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外面,朱彪也带着人跟了出来,远远的在后面盯着。
众人向外走了一段,已经到了何炎和郭凯各自的车队旁。
何炎回身站定,用冰冷的语调道:“我的船一直在海里等着,李易,跟我上车走吧。”
郭凯怒道:“你说什么?李易是我要的人!”
何炎根本不答话,挥手叫手下人上来架李易,郭凯一看大怒,也叫手下人冲了上来,双方一碰到一起,立刻起了冲突,这些打手大都是年轻人,一冲撞在一起,哪有不动手打人的道理,没过多久,便有七八人受伤了。
李易不想让事情变的太乱,上来左右一分,便将打的最激烈的几人分到两旁,高声喝道:“大家住手!我有话说!”
郭凯道:“有什么话先跟我回去再说!”
何炎更是不想让李易在这种场合下提及他妹妹的事,也道:“先跟我回大马再说!”
蒋锐忽然冷笑两声,道:“我还以为所谓帮派都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原来不过是一群莽夫。”
郭凯道:“臭娘们,你说什么?”
蒋锐道:“李美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手段,就把你们给耍了?看来脑子都不大好用。”
何炎冷冷的道:“李易跟别的帮派之间的事我不管,但是李易欺……,哼,还杀了我的得力手下,这些事不能当没发生过!”
李易道:“海里青不是我杀的,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何炎道:“海里青死在海州,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再加上我妹妹的事,我一定要你好瞧。”
李易道:“我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我是百口莫辩,可是我相信事情早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你们非要我给个交待,那好,给我十天时间,我一定会找到证据。”
郭凯道:“不行!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李易冷笑道:“我在海州有家有业,我没地方可跑,再说以我李易的性格,我也根本不想跑,我确实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另外,如果我真的不想跟你们走,你们也拿我没有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就斗斗,哼,输赢恐怕也在两可之间。这些事都好说,我就怕到时候亲者痛,仇者快。”
何炎是个有头脑的人。听后半晌不语,郭凯大声道:“那我们得盯着你。”
李易一笑,道:“随便,不过不能打扰我。”
何炎见郭凯先提出这样的要求,当下道:“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也要派人盯着你,我怕你被竹联帮的人先下手为强。”
李易不再跟他们多说,李易心里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当下向两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拉着蒋锐回到朱彪面前。
这时除了龙向生,像孙一哥、李美光、沈玉田、高雷、花中醉这些人。还有那些个堂主也全都出来了。
李易看了看新义安的这些人。最后把眼光落到了朱彪的身上。道:“朱大哥,承蒙你照顾我,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局面。只能由我亲自查一查,我希望朱大哥跟龙大当家的说一声,能给我这个机会,要不然事情的真相永远都弄不清楚。”
朱彪刚要说话,孙一哥大剌剌的抢着道:“李易,你他妈的说话比放屁好听啊,放了你?你想的美!现在一切矛头都指向你,你想借机跑了吗?”
李易嘴角一牵,忽然右手疾伸,正中孙一哥的胸口。
孙一哥没想到李易敢突然出手,只觉胸口微微一麻,似乎并不太疼,忙退后两步,身旁的手下立刻上前挡在孙一哥前面。
李易却不理这些人,忽的向后倒纵,速度快极,一下子退出去五六米远,随即又纵了回来,前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看的众人都傻了眼。
孙一哥怒道:“李易,你大胆,你想干什么!你玩什么杂技!”
李易脸上带着浅笑,道:“孙爷,你深吸一口气,在左肋下摸一摸。”
孙一哥不知李易搞什么名堂,照着一做,只觉左肋下一阵酸痛,像是抽筋一样,疼的他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李易道:“孙爷,我刚才要是想杀你,你现在早死了,不过我手下留了情。我明着告诉你,以我的势力,真要是跟你们新义安斗,你们未必是我的对手。
不过我做事向来一是一二是二,梁叔秋的事不查明白了,我不会动粗,我刚才这么做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怕什么威胁,就算你想动手,我也一样能全身而退。
我现在就走,我看谁敢拦我,我谅你们也拦不住我。如果你敢放肆,我保你生不如死,不只是你,谁拦我都是一样。”
李易虽然是头一次来港市,但是先前就已经大名鼎鼎,这一露本事,更是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李易毫无顾忌的四下扫视了一圈,一揽蒋锐的腰,将蒋锐托起来,三晃两晃便不见了踪影。
两人跑出来一段,李易把蒋锐放下,蒋锐道:“现在三个帮派都在盯着你,压力不小吧?”
李易调笑道:“有你帮我忙,我哪来的压力?”
蒋锐道:“你总是这个死样子。说说吧,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李易道:“其实我刚才想直接把李美光抓了,再好好审审他,可是不便动手,咱们这就回去,等晚上找个机会,从李美光嘴里弄出点消息来,一切问题的关键就在他身上。”
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又绕路返回,不过这一次却是偷偷进行的了。
新义安的香堂在龙向生的宅子里,地处偏僻,李易带着蒋锐躲在宅子外面的灌木丛里盯梢。
一开始时没有什么动静,到了中午的时候,才见各堂主陆续从里面出来,各自上车走了。
李美光也在其中,他走在最后,一出来就走向了自己的车。
李易一开始并知道哪辆车是李美光的,这时一看机会难得,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当下悄没声的溜了过去。
这时李美光的一名手下已经开了车门,伸手挡在车顶,让李美光上车,李美光的车子离灌木丛有些距离,李易不便靠的太近,当下看准方位,右手轻弹,将信号接收器弹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847前功尽弃了
这信号接收器又轻又薄又软,如果有风的话,根本弹不出多远,李易仗着内力精深,用了巧劲,这一下把信号接收器唰的一下弹出十数米。
这时李美光已经坐了进去,那名手下正在关门,李易定位极准,这信号接收器正好穿过了即将着的车门,从门缝里射了进去。
李易弹出信号接收器,立刻轻轻的卧在地上,听了听没有人发现,这才又溜回原位,等外面的人都开车走了,这才带着蒋锐起身离开。
来到没人的地方,李易打开手机,见信号接收器刚巧粘到了车子的靠椅边上,角度不合适,看不到李美光的正脸,只能看到一些肢体动作。
这时只听李美光道:“小马,把电话给我。”
悉索声响,那手下小马把手机递了过去,李美光按了一通号码,把手机放到了耳边,过了片刻,似乎电话接通了,李易忙打开监听功能。
只听电话里一人道:“说话方便吗?”
听这声音很熟悉,蒋锐反应很快,道:“是孙一哥。”
这时李易也已经听出来了,确实是孙一哥,李易本来就猜测这个李美光跟孙一哥之间有些问题,看来答案就要揭晓了。
只听李美光道:“都是我的心腹,放心吧。”
孙一哥道:“有没有派人盯着李易?”
李美光道:“李易这小子身手不错,派人跟着他很容易被他发觉。反而太被动,反正现在三伙人都在盯着他,咱们不用太费心,坐着等看好戏就是了。”
孙一哥道:“李易这小子,打的我好疼,反正我要他死!”
李美光嘿嘿冷笑,道:“七爷,咱们做事不能急,一定要按部就班,很多事情你安排的再好。也架不住有意外发生。这次李易的事不就参杂了不少的意外吗?”
孙一哥恨恨的道:“李易这小王八蛋,他妈的,太嚣张了,我看朱彪和龙头有点护着他的意思。”
李美光道:“七爷。放心吧。李易就算是能熬过这一关。也累的差不多了,他想反过来对付咱们,怕是还没有那个精力。”
孙一哥道:“嗯。你小子鬼精头,我信的过你,你总有办法。对了,我看不如叫黑风把李易这小子做掉算了。”
李美光道:“不成,黑风跟我说起过,李易功力太高,上次他差点吃了亏,硬碰硬肯定是不行。”
李易心道:“黑风?难道是那个黑衣人?”
孙一哥道:“李易有这么厉害吗?黑风不是说他是台岛第一高手吗?还他妈什么台岛大刀,掌力天下第一,我看就是胡吹大气,吹狗屁!”
李美光道:“人外有人嘛,七爷,你不用急,一切看我,我心里有数,我保你稳坐新义安帮主之位。”
孙一哥呵呵大笑,道:“他妈的,老三当这个帮主当了这么多年,也该轮到我坐了。”
李美光道:“七爷,说话要小心,隔墙有耳。”
孙一哥笑道:“放心,我也小心的很,我这里没人。嗯,小子,这事你好好办,全仗着你了,等我当了帮主,你就替代朱彪当执事。”
李美光一笑,道:“我当然信的过七爷了。您老歇着吧。”
说完挂了电话。
一旁的小马接回电话,道:“李爷,李易会不会找咱的麻烦?”
李美光伸了个懒腰,道:“李易还是有些嫩,他想来个猛龙过江,哼,想的太美了。他要了十天的时间,十天?够吗?他以为这里是乡下?他想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哼,他什么也查不出来。”
小马道:“我看他身手太好了,咱们不得不防。”
李美光嗯了一声,似乎觉得小马说的有理,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是,李易这小子不和不防。这样,你把弟兄们都叫着,咱们……,咱们今晚去九龙尖沙咀,到黑马赌局去,叫阿文和阿路到新界屯门放出风去,让李易以为我在屯门。”
接下来他们便不再说话,车子一路不快不慢的开了出去。
李易等了一会儿,见李美光不再说话,便收好手机,向蒋锐笑道:“看来我是不能去屯门了,咱们白天先休息休息,晚上去尖沙咀赌上两把。”
白天一直无事,李易跟蒋锐行事低调,找了家小旅店休息,一直熬到了天色渐黑,这才起床。
李易现在精力充沛,心里明镜似的,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李美光身上,李美光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必须得从他嘴里把事实套出来。
李易和蒋锐简单化了化妆,打车到了尖沙咀。
港市是个不夜城,尖沙咀在这个时间段,对于大多数港人而言,只不过是夜生活的开始。
黑马赌局做为赌场更是如此,所谓黑马赌局其实是个酒吧,赌场在酒吧的二楼,李易带着蒋锐从二楼卫生间的窗户潜进来的时候,这里赌的正热闹。
这赌场很大,赌客们也多,显得十分拥挤。
李易留下蒋锐在一张桌子旁假装看热闹,自己四下里溜了一圈,见整个赌场只有一个小侧门,看来李美光就在里面,不过门口或站或坐的有不少打手,如果硬往里闯,恐怕会惊动李美光。
这小子十分狡猾,一受到惊吓很有可能跑了,谁知道这种地方有没有后门,有没有秘道,他要是一跑,以后就会更加小心,那就不容易再抓到他了,更何况抓李美光这事要暗中进行,最好不叫新义安的人知道是自己干的。
李易转了一圈,心里打定了主意,回到蒋锐身边,看这桌人赌钱。
这桌人玩的是骰子。三粒骰子摇的哗啦啦直响,李易对蒋锐小声道:“我得把李美光引出来,再抓他走,你有办法调动这些赌客们的情绪吗?”
蒋锐四下看了看,道:“这赌厅里的人虽多,但是只有两种状态,一是那些赌客们,他们关注赌局局面的变化,十分狂热集中,二是赌场里看场子的这些打手。他们都在防范有人闹事。这两者的情绪都很简单明确,我很容易下手。”
李易道:“好,我一会儿故意闹事,你再借机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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