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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冷……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连女孩子穿什么你都要管?”尤里娅对洪涛这种故意打击别人的行为也见怪不怪了,她真的很有语言天赋,现在讨厌这个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闭着眼听已经很有京城女孩的那种味道。
“嘿,这是怎么和老板说话呢,秘书有说老板讨厌的吗!”洪涛很烦等待,一切等待他都烦,和尤里娅斗斗嘴。可以有效缓解烦躁的心情。
“我的上帝啊,她这是在搬家嘛!”尤里娅没和洪涛继续斗嘴,她的兴趣在展现自己的美丽上。洪涛不懂得欣赏没关系,大厅里还有其他男人,他们投过来的眼神让尤里娅很受用。不过就在她环顾四周接受这种膜拜时,突然发现身后有异常,于是凑到洪涛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洪涛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就把身体转了回去。就在候机大厅的海关入口处,一个穿着鹅黄色羽绒服的姑娘正拖着一个硕大的硬壳皮箱、挎着一个巨大的旅行包、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像一座人形行李堆一样,艰难的往前挪动呢。由于过于用力,她的脸都憋红了,甚至有点扭曲变形。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我准备当个绅士了!小妹妹,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我帮你拉吧……”洪涛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显示风度的机会,对于美丽的女孩子。他有天生的亲近感。当然了,这不光是他有。几乎每个男人都有,不过他的更强烈。强烈到连自己身边的女伴都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上去,然后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和蔼、最可亲的微笑。
“来来来,我帮你……你是去多伦多吧?我也是!咱们俩一路儿。哥们,让让别挡道啊,那边还有个老太太也需要帮忙,这位同学就不麻烦您了啊。”可惜的是,洪涛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出来呢,眼前就是一黑,一个人挡在了他前面,然后就没然后了,后来的那位已经提前抢过了女孩手里的拉杆箱,顺嘴还把洪涛挤兑了一番。
“……谢谢你啊……”那个女孩也让眼前两个很乐于助人的男孩子给弄愣了,不过她很快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露出一对儿小虎牙冲着洪涛很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跟着那位后来者走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老板,你的魅力对中国女孩子是没用的,我和咱们办公楼里的很多女孩子聊起过你,你猜她们怎么说?她们一致认为你长得就不像好人,尤其是你笑的时候,就像我这件大衣一样,狐狸的……”半分钟前还咬牙切齿诅咒洪涛的尤里娅此时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如果不是顾及她自己的形象,她必然要在这里开怀大笑的。
“我想好了,到了妮娜的公司,你最好还是从底层做起吧,这样对公司的情况能了解得更透彻,先做半年,然后再说你能不能继续当我秘书的事情!”洪涛看了看那个从自己手中抢走美女的家伙,年纪好像和自己差不多,个头也不矮,长得挺帅气,而且行头也比较给力。一件阿迪达斯的长羽绒服下面是一身耐克的运动便装,脚上是一双耐克篮球鞋,看款式好像国内还没有,标准的阳光大男孩。和他比起来,自己确实差了点儿,当然了,洪涛并不在意那个美女跟谁走,但是对于尤里娅这种幸灾乐祸的表现必须严惩。
登机的时候,洪涛走在了最后,人流都走光了他才和尤里娅一起进了通道,这玩意又不是上公共汽车抢座儿,谁先上是谁的,有什么可急的呢!而且这次洪涛和尤里娅买的是头等舱机票,可惜的是地勤对登机顺序管理得并不是很严格,也不仔细检查乘客的舱位,胆子大的油条旅客全都从头等舱这边登机。
这是一架加航的波音747…400远途双层客机,头等舱在一层的最面前,要是从外部位置来看,就是驾驶室下面那一排小窗户,总共有十个左右的座位,二层就是商务舱,大概有二三十个座位吧。
其实洪涛很不乐意坐头等舱,一是他上辈子坐过,没什么可新鲜的,他也不打算在飞机上睡觉,这是他的一个毛病,不管是飞机还是火车,一般情况下他都睡不着。二是他总觉得头等舱太危险,万一飞机出事儿了,最先撞击的肯定是头等舱,这里的一部分乘客的座位甚至比飞机驾驶员的位置还靠前,简直就是炮灰啊。如果说后面的乘客还能落个全尸的话,那头等舱的乘客能捡到碎肉就算是老天爷有眼。
不过这个机票不是洪涛自己订的,而是尤里娅用天文数字公司名义订的,这个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损公肥私!不过看在她办公桌下的表现还不错,洪涛也就不追究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自己也可以享受,也不全算乱花公款,充其量就是个标准过高。
今天的加拿大航空肯定是赔了,头等舱里空着一大半儿,也是,谁大过节的还在外面飞来飞去呢。赶着过圣诞节的前几天早滚回去了,不赶着过节的,也不会挑圣诞节后头一天就飞过去,这时候人家那边全国都放假,过去啥也干不了。
“完蛋!我们赶上老年服务队了,这尼玛加拿大航空也真够操蛋的,大过年的还不让这些给他们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家们休息,你换几个空姐来能死啊!”还没进头等舱的门儿,洪涛又开始抱怨上了。因为舱门边上站着一位穿着空少制服的老爷爷,最少也有五十多岁,再大就该回家领退休金了。
洪涛上辈子干旅行社的时候,没少带北美的团,最怕的就是赶上老年服务队。这些老头老太太在飞机上干了大半辈子,都干成老油条了,啥人没见过啊,他们怠慢你的方式是让你说不出来道不出来。就算是态度很好,你让一个父辈儿的老头儿或者老太太伺候你,也没什么快乐可言啊。
这种老年服务队是北美地区的特产,尤其以美国的航班为甚,加拿大也有,不过大多是在国内航班,谁想到今天洪涛运气这么好,居然让他百里挑一的赶上了。可是再不乐意也得进啊,总不能因为空姐不漂亮就改签吧,那也太二百五了!不过洪涛还是很郁闷,原本他还打算这一路上好好和空姐聊一聊人生、理想什么的,现在看来,这十个小时得另找点儿事情干了,光看闭路电视会把眼睛看瞎的。
“呦!真是好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哈哈哈哈哈……这真是缘分啊,得!咱俩还是邻居了,我姓洪,洪水的洪,波涛的涛……”但是几秒钟之后,洪涛立刻就停止了对一切神灵的人身攻击,转而开始赞美它们了。因为他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刚才候机室里那个鹅黄羽绒服的妹子也坐在这里,当然了,还有那个一身耐克的小子!
“哇,真是巧啊,我叫苏妙妙……他叫马万鹏……你们也是去加拿大吗?”鹅黄羽绒服的妹子看见洪涛和尤里娅,也是很惊讶,丝毫没在意洪涛抓着她的手一通乱摇,非常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顺便还把那个耐克小子也介绍了一下,看来她们俩已经初步交流过了。(未完待续。。)
第五卷完结了,随便说两句!
这一卷是我写得最憋屈的一卷,卷名叫“越过山丘”,本意也是要翻越一个时代上的节点、一个性格上的转变,让主角更像一个两世为人、利益为重、视道德法律为无物的混蛋,我觉得这样的主角,才符合他一个作弊者、抄袭者、走捷径者的身份。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更真实、更容易在这个社会上翻云覆雨,在乎的、遵守的东西越多,他身上的负担就越重。我本来设计的这个主角并不是一个让光明的人物,他身上集中了这二三十年来社会上所有的恶习,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靠着他一点点的重生回忆,在人世间混得不错。
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让大家都去学他,而是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我们之所以还是**丝、还是被规则的底层,原因并不是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在乎的东西太多了、守护的东西太多了,不符合时代的要求了。至于这些东西应该不应该在乎、应该不应该守护,作者不做这个定论,由大家自己判断。
可惜的是,我刚冒了一个小头,就被如潮的批判给揍了回来。那几天我很矛盾,如果按照我原来的脾气,谁尼玛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该怎么写就怎么写,一个字儿都不会改的。当初写监狱风云的时候,批评声也一样多,一样尖刻,我不照样写了,而且并没影响成绩。
但是最终我还是改了,甚至把大纲都改动了一些,不得不说的是钱这个玩意,杀伤力太大了。原来我写作的初衷只是为了好玩,我也不靠这个吃饭,光脚不怕穿鞋的,无欲则刚啊,就算当初这本书不能签,我也一个字儿没改,换个作者号接着投。
问题是那时候没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心态真尼玛好,这几个月看见银子了,就算天天告诫自己:没有这些也能活!别多想!别改变!
但想是一回事儿,真正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犹豫了半天,还是改了,而且改得还不彻底,属于两边凑合,很失败!!!这尼玛不是墙头草嘛。
写东西、讲故事,即是给大家听,其实也是一个自我纠错、自我完善的过程,至少通过这件事儿,我才算清楚,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以前自己看不起的玩意,以后我再也不说富贵不能移这个词儿了,这个牛x吹不得,分分钟要被打脸的。
好了,上面是废话,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说了也白说。下面说点未来的,其实也是废话,还没发生的事情,谁敢保证呢?
从今天开始进入第六卷了,按照网文界的话说,是要换副本了,这个国外副本相对来说更轻松也更扯淡,少了以前那种对童年的回忆和留恋。换换口味吧,什么玩意天天吃也烦,其实这也是主角前面十几年拼搏的一个必然,像他这种态度,除了出国之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金月说的很对,主角是一个喜欢破坏规则、和不守规矩的人,这种人在国外可能还能活下去,放在国内就是死路一条。
但愿新的副本能让大家多乐一乐,最后感谢大家这几个月以来的不离不弃,也对那些我得罪过、刺伤过的书友道个歉,我这张嘴和主角的嘴一样,废话太多,言多必失嘛……
后面这个段话儿不是作者写的,是系统自带的……月票!!!朝仓不是投了吗,唐塔也投了,下面就该您了!!!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正文 六百五十二章 仿佛回到儿时
这里面有个特殊的人物就是阿珊,她也是和洪涛有亲密关系的二个女人之一,虽然她明年可能就要回家完婚了,但是洪涛和她在一起还是很快乐的,她也对和洪涛这一段私密的生活很留恋。…≦頂點小說,。23wx。这回分手说不定两个人就各奔东西了,一个在加拿大、一个在香港,见面的机会恐怕不多,所以洪涛专门抽出几天时间,和这个小女人好好温存了一下。白天一起去看电影、逛商场,晚上就在阿珊的房间里肉搏,可能是因为要分手了,阿珊表现得格外疯狂,很多洪涛都不敢尝试的方式她都愿意试试,好像过了今天就没明天一样。
就在临走的前几天,洪涛把金月和大江都叫到了一起,还特意和金月说清楚,别带她男朋友来。洪涛要出国留学的事情,金月恐怕已经听她父母说过了,所以听了洪涛的话她并不是很吃惊,只是问了一些有关学校、学科之类的问题。
大江对于洪涛要走,而且一年也回不来几次还是比较留恋的。当饭吃到一半儿的时候,他还跑到他老爹的办公室里抱出来一个小木箱子,里面全是他小时候的玩具,其中有一套纸叠的盒子枪和武装带让洪涛的眼泪差点下来。一看那个精湛的折叠手法和枪身上的图画,洪涛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当年在幼儿园时,自己给大江叠的那一套,自己这个技术传自自己的小舅舅,经过两代人的不断摸索,已经可以用非物质文化遗产来评价了。
“好好收着吧。等你有了儿子的时候,把这个给他玩。告诉他,当初他爹就是拿着这个去抢山头的。哈哈哈哈……”洪涛说完之后使劲的笑,这样才能把眼睛里的水,说成是因为笑得太厉害才出来的。
除了这套纸枪,箱子里还有小人书、弹球、烟盒、弹弓抢、乒乓球拍,每一样都能说出一点儿小故事来。这些小时候的玩具,都是大江童年最欢乐的瞬间,原来这个外表看上去憨憨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