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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小子还喜欢上了这样的吟唱方式,于是各种稀奇古怪,神经兮兮的词语,源源不断的从他嘴里抖落出来,直听得,小刘老师浑身的汗毛都要发抖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小刘老师,终于在一次山道的小转弯时,使劲回转身,她先是狠狠瞪了阿豆一眼,那双好看的柳叶眉竖立着,然后她语气怒怒的说道:“死豆子烂豆子,你有完没完?叫你上山来,是教我辨认药材的,你到好,居然在这地方做起诗人来了?实话告诉你,本姑娘非常非常不喜欢听你这些
糟的所谓感慨,简直是难听到家了,还肉麻兮兮说什天?还红彤彤?我天你个大头鬼!红你个豪猪头!”
小刘老师回转身子的时候,阿豆还在继续抒发着自己胸中的意气,摇头晃脑的好不快乐,没注意到前面停了,居然就这样直直的撞了上去,好在这小子反应快,稍一侧身,就已经避开了。
只是,猛然间被小刘老师这么一招呼后,这小子原本想好的下一句“诗句”,就再也记不得了,有心想抱怨几句,却看到了满脸都是怨气的小刘老师,阿豆稍微想了想后,他有理由觉得,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和人家小刘老师计较。
于是,阿豆冲着小刘老师吐了下舌头,随即就打着哈哈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这里的景色忒着人迷了,我是忍不住了,才会这样的,下次保证不会了哈!”
小刘老师没好气的白了阿豆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心想着要不是看在你那么好心的份上,本姑娘早就踹你个生活不能自理了,哪还有下次?不过现在嘛,她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了。
看这小刘老师有些无奈的背影,阿豆继续嘿嘿笑了下,说道:“对了刘老师,你说的那个道观到了吗?是不是真的建造在了山顶?”
小刘老师头也不回的说了句:“那玩意说不清楚,反正再有个半小时,你就能看到了。”
“半小时后才能看到?”
闻言,阿豆顿时无语了,心说有道是望山跑死马,看到绝不等于是赶到,看来这山路还得走半天喽!
不能吟诗,那就唱歌好了,阿豆的嗓子不错,唱得又都是那些耳熟能详的革命老歌,比如“东方红”比如“**最亲”等等。
这回小刘老师到是没什么话说了,貌似这小子唱歌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知道的歌曲也多,连续唱了二十来首歌曲,居然没一首是重复的,尤其是那首著名的“沙家”,他一人唱三个角色,不仔细听的话,几乎以为这就是仨人一起唱出来的。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么一招绝活,实在是叫人另眼相看啊!小刘老师在村小教书的时候,也经常教孩子们唱革命歌曲的,不过和这小子唱的一比,就有些大巫见小巫——声线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唱支山歌给党听……”
被阿豆的歌曲搅起了兴致的小刘老师,终于忍不住自己也唱了起来,她这一唱不要紧,着实是把阿豆给逗乐了。
为什么呢?因为小刘老师这歌曲唱的,跑调不说,连高音部分都上不去,回想刚才自己吟诗时,小刘老师表现出来的愤怒表情,阿豆甚至都有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那种感觉了。
不由得,阿豆只能是感慨着道了句:“女人啊女人!”
当然了,他这话依旧是在心里说说的,一旦说出去的话,不知道又要被这小心眼的小刘老师给怎么报复了,在阿豆看来,小刘老师什么都好,人也漂亮,可就是心眼小了点,尤其是对他来说,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都要被拿来报复,她的这种做法,实在是叫阿豆有些哭笑不得了。
既然,小刘老师也喜欢唱歌,阿豆干脆起头唱起了黄梅小调,不过这小子有点坏,当头第一首,唱的就是“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露水青山带笑颜”的牛郎织女之天仙配。
没想到,小刘老师居然接着阿豆的腔调唱了下去,听过黄梅戏的人,都知道这调子是要变声才能唱出来的,结果这一变声,小刘老师的声线居然莫名其妙好了许多,跟刚才唱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了。
似乎小刘老师也没想到,自己能唱得那么好,顿时她更来劲了,连走路都快了不少,却看得阿豆在背后不住的摇头,心说才发现,原来小刘老师的屁股扭起来会那么大,只是唱些
山歌而已,用的着那么兴奋吗?
这小子浑然没想到,刚才他自己兴奋得都想嚎叫了。
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
………【第二章 怪异道观】………
这样,俩人唱着山歌到了小刘老师之前说的山顶之道
沿路行来,偶尔会有村民们在山上干活的,听到他们的歌声后,几乎都会忍不住的笑上几句,然后再自言自语的道句:“这小两口的感情,可是真好啊!唱了可是有段时间了,比咱那口子强多了。”
好在,这话没给阿豆听到,不然的话,这小子又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了,不知不觉间,阿豆已经有了种和小刘老师在一起时,心里很舒服的感觉,尽管人家小刘老师对他向来没什么好脸色,甚至可以说不是骂就是打的,可阿豆他还是在心里觉得有那么一点的小舒服。
而!这样的感觉,却是他在和李家姊妹相处时,所没有的。忍不住的,这小子在心里说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家花不如野花香?”他再看看前面小刘老师不停扭动着的屁股,顿时阿豆的心里有些紧张了,他嘀咕着:“***大白菜菜,自己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刘姑娘了吧?”
阿豆正想得欲仙欲死的时候,道观居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虽然出现的不是时候,却难免让人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事实上,这小子是在想着自己已经有俩老婆了,可不能再找一个了,否则的话,将来铁定完蛋,毕竟找那么多的老婆后,就算不是种马,也要变种马了。
看看眼前的道观,再想想刚才一直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女人大屁股,阿豆忍不住偷偷呼了口气,心想:“难怪老是有人把山歌比作情歌。不能乱唱的,感情还真是有些道理地,要不,干嘛自己的心这会儿扑腾扑腾的乱跳呢?”
不提阿豆的心思,单说眼前的道观。一般来说,建造在山上地道观总是会有点小。眼前这座道观却明显是个例外。
当然了,那些名山之上的道观,是不在这种规律之内地,名山嘛,知道的人多了,去的人也就多了。建造个大的道观也不稀奇,再说了。要是一座默默无闻的山,上面却建造了个超级大的道观,估摸着,今后这山想不出名也难啊!
不过,眼前地这座道观却是阿豆所看到过的最怪异地一座。说它不是道观吧,匾额上写着确实“小小道观”四个字,说他是道观吧。却让人看不出,这么一个圆乎乎跟土疙瘩似的大建筑,它又“道”在那里、小在那里了?
姑且,就称他为道观吧!
随即,开始仔细打量着这个所谓道观的阿豆,却是越看心里就越惊讶,没想到,这个建筑用的每一块石头,体积居然有几立方米一块之大,并且用的还全是花岗岩石头。
阿豆点点头,心说不管这是不是个货真价实地道观,至少它在用料上是很离谱的,这样偏僻的地方,居然有这么样地一个建筑,要说这就是种奢侈的话,估计是没人会怀疑的,叫阿豆感兴趣的还有,居说里面的唯一一个老道士,对于医术非常在行,经常会有周围的村民们,不辞辛苦的抬着病人上门求诊,往往就是几帖方子的中药下去,顺利病除。
“难怪,这一带的村民少有患绝症的,敢情是他在作好事啊!”阿豆嘀咕着,心说要是全部如村民们所说的那般,这老道士的本事,可就要远远超过自己了。
不过,叫阿豆想不明白的是,有些很好治疗的病症,抬到这里,却被老道士拒之门外,还说什么生老病死,都是属于“道”的规律,轻易改之,是要遭天妒的。
当然了,这些都是村民们说的,真假还有待定论,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关于这间“小小道观”的事情,有八成的可能性看来是真的。
况且,小刘老师也说了,这间道观的老道士医术很高,这让阿豆很是纳闷,因为小刘老师对于阿豆表现出来的医术,只是说了些赞扬的话,却没对此进行任何的评价,现在看来,不是小刘老师吝啬这样的话,而是她见过比阿豆更厉害的牛人,比如这间小小道观的老道士?
既然到了目的地,自然是要进去拜访一下了,据小刘老师说,老道士平时基本不出门,但是只要出门,就必定会去到村小拜访,现在俩人进去的话,应该算是回访了。
老道士拜访村小,也不是没有目的的,据他的说法,是想为道观找个徒弟,只不过这么多年来,却一直没找到个合适的,这到不是村民们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做他的徒弟,在村民们看来,做老道士的徒弟,顶多算是客串一下,待他百年之后,道观还不是他们
说了算?
到时候,该还俗的还俗,该讨老婆的还是要讨老婆,即得了一间“小小道观”,又能学到老道士的医术,可谓是一举三得了。
所以,老道士找不到徒弟,实在是他自己的原因,每年拜访一次村小的他,必定会对新来的学生进行一番瞎子算命般的摸骨,照老道士自己的解释,这是在看人家学生的跟骨好不好,从而断定适不适合做他的徒弟。
只是找个徒弟而已,用得着这样吗?还摸骨?
老爷子曾经无意间说过,大王村的王家,也就是王阿豆家,修炼练气术之前亦是有着摸骨的传统,只不过单传了几代之后,传统就不成为传统了,想想也是,就剩下以根独苗苗了,哪还顾得上跟骨好不好,适不适合修炼?
原本,老爷子的干孙女囡囡在修炼练气术之前,也要进行一番摸骨的,只不过阿豆后来发现,原来不用摸骨,可以直接用练气术探查,就此,直接避免了摸骨后小女孩的一番尴尬。
那时候的囡囡,看着虽然小,年纪却是不小,依照王家传统,想要对囡囡进行摸骨的话,是要阿豆出手的,所以直到现在,阿豆还在庆幸则个。
看来,老道士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阿豆的好奇心就此被吊了起来。
而这,也正是他们上山的主要目的,至于说什么帮小刘老师辨认药材(小刘老师的说法),或者看看这里的药材(阿豆的说法),基本属于借口之类的扯淡了,要说是顺路着看看的话,那还差不多。
建造道观之用料虽然吓唬人,但整体却不怎么好看,蒙古包看过吧?道观比它要来得高点,面积也要大点,可不管阿豆怎么去看,都觉得这个道观的卖相和个大馒头差不多。
道观的周围到是一片连着一片的药葡,密密麻麻的,仔细观察,才能看出间或在其中的几条人行小道,看来这药葡也应该是老道士自己栽种的,面积到是不小,都占据了有小几亩的地。
“老道士很勤快嘛!种那么多的药,真奇怪他是个郎中,而不是个卖药材的主。”
看了半天后,阿豆终于发表了唯一的一个结论,至于其他的,这小子实在想不出自己该说些什么?小刘老师对此有点不以为然,什么叫很勤快?这里的每个壮劳力,又有谁不是管着十几亩地的?
当然了,这里是旱地,和江南一带的水田比不得的,小刘老师曾经去过江南,知道那里的人要是谁能一次性种栽十亩水地的话,就是件了不得的事情了。那象这里,种的都是好侍候的番薯。
说起来,这里的人除了家家户户种番薯外,还连带这养有几口猪,不为别的,就因为番薯藤蔓适合喂猪,所以,这里的人只要勤快点,温饱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是山路不好走,需要点其他东西的话,都要从外面运进来,成本上去了,东西卖的自然也就贵了。
一方面,是外面的东西进来贵,另一方面,却是这里的东西想卖到外面去,也赚不到几个钱,也因此,这里的人均收入居低不上,总在低水平徘徊。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老道士种那么多的药材干什么?小几亩地的药葡,以老道士看病的德行,道观开在半山上,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的药材,而山下的村民们,除非真有急病或者虫毒之类的急伤患,才会上山。
就这,也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谁知道老道士会不会在见了病人后又说些什么生老病死属于正常的话呢?
既如此,老道士还有必要整出那么大的一个药葡吗?阿豆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