拖到实在不能再拖的时刻,终于从厂里动身了。
到了酒店门口,他忽然心生悔意,不,他不能就这么和戴璐璐结婚。
他不爱她,他可以赔偿她,她要什么他都会答应她。只是不能同意她做他的妻子。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能做他严寒的妻子,那个女人就是许清欢。
严寒想到这里,脚步不再迟疑,他要马上见到戴璐璐,告诉她,他不能跟她结婚。
李潇去停车。
严寒独自一人进了电梯,刚刚按下楼层号码,忽然要闭合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闪身进来了。
严寒往里让了让,女人垂着头,怀中抱了一堆色泽鲜艳的布料。
“对不起。”女人抱歉的点头致歉。
“清欢,是你?“严寒一把抓住那个女人。
心欢惊讶的抬头,对上了严寒惊喜的眸子。
“难道你知道我今天结婚,特意赶来……”严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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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上一段 p;心欢却由惊转怒。什么,今天居然是他结婚的日子。
老天怎么这么会安排,偏偏让她今天出现在这里。
那日她终于搭上一辆车赶到了那个厂子。那是一家小型的纺织厂,专门生产一些纺织艺术品。
厂房不大,工人不多,但技术要求却很高。
好在心欢本来就会设计,所以很顺利的留在了厂里。
尤其令她意想不到的,她竟然在厂里遇见了柳时镇。
原来柳时镇的老婆生病去世了,为了方便照顾乡下的父母,柳时镇辞去了柏寒厂的工作。那段日子心欢不在厂里,柳时镇联系不到心欢,所以,心欢并不知情。
有柳时镇的帮忙,心欢在那个厂里干的很顺手。
这一天,厂里要给酒店送一批订制的宴会用的桌布,由于人手不足,跑外销的请假不在,心欢作为新人自告奋勇要去送。
柳时镇不放心心欢一个人跑业务,忙完了自己的工作,骑着摩托送心欢过来了。
“清欢,你来的正好,走,跟我去告诉戴璐璐,我不爱她,不能娶她为妻。我要娶的是你!”严寒激动的说着,瞬间心潮澎湃。
他早就应该抛开所有的顾虑,大胆的正视内心的感情,那样也许就不会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心欢内心有莫名的感动与感伤。
这样的告白是每个女孩都倾心盼望的。可这告白中却夹杂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听起来显得那样的可笑。
心欢摆脱严寒的手,淡然一笑,“严先生,请你不要天真了。你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祝你幸福。”
严寒被心欢冰冷的话语激怒,他死死的搂住心欢,不愿放开。
“清欢,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让我相信你什么?”心欢冷笑。
是啊,事到如今,他们已经丧失了情侣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有什么可能谈论别的。
叮,电梯门开了,有人进来。
心欢趁严寒一闪神之际,把手中的布料砸向严寒,钻过进来的那些人,逃了出去。
严寒胡乱的挡开那些布料,定睛一看,不见了心欢,也急忙跑出电梯。
心欢跑出大厦,只见柳时镇正等在门前的广场上,“大哥,快走,有人追我。”
柳时镇来不及问明原因,发动摩托车来到心欢身边。
“清欢,”随即追出的严寒伸手去拉心欢,心欢却已经跳上柳时镇的摩托车,一阵风般开远了。
严寒不甘心,随即跑到停车场,发动车子追了出去。公路上一辆摩托车后紧随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的玩着追逐游戏。
“欢妹,那人不是严董事长吗?”柳时镇大声问心欢。
风吹起了心欢的长发,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眼泪也已经被风吹过脸颊。
虽是匆匆一瞥,严寒也注意了接走心欢的人居然是他厂里的柳时镇。
难道心欢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妒火烧灼着严寒,他加大了油门,恨不得一下子撞上去。
可是柳时镇看出他早晚会被严寒追上,忽然转入一条小巷。而严寒却冲过了巷口,等再倒车回来,却不见了摩托车的影子。
严寒痛恨的猛敲方向盘,发出一阵刺耳的笛声。
当李潇找到严寒的时候,他已经在一间酒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