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诈上校(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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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诈上校(军婚)-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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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薛荞把自己锁在房里整整一个星期,谁劝都没用。后来薛荞的嫂子沈佳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她从房里拖了出来,把她推到卫生间的镜子面前,冲着她喊:“薛荞,你看看你这个鬼样子!你觉得特别放不下人家,人家还不稀罕你呢,你看你为了他变成这个样子,值得么!”
  薛荞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愣了又愣,突然捂着脸,嘴一瘪就哭了出来。她这一个星期很少喝水,连眼泪都挤不出来,沈佳卿将她搂在怀里以后,薛荞暗哑的嗓子里就挤出几个字:“嫂子,我疼。”
  她说的是心疼,疼得五脏六腑每根血管每片肌肤都在疼。
  嫂子搂着她,轻拍着她肩膀,叹了一声:“荞荞,没有什么能疼一辈子。”
  的确,没有什么能疼一辈子。
  就比如她现在肩膀上的伤,还有她对周潜的感情。只是不知道,她对周潜的淡忘是真的因为她已经伤口愈合,还是因为苏佑这种止疼药比较管用。
  后来拍了片,老军医说还好没伤到骨头,涂点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苏佑过来的时候,老军医刚好给薛荞在肩膀上上完了药,薛荞露着肩膀乖乖地趴在床上,并没有看见苏佑。
  老军医给上的药有点难闻,还有点刺激,薛荞正在那里忍着疼呢,突然听到一旁的古峰说:“苏团长,你来了。”
  薛荞顿时一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总是透着丝丝清冷让人琢磨不透的声线紧接着响在了头顶:“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
  薛荞听着这声音,瞬间激动了,腾地一下扯着衣服就坐了起来。结果这一下用力过猛,一阵痛楚就像蛇一样倏地从肩膀那里钻了过去,像是被人抻紧了神经一样疼得尖锐。
  薛荞立马又脸色煞白地抱着肩膀痛苦不堪。
  把一旁还在给她擦药的老军医吓了一跳:“女娃娃,你这是想做啥呀?肩膀不想要了?”
  苏佑见状,几步走了过来,半是无奈半是训斥地说:“薛荞你又折腾什么?”
  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单薄的军装外套。他一直很少笑,陆军的军装穿在他身上总是严肃整齐,风纪扣也是系得端端正正的,显得这个男人太过冷峻,棱角分明的,却和古峰的一丝不苟不同,苏佑的身上更多了一些英气。不过薛荞倒是很喜欢看他穿军装的样子。
  薛荞抬起眼同他对视了一眼,眉头微微蹙着,眼中俱是楚楚可怜,哑着嗓子说:“老公,我肩膀疼。”
  这一声又软又糯的,听得一旁的古峰眼皮都是一跳。薛副队长其人无论在训练场上还是战场上,都是吃苦耐劳的一个人,古峰和她共事这么多年,从没听她叫过苦喊过累,唯独到了苏佑面前,总是第一个服软。
  古峰见怪不怪,而苏佑更是面无表情,震惊的只有老军医一个人:“刚刚还说不疼的,怎么这会又说疼了?”
  后来,苏佑向医生询问了下病情,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他也松了口气。送走了老军医和古峰,病房里就剩了苏佑和薛荞两个人。
  薛荞还捂着自己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苏佑却神色清淡地走过来,伸手替薛荞把作训服外套的扣子系好。他向来是个做事严谨的人,扣子系好后还给她整理了下军容,最后是她穿戴地整整齐齐坐在他对面。
  薛荞挺享受他这种“上下其手”,坐在那里傻呵呵一笑:“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苏佑淡淡地“嗯”了一声。
  古峰的电话是直接打进军线的,他那会正在进行飞行训练,是副团长程嘉和接的,直接到训练场上找到他,张口就说:“苏团,你家那位霸王花受伤了,现在在武警部队医院,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苏佑怔了下:“严重么?”
  程嘉和摇头:“这我不知道,是他们队长打过来的。你也知道,那位特警队长一向话少,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撂下了。”
  苏佑临时把训练交给了嘉和,让通讯员开车把他送了过来。
  看到薛荞好好地坐在床上,没少胳膊没少腿的,还扯着她的手装可怜,他真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不幸。
  大概病房里的暖气有点足,薛荞的脸颊晕着一抹好看的绯红。苏佑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却被她一把给打掉了。
  她笑了声:“苏团,我是肩膀受伤了,又不是发烧了。”
  苏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伸手去贴在她额头上了,手伸回去之后,表情也有些讪然。不过他这人一向处变不惊惯了,那丝尴尬很快消失不见。从一旁拿起她的军装外套,将她仔仔细细地裹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家。”
  薛荞却坐在床上不动。
  苏佑看着她,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不知道她又要起什么主意。
  果然,薛荞扯着他的衣角,声音软了下来:“老公,我肩膀疼,走不了路。要不,你抱着我?”
  谁能想到,特警队里威风凛凛的霸王花,此刻像只软骨头的猫一样喜欢在他面前撒娇博取同情。
  不知她是真的这么依赖他,还是演技太好。
  苏佑无奈地闭了闭眼:“薛荞你是用肩膀走路的么?肩膀疼挨着走路什么事?”
  薛荞只睁大眼睛望着他,装无辜。
  苏佑深吸了一口气,对她伸出手敞开怀抱:“过来吧。”
  ********
  堂堂陆航团团长,就这么抱着自己的妻子出了部队医院。一路上不知道收到了多少暧昧的目光注视,苏佑这人面瘫当惯了,从进电梯到出电梯,神色没有一丝变化。而薛荞靠在苏佑的怀里,心情越发地好了。
  这个伤,受的值。
  到了等在外面的吉普车那里,通讯员小韩见自己的首长搂着个女人从医院里出来,诧异了又诧异,下巴差点没惊得掉下来。小韩刚调过来,对苏团长的一切并不是很了解,还是听别人说的,苏团长对自己的媳妇宠上了天。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见虚传。
  惊讶完了,小韩连忙上前帮忙,把车门打开,还不忘关心一句:“团长,嫂子伤得严不严重?”
  “没什么事。”苏佑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小韩暗暗砸了咂嘴,没什么事还要抱着出来?
  苏佑坐进车里,薛荞立马又靠了过来,枕在他肩膀上。苏佑只好伸出手揽住她,一边顾及着她肩膀上的伤,一边让她靠的舒服一点。
  “累了。”
  车子开动以后,薛荞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就这么倚着他睡着了。
  一天一夜没睡觉,她的确是累坏了。
  小韩在前面问:“团长,现在去哪?”
  苏佑看着怀里呼吸轻浅的小女人,轻轻说了句:“回家。”

 
☆、3、回家、

  回到家之后,薛荞想先去洗个热水澡,冲掉一身的泥土味。苏佑在她前面走进了浴室,薛荞以为他见她胳膊不能动,要帮她洗,所以斜斜地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傻笑。然而苏佑调了调水温,又走了出来:“进去洗吧。”
  薛荞蓦地一愣:“我自己洗?”
  苏佑慢悠悠地反问一句:“不然呢?”
  薛荞肩膀上有伤,洗澡的水不能太烫,他只是替她试了试水温而已。不过看薛荞这个表情,就知道她又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薛荞的确是动了歪心思,所以老大不情愿地站在那里:“我手受伤了,脱衣服不方便。”
  苏佑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薛荞眨眨眼:“不如,你帮帮我?”
  苏佑深吸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随后牵起她的手,带她到花洒下面,伸手替她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剥了下来。苏佑虽然是个军人,可却也比一般男人更多了一层耐心和温柔。薛荞穿着厚厚的冬衣,脏脏的作训服里面是毛衣,毛衣里面还有内衣,苏佑就像在优雅地剥粽子那样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直到只剩下Bra和内裤。
  虽说这些是薛荞有意引诱苏佑做的,可真的被他脱干净了以后,她还是尴尬了一下。
  而苏佑表现得十足正人君子,不该碰的一点没碰。
  “还要脱么?”苏佑轻描淡写地问她。
  薛荞一挑眉:“当然要脱。不脱光我怎么洗?”
  苏佑的本意是只剩了这两件,她能不能自己脱,薛荞却故意误解了他的话。
  苏佑倒是毫不在意,连眉毛都不曾挑一下,听见她的话就伸手替她解开了Bra的搭扣,脱了下来,丢到了外面的脏衣篓里。只有在伸手去脱她内裤的时候,苏佑行云流水的动作才终于顿了一下。
  他半弯下腰,薛荞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她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他则是忠心耿耿的男仆。薛荞的心里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当初她大着胆子向他求婚的时候,就曾幻想他会是个可以时时刻刻捧她在手心呵护她一生的一个男人,即使那时候他不是,薛荞也自以为可以在日后的日子将他培养成那种男人。然而这一年来,薛荞越发地发现,反倒是她成了越来越卑微的那个人,他给她的一切都是她索要来的,她的婚姻,她的第一次,他的悉心照料。薛荞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她费尽心思得来的反而更加遥不可及。
  也许是她太异想天开了。她从一开始就想像播种小麦一样,春天播种,秋天发芽,培育一个好老公出来。现在薛荞才明白,如果真的培育成功了,那这不是婚姻,这是科幻电影。
  “抬脚。”苏佑平淡的声音打断了薛荞的遐思。
  薛荞顺从地抬起脚,被他脱下最后一件遮蔽物。
  苏佑又把她那条黑色的内裤丢进篓里,开了热水器:“你洗吧。”转身就要走。
  “你别走,”薛荞伸手,及时抓住了他,哗哗的水声让她的声音显得又细又软,“老公,我手不方便,你帮我洗。”
  苏佑终于还是被她给磨光了所有的好性子。他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一转身,将她不温柔地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薛荞的伤口又被撞到,疼得嘶了一声。这一次她是真的疼了,不是装出来的,苏佑却置若罔闻。
  她未着寸缕,他却是衣冠楚楚。只是在花洒下面,都被水淋了个通透。
  他的大掌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腰,她的肌肤一片冰凉,他的手心却一片火热,就这么贴在了一起,也不知是谁能融化了谁。
  “薛荞,我劝你适可而止。我不是圣人,定力没那么强,真要在这里要了你,受苦的是你。”
  说起这些威胁的话,他的语调依然是波澜不惊。
  薛荞顾不上肩膀上的疼,瞪圆了眼睛毫无畏惧地同他对视:“如果我就是愿意吃这个苦呢?”
  苏佑一双沉着冷静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晌,渐渐地被浴室里的水雾蒙住了,变得氤氲了起来。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地吻着了她,没用多少力气就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
  薛荞肩膀受着伤,被他这么抵在墙上十足地疼,于是在他不温柔的吻中哼哼了两声以谋求同情,苏佑听到了以后却不管不顾,只在换气的间歇淡淡地说了声:“这是你自找的。”便吻得更加凶猛。
  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薛荞觉得这真的是她自找的。她难以形容这种感觉,肩膀的伤痛中夹杂着引诱苏佑得逞后的欢愉,她突然觉得,她也许真的把苏佑当镇痛剂了。他就想是那种既能止痛,又能成瘾的镇痛剂,所以她才会宁可放低了姿态都不愿放弃这个男人。
  苏佑吻了个够,终于肯顾及她身上的伤,将她带离了冰凉的墙壁,站在花洒下面,取了些沐浴露在手里,从她纤细的脖子上开始慢慢地涂了起来。
  他的手指很轻柔,像弹钢琴一样划过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来到她胸前的时候,握住右边的那团绵软,轻轻地揉弄了起来。
  薛荞被他侍弄地明明很舒服,可心里却像被猫挠了一样难受。她忍不住凑过去吻他,却被他躲开了,低声说:“别动,好好洗澡。”
  她却分明听出他嗓音里的嘶哑。
  于是咕哝了一声:“你还真是能忍。”
  终究,他的一本正经还是败在了她手上。她单只手都能把他的扣子利落地解开,竟然还敢说她自己手受了伤脱衣服不方便。
  苏佑终于挺身进入她身体的时候,薛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满足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内心。她和他更近了一步,她就和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也许终有一天,苏佑会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苏佑顾及着她身上的伤,没有太使劲折腾她,身下的动作十分轻缓。然而这种温柔却让许久没有和他做过的薛荞更加难耐,像是有一团什么想要抓在手中,却怎么都握不住,她只有随着他的节奏浮浮沉沉,仿佛是一只永远都靠不到岸边的小船。
  在他要到达顶端的那一瞬,薛荞突然问他:“苏佑,你爱我么?”
  苏佑的身子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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