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也不说。看着自己的大外孙子就这么要走了,老天太肯定也不乐意,也舍不得,可是她能说什么呢,孩子大了都得离开老人,就和小舅舅一样,整天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他都忙啥呢。
可是姥爷找到事情干了,家里就剩了姥姥一个人,往常还能等着小舅舅和洪涛下学回来张罗张罗午饭啥的,现在整天都快看不到一个人了,这样下去老太太的精神肯定好不了,这个人啊,不怕忙碌,就怕突然闲下来,所以洪涛琢磨了好几天,终于给姥姥也找到了点事情干。
小姨的裁缝店现在人手多了,又开始制作成衣出售,成衣制作的时候,为了省时省力,都是采用流水线的方式,也就是一个人只制作一部分,最后再往一起拼接。大的地方都由机器干了,最终制作完成的时候,线头、纽扣之类的零碎玩意,还得是手工修剪。
别小看这些零碎活儿,不光费工夫,还容易出毛病。不管是线头剪不干净还是纽扣缝不规整,都影响整件衣服的品质,有时候一个线头、一个纽扣,就能让你这件衣服掉价不少,越是高档的衣服越是如此。
不过洪涛现在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让小姨把这些衣服拿回家去一部分,让闲着没事儿干的姥姥来弄。老太太虽然不会做什么高档的衣服,但是从嫁过来之后,家里所有大人小孩的衣服都是她一个人做的,洪涛小时候穿的开裆裤就是姥姥用小舅舅或者小姨的棉裤给改的,这些小活儿对于姥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一来,服装店里的就可以腾出更多人手去做其它工作,姥姥也找到了一个寄托,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人有了事情可干,才会感觉到自己有用,没被主流社会抛弃,活的也就有滋有味。
当然了,洪涛特意嘱咐小姨,别把衣服全都扔给姥姥弄,每天有个几件就成了,这就是一个玩意,你不能真把老太太当成员工那么对待,到时候精神倒是有寄托了,身子骨累垮了,这不是瞎折腾嘛。
除了自己的姥姥姥爷之外,小舅舅和小姨洪涛没啥舍不得的,一个是骗吃骗喝骗钱的家伙,而且自打他从南方玩回来之后,臭大姐对他的打击好像是真消除了,可是他不知道又喜欢上了什么,整天不找家,一个星期都见不到这个小舅舅一面。
另一个小姨就是个工作狂,年纪轻轻的小眼镜就已经配上了,这不是平光镜装酷,是真的近视了。她每天就窝在缝纫机前盯着那些细密的针脚,眼睛过于劳累。洪涛说过她几次,但是根本就没一点作用,做为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子,自己这个小姨可真算得上是另类了。
她有着很高超的缝纫技巧,但是自己整天就是一身普通打扮,都21了,还梳着一个大辫子,现在再配上一副眼镜,既不喜欢穿,也不喜欢化妆,楼上的美容室她就去看过一眼,然后就再也没去过。最让人无奈的是她还不喜欢交际,高中同学现在基本都不来往,除了那个娟子之外,整天就和刘白氏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洪涛自己虽然也不爱和同年龄的孩子待在一起,那是因为他们太小了,如果自己高中毕业,应该不会像小姨这么闷,有时候洪涛经常在想,小姨会不会也是重生或者穿越过来的,是怕多说话、多交往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故意这样做的!过去都讲究一门三进士啥的,如果要弄成一家俩重生应该也不错,凑一起可以聊聊:哥们,你从那年过来的,中国足球冲出去了吗?姐们,你那个年头还都去韩国做手术吗,大街上还有原装的不?
最后,还有一个让洪涛比较牵挂的,就是自家楼上这个金月了。自打四年级之后,这个被自己当做试验品培养的女孩逐渐脱离了自己预想的轨道,开始展翅高飞了。她不再像原来那样信任自己,更不像原来那样依恋自己,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回家,都不在整天出现在自己身边。
对于金月的这个变化,洪涛也是无可奈何,他也不是搞幼儿心理教育的,他也没时间天天陪着一个小女孩跳皮筋、扔沙包、歘拐、过家家,而她所处的环境,足以慢慢抵消掉洪涛前几年对她的影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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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章 破房子 (1260张月票加更)
这时候的政策很奇葩,房子虽然还给你了,也没有任何补偿,还得要求你不能驱赶原来的租住户,直到人家何时主动搬走才可以。虽然当时的房子还没后世里那么值钱,但也没有脑子有病的人,原本住得好好的,就因为国家给你们家落实政策了,就主动把房子腾出来还给你。
也不是人家故意不想腾,这时候的普通老百姓,一家通常就有一所房子,他们也没地方可搬,总不能让他们睡大街吧。那怎么办呢?如果他们一辈子没房子,那岂不是要在你的院子里住上一辈子吗?如果按照政策来解释,就是这样的,你还不能强行赶走人家。
上辈子这个小院在洪涛五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就要回来了,当时也是这三间房子和一个小厨房。另外院子里还住着其它两户人家,一家姓林,两口子带一个比洪涛还小的小姑娘,住在剩余的两间北房里;一家姓孙,老两口带着一个比洪涛小舅舅还大的儿子和一个和洪涛小姨差不多大的闺女住在两间半东房和一间南房里。
当时洪涛一家人和这两户邻居一直住了近7年,父亲也往来于他们的单位近十年时间,磨破了嘴皮子跑断了腿,终于算是让他们的单位给他们分了房子,这才算搬走,也就是说,一直到洪涛高三的时候,这所小院才算是彻彻底底的姓了洪。
“爸,这个房子有点太旧了吧。又没有暖气、还没卫生间、自来水管还在院子里,这怎么住啊!我看咱还是等开春之后,让大姨夫过来把房子翻盖翻盖再住吧。”当洪涛这辈子第一次又站在这所小院里时。感觉有点虚幻,这种场合他上辈子经历过一次,除了季节之外,场景大致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当时他真是一个五年级啥也不懂的小屁孩,而现在他不光懂的比谁都多,兜里还有足够的钱可以支配很多东西。
“我觉得也是,这个破房子还没咱家舒服呢。要住你一个人住啊,我和小涛还是回家住去!”母亲住惯了原来有土暖气、卫生间的房子,肯定也不想返过头来再过苦日子。听了洪涛的建议,站出来坚决支持。
“其实。。。。。。唉,那就明年再搬吧,你小子!就会鼓动你妈和我作对。到明年你可不能再找理由拖着了啊!”父亲本来还想再坚持坚持。可是一拉开正屋的屋门,看到已经破碎的纸顶棚和斑驳的墙皮,自己也不好意思坚持了,但是对于洪涛的态度,父亲还是很警惕,他生怕这个过于聪明的儿子会因为不愿意搬过来,而和他耍什么花招儿。
“您放心,冰一开化。我就让大姨夫带人过来弄,大概五月份咱们就能搬家啦。我既然答应了您,就不会反悔的。”洪涛知道父亲担心啥,赶紧又保证了一次,让他宽宽心。
“唉。。。这样你的重点中学就难办了,到时候只能按照转学处理,肯定转不进重点中学去,我还是希望你能上个好点的中学。。。。。。”父亲又开始老生常谈,搬家这个事情刚说好,又开始琢磨起转学来,因为洪涛的学籍还在东城,毕业考试也只能在东城,就算考上重点学校也白搭,跨区转学的时候,西城这边的重点中学都开学了,那儿有名额留给一个普通学生,只能是选择普通的中学就读。
“王淑英不是在师范大学嘛,你去问问他,能不能去师大附中,这都是现成的关系你不找,自己在这儿发愁管什么用?”母亲很看不惯父亲这种凡事不求人的做派,她当然也想让洪涛去上重点中学,这样不光对孩子的成绩有帮助,还能在同事面前风光一下。
“他是大学老师,又不是中学老师,找他有什么用?”父亲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的家属楼不都在一起嘛!我又不是没去过,都住一个楼里,怎么就没用了?”母亲说的也很有道理。
“唉。。。唉。。。二位、二位父母大人,息怒、息怒!这个问题以前我记得咱们聊过不止一次啊,就我这个成绩,还用上重点中学吗?我爸他们班上的学生,数学成绩还有没我好的呢,都是同样的卷子,我在您班上能排中游了吧?”洪涛赶紧把父母给拉开,每次一说到这个问题,他们两个就开始吵嘴。
“差不多吧。。。。。。要不你干脆。。。。。。”父亲一听儿子提学习成绩,情绪立马又好了,他对自己儿子还是很满意的,甚至说自豪都不为过。现在洪涛已经能做大学一年级的试卷了,而且成绩超过了父亲班里的很多大学生。
“跳级就算了,我还是按部就班的上吧,咱不能拔苗助长是不是。我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是普通中学也好,还是重点中学也好,初中这三年对我来说,在那儿上都一样,没区别,所以吧,咱也就别费这个力气因为这个事情争吵啦,有这个功夫不如赶紧回家琢磨琢磨,该置办点什么家具,总不能屋子是新的,家具全是旧的吧!”
洪涛不想去跳级,急吼吼的去上完大学干嘛去?考研?太费劲了吧!如果不是为了顾及父亲的情绪,他连高中都不想上,上辈子都上过一遍了,能不重复就别重复了,还有这么多上辈子没干过的事情等着自己呢,何必非要把有限的时间用在这些毫无用处的学习上呢?
人家上大学是为了以后有个好出路、好工作、好前途,而自己根本就用不着这个跳板。好工作肯定是省了,洪涛不想给任何人打工,也不想去当那个行业的龙头老大,想当也当不了,即使你是重生者,脑子里装着后世的所有科技资料,你也没戏!
好前途也省了,什么叫前途?童年时代自己想当科学家、宇航员;少年的时候自己想当歌星、体育明星;成年之后自己想当大老板;中年之后自己啥也不想了,就想着每天能少工作、多享受、家人身体健康、千万别得病、汽油别涨钱、出门别堵车、股票别跌停、物价别通胀。。。。。。
至于好出路,洪涛即使重生了一回,也看不清前方的路,他只能看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而且不会再去走,其它的方向一二十年之内还能凑合看清,至于再往后,他也不知道。
84年的年底又发生了一件大事,11月份的时候,报纸上刊登了一条消息,大意就是经过人民银行上|海分行的批准,上|海飞乐音响股份有限公司向社会发行股票,每股面值50元人民币,总共一万股,据说在发售当日就被抢购一空。
洪涛上辈子没玩过股票,他对赌博性质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虽然股票是一种金融工具,但是洪涛自动把它归为一种赌博,尤其是中国的股票。
不过当时洪涛的媳妇倒是玩过,结果很戏剧性,刚开始挣钱,然后赔钱,后来又挣钱,最后一次还不知道是赔是挣,反正洪涛都挨雷劈了,那几十万的股本好像已经缩水了三分之二,至于还能不能起死回生,天知道啊。
由于根本不玩股票,所以洪涛对这些金融信息也不太关注,新中国第一支股票到底是什么时候发行的,他一无所知,如果不是报纸上写着,他还不知道呢。不管是不是赚钱的机会,对于洪涛来说,这个股票一点儿实际意义都没有。其实就算他提前知道,也是白搭,他总不能揣着现金坐火车去上|海买股票,去了人家也不卖给他,估计办个手续都得要户口本。
与其费那个劲儿,还不如去京城周围的乡村邮电局里去收购猴票,洪涛连那个力气都懒得出,更不会跑这么老远来买什么股票。上辈子不玩,这辈子他也不打算学,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有点道理,本质上是什么人,只要记忆还在,不管你怎么变,骨子就还是那个玩意。
除了这个股票之外,还有一样东西让洪涛感觉很亲切,那是一种饮料,曾经在中国大地上家喻户晓的饮料,它的名字叫“健力宝”。
在这一年的洛杉矶奥运会上,健力宝成为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