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见到巩兵;瞪了一眼;也没理会;交了钱要了台机器;坐下就打游戏;眼睛却不时的向左咪咪看去。
李易心里好笑;不便向他多看;就等着项东来的回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左咪咪在网吧里走来走去;就是不往包子身旁凑和。
包子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冲左咪咪一招手;道:“我这死机了;来看看;来看看。”
左咪咪横了他一眼;生硬的道:“重启。”
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490在车里审人
包子道:“狗都会重启;那还用你说;你来帮我看看。高速更新”
左咪咪只好硬着头皮过去看看;却见没什么毛病;道:“这也没事啊?”
包子一脸流气的道:“谁说的?我怎么玩不了游戏了?”
左咪咪气呼呼的给他重启机器;转身便要走;包子一把拉住她手腕;道:“你急啥;万一重启以后还不好呢?”
左咪咪正在生气;却听一个人叫道:“网管;我这机器不好使了。”
左咪咪总算是找到了借口;忙道:“哎;来了;来了。”
喊话的正是李易;李易知道要吊这小子的胃口;便故意叫左咪咪过来。
左咪咪是新来的;不知道李易是谁;见他跟三老板巩兵坐在一起;时不时的说话;旁边还带着个孩子;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
左咪咪走过来;巩兵小声道:“别出声;这是咱们大老板李易;刚才没给你介绍。你放心;大老板要帮你;那包子不敢惹你;不过你帮着演演戏;一会儿他再叫你过去;你就过去;你跟他半推半就的不就行了?”
左咪咪似乎很为难;巩兵道:“去吧;从这个月开始;给你涨薪水。”
左咪咪只好又再回去。
李易悄声道:“兵子;这样说不好吧?”
巩兵笑道:“李哥;非常手段该用的时候也得用;没事;她吃不了亏。一会儿我就出去一趟。我要是在这。包子还不敢太毛手毛脚的。我去跟东来他们会合。咱们一会儿在外面见。”
巩兵说罢假装起身接电话;道:“我靠;你来海州啦?那今天可得宰你一顿;说吧;在哪请我?好;我这就过去。”
巩兵向前台交待了几句;转身出了网吧。
包子一见三个老板都不在;胆子更大了;见左咪咪腰条纤细;后臀微翘。双峰高耸;虽然不是十分漂亮;却也很有韵味;心说这样的果子在网吧当网管太可惜了。应该到……
包子见左咪咪转了一圈;又到了自己附近;便又是一招手;道:“咪咪;你来。”
左咪咪走近两步;道:“你干嘛?”
包子小声道:“一会儿我请你吃饭。”
左咪咪摇摇头;道:“我没时间。”
包子道:“你十一点交班;怎么没时间?我请你;你怕什么?”
左咪咪一脸鄙视的道:“就是因为你请我;我才怕。你别我废话。叫我们老板知道了;再打你一顿。”
包子道:“切;我怕他们三个?昨天是我给他们面子;我今天不是又来了吗?”
左咪咪记着巩兵叫他半推半就;可是怎么半推半就却没说;见这包子一脸的坏笑;心里十分反感。
包子看左咪咪眉头微皱;小模样很撩人;心里不禁痒痒的;昨天的毛病又犯了。右手搭上了左咪咪的屁股;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左咪咪右手一扬;对着包子的脸就是一巴掌。
包子完全没注意;耳朵里嗡嗡直响;旁边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这帮家伙只要有热闹看就行;不管什么道理。指着包子叫道:“有没有弹xìng?有啊要不要再来一个?要啊”
包子脸上一热;便咬了咬牙;道:“去去去;都吵什么?都死一边去。”
心道:“这贼货;好言好语跟你说不行;你等着今天晚上的。”
左咪咪走开;包子闷声不响的玩游戏。
没过多久;巩兵给李易打电话;说项东来告诉他;那人的车子已经到了;双方可能就要联系。
果然;包子的电话响了;这人的铃声也是土到了家;竟然是那首红唇有毒;听着叫人要多恶心就多恶心。
包子接电话大声的喂了两声;忽然脸上显出兴奋来;拿着电话出了网吧。
李易心道:“作死的货;今天晚上叫你爽到极点。”
李易向周飞一使眼sè;叫他留守;自己则起身到了门外;见包子正躲在墙角打电话;声音放的很小;听不清楚;便走到一棵树后假装抽烟。
李易偷眼看包子打完电话;兴冲冲的奔东面下去了。
李易冷笑两声;随后跟上。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李易在墙角、树后藏身;一路跟踪;包子这种二货哪能察觉得出来?
走了三五分钟;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这地方十分僻静;路上没什么行人。
包子站在街角四下望了望;从南边走来一人;包子向这人招了招手;迎了上去。
李易靠的近了些;远远的见来人瘦瘦小小的;跟自己那天在朱长有的办公室里见到的人一样;只是当时脸面没看清楚;不过多半就是那三个人里的一个。
只见两人走到了一起;包子大声道:“我靠;你怎么才来?我在网……”
那人一打手势;压低声音道:“你吵吵什么?”
包子道:“你太小心了;没事儿。这一带我最了解;这个点儿早就没人啦。快给我;拿出来;我都急死了。”
那人四下里看看;这才从一个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包子伸手来抢;这人忙又把手缩了回去;道:“我跟你说;这东西可不能乱用;你这事可得办的干净利索;要不然就连累我了。”
包子急道:“你放心吧;咱俩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这人嘴严;你放一万个心。”
那人哼了一声;道:“就是因为了解你我才不放心。你记着;这东西是喷的;可不是喝的吃的。
这东西有股香味;特别浓;喷在空气里就行。两个小时以后香味就自动解除了。”
李易心里暗道:“果然是这样。”
包子道:“行行行。我知道了。等等;那我闻到了怎么办?我不是也得晕了?”
那人道:“所以说你别急嘛;我话还没说完呢。这里有解药;你把解药抹在鼻子下边;半个小时以内有效。”
那人说着便拿出一个行来;打开盖子;李易离的远;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估计就是那个解药;远远的看起来像是药膏之类的。
包子喜道:“这就好。有了这玩意;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你这拍花药药效能持续多长时间?”
那人道:“如果对方中了;很快就晕倒;一般能晕几个小时。”
包子道:“行。你够哥们义气;改天我请你吃饭。”
那人一再叮嘱;道:“你可别给我整露馅了。”
包子把东西装进兜里;扬手道:“你放心吧;露不了。”
包子转身便走;那人嘟囔了几句;听不大清;似乎是骂包子做事不靠谱之类的。
李易见那人转身准备打车;哪能叫他跑了?几步上前;来到那人身后。笑道:“朋友;怎么称呼?”
那人一惊;一点也没听到有人走向自己;道:“你;你谁呀?”
李易这时才看清;这人是一张猪舌脸;虽然四周昏暗;也能看清这人脸sè发紫;鼻子倒不小;看着李易。一脸的惊慌。
李易笑了笑;道:“我是好朋友;你别紧张;咱们聊聊吧。”
这人反应过来;转身便跑。
李易如影随形。跟到他身后;右手轻举。在他肩上一拍;正拍中他肩井穴。
李易没刻意点他穴道;只是拍他大穴;好叫他右半身暂时无力;可是这一掌拍出;这人身子一晃;便即摔倒。
这一下李易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禁拍;怕有路人看见;忙上前一抓他肩膀;用力提了起来;小声道:“你小子最好别叫唤;要不然我掐死你。你就算想喊;我也有法儿叫你喊不出来。”
那人半身酥麻;喉中呃呃有声;却喊不出来。
李易心里奇怪;明明没打他穴道;怎么这人说不了话了?
李易一时间无暇细想;提着这人向街边走。
这时项东来和巩兵从暗中跑出来接应;他们早就尾随到了;一直在暗中等着;见李易抓住了其中一个;忙过来帮忙。
李易道:“先把他架回去;在车里审他。你们那个左咪咪还没下班;包子暂时没法动手;不用急。”
三人把这人半拖半扶的拉到网吧附近;找到李易的车;把人塞了进去。
李易叫巩兵回网吧盯着包子;叫周飞把路楔带出来;又叫项东来再回东岭子区跟他哥哥替班。
李易和周飞、路楔上了车;看着那人微微发笑。
那人见李易带了个漂亮小女孩和一个满脸凶相的丑鬼进来;不知道眼前这三人是什么路道;心里吃惊不已。
李易笑道:“朋友;我这人最重义气;虽然咱们素不相识;我还是很想跟你交个朋友;你不会拒绝不给我面子吧?”
那人不能说话;心里惊疑不定;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李易道:“那好;既然咱们都是朋友了;我有邪要问你;你总应该跟我说吧?”
那人又想了想;先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
李易在他左肩上又是一拍;这一次留意到自己手掌拍出去时;似乎有一股暖流从劳宫穴发出;心里奇怪;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的现象。
那人受了李易一掌;更是酸麻难忍;虽然说不出话来;却也呻吟有声。
李易等他痛苦了一阵;这才给他解了穴道。
这人忙喘了几口粗气;道:“你;你你你;你们是什么人?”
李易摇了摇手指;缓缓的道:“朋友;现在是我问你;可不是你问我;你可弄反了。”
那人气急败坏的道:“你问我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得走了。”
说罢起身便要下车。
周飞冷笑一声;大手一张;正抓在他腰肋上。这人疼的叫不出声来。登时满头大汗;只得再次坐下。
周飞道:“你想下车也行;把命留下来。我们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听见没有?”
那人只得忍痛点了点头;周飞在他腿上拍了两下;他这才疼痛稍减;抬起头来;一脸疑惧的看着李易他们。
李易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支吾道:“我;我叫季;季;季三儿。”
李易一笑。抬起手来;那人忙道:“我叫季全;季全;四季的季。全部的全。”
李易道:“这不就得了?非得叫我吓唬你才肯说实话。你两个朋友呢?”
季全道:“另两个朋友?我就一个人哪?没有别人了?”
李易故意叹了口气;一指路楔;道:“我要是想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容易的很;我只不过给你个机会;你要是不肯说;那我就得采取点非常手段了。”
季全苦着脸想了想;只得道:“那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还有两个;一个是我大哥。外号叫暗青子;真名我不知道;另一个叫沙子;真名我也不知道。”
李易点点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你们来海州干什么来了?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哟?要不然就又有苦头吃了?”
季全看来很为难;十分不情愿;可是看周飞直向他瞪眼;最后一咬牙。道:“我们以前在广宁干活;最近海州有人请我大哥出山;帮他抓一个人;我和沙子也就跟着来了。”
李易慢悠悠的道:“嗯;那是谁请的你们啊?我猜这人姓刘。”
季全见李易似乎知道的不少。只得说实话道:“其实都是我大哥出面联系的;我和沙子只负责干活。我只知道请我们这人叫刘平安;听说是海州最有势力的。”
李易心里哼了一声;却没说话;道:“嗯;你往下说;刘平安叫你们抓一个人;然后呢?”
季全道:“这人在一个叫chūn风楼的酒楼里;我们去了以后很顺利的就把人抓了。”
李易道:“这个我知道;你们抓人的过程我都看见了。你那玩意挺好用啊?什么成分?”
季全嗑嗑巴巴的道:“什么……;什么玩意?我没有什么玩意?”
李易不说话;微笑着看着季全;季全的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只得道:“我们那是拍花药;我大哥原来就是干这一行的;我跟着他以后也……;反正;那药的成分我不知道;都是我大哥一个人躲起来配的。”
李易忽道:“你们抓的那个姜丰年现在在哪?”
季全忽然跳了起来;头在车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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