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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听得也很不乐意,就要找李永比划比划:“看最后谁赢,就是谁有道理!”
李永看了看老村长羸弱的身躯,想想自己有些变态的力气,坚决摇了摇头:可别一下子用力太猛,给伤着了。
老村长都是快要成精的人了,哪能看不出李永的意思,这下子更是火了,摆开架势,照着李永面门就是一拳。
李永给吓了一跳,还好反应比较快,及时闪身让开。
那边老村长已经“龙行虎步”,气势汹汹的一招接一招逼迫上来,李永接连退了几步,只好出手挡了两下。
话说老村长确实练过密宗手印,手印本身不具备攻击性,不过老头也学了一套功法,这会儿一招接一招,连绵不绝,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李永每天都要将内家拳来回练个几遍,却从来没用了打过架,这会儿让老头给逼得手忙脚乱,也就是仗着反应和动作比较快,每次都能从老村长看似威力无穷的手印底下逃开。
老村长倒是越打越有劲,因为李永只是躲闪,无法还击,老头还能抽空大声笑着奚落他:“这回知道密宗手印有多厉害了吧?哈哈……”
老头手底下越来越迅猛,呼啦呼啦的,似乎都带起风声了。
李永看着觉得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正琢磨要怎么办,略一分神,老头一个手印已经按向太阳穴。
真是太猛了!李永给逼得没有办法,条件反射似地出手一挡,紧接着下一个动作顺势推了出去,右拳直捣老村长的面门。
李永乍然而起的反击,将老村长吓了一跳,还好他的反应也不慢,左手结印一挡,趁机闪到旁边。
这时候,李永想都没想,下一个动作自己就用了出来,直接一个扫堂腿,攻击老村长的下盘。
李永这几下,将老村长逼得狼狈不堪,两个人之间的形势陡然发生逆转,转眼就调了个。
老村长不像李永,拥有惊人的爆发力,以及反应能力;伸手格挡,又比不过李永的力量;让李永一逼,立刻就有些左支右绌,应付不及。
李永正好相反,一开始还只是条件反射似地随手用出来,几个动作以后,他才想到自己所用的,就是每天都在练,熟能生巧的内家拳,于是就有意识地使用内家拳进行攻击。
刚开始还有些生疏,甚至让老村长找到破绽,伺机做出数次反击,都让李永给挡了回去。
李永越打动作越娴熟,衔接更连贯,老头应付起来就更困难。
老头毕竟年纪大了,体力同力量都不能同李永相比,应付起来就越来越困难。
李永正打得过瘾,老村长突然向后退了两步,气喘吁吁道:“不打了,不打了,你这是欺负老年人!”
李永在原地打了两个动作,才看着老村长问道:“为什么不打了?”
老村长翻了翻白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李永这会儿也看到老村长狼狈不堪的样子,才有些明白,想到是自个儿将老头逼成这个样子,顿时有些歉疚。
不过,很快他又高兴起来,刚才你来我往的,虽然不是真正的打斗,但是你来我往的,挺像那么回事。
想想刚才打斗的过程,李永突然发现内家拳也不是没有实战的作用,而且在实战中的作用,似乎也挺大的。
看来,以后要实战啊!李永因为这个发现,而变得异常兴奋。
让老村长累得不轻,李永也感觉挺不好意思,就请老头一起吃早饭,李永已经在炉子上熬了半锅鱼粥,这会儿米粒都已经煮烂、熬花,香喷喷的味道满屋都是。
“宁老师呢?”进了屋子,老头嗅了嗅鼻子,却没有急着吃东西,而是先问到宁小雪。
李永暗叫一声糟糕,光顾着和老村长切磋武术,却把水空间里的宁小雪给忘掉了,连忙找了个借口溜到外面,打开水空间一看,宁小雪搂着一直北极熊——当然是毛绒公仔,趴在小木屋里睡得正香。
话说宁小雪睡在那儿,小模样儿看着十分娇戆可爱。
李永这会儿来不及细看,连忙跑进水空间,将女孩叫醒。
也不知道宁小雪昨天是啥时候休息的,这会儿睡得那叫一个香,推了两下都没有反应;好不容易弄醒了,还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干啥啊!”
“下雨了,收衣服啦!”李永嗷唠一嗓子,就把宁小雪给叫醒了。
“快些起来准备上课,孩子们都来了!”
听了这话,宁小雪连忙爬了起来,就在水空间里掬一捧清水,洗了脸,漱了口,水空间都有自我净化的功能,这样也不会把水弄脏了。
李永瞅着外面没人,赶紧跑出去,然后又把宁小雪放了出来,两人手拉着手儿回到屋里,老村长在那边已经坐好了,一看到李永,就很乐呵地问道:“小李老师,你做的是什么啊,闻着真香。”
“就半锅鱼粥!”李永揭开锅盖,锅里的鱼粥已经熬开,咕噜咕噜冒着热汽,香喷喷的。
李永就给一人舀了一碗热粥,喝在嘴里,鲜香无比,味道都渗进身子里,哧溜哧溜喝了一碗,抹抹嘴巴,再喝一碗。
吃鱼粥,鲜香可口,都不要吃菜的。
桌上菜也不少,都是昨天村民给送的腌鱼,咸虾子等等,夹一筷子嚼一嚼,很有嚼头,越嚼越香。
老村长不光吃,也动手用青稞面、酥油茶,搅了点糌粑出来,就着鱼粥吃,感觉特别的香甜。
吃了糌粑,肚子也觉得充实,不会很快就饿。
李永和老村长边吃边聊,聊嘴上吃的,也聊“武术”,老头对早上输给李永,还有些不大服气,想着要找回场子。
用老头的话来说,要是他能够再年轻十几岁,李永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李永也没有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倒是很好奇:“密宗的大手印,也是一种武术?”
'10'第一一五章 一节课
在西藏,藏民都信佛教,就好像有些民族全民信仰伊斯兰教,西方人信仰佛教一样,佛教已经成为藏民文化的一部分。
老村长早年出过大山,见多识广,何况密宗的手印,就好像佛教教义一样,在西藏,几乎每个藏民都能知道。
就好像一个对自己民族文化充满认同感的人一样,老村长很乐意给李永讲讲西藏的佛教、密宗,还有手印。
话说汉人通常都不会信教,这年头随着西方文化的强势,信仰基督教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也经常看到念经、做法事的和尚,那些寺庙道观的香火也很好,大发横财,但是和宗教其实没有多大关系。
李永原来是个比较彻底的无神论者,就算有了“水空间”,他也觉得这应该是一件超越时空的“科幻级道具”,同神啊、仙的,应该没有关系。
要不然,神仙就该找他,将“水空间”收回去。
李永比较有自知自明,他不觉得自己会得到神仙的眷顾;得到“水空间”,应该是偶然事件,这样才好解释。
老村长说起教义和传承,对于没有经受过宗教文化熏陶的李永来说,简直就和天书差不多,一会儿就给说得稀里糊涂。
同上了年纪的老头打交道,李永已经很有经验,知道任由老头这样说下去,怕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到正题上。
他连忙打断老头滔滔不绝的发挥,提醒他等会孩子们就要来了,有关教义什么的,咱们等会儿再聊,先说说密宗的手印是怎么回事。
刚才跟老头过了两招,李永才发现内家拳也有一些实战的作用,不过老头的密宗手印,似乎也挺厉害,要不是仗着“天生神力”,对内家拳实战还比较陌生的李永,肯定不是老头的对手。
这就让李永对老头的“密宗手印”来了兴趣,难道说,真的存在传说中的武术?
如果真的有,那么老村长,还有陈老头,岂不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老村长对于李永打断他的话头有些不满,不过见李永的理由也挺充足,就只好作罢。
听到李永又问道密宗手印,这种谦虚好学,最能得到老人的欢心。
老村长就开始给李永讲述密宗手印,正好两碗鱼粥下肚,身子发热,就起来走了一趟,打了套手印,同时给李永简单介绍过。
李永看了看,就觉得密宗手印其实就是密宗的一种修行方式,这玩意可能跟瑜伽、太极拳差不多,都是一套动作。
简单的手印,似乎并不能用来实战,实战的时候,另外有套路和技法。不过以老村长的情况来看,密宗手印也能像瑜伽、太极拳一样,用来强身健体,活络筋骨。
李永跟着老村长结起九个基本的手印,虽然他学过内家拳,在武术动作上有一定的基础,不过还是做了几遍,才学会两个手印。
结起手印,心无旁骛,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似乎能感受到晨间的阳光,淡淡照在身上,那种感觉,挺玄妙的。
李永还想趁热打铁,将这套手印都学下来,远远就听到孩子们唱歌的声音,蹩脚生涩的汉语,唱的是:“小呀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喽,无颜见爹娘……”
李永听着这歌,就觉得特别亲切,这种朗朗上口的儿歌,他小时候还会唱,不过现在的孩子,幼儿班就能唱“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这种充满童真稚气的儿歌,却是很难听到了。
李永抬头一看,就看到老村长的孙女跑在最前面,身后一趟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男孩、女孩,手上提着凳子,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是孩子们来上课了。
“小娃娃们,就是想读书,”老村长也停下手上的动作,笑呵呵地看着孩子们:“你们汉人有句话说得好,他们就是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老村长向着东边的大山挥了挥手,太阳藏在大山身后,羞涩地迟迟不肯露脸。
李永挠了挠头,看到这些孩子,他其实挺失落的,毕竟童年一去不复返,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长这么大了;继续不知不觉,再过几年,他的孩子也快要像面前这些娃儿一样,会唱儿歌了!
李永这时候就觉得宁小雪留下来支教的决定,特别重要和值得,人生百年,不说后悔不后悔,总要给自己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等到老了以后,可以坐着摇椅,慢慢聊!
“欢迎大家来上学,我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师!”李永把手一挥,呵呵笑道。
“老师好——”小娃娃站在那里,齐齐给李永行了个队礼。
李永连忙挺了挺胸膛,脱口而出:“同学们辛苦了!”
“我们不辛苦!老师辛苦!”老村长的孙女领头喊道。
“呃!”李永摸了摸鼻子,这对上来的辞似乎不对,不过听在耳朵里,感觉心中暖洋洋的,舒服。
宁小雪听到声音,也从屋里跑出来,俏生生白了李永一眼,回过头对那些小孩甜甜笑道:“大家都来了了,快进教室吧,外面挺冷。”
“老师好——”小孩们又齐齐给宁小雪行了个队礼,然后才欢欣雀跃地跑进教室。
老村长在旁边搓了搓手:“孩子们都来了,那就拜托两位老师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只要咱们俊龙村能够办到的,就一定给办好。”
小学校一共有五间教室,两间教师宿舍兼办公室,条件简陋,不过还算五脏六腑齐备。
李永看到孩子们进了两间教室,宁小雪进了其中的一间,趁着刚才让人叫“老师好”的劲头,李永就走进了另外一间教室。
虽然这里有好几间教室,如果是五年制小学的话,正好一个年级一间,不过因为教师数量缺乏,平常孩子们都是在两个教室上课,一、三年级在一个教室,二、四年级在另外一个教室,老师给这个年级上课,另外那个年级自习、做作业,然后再换过来。
李永开始就觉得这种方式匪夷所思,感觉这样子上课的话,两个年级肯定会互相干扰,为什么不按年级分开,这边上好课,就去下一个教室继续上课。
问了老村长,老头当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支吾着道出其中的原因:原来,别看这些孩子挺喜欢上学,挺尊重老师的,不过要没人看着,让他们自个儿在一个教室,别说自习,将房子拆了都有可能。
李永开始还有些不信,觉得刚才向他敬礼问好的孩子,都是多么天真可爱啊,就跟小天使差不多,怎么会在老头嘴里,就成小恶魔了?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老村长所言不虚,这些小孩确实挺淘气的,他就在讲台上说了一句“大家说,咱们今天先给那边上课”,结果高年级跟低年级很快就争执起来,都要争先,争到最后,有人就抄起凳子要打架,惊得李永连忙阻止,这也太那啥了,不仅淘气,还很彪悍。
李永就觉得自己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