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毛关系没有,毫无损失。
“……咋又改涛哥了呢……”这回轮到欧阳清傻眼了,他一时半会没琢磨出来这个洪哥和涛哥的差别。
既然欧阳清说他要来个投名状,洪涛索性也就不管了,这块料虽然对自己有帮助,但是他是那种只想着自己的人,说不定哪天就能把自己也卖了换好处了,所以和他接触要提着一万分小心,最好别有任何把柄落在他手里,那样洪涛会天天睡不着觉的。
至于他到底用什么方式去解决那两个家伙,洪涛没琢磨出来,那也就别琢磨了,等着看吧,反正离新年也就还半个月。如果他成功了,皆大欢喜,不成功,自己没损失,还可以继续想办法。
新年前的这几天,洪涛这边也忙,为了给新年献礼,洪涛又把产量提高了一小截儿,整天眼睛瞪的和包子一样,盯着劳动组里的其他犯人,不让他们偷懒。这些人可不像工厂里的工人那么好对付,别的本事没学会,如何偷奸耍滑个顶个的都是专业好手,糊弄人一个比一个在行,当着你的面儿干得比生产标兵还热乎,你只要一转身,立马歇菜。
外面有新年晚会,监狱里也有,二中队专门有一个文艺组,十多个人吧,基本就是各种吹拉弹唱,会点音乐、相声、快板书什么的,就可以去那里养着了。平时干点修枝剪叶的轻活儿,赶上什么节日或者上级领导检查,就把他们弄出来,一顿表演,各种带着讴歌、忏悔的节目一整,别管专业不专业,就是那么一个意思。
开晚会、不对,不是晚会,应该叫联欢会,因为是在白天开,这个场地就在食堂边上,那里有个大礼堂。三个中队绝大多数犯人,吃完了中午饭之后,就陆陆续续的集合到那里,黑压压的坐了一大片,等着监狱领导先讲话。这时各个中队的杂务和管教会抽出一部分来,和管教返回监室,由大队里的干部坐镇,对每间监室进行清查,挨个床位搜一遍,看看有什么违禁品没有。
“高队,咱去三楼查吧,一楼二楼熟人太多,我翻谁都不太合适,三楼西筒我没啥熟人。”洪涛也是早上才确定这件事儿的,于是他找了一个听上去还比较靠谱的理由,鼓动高队长带着他去三楼清查。
“艹,你这是改造来了,还是交朋友来了?冰箱里那点吃的,都快被你散光了吧?前两天我在一队的汽修厂都看见你们家送来的那种外国鱼肉了,你就不给你们家省点钱?”高队长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而是对洪涛这种败家行径提出了批评。
“话不是这么说,您说我们家有钱,如果我不败家,那也体现不出来他们挣钱的能力啊!再说了,我也没白送啊,不是都收钱了嘛,咱都换成鸡蛋、鲜菜吃了不是。”洪涛现在已经和高队混熟了,其实不光是高队,只要是年轻些的队长,都快让他腐蚀光了,他的这些穿、玩、吃喝、享受一类的炮弹,正适合这些年轻狱警的口味。(未完待续。。)
四百六十七章 隐患 (1080张月票加更)
可能是知道洪涛正在四处学习骗术,或者是心灵感应,第二天洪涛带着劳动号的人去食堂打饭,齐杂务也正好来打饭,于是洪涛从齐杂务嘴里得知了一个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吧,欧阳清来了!他是早上被送到这里的,正好赶上齐杂务跟着管教去接人,刚一点名,齐杂务就发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为了保险起见,齐杂务还找机会偷偷问了这个叫欧阳清的人一声,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洪涛的的人,结果你猜这个欧阳清咋回答的,真是滑头透顶了,他居然只说以前在看守所一起待过!这个孙子是怕洪涛也玩现了然后连累到他!丫的浑身都长满了心眼。
不过最终他并没被安排到一楼,而是上了三楼,这个问题齐杂务就无能为力了,名单都是管教安排的,他一个杂务,没这个权利,就算洪涛去了也没戏,混得再好你也是犯人,这个身份时刻不能忘。
时隔几个月,再看到欧阳清这个大骗子,他基本还是那个德性,安安静静、干干瘦瘦的,穿着一身暗蓝色棉袄棉裤,规规矩矩的坐在床板上,整个人看上去很老实。如果仔细看你才会发现,他那一双眼珠子可一刻都没闲着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要有人说话,他就把注意力集中过去听几耳朵。
“哎,老王,这几个新来的怎么都没外衣啊?”洪涛跟着三楼打饭的队伍进入了西筒监区,然后在三号监室发现了欧阳清,不过他没贸然进去。而是躲在门外边小声的问这个屋子的学习号。
“哎呦,涛哥……您怎么有功夫上我这儿来啦?嗨。我这个屋算是没治了,来了两个横的。听说和一队的老苗是哥们,老苗还专门来这儿看过他们,也和我打了招呼,您说我还能说啥。现在屋子基本是他们两个说了算,我尼玛就是一个摆设,他们下手也狠,除了我之外,谁都切,连tm袜子都不放过。也不知道他们攒那么多东西留着干嘛用。”屋里的学习号背靠着墙等着打饭呢,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洪涛,赶紧下了板儿凑到门口,小声和洪涛汇报起来。
“哦,老苗这个手可伸得够长的啊,我看看他这两个哥们长啥样,哪天碰上我得躲着,咱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惹不起……”洪涛除了前些日子每天早上学狼叫之外很少上三楼来。和这里的杂务还算熟悉,但是和每个屋的学习号顶多就是一个买卖关系,不太熟。所以他才不会去接这个茬儿呢,老苗就是汽修队那个单独住工厂里的犯人。说起来这也算是他的前辈了,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如果真是他哥们把欧阳清的新衣服切了,洪涛也不打算说什么。切就切了吧,你能切我也能切。随便找个身材差不多的新犯人,欧阳清转眼儿还是一身新衣服。
“……老王。他们就两个人?”洪涛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往里看了看,在靠窗台位置坐着的那两个人,一高一矮,他看着有点儿眼熟,尤其那个高个子,嘴角有道疤,虽然不太明显,但是把嘴角拉得稍微有点向下垂。
“哦,对了,他们是三个人,还一个去一中队了,以前是五号的,刚来不到一个月就被一中队要走了,听说是会修车。”学习号听洪涛这么一问,立刻想了起来。
“他脑袋上是不是有这么长一个刀疤?”洪涛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脑袋上比划着。
“对对,长得挺凶的,涛哥您认识他们?”学习号脸上的表情更苦了,如果他们再和洪涛认识,那他这个学习号当不当就没啥指望了,相比起来,洪扒皮的名号在转运队更好使,虽然他没干过啥坏事,但是这个名声吧,传着传着就变味儿。
“不太熟……老王,那个新来的瘦子是我朋友,他既然在你号子里,那我只能也拜托你了,我先带他去抽根烟,麻烦你把他衣服要回来,然后找人帮他打个饭。”洪涛听了学习号的描述,立刻就认定了,这两个家伙就是在看守所里和自己因为抢铺位打架的那三个人,高个子就是让自己捏住了小腿的那个,矮个子就是让王大力按在地板上猛捶的那个,而他们的那个刀疤头大哥,现在已经去一中队了。
自己其实已经忘了他们的存在,不过现在看来,当初他们在看守所里说的那些狠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他们确实在这里有不少关系。虽然这个托儿可能不在转运队,但是能搭上老苗那根线也算不软了,和老苗比起来,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后起之秀。虽然势头很猛,但是在这里待的时间太短,以后的刑期也太短,并没什么太大的优势。
不过洪涛觉得这两个家伙肯定知道自己的存在,虽然自己并不经常上三楼来溜达,但是也不是没来过,甚至还和他们队长在集体看电视的时候聊过天,有时候放烟毛的时候他也给三楼的杂务送过东西。洪涛认不出来他们是因为没留意看,可是他们应该是留意看过自己的,就凭自己这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帅劲儿,他们也应该不会认不出来自己。之所以没来找自己麻烦,估计是他们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尤其是在转运队里,他们顶多算个转着圈的关系户,真要较上劲儿,一个杂务就能把他们折腾得胡说八道,所以他们暂时避开了洪涛的风头,不去招惹他。
洪涛绝不认为这三个人会忘了和自己的仇恨,自己忘了他们都忘不了。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愿意退一步的人,所以洪涛琢磨了琢磨,还是先不和他们照面,他打算给他们来个狠的,一下子就得把他们弄趴下,永远也翻不过来身才好。总之如果他们去了别的中队,洪涛可以不去惹,但是只要是在转运队里,洪涛就不能容下他们。
如果给了他们这个慢慢托关系往上混的机会,说不定哪天他们也突然成了学习号甚至杂务。等到那时候,再想把他们打趴下,难度就非常大了。一旦成了那种局面,自己在转运队里就会遭到极大的挑战,他们两个就算折磨不了自己,也会处处和自己为难的,这种暗斗的局面洪涛不愿意见到。
“哎呦喂,洪哥……你可想死我啦!看样子您这是成啦?!”洪涛说完之后,就独自去了水房里等着,隔了一小会儿,穿着一身儿新衣服的欧阳清也缩头缩脑的钻了进来,当他看到水房里站着的洪涛时,脸上真是绽放出了笑容,想过来和洪涛亲热亲热,但是又不敢,站在原地直蹦高。
“别激动啊,欧阳,你也算是闯过大江南北的了,这点儿小事儿还不至于吧?”洪涛对这个骗子是又喜欢又忌惮。
要说喜欢吧,当时如果没有他给自己出的这个主意,自己现在说不定还在监室里坐着呢,就算靠着家里有钱、多托几个人,顶多也就是混个学习号当,毕竟没有劳改局和这里的直接关系可托,所以在这件事儿里,欧阳清这个家伙确实值得喜欢一下。
要说忌惮吧,这些日子洪涛听到的骗子故事太多了,对他们这种把谁都不当人的家伙真是不想过分接近。他们谁都能骗啊,连自己爹妈、老婆都不放过,你说他能对你有多忠诚?说不定那天就把你卖喽,谁愿意身边老趴着一条毒蛇!很难养熟啊!
“太至于啦……太至于啦……就我这个小身子骨,下到圈里别用三年,三个月就我得直不起腰来了。现在有了您,我总算能不用下圈了,真的搞成啦?”欧阳清越说越激动,最后终于拉住了洪涛的手,不住的晃动。
“你再敢拉我手,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先抽根烟……别蹲着抽,不怕抽晕了啊!”洪涛咬着后槽牙对这条毒蛇发出了警告,然后递给他一根烟,并且给他点上,再告诉他一个正确的抽烟姿势,很多从看守所新来的犯人由于长时间没接触香烟,一下抽的太猛,造成大脑缺氧,再一站起来,直接就晕了。
“我明白、我明白,嘿嘿嘿嘿……洪哥,您打算把我往哪儿安排啊,是不是让我也当个学习号啥的,我tm真想过过欺负人的瘾啊!”欧阳清逐渐平静了下来,直接就和洪涛要上了好处。
“你怎么知道我要安排你?万一我反悔了呢?”洪涛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有点后悔自己来早了,应该让他在监室吃几天苦再说。
“您不是那种人,您是正派人,您是干大事情的,说真的,从我第一眼看见您那时起,我就看出来了,您以后绝对不是凡人。这次进来,只不过是老天爷对您的一个考验,这个人吧……”欧阳清几口烟下去,算是完全恢复过来了,嘴皮子又开始好使了起来,准备向洪涛喷毒。(未完待续。。)
四百六十六章 出污泥必须染
简单的说,右手这个被挝成九十度的钢片就是对锁芯加一个转动的力量,一直保持着这个力量,然后左手那根带齿的细钢片才是开锁的关键。它插进锁眼里之后,上面的齿就会顶到锁眼里的那些弹子,这些弹子是分成两截的,上面一截就是锁定锁芯不让其转动用的,只有被顶到一个固定的高度,它才会脱离锁芯,从而就锁定不了锁芯的转动了。
但是一个锁芯里不止一个弹子,一般会有五六个、七八个或者更多。不过这没关系,不能一次把弹子都弄到合适的位置不怕,右手不是一直保持着转动锁芯的力量呢嘛?所以那些弹子的上半截一旦被顶到那个固定的位置,就掉不下来了,因为锁芯已经被略微转动了一点儿,它们能被顶上去,但是滑下来的时候就被略缩错开的锁芯卡住了。
这样一来,你左手那根钢片就可以来回来去的捅,直到把所有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