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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到达天津医院按照张蕾给的病房看到张蕾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张蕾靠在病床上翻看着一本书皮已经微微泛黄的《爱情》,看到我来了张蕾把书放在一旁热情的招呼我坐下,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当我看到她手腕处缝合起来的伤口时我的心像是被一根尖尖的针狠狠的扎了一下一样,张蕾看到我正在看她的伤口,她把手朝她那边挪了一下,我问她怎么就自己在医院,她叹了口气说她男人出去给她买饭去了,刚说完张蕾的老公就拎着两个肯德基的袋子进来了,我站起来和他打了个招呼,张蕾向她男人介绍我,说我是她的前男友,我能感觉的到他老公的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不到一秒钟后又恢复了平静,和我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来。
张蕾的老公叫白宇凡,属于典型的天津男人形象,个头不高,皮肤白里透红,油光锃亮的头发,穿衣服比较讲究,带着一副黑色的眼镜,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的,我俩聊了一会之后张蕾问他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小蕾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白宇凡往上推了一下眼镜说
“我临时有点事,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养病吧”说完没等张蕾和白宇凡说话,我站起来起身要走,我不想把自己卷入他们两口子的家庭纠纷中,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张蕾说
“徐宁,你回来,今天晚上我就要你陪我”张蕾有些激动的说
“张蕾!”白宇凡大声的说了一句,张蕾从床上坐起来怒瞪着双眼说
“怎么着,你还想抽我?”
我一看势头不好立刻打圆场说
“张蕾你少说两句吧,你就听白宇凡的话,再说了我陪你在这里也不大好”
张蕾看着白宇凡咬牙切齿的说“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白宇凡看了看我,看了看张蕾,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我愣愣的看着张蕾,张蕾没看我,看着白宇凡说
“今天你怎么怂了啊,你不是挺会打人的么?是不是看我们娘家人来了你怕了啊”张蕾得理不饶人的说
“张蕾,你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白宇凡有些生气的说
“我无理取闹?不知道咱们谁无理取闹”说完张蕾看了我一眼接着说
“徐宁,陪我下去走走吧,这屋里空气不好”说完张蕾不顾在一旁的睁开下床,把胳膊挎在我的胳膊上,我为难的看了看她,她笑着问我
“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白宇凡,白宇凡叹了口气,用手弄了弄头发,张蕾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挎着我的胳膊说
“走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蕾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松开挎在我胳膊上的手转过头对白宇凡说
“对了忘告诉你了,我上次去北京就是去找徐宁**了”说完又把手挎在我的胳膊上走出了病房。
一月份的天津远远没有北京那样寒冷,张蕾我俩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张蕾穿着蓝色的病号服瑟瑟的发抖,张蕾我俩都没有说话,不一会张蕾剧烈的咳嗽起来,我稍微朝她那边坐过去一点帮她捶着后背,捶了大概10秒钟张蕾抬起头看着我问我能不能抱着她,她有点冷,我又朝她那边挪了一下,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并且把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过了一会张蕾说
“我要跟他离婚”
“为什么啊”
“不适合,而且我不喜欢天津”
“决定了?”
“恩”张蕾坚定的点着头
“你手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轻轻的拿着她的手腕问她,张蕾低下了头,随后把手抽回来,用手捂着脸摇着头,我紧紧的抱着她跟她说有什么心里话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容易憋出毛病来,她依旧摇着头,我叹了口气,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
过了好半天张蕾的情绪平静了下来,靠在长椅上自言自语的说
“如果能死掉也不错”说完痴痴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生活中还是充满希望的”我摸着张蕾的手看着她说,张蕾依然痴痴的笑着,她侧过脸问我
“什么是希望?”
“一种信仰吧,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也像你这样,没有希望,觉得活着特没劲,有个朋友告诉我,让我没事的时候就想下顿饭吃什么,这就是自己的希望”
张蕾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泪流满面的对我说
“徐宁,带我回北京”指甲深深的扣进我的肉里,我轻轻的摸着她的手答应着她,把她揽在怀里,告诉她不用想太多,告诉她以前的张蕾是什么样子的,张蕾趴在我怀里轻声问我现在是不是特瞧不起她,我看着她告诉她我一直都没有瞧不起过她,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张蕾笑了一下,把脸深深的埋进我的大衣里,我把当初她送我的平安符摘下来戴在她身上,并且郑重其事的告诉她等她什么时候变回从前的张蕾再把平安符给我,张蕾像把玩宝贝一样的摸着平安符符,随后她问我能不能给她几根我的头发,我想都没想从自己头上拔了几根较长的头发,她从平安符里拿出自己以前放在里面的头发,熟练的把我俩的头发打了一个结又放在里面,随后心满意足的笑了,告诉我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像以前一样,我告诉她如果她好起来的话我一定会带她去马尔代夫,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眨着眼睛问我是不是真的,我点头说是,她伸出小手指头和我拉勾,拉完后她才相信,之后又把脸埋进我的大衣里喃喃的说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起风了,刮的医院里干枯的树枝沙沙作响,张蕾趴在我肩膀上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用自己的头发搔着我的脸,痒痒的,张蕾咯咯的笑着,问我想什么呢,我说想以前我俩在一起时去超市办坏事那件事呢,张蕾搂着我的腰说等她好了还要我带她去超市干坏事,我笑着答应了,随后张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说了句原来活着也挺好。
张蕾伸懒腰的时候宽松的病号服衣袖滑到上臂,我忽然发现张蕾的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甚是恐怖,我赶忙站起来拉过她的胳膊问她怎么回事,张蕾叹了口气说是他老公打的,瞬时间我怒火心中烧,问她问什么要打她,张蕾尴尬的笑了一下说
“硬不起来呗”
“**”我骂了一句,张蕾笑着把我拉到座位上安慰着我说自己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而且她决定明天就出院,回北京父母家住,我看着张蕾现在的样子心中非常不舒服,像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一样,不知不觉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病房里,白宇凡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份晚报,看见我和张蕾从外面回来头也没抬冷哼了一下,我握紧拳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他的报纸,白宇凡显然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吓了一跳,没等他反应过来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我几记拳,张蕾一下跑过来拉住我的手用哀求的声音,叫我不要打他,我站在原地呼呼的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坐在地上的白宇凡,白宇凡捂着脸站起来指着我说
“好一对狗男女,居然在大庭广众下打我”
我怒气冲冲的说“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杂种”说完挣拖开张蕾拉着我的手,没等白宇凡反应过来我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白宇凡涨红着脸蹲在地上,我走过去,抓起他的头发说
“我告诉你,张蕾跟我回北京了,你要是在干纠缠他我废了你丫挺的”
说完从床上拿起张蕾装衣服的大包,拉着张蕾走出了病房,走出病房后张蕾笑着说没想到我这种文人还会打架,我笑着告诉她这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想都别想。我问苏张蕾以后怎么办,她笑着说首先要找地方吧衣服换了,之后回北京再说,她的大部分衣服和一些自己的东西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寄回父母家。随后张蕾哼起了norahjones的sevenyear,在空荡荡的病房楼道里一直回荡。
张蕾从医院的厕所里换好衣服出来后我直接开车带她北京。
从天津回来后我便全身心的投入到生活中,偶尔会给张蕾打一个电话,张蕾回北京后的第二天在家人的陪同下去医院检查结果被诊断出患有轻度抑郁症,目前正在一家比较知名的心理康复中心接受治疗,我去看过她一次,气色很好,比先前胖了一些,状态也比以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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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节 想结婚
第二天早晨起来小燕上班之前弄醒我,趴在我身边说如果我敢偷偷把戒指换回到中指,被他发现她弄死我,说完没等我说话,她就上班去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并没有把戒指换回到中指,有朋友看到戒指后惊讶的问我是不是结婚了,我一般都是笑一下不承认也不否认。小燕逢人便有意无意的伸出自己的手显摆着手上的戒指,如果有新认识的朋友问她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她则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微笑着点头。
小燕用年底单位发的业绩提成在西单商场给我买了一块我喜欢了很久的万国男表,作为我的春节礼物,心里很是感动,结果第二天自己贱兮兮的跑到国贸商城买了一块chanel女表送给她当做她的春节礼物,刷完卡之后忽然发现我亏本了,回到家把表交到小燕手里的时候小燕诡异的笑着,就好像早有预谋一样。
张蕾的状况比以前好了许多,精神状态也渐渐的恢复了,据她自己所说自己都有点舍不得离开那里了,她说那里很好,没有社会中那些东西,那里面的人都很好,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一样,她能和任何一个人聊天说些心里话,张蕾说想我的时候就会把平安符拿出来,上面有我的味道,闻到这种味道她就会觉得很踏实就像我在她身边一样,我要离开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已经离婚了。
小燕最近老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她身边的朋友谁谁结婚了,谁谁家孩子生孩子,谁谁家的孩子会走路了,每次都是以我的一句爱谁谁结束对话。不知道是不是小燕在我耳边唠叨的缘故,我最近脑子里除了结婚就是孩子,在网上下载了一套蜡笔小新,白天小燕上班无聊时看一会,而且脑子中会不自觉的去对号入座,把小燕比作小新的妈妈,其实有一个那样的小孩也不错,不知道小燕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周末和小燕在家,哈哈走了,它自己走丢啦,小燕疯了一样四处乱找,我们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最后只有放弃。
哈哈的追念中小燕样写到:那里没有痛苦,没有疾病,只有幸福和快乐,有你最爱吃的牛肉干,放心的去吧,哈哈,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给我们带来的快乐……
一个星期后小燕才从哈哈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哈哈刚去世的时候小燕不吃不喝只要醒着就哭,哭累了就睡,直到一个星期后我答应了过完年就和她结婚她才渐渐的好起来。
自从哈哈走丢我也难过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难过没有什么用,生活依然在继续,不过哈哈的走让我明白了珍惜,免得失去时追悔莫及,所以我想通了,决定和小燕结婚,以后的路还长得很,两个人一起走毕竟比一个人走要稳的多,而且就算摔倒了,身边马上就会伸出一双手拉起你,不管这双手是否有力。
在我和小燕说完要和她结婚的第二天,邮局给我送来从深圳寄来的一张100万元的汇款单,署名是李诺儿,我立刻拿起电话拨打李诺儿在汇款单上的留下的电话,过了一会里面传出了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我拿着这张汇款单仔细看起来,赵菲菲在汇款单附言地方写到
“多谢你当初借给我的钱,我现在事业已经走上正轨,请放心。现履行承诺,加倍奉还。”
第二天去路虎4s店给小燕买了一辆崭新的极光,小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说现在终于有自己的车了,以前都是我不敢想的,像个小孩一样在车里按一下这个按钮按一下这个按钮,开到四环主路的时候她忽然按开天窗,从车里站起来把头伸出去,张开双臂大喊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