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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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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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坏事了。”说完还低下了头,一副受伤的模样。

我没眼花吧?怎么会有这种人?自己不说清楚还怪别人不识好歹。可看到他那种表现,我也不忍多说什么。门口的关卡还挺严的,有两个保安员看守,我看到他们对着一切可疑人物作严密的排查。

我跟在沧海一粟后面,保安员没有查问沧海一粟,倒是把我拦了下来,让我出示身份证,走在前面的沧海一粟跟保安员说我是他朋友,于是我什么也不用查就进去了。

我奇怪地问沧海一粟:“你常来这里的?怎么保安都认识你了?”

沧海一粟只是简单地回答了“当然。”两字。虽然我对这两个字不是很满意,但我也不是那爱刨根问底的人,既然他不愿多谈,我也就不问。

我们乘坐电梯到达28层,沧海一粟在28C门前停了下来,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抓着一串钥匙,只见他熟练地从那串钥匙中抽出一条,然后熟练地打开防盗门,再改用另一条钥匙,又是熟练地打开内里的木门。我之所以说了一连串的熟练,是因为沧海一粟连试钥匙的基本事情都没有做,那只能说明他对那串钥匙已经有了相当的认识。

我又有些疑惑了,但想到他是他朋友的朋友,他也许还在这里住过也说不定,他之所以对这钥匙熟识,那也可能是他提前用过一遍。

沧海一粟按了一下开关,橘黄色的灯光便立刻覆盖了这个客厅,客厅面积较大,地板选取的是浅色的大理石,那些灯光经过地板的反射,反映出更柔和的光来,单是这种灯光色泽便给人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

客厅的摆设也很恰到好处,墙上还有一幅秋天的风景油画,画着一片树林,满树的黄叶,金灿灿的,显示着收获的象征。远处冒着炊烟的小木屋,代表着家的温暖和平静。看来这房子的主人也喜欢这种浪漫的幻想。不用看其他,光是这些,我就有点喜欢这个房子了。

沧海一粟例行公事似的带着我四处参观,他先带我去了厨房。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半点油烟的样子都看不出来。沧海一粟还把墙壁上的厨柜打开让我看,各式的厨房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些碗碟精致漂亮,好像不应该用来吃饭,而应该拿去展览。假如端着它来吃饭,那将会很激动。我不禁赞叹。

沧海一粟在旁边介绍说:“这个厨房从来没有使用过,你以后搬过来可以使用它,它也算是物有所用了。”

我摇了摇头说:“我以后最多用它来烧烧开水,泡方便面。” 我心里想的是,如果我用这个厨房来煎煎炒炒,那油渍或多或少都会沾在上面,虽然我可以清理,但久了总会有不周到的地方,把这么干净的地方弄脏了,实在是罪过。

沧海一粟不解地问:“难道你光吃泡面不吃米饭?”

我不得不老实交待说:“我这个人比较懒,我是怕弄脏了这厨房,还得要我去清理。不如我吃快餐省事。”

沧海一粟哈哈大笑,他说:“你的确是够懒的。不如连快餐也不用吃吧,吃快餐还要动手扒进嘴里呢。”

我恨恨地白了他一眼。

沧海一粟笑够了,他才说:“其实你不用担心,不是有钟点工吗?你弄脏了,她隔一段时间就会帮你打扫好。反正她的工资是从你房租里出来的,你可以用得心安理得。”

我一想也是,心里暗暗喜欢,但脸上却不让沧海一粟看出我的喜乐。

沧海一粟也不管我作如何想法了,他又带我去看了看阳台,从阳台看出去,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这个城市的夜景是迷人的,五光十色,容易让人迷失。

最后他才带我去我要租住的房间。刚站在门口,我就被它吓倒了。太,太,太舒服了,我的目光粘在那张大床上,对其他的东西都视而不见。

那是一张超过两米宽的大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被,被子的花式素雅简洁,但质料似乎很柔软贴身,像一层皮肤般,我能想象得出躺在上面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床上还摆有两个同色的枕头。一切像商场里的展品那样,没有半点使用过的痕迹。

我满眼疑问地看了沧海一粟一眼。

48

48、第四十七章 。。。

作者有话要说:好勤奋的作者啊。

可惜没榜。

:(

沧海一粟面对我的疑问,他挠了挠眉毛说:“我那朋友说,这个房间还没有人住过,你可以放心使用。东西齐全,你只要人进来了就可以用了。”

我疑心更重了,我说:“为什么这么新的房间他舍得租出去给别人用?还带有洗手间,似乎是主卧的格局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还是说他真的差那几个钱?”

沧海一粟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房间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很新,可也有很多年了。这本来是我那朋友给自己准备的婚房,但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结婚,他的新娘就跑了,所以一直空了下来。”

婚房?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而又有点好奇地问:“婚房都敢拿出来租?他没毛病吧?这么多年,他就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人?”

沧海一粟摊了一下双手,他说:“你以为合适的女人是大白菜?随时都可以买到?我问过他,他之所以把婚房租出来,主要有两个方面的考虑:一、目前他有一个相好的女友,他害怕自己可能会再次守不住老婆,所以别人就建议他先把婚房让给别人住,说那样霉头就会去掉,所以他只要女房客,这也是他难租出去的原因之一,别人都以为他想干什么坏事,但事实上你放心,我保证他不会。二、租金可以给他顶管理费和钟点工费,这是一项不多不少的支出,现在经济又不太好,能省是好事。”

我听了这些理由觉得还是比较合理,但我想到我是那个被抓来冲喜的女人,心里有点不乐意了。我嘀咕着说:“怎么就没有好事摊在我头上?”

本来声音很小,但沧海一粟还是听到了,他呵呵地笑,说:“你还是不是社会的新青年?这种迷信的事情也信?我那朋友是绝望了才会信的。我来说说房租吧,本来是1000元/月的,但现在我争取到友情价,他同意800元/月,不用收押金什么的,你只要每个月按时交费就可以了。你觉得怎么样?”

说实在的,这个价格我很心动。在外面租个小套房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首次还要先付两三个月的房租,其中两个月的房租作为押金,加起来是很大一笔数目。可这间房是人家用来做婚房的,我这样租了,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于是我问:“不是有三个房间吗?我可不可以租另一个房间?”

沧海一粟自行走到房门口,朝外看了一眼说:“剩下的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是我那朋友住的,另一间是儿童房,里面的装修可爱卡通,他不想租给别人。”

我刚才走动的时候已经注意到,除了这间婚房,其他两个房间都是大门紧闭的,似乎有什么巨大的财富怕被人窥视似的,所以我还是觉得他那朋友有点变态。凭什么婚房可以租,儿童房就不能租?简直是在贬低女人。

沧海一粟看到我没有马上表态,他以满不在乎的口吻说:“考虑好了没有?同意就可以签合约了,如果你没看上,那我明天再带别人来看。”

什么?明天还有人来看房子?我又看了看这个房间,簇新的窗帘,簇新的衣柜,簇新的大床,还有其他簇新的零碎物件,这么多好看的东西,我怕如果错过了,也许再也找不到了,于是我赶紧说:“签吧。”

沧海一粟打了个响指,心情很好地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小长方形的A4纸,展开后放在我的面前。我拿着一看,乖乖,有毁约金呢,那里写着:甲方(指我)需在此房子住满一年,否则将按一年房租的三倍价格赔偿给乙方。

我皱着眉头对沧海一粟说:“这条不大合理,这个城市流动性那么大,我保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假如我中途有客观原因要走呢,岂不是被它坑了?”

沧海一粟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以两根手指顺势抽回我手上的合约,他漫不经心地说:“为了你的自由着想,看来我还是尽快打电话给下家吧,也免得我那朋友说我办事不力。”

我一把抢回那份合约,气鼓鼓地对沧海一粟说:“有你这样的人吗?还好意思打着为我着想的旗号。假如到时我住得习惯了再让我搬走,那我的精神损失谁来赔偿?”

沧海一粟眼睛笑眯眯的,他无所谓地说:“那就找他赔呗。”

我知道跟沧海一粟多说无用,他又不是业主,这么好的房源,我没有理由推辞。我找了一下包包,发现没有带笔。

沧海一粟不动声色地走到一个架子边上从那里的笔筒拿出一支笔来,我接过签完字,然后问他:“你对这里熟悉得令人发指,你们常在一起混?他不会和你是同一类型吧?”

沧海一粟仔细收好那张合约,微笑着说:“同一类型不好吗?”

我冷笑,说:“那我真替我的女同胞悲哀。你确定他这一年内回不来吧?我可不想目睹他那可憎的面目。”

沧海一粟可能是听到我在踩他的朋友,他有点不开心,他不快地说:“我们这类人到底招惹你哪里了?居然说我们面目可憎,我倒觉得我们长得不错。”

我撇过头不理他。心想,长得不错又怎么样?大众情人就该死。为了不至于让沧海一粟太尴尬,我转回头来岔开话题问他:“兔子在哪里?”

沧海一粟一拍手,像是终于记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他带我去阳台,我这才留意到一个角落里有一只粉红色的小笼子,里面关着两只小兔子,颜色一白一灰。

我被那个笼子的颜色恶心到了,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选了个这么女性化的笼子?不光是笼子,就连养兔子我都觉得怪怪的。我认为男人就该养大狼狗,蛇或蜥蜴等,再不挤也该养只螃蟹。

我蹲在地上看这两只小兔子,然后有点不安地问沧海一粟:“你那朋友不会是个gay吧?还是当受那种。否则什么不好养,偏偏要养兔子?”

沧海一粟一副被我打败的模样,他说:“他养兔子是因为一句成语:扑朔迷离。你学过《木兰辞》吧?它最后有句话是这样说的:‘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我那朋友喜欢这句话,仅此而已。”

我掩嘴而笑,沧海一粟越是这样说,我便觉得他的朋友必是个gay无疑,否则怎么会想到这个典故?

沧海一粟没理会我笑的含义,他也蹲下来煞有介事地介绍那两只兔子,说:“这只白的,叫小白姑娘,这只灰的,叫小灰先生。”

我不禁翻白眼,长什么颜色就叫什么名字,这也太土了。这年头,名字非常重要,说严重一点甚至会关系到人的一生,我觉得动物也应该要起个好听的名字才能行,否则它作为宠物的一生也就毁了。想到此,我便把我的意见告诉了沧海一粟。

沧海一粟沉吟半晌,才迟疑地说:“不如白的叫‘美丽失措’,灰的叫‘沧海一粟’?你觉得怎么样?既人性化,又有诗意,多贴切的。”

我差点想拾起地上的一片残菜叶,扔到沧海一粟身上,但马上又控制住了,冷静点,这点玩笑都开不得,做人还有什么乐趣?

我皮笑肉不笑地反击说:“不如白的叫‘沧海’,灰的叫‘一粟’吧。这样当我伺候它们吃东西的时候,相当于伺候了你,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觉得怎么样?”

我以为沧海一粟肯定会反驳,没想到他却笑着说:“听上去还不错,那就这样叫吧,反正我那朋友不在,他的意见可以不作参考。”

我无语了,不得不承认,沧海一粟是一个超级厚脸皮的生物。

最后沧海一粟把他手里的钥匙给了我,跟我说随时都可以搬进来,如果东西多,到时还可以打电话让他帮忙,末了他还嘻皮笑脸地问:“美眉,我只是礼节上问问你,你去不去我家参观一下?”

我只给了他一记白眼。

···

我搬进来那天是周末。我也没有什么家当,一个皮箱就足够。当我拖着皮箱到那个小区时,时间有点早,进门口的时候又被保安员拦了下来,非得我出示小区IC卡或让我说出找哪一家的,然后他抄我身份证。

那天沧海一粟只是把钥匙给了我,没有什么小区IC卡,让保安员抄身份证我是不愿意的,我很重视个人信息的保密性,所以我想到给沧海一粟打电话。

沧海一粟在电话里的声音鼻音很重,像是刚被吵醒的模样,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正想道个歉说声再见,但沧海一粟一开口就问我是不是搬来了,我只好顺势“嗯”了一下,说我现在在门口进不去。

沧海一粟让我等等,就匆匆挂了电话。只隔了五分钟,沧海一粟便穿着拖鞋从小区里面飞奔而来,他穿着还行,一身运动装,头发因为太短,也看不出乱,只是他脸上红红的压印及朦松的眼睛显示着他才刚刚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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