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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今年吧,明年我就申请退休,然后再折腾这个事儿,其实这几年我也凑了一批人,基本都是给咱自己干活儿来着,没正经出去揽过活儿干。我这个心理没什么底啊。”大姨夫到不是不愿意干这个活儿,只是他的胆子还不够大。老怕干活儿的时候出了什么纰漏,建筑业不像其他行业,很容易有工伤出现,如果有单位,这些都是单位负责,一旦自己承包工程,那这个问题就全得自己承担了。
“我看还是别等了,我给您出个主意吧,保证好使。您啊,没必要手底下养那么多人,没工程的时候,留几个关键岗位的人就成了,比如说有人看着点仓库啊、有人能去跑跑水泥沙子钢筋啊、有人能帮您搞搞前期的预算就够了,您就负责四处去拉关系找活儿干。等活儿找到了,您把这个活儿分割成几块,比如挖地基运渣土承包给一个小工程队;主体承包给另外一个工程队;装修再承包给另一个工程队;这样您不就省心啦,只要一边盯着这些工程队的施工质量,另一个边追着甲方屁股后面把工程款按期打到位,然后应付应付各种检查和工地上的小麻烦,也就没什么事儿了吧?”洪涛对于工程施工这一块,没有什么过深的接触,只能给大姨夫提供一个思路。
“你说的这个办法倒是有点意思,这不就是大包干然后分组再包干嘛,可是你别忘了,盖楼和盖平房不一样,得有施工设备、还得有专业的工程师,咱能玩得转吗?”大姨夫对于洪涛说的这个办法很理解,这也不是后世的首创,但是他还是信心不太足,因为他压根也没盖过太大的建筑。
“设备可以去租,不用买,工程师也可以去请嘛,京城里这么多设计院、大学,我就不信花钱请不到,只是临时聘请,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至于会不会盖的问题,咱可以慢慢学嘛,先从小的开始,我也没说让您一上来就去盖高楼大厦啊,慢慢练呗!”对于大姨夫说的这些困难,洪涛觉得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困难,只要你想去克服,肯定有办法,无非就是成本高低而已。
“也对,你觉得这个比家具厂还赚钱?”大姨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洪涛提起这个事情了,恐怕也是他见过洪涛最执着的一件事儿,按照他对洪涛的印象,只要是他认真的东西,还真没有不赚钱的。
“等您把工程做熟了,到时候一年赚的钱,顶一百个家具厂的,而且这个工程队和家具厂还不冲突,到时候您还可以向甲方推荐推荐家具,说不定一配套就给您弄个几百件的订单呢。”干工程这个东西具体利润率是多少,洪涛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在这个年代干这个,肯定比那个挂着街道厂头衔的小家具厂强的多。
“我回去先琢磨琢磨,再找找人,看看你说的那些条件我都能凑齐不,先不急先不急。”大姨夫点了点头,嘴上虽说先不急,恐怕心里已经长草了,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一旦认定有更挣钱的事情自己能干,立马就会喜新厌旧。
其实大姨夫急不急、干不干这个工程队的问题,洪涛并不是特别上心,他只是看着有一个特别适合大姨夫干的东西老在眼前晃悠就忍不住提醒他一声,也因为他对这个行业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也只能是提醒提醒,无法在给大姨夫更多的帮助了,当然也就不能去强迫大姨夫接受。
庞教练的办事效率很高,只用了一天时间,他就帮洪涛找好了两个场馆,一个是师范大学里的篮球馆,还有一个是西城体校的篮球馆。最终洪涛还是选择了价格比较高但是条件更宽松的师范大学篮球馆,虽然这里要收800块钱的场租费,但是这里允许观众入场,而西城体校的篮球馆只能是用作训练比赛,不能有观众进场。
既然是比赛嘛,不管输赢,洪涛打算号召同年级的学生们在周六下午一起去给球队助威,这也算是自己这个篮球队的一次正式露面,必须搞得热闹点。这个工作都不用洪涛自己的干,球队里的队员们就帮他办了,这九个队员都来自初一和初二的好几个班级,一听说要去正规篮球馆里打比赛,还能带拉拉队,立刻就开始回班活动去了,谁没个三朋五友的,很快一支初中年级拉拉队就成立了。
周四下午,两只篮球队开始了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其实高中校队并没有做什么针对性的训练,如果打一支刚刚组建的初中篮球队还用针对训练的话,那这个校队有没有也就不吃劲了。
“强子,据说初中好几个班的人都要去当拉拉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咱们不好下手吧?”看着正在进行简单联防站位训练的初中篮球队,卢勇和沈培强小声的嘀咕着,这次主动去找初中篮球队打比赛,就是他去和教练,也就是他老爸提起的,表面上说是增进两支球队的交流,其实真实目的不在这上面。
“不好下手也得下,他抢的不是你女朋友是吧!你要怕你爸揍你,到时候你别上场不就完了,就说你脚脖子崴了。”沈培强长得挺文静的,如果戴上一副金丝边眼镜的话,还有点学者的风度,怪不得他能把王永红搞到手,估计这张脸起了大作用了。不过此时,他的表情可就不那么文静了,正斜着眼镜死死盯着旁边篮球场上那个穿着白裤子的高个男生,肌肉都有点抽搐了。
“我到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只是听到点风声就搞这么大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况且这个小子也不是个善茬,老裴都不敢为他弟弟出面,我觉得还是再等等,摸清他的底细之后,我们再决定怎么办。”卢勇别看长得方头方脑的,但是这个性子还挺沉稳,和他的外表反差很大。
“我说卢勇啊,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当初老裴带着十几个人堵咱们的时候,你都没说怕过,现在就一个初中小崽子怕个毛啊!我看着丫挺的就烦,别听老裴的,他这几年已经混不起来了,也就是仗着点名气,要我说都不用费那个力气,直接约他出来,当面说明白完事,不服气就打丫挺的!”这时张磊也凑了过来,他和沈永强算是同仇敌忾了,自从有风言风语穿出来王永红和殷妍和和这个初中的小子有密切来往之后,殷妍对他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这让他很恼火。(未完待续。。)
二百四十三章 阴谋的味道
既然不用在挣钱上劳神,大部分功课他又都会了,那每天这么多空闲时间洪涛打算怎么过呢?这个不用操心,他给自己安排得挺充实。每到课间,他就带着自己篮球队的队员在操场上练习练习投篮和传接球,放学之后,如果没有球队训练,他就把队员全都轰回家去,一个也不许在操场上玩球,全都回家写作业,如果要让他发现谁第二天抄作业,那就停止一次训练课。
可是他自己还是每天很早就跑到班里来写作业,这一点被队员们深深不齿,不过都是敢怒不敢言,因为这个篮球队在管理上是个一言堂,那位庞教练只管训练,不管管理,所以球队里除了训练之外的一切事情,都是洪涛一个人说了算。但是为了偷懒,洪涛又发展了一个狗腿子,那就是黄毛张青山,这家伙头脑比较灵活,接触面儿也广,也比较能说会道,最让洪涛满意的,就是他的脸皮厚。
只要是洪涛说过的,黄毛立马就当圣旨用了,严格执行绝不打折扣。只要是洪涛制止的东西,他也会马上瞪大眼睛盯着,看到有任何违反洪涛意志的队员,立马就是向洪涛汇报,一丝丝当告密者的羞耻感都没有。
虽然对于黄毛这种政客的习惯洪涛从心眼里看不惯,但是他并没有排斥黄毛,反而经常用小恩小惠鼓励鼓励他,因为洪涛也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可能全让自己看的顺眼。自己又不是打算结个生死之交,所以没必要对这些同学做出太高的要求。
而且黄毛这个做派正好能帮自己很多忙,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助手在身边。自己就能省很多力气,少操很多心,唯一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一些零钱、一些必要的鼓励,比如把那辆山地车借给他骑几天,他就能爆发出空前的训练和学习热情,告密也告得愈发频繁了。
说起这辆山地车。洪涛自打买来之后,自己就没骑上几天,都快成了一辆公车了。黄毛、苑沅、朱红、刘兰兰、殷妍、王永红、杨梅轮着番的来借车。借谁、不借谁就成了一个难题,所以洪涛干脆谁都借,省得因为这点儿小事去得罪人,这样一来。本来和洪涛没什么交情的烧麦也来了。她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是来借车的,而是来换车的。
“你现在就算把学校的所有秘密都告诉我,那个山地车你也骑不走,因为根本就不在我手里,黄毛,我那个车让谁借走啦?”现在黄毛已经快成洪涛的专职秘书了,一切洪涛认为没必要操心的事情都是由他经办的。
“车在杨梅手里。她是前天借走的,说是就骑两天。结果一直也没还。我也不敢去要,她不光骂人,还动手打人,我不是打不过她,而是打不过他表哥。”黄毛很准确的说出了山地车的去向,顺便和洪涛诉了诉苦,为了这辆车,他可没少挨骂,不管是去和谁要求归还车辆,得到的准没好脸。
“呵,你这个狗腿子当得还挺滋润啊,都戴上电子表啦!”烧麦突然发现了黄毛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立刻大惊小怪的抓住黄毛的手腕,仔细看了看。
“你个女孩子,说话可真难听啊,什么叫狗腿子啊,我们这是同学间的友谊,是不是青山?”洪涛很不爱听烧麦的话,这不是打击自己这个助手的自尊心嘛,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儿,这不成,必须站出来给黄毛撑撑腰。
“就是,我们是哥们,你管得着嘛,我乐意!”黄毛的脸皮厚度仅次于洪涛,心理素质更佳,被人当着面叫狗腿子,丝毫没有一丝恼意,还得意洋洋的冲着电子表上哈了一口气,用袖子使劲擦了擦。
“我说的事儿可是有关你的,你就不想听听?”烧麦拿黄毛这块死猪肉没辙,只好再来诱惑洪涛。
“我倒是想听,可是山地车不在我手里,要不你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儿,等车还回来,你就骑走,成不成?”洪涛当然是想听,但是还没想到要去帮着烧麦去讨要山地车的地步。
“那咱们说好,车回来必须先借我!”烧麦觉得洪涛说的有道理,而且秘密这个玩意,有个最大的天敌就是时间,拖得时间越长,就越没价值。
“什么?要约我们打比赛?他们是校队,我们就是自己玩,能打到一块儿去吗?”洪涛被烧麦拽到了楼道拐角,终于听到了烧麦要告诉他的秘密消息是什么,原来高中校队的那伙人想要来和自己这个篮球队搞一场比赛,这是烧麦在教导处里听那位叫卤煮的体育老师和教导处主任说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后面还有一个消息,也是关于你的,我还不能确定,但是很有可能,你想不想再听听?”烧麦很有谈判的天赋,她先是把洪涛的好奇心勾出来,然后再抛出一个新的诱饵。
“电子表,一块电子表,红色的!”洪涛知道烧麦想干嘛,也没和她多废话,这些电子表都是小舅舅他们去广州进货时顺手带回来的,全是从香|港那边走私过来的地摊货,放在服装摊上卖着玩,好点的几十块钱一块,次点的也就十块钱,和大商店里卖的那些日本名牌电子表没的比,那些表动不动就是三四百一块,比瑞士机械表还贵。
“我听他们队里的一个男生说,他们主要的目标可能是你,据说他们去问过皮猴子你的底细,还去找过皮猴子的哥哥打听,估计你外面那帮朋友的来头太大,他们明着不愿意和你硬来,但是来点暗的你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吧,比如说比赛的时候受了伤什么的。。。。。。”烧麦说出来的情报很有价值,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是给洪涛提了一个醒儿。
“明天我给你带外国巧克力豆来,二袋,以后有这种消息,尽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