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肯定是动了脑子,至少是站在他的角度上,帮洪涛考虑过该采购些什么东西,并不是完全按照洪涛所说的去简单照方抓药。
那个大号的旅行箱里,绝大部分装的都是酒,其中大部分都是红白葡萄酒,只有少数是几瓶是威士忌和朗姆酒,再有就是两个小罐子和一堆零七八碎的茶具和酒具。这些零碎当时洪涛都没想到,应该都是拉尔夫自己决定采购的,比如可以抽真空的不锈钢酒瓶塞、蝴蝶翼开酒器、酒刀、杯架等等,至于那两个小罐子洪涛也认识是什么,那是专门用来喝阿根廷特产马黛茶的器具。
马黛茶这个东西,在阿根廷被誉为国宝,在当地语言里,(yerba ;mate)马黛茶的意思就是“仙草”,最早是由南美的印第安人发现的一种能够提神醒脑、补充营养的饮料。它是由一种产于安第斯山脉的马黛树的树叶制成的,颜色和我们的绿茶差不多,但是味道比较苦,有点苦丁茶的感觉,由于阿根廷人以牛羊肉为主食,蔬菜吃的少,所以当地商人就特意把马黛茶做成苹果、柠檬、橘子味道的,不管是佐餐、餐后都可以饮用。
洪涛上辈子接触过这方面的资料,据说日本人对这个玩意很上心,专门研究过这种植物,发现里面含有丰富的马黛因、绿源酸、芸香甙、单宁酸等成分,可验出的活性物质高达196种,均是人体所需的营养元素。这些成分具有清除胆固醇、降低血脂、抵抗坏血病、预防糖尿病、胃溃疡等功效,更具有促进血液循环、提神醒脑、助眠安神、鼓舞心脏等作用。
于是日本觉得自己捡到宝贝了,偷偷把马黛树移植回本土去种植,可惜的是,离开了安第斯这片被誉为南美神山的土地,在日本生长的马黛树失去了它原本的功效,种出来的叶子里缺少了很多元素,和普通的树叶子区别不大,这可能就叫一方水土养一方物种吧。
不同于欧洲或者东方人喝茶的习惯,阿根廷人的马黛茶喝起来别有一番风情。首先你得有一个茶壶,这个茶壶不是瓷的、也不是金属的,而是一个葫芦或者一种硬木制作的罐子。按照贫富的不同,葫芦或者罐子上会装饰不同的东西,一般老百姓就是弄一些雕刻在上面,而高档的马黛茶壶,则会镶上银质的边口、再用皮革包裹,外面刻出各种图案,甚至还要镶上宝石,就是一个工艺品。
冲泡马黛茶的时候,不用能开水,那样就会破坏马黛茶本身的营养和口味,要用80度以下的水,冲泡的过程和我们冲泡中国茶是一样的。但是喝的时候不一样,当地人喝马黛茶是用一根金属的吸管,然后好几个人围在一起,边吸边聊。当然了,你也可以倒在杯子里喝,那样还更符合卫生习惯呢,不过阿根廷人坚决不,不管是来没来客人,必须用吸管,还得是轮着吸,水没了就续上,继续吸!
拉尔夫给洪涛带来的马黛茶罐子算是精品了,估计肯定是蒋女士给他出了主意,除了没镶嵌宝石之外,该有的都有,明显是要狠狠宰洪涛一刀。不过洪涛这一刀挨得挺舒坦,丝毫没有流血的痛苦,对于喜欢的东西来说,出点血也值得,而且看拉尔夫的清单上的价格,也不算出血,才300多块钱,就算翻两倍,洪涛也觉得两个有点少,应该再来十个八个的。
阿根廷除了有马黛茶这个特产之外,还有一样特产,那就是葡萄酒。其实阿根廷也是世界主要的葡萄酒产地,质量也非常的好,产量也不少,只不过在中国国内没有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这些老牌产地知名罢了。由于阿根廷绝大部分人都是欧洲移民的后裔,尤其以西班牙、意大利人居多,所以这里的葡萄种植园基本和欧洲一样,酿造方式也没什么差别,就连葡萄种类也有一部分是从法国移植过去的马柏,剩下就是阿根廷原产的白葡萄torrontes。(未完待续。。)
二百七十七章 豆腐不白吃
不过高胖子当着洪涛的大姨夫并没提这个事情,而是事后和洪涛私下里聊了聊。洪涛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啊,大姨夫盖房成、装修一般,要说安装各种专业设备,他手底下根本没有那种人才。而高胖子这边,手底下一堆徒弟,整天守着区教育口这点礼堂啊、实验室啥的,一点油水也没有,只能拿死工资,白白浪费了人才。
一边是手里有活儿但没人才,一边是有人才却没活干,两边天生就是合作愉快的命,再加上中间有洪涛这么一个掮客,双方都不用拍了,立马就合了。按照洪涛的主意,大姨夫把设备安装这一块,直接承包给了高胖子,一分工钱不给,只是把设备采购权交给了他,当做补偿。高胖子这边根本就是没本的买卖,拿着公家的工资,然后出去干私活,虽然没工钱,但是这一大堆设备采购回来,利润也不少,给徒弟们分分,自己还能发笔小财。
有了这次合作愉快,双方的友谊就又拉近了一步,于是在这次大姨夫准备拉队伍自己干的时候,第一批就和高胖子通了气,准备以后再接到这样的工程,还是两家合作。高胖子自然是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轻易赶不上,连带着和洪涛的关系也就更近了几分,要不想从少年宫里借设备能有这么容易?
洪涛把车停到礼堂后面,叫来两个高胖子的徒弟,递上一盒烟之后,那个沉重的有源音箱就不用自己搬了。他抱着合成器和王永红来到礼堂二楼的设备间里。开始准备录音的工作。
“你还会弄这些东西?这是什么机器,上面这么多小东西,看得我直眼晕。你都能记住它们是什么?”而王永红看着那台十六路调音台上密密麻麻的旋钮和推子,又对洪涛多了一层了解。不过多不多这一层对她来说已经没啥用了,她观察刺探了洪涛好几个月,拔下洪涛无数层外皮,但是这个男孩身上好像有无数层皮一样,拔下一层又一层,永远也拔不完。
录音和调音流程上差不多。但是有细微差别,调音是放音,录音是收音。所以录音可以不用功放和主音箱,直接在设备间或者调音室里,用监听音箱或者监听耳麦就可以完成。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声学环境的问题,总体上讲。就是屋子的四壁材质对声波的吸收强弱。还有房间的形状等等,都会影响麦克风拾音的效果,而且影响还很大。
要想录出高质量的声音,那还是要到专业的录音棚里去,但是洪涛现在没这个条件,他只能到礼堂的舞台上去唱,然后调好混响、延迟的参数,请王师傅帮他录。毕竟礼堂的舞台上声学环境要好得多,就是混响效果太长。需要用效果器往下压,这样声音录出来的人声才干净。
录音看着简单,其实是个精细的活儿,即使不要求达到专业录音棚水准,也需要反复唱、反复调整,能一口气唱完一首歌,中途不用调整的,那都得是世界歌坛天王天后级别的,就算是他们进棚,也得是一句一句的来,甚至还得经过后期处理才成。
洪涛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力气,嗓子都快唱劈了,才勉强录完三首歌。王师傅没功夫再陪他玩了,人家还要下班去接孩子做饭呢,只是留下一个值班的小徒弟等着断电锁门,这样调音室里就剩下洪涛和王永红两个人。
此时王永红倒是一点都不烦,她正戴着监听耳机,坐在调音台前面,小心的推着主声道的推子,一上一下玩得挺过瘾。洪涛在她身后,看着她又长又白的脖颈,还有紧身毛衣下曼妙的曲线,忽然身体有了点感觉,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摸、抓一抓。不过他还是有理智的,即使有感觉,他也不能让小脑袋指挥了大脑袋,否则最后难受的肯定是大脑袋。但是他又不想完全克制自己,于是他想出一个办法来,那就是男女生对唱,这样既能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又能借机逗逗王永红,两全其美。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唱一首?我有一首男女生对唱的,咱俩就在这里唱,不下去了,我教你,然后也给录下来。”洪涛开始挖坑了。
“我不太会唱歌……”王永红明明心里都答应了,可是嘴上还得谦虚一下,特别假,但是她自己没觉察。
“你嗓子很好,天生就是唱歌的材料,再说你也算是家传了,肯定比我唱得好,来,我来调,你来唱,试试!……坐啊,这里又没别人,只有这一个麦克风,咱们得一起用……”洪涛根本没管女孩乐意不乐意,直接就把王永红从调音台前拽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又拍着自己的腿让王永红坐,说出来的理由也是很充分,屋里还真的只有调音台上架着的一个麦克风。
“……”王永红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嘴唇,涨红着脸,小心的坐在了洪涛的腿上。
“嗨,你这么坐我就只能对着你后脑勺唱了,侧过来,嗳……没事,我扶着你,掉不下去。”洪涛还不满足,王永红个子比较高,坐在他腿上之后,确实挡住了他的角度,于是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女孩转了一个九十度,变成了王永红侧着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他右手搂着女孩的腰。
“……”王永红的脸这时离洪涛只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了,两个人稍微一歪头就是鼻子尖碰鼻子尖,喘气都能感觉到,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了,她有点不适应,但是又没有站起来就走的想法,只能是尽量让自己去看调音台方向,给洪涛一个侧脸。
“你看啊,这是歌词,我先唱一遍,你在耳机里听着,可以跟着我一起唱,先不管男声部还是女声部,熟悉熟悉歌词再说。你别老看着那边啊,转过来,对着麦克风!”洪涛感受着女孩软软的身体在自己大腿上的感觉,挺不错的,别看王永红骨架大,她的肉也不少,搂着手感真不错,就可惜了她这个脾气,否则洪涛还真打算把她抢过来重点培养培养,看看能不能当成这辈子的伴侣。
“…………
动情时刻最美
真心的给不累
太多的爱怕醉
没人疼爱 ;再美的人 ;也会憔悴
我会送你红色玫瑰(你知道我爱流泪)
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
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 ;梦才会真一点
我学着在你爱里沉醉(我不撤退)
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
我愿意 ;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你最珍贵
…………”
很快,一首张学友和高慧君的《你最珍贵》从洪涛嘴里唱了出来,虽然还没有女声的伴唱,洪涛依旧唱得很投入,这是他当年和妻子度蜜月时经常唱的一首歌。
唱着唱着,他还唱出了感觉,仿佛怀里抱的就是妻子,身体随着音乐摇了起来,眼睛也闭上了,他根本就不用去看词,这首歌他上辈子唱了很多次。
“…………我会送你红色玫瑰,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然后,王永红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她的音乐天赋还真的不错,连正歌带副歌只听了一遍多一点,就可以合上音乐的节奏,跟着洪涛一起唱了起来。
“……没吓着你吧,像我这种修养比较高深的艺术家,经常容易入戏,唱着唱着就进入歌声中去了。”也不知道唱了几遍,王永红的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也把洪涛从那种恍惚的感觉中惊醒了过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流眼泪了,而且自己的左手正在女孩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也不知道王永红是被他的眼泪吓到了,还是被他那只咸猪手给吓着了。不过洪涛反应很快,或者根本就没有反应的阶段,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接就脱口而出了一段听上去还是那么深邃的理由,顺便借着调整键盘的动作,把他那只咸猪手给挪开了。
“……嘻嘻嘻……你就吹吧,你刚才都走调了,还艺术家呢!其实……我……”王永红让洪涛这段狗屁不通的解释给逗乐了,然后毫不客气的揭穿了他的谎言,不过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又开始咬嘴唇了,好像正在憋着一股劲儿。
“成了,我们正式开始,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先把这首歌录完。”洪涛没等王永红把那句话憋出来,就打断了女孩,又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继续操作合成器放出伴奏,右手推了怀里的王永红一下,自顾自的唱起了开头。
当这首对唱录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们两个在王师傅下班之后,又在礼堂里待了快两个小时。洪涛这个豆腐吃得可真不容易,虽然一直是抱着一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但是这个重量也够受的,王永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