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奸臣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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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奸臣谈恋爱-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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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热络,正派人考察哥的人品,那人哥是认识的,还在傍花楼迎面撞上了……真要命!”

    纪陶问:“你可曾依我信中所嘱行事?”

    “这个……哥正是于那个若梅的卧房之中半夜潜逃,绕了半城,确认身后无人盯梢。”

    “那就好,一路辛苦。”

    唐糖想起赵思凡误会裘宝旸在傍花楼包养小倌的样子,捂嘴偷笑,忍得肚子痛。

    裘宝旸适时道:“哼,不过那个若梅小倌,待三爷真是死心塌地。”

    “这个自然,若梅是令尊养在西京五年的人,帮过我许多忙。”

    唐糖笑得更凶了。

    裘宝旸将事情前后思虑一通,无奈又哼了声:“就当是你算得准,料定了梁王殿下对哥会特别关照,为何却不肯令老头子早告诉哥实情。纪陶,你要查的是五十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思凡她门兄妹都还未曾出生……我是说殿下与皇上……他们究竟有何不妥?”

    裘宝旸最不忿的便是此事,纪陶显然是家中那只裘老狐狸共同部署将他调来南凉。纪陶宁可离亲叛众背负一年秘密,坚持走到今天,何以在这个时候将事情统统写下来交与老头子归档?

    是这些案件濒临收网?何以他裘宝旸连端倪都看不出来?

    “宝旸,你不要急。”

    “有的交换,三爷现在总可以透点底?好歹哥替你秘查五十年前旧档虽无获,却暗查出田穆松五十年前入京原为寻亲这等秘事,靠的也是哥自己的能耐……纪陶你真是不知被自己的亲爹瞧扁是什么滋味……”

    唐糖听不下去:“宝二哥,你明知……”

    纪陶急问:“寻亲?”

    裘宝旸故意摆了个架子,摊开手:“哥说了的,不交换免谈。”

    纪陶讨好道:“宝二哥,你喝完这杯茶消一消旅途乏意,我们先说正事。至于你在意的事情,此后我自然不必瞒你。”

    裘宝旸头次被纪陶唤哥,更是从小到大头回喝到他敬的赔礼茶,面子挣足,老大一碗饮下,腹中自是万分舒爽,终于和颜悦色起来:“当真?”

    “看来唐家祖父那个化名身份唤作田穆松?那寻亲之事……”

    糖糖凝神都不敢说话。

    “案卷之中之所以记载寥寥,因为当年这位田书吏的名字只在当年钦天监每日的天象簿册上记录人的签署栏中出现,再无其他突出事迹记载。但因为有漫长的当时的天象记录,从笔迹分析,可看得出此人的书写习惯当是左手,因为疾书沾墨之时,滴落的墨渍会常常出现于左上方。哥查了他进入与离开钦天监的时间,与你给的时间正好相符。”

    “宝旸,裘老大人定然可以看到,你现在其实是一名极其能干的暗探了。”

    “其实哥从前努力,是想让我的偶像梁王殿下看到哥的厉害!如今看得到又怎样……不提它了,当年田书吏算是将身份掩藏极好,从种种迹象来看,钦天监并非他的目标,而是他藏身的处所。你又不许哥去问你爷爷,哥于一筹莫展间,想到了一个人。”

    “谁?”

    “我猜猜……杜记?”

    裘宝旸叹息:“罢了,被自家弟弟料中也不算丢脸。”

    唐糖不服极了:“你要不要句句都占我们便宜?”

    “杜记百年老号,百年的账册留在地窖二层,烂得烂,灰的灰,要不是哥一心为了兄弟,能那么有毅力,一边吃灰,一边从那一堆账册中翻找到五十年前的?”

    “你查到了什么?”

    “哥查到,这位田慕松账面上居然有多得几辈子都提不完的巨款,一个署名黎祥大的人每月定期去提,直到某一年。也是凑巧,哥小时候救过一个小孩,他爹是赌棍,输光了银子便唤他去偷……哥善心一发便给了小孩几个钱,不想这孩子开赌庄发达了,倒还算有良心,有回还请哥喝过酒。这孩子也姓黎,在家排安字辈,上辈排行为瑞,上上辈乃是祥字辈,我清楚知道他爷爷叫黎祥三。一问之下,他大爷爷的确叫黎祥大,一直在益王府做事,直到老益王妃薨逝,他才辞了差使,回了东郊的家。”

    “你找到了此人?”

    “就在我去西京的前夜方才找到的,黎祥大是个落魄的老江湖,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后来又搀了个人私念,自然不会就那么轻易说什么,多亏我跟三爷你学了一招,这才迫他说出了实情。”

    “跟我学?”

    “演戏啊!哼哼,谁教这人生如戏……哥查到益王妃死的那一个月,便是黎祥大将钱一笔取完那回,为什么此前不敢取完,此时却豁了出去?我料定这银子不是田书吏与他的,而是他趁真正的受主故去,意欲私吞。哥也算同你学过几招,趁夜里老儿老眼昏花,我便化妆作唐爷爷的样子,扮鬼去向他讨债。”

    “厉害。”

    裘宝旸被纪陶一夸,得意不已:“老儿只当做梦,被我一吓唬全抖搂了,说什么‘你们兄妹情深,但你给我的佣金我早就花光了,你的银子我一直未动,直到王妃故去,生怕她在阴间花不了这些银子,这才惦记帮着你们花。现在你就是找我索回,我也赔不出来了,你看看我这落魄样子,什么都没有了……’这家子人,骨子里倒是个个有赌因呢。”

    纪陶只顾着琢磨:“王妃、兄妹……”

    “纪陶,不用怀疑,钱的事多半无假,何况哥听得很真切,这位田书吏同老益王妃当是手足啊,糖糖……论辈分的话,你可听说过自己居然有一个姑婆嫁给了老益王?”

    唐糖直摇头,记起她曾听赵思危提过那位颇有故事的老益王妃,她正是明瑜公主的生母。

    明瑜公主丧命多年,然而她设计下九宫墓、为先皇布局下曲折的寻仙问道之路……更位于所有的谜题漩涡的中心。这样一位离奇难辨的女子,身上当真流过和自己相似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纪陶:结案之后我申请移民昆仑国当女婿,听说那里的树屋比我们的房子还大

    大纲菌:会满足泥的
第97章 大恶魔
    纪陶沉思:“恰能对上;我旧时查益王府案的时候;暗查过益王府中所有人;确实是有这么一位名唤黎祥大的老奴;于老益王妃薨后告病离府。不过,那老益王妃的母家;分明复姓钟离。”

    唐糖一愣:“钟离?”

    裘宝旸道:“是;哥因为身在京城,故而未敢深查此事。思凡他们的母妃亦姓钟离……”

    纪陶点头:“正是孟州钟离氏;那位当是钟离太妃的姨母。钟离一族乃是开国之时高祖皇帝平定西北之功臣,后来逐年没落;但究竟是一支大族。不过,此处只余少量卷宗可供查阅;我查到的时候并未觉察任何不妥……”

    唐糖仍喃喃:“纪陶……那位老益王妃;当真姓钟离?”

    “怎么?”

    “我未曾见过我的祖母,也未曾在任何信笺上阅到过祖母大人的名讳。只在祖父贴身衣物上,看到过褪了色的丝绣的‘钟离’字样,我想那总是祖母所绣之物,故而从小都一直以为,祖母姓钟……名离。”

    纪陶大惊:“糖糖,上回我们计算岳父离开南凉那一年,距今可有四十余年了?”

    “……有。”

    “岳父若是活至今日……”

    “父亲当有四十八岁了。”

    “这么说,祖父可能并非一个人回的南凉,而且很快就有了岳父……”

    裘宝旸亦听出了端倪:“……掉包?”

    **

    唐糖有些无力,若是一切合乎猜测,祖母本来宿命是嫁给老益王当正妃,却最终嫁与了祖父,替她出嫁的乃是祖父的妹妹!

    在当年,这样一种胆大包天的交换,不知目的何在?

    祖父临终所言“还债”……究竟又是何意?

    裘宝旸一路风尘,被纪陶催着由族长领着一同安顿休息去了。他本还想说些什么,看见纪陶使的颜色,遂听话随了族长去了。

    唐糖茶饭不香,仍在兀自琢磨家中离奇之事:“益王府、马蹄棺椁……祖父若命我那位姑婆大人,以婚姻的方式靠近益王府,难道就是为的此类东西?这一切难道依然同我身上的血有关?你二哥幕后的那个人,总不见得是鬼?他若是个人,又不方便露面,定然是个极大的人物,不会是皇上罢。但我只听赵思危说他道貌岸然,难道他也求长生……”

    纪陶抚一抚唐糖小腹:“真不该让你见裘宝旸的,你这脑袋瓜里弦绷得太紧,想再多我们不还是照样要朝前走?心思过虑对他们不好,你且想想这两个家伙将来叫什么?我听听他们的动静……”

    纪陶贴耳去听唐糖肚子,左耳听罢又换唐糖道:“不是已然说好了,女儿唤小醉,儿子唤滑头,别的到时候再想……喂,三爷都听到什么了?”

    “他俩齐声在唤爹爹。”

    “三爷你这个叫做幻听,一个多月估计都还没有两颗黄豆大……”

    “咦,你现在承认里头有两个了?”

    “啐,我承认顶什么用?到时候万一没有,那个江湖郎中又不会赔给我们。”

    “若是没有的话,我乐得继续辛苦。”

    “不如现在……”

    “不可以。”

    唐糖蒙头哀叹:“按那郎中给的时间,我就还有四十三天才能……”

    纪陶无语:“亏得你还一天天都算好了的?”

    “那当然,每天都是倒数着的,不算被赖账了找谁去。”

    “……”

    “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快下去找你的裘宝旸说私房话罢……”

    “我同这家伙能有什么私房话可说。”

    “别给我装蒜,你同他有没有眼波传情什么的我是看不出来,不过你给裘全德写信述职,当真是因为之前的案子将近收官?我推测,你俩定然有不方便我知道的事情需要商议。”

    “……什么时候学这么精?”

    “美其名曰为了我肚子里的家伙,其实就是想要和我各司其职,三哥负责披荆斩棘,我负责给三哥生小崽子……哼,白欢喜你那么多年,还觉得你是世上最尊重我,最容得我无法无天的人,我是牲口么?哦,说起来,我连牲口都不如呢,我就是一个连血都不同于常人的怪物。”

    纪陶颇内疚:“糖糖……”

    “他是不是还有你二哥的消息?当着我,你不允他说?”

    “真是鬼精。”

    “我鬼精,还不是因为爱上一个比鬼还精的男人?纪陶……其实你二哥的消息,对我才是最要紧的。虽然族长认为没有人敢吃麒麟肉这种圣物,我却不以为然。祖父那一辈人所作的事情,我实在想不明白,但我一直在琢磨,你二哥想方设法要拆散我俩的缘由,是不是就是怕我怀了你的孩子?这个孩子注定是要被吃掉的,他不忍你伤心,便……”

    纪陶听得心下悚然:“糖糖……别说了。”

    “这样虽然也可以说通为什么外祖父也不愿我们有孩子。但是这个麒麟肉的吃法究竟是什么呢?会不会是一刀扎在我肚子上,活剖了……生吃?”

    纪陶倒觉得仿佛是自己的心口上被扎了一刀:“糖糖,今夜便让宝旸好好休息,等着明早我们一同寻他接着商议可好?我错了,就算摊了个小怪物,也该福祸共担才是。”

    唐糖得意地将胳膊绕上他的颈子:“既知是你错了,那三哥哥要认罚的。”

    纪陶身子一僵:“罚什么?”

    “好不好容我先放肆放肆?”

    纪陶猝不及防身子被她勾得半倒,声音都不稳当起来:“做……梦。”

    “你要信任我的手艺,我一定好好钻研,怎么才能让你像做梦一样,好不好……”

    “不行……”

    “不行是这个样子的?你又骗我。”

    “……”

    **

    次晨糖糖下树屋,独自在寨子里绕弯,遇见同样早起的裘宝旸,宝二好奇地问:“咦,你家纪陶呢?”

    唐糖指一指身后自己的那间树屋:“上头补觉呢。”

    “补什么觉?他昨天自己教导哥说的,早睡早起才对肚子里的娃娃好……”

    “呃?娃娃在我的肚子里。”

    “纪陶是只早起的鸟儿么,哥只知道他过去时常常有觉不睡,无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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