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一看他的眼色,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抄起身边的抱枕,狠狠的朝安向宸砸去。
安向宸被打的弹跳起来,边逃边威胁着,“告诉你哦,殴打律师可是重罪,你想坐牢了吧你?”
云染才不管他的威胁,拿着抱枕没命的追着打。
安向宸被追的满屋子逃,最后躲进洗手间,威胁道,“你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女人,再打我,就不管你这个官司了,让你跟裴擎宇那只暴龙一辈子呆一起……”
云染气呼呼的丢掉抱枕,走到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的脸颊,果然不够明显,没有到去验伤的程度,要不,她自己出去摔一下,断只胳膊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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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27。小时候,她很乖的
“喂,暴力云,还没有吃晚饭吧?”安向宸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云染对着镜子的表情,这个笨蛋云,一定在想着去把自己弄伤。
“我不要吃了,你自己去吃吧。”云染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希望能看起来更肿一点。
“别打了,难看死了……”安向宸扯下云染的手,“走吧,出去买材料,今晚做饭给我吃。”
云染回过头来看着他,“那验伤的事情怎么办?”
“明天再处理吧,只要能找到目击证人,证明裴擎宇动手打过你,不管伤势怎样,官司他输定了!”安向宸转身拿了车钥匙,扯起云染就往外走去。
两人在超级市场从锅碗瓢盆到青菜水果推了整整一车,安向宸乐的像个孩子,云染被他的感染,结婚两年来,第一次露出笑靥。
“暴力云,你做饭会不会很难吃?”安向宸提着满满两大包东西进了电梯,后面跟着提着水果的云染。
“不会啊,我很小就会做饭,云青最喜欢吃我做的饭了。”云染有些得意,小时候,她很乖的,遇见了冰墨,就一直梦想着嫁给他做个贤妻良母,可是没有实现。
“那裴擎宇岂不是很有口福?”安向宸仔细的打量着云染,这个笨丫头,皮肤那么白,几乎可以看见肌肤里的毛细血管。
云染的表情黯淡下来,“我已经两年没有做过饭了……”
裴宅有专门煮饭的高级料理师,轮不到她动手,而且,那个男人也不值得她做饭给他吃。
厨房,安向宸在旁边看着云染忙碌,她一边切西红柿,他一边拿在嘴里吃,等云染切完了,他也吃完了,云染看着表情无辜的他,蹙眉道,“你很饿吗?”
安向宸几乎要舔手指头了,点点头,“嗯,你做的太好吃了。”
“还是生的……”云染拿着刀,看着篮子里的鸡蛋,等下要怎么做西红柿炒鸡蛋?
“你切的好……”安向宸厚颜无耻的拿过一根洗好的黄瓜,“吧唧吧唧”啃起来。
“我,还要不要做饭?”云染放下菜刀,她觉得,他生吃就已经够了。
“要,我还要吃狮子头,你刚说你会做的……”安向宸大声嚷嚷,很快的将一根黄瓜消灭干净。
云染白了他一眼,没见过这么嘴馋的男人。
在她帮安向宸做饭的时候,裴擎宇正在飙车,车上坐着他的红颜知己红极一时的巨星Angel,习惯了裴擎宇的冷鸷,Angel对他飞一般的车速毫不介意。
将车停在景逸山的环岛上,裴擎宇头埋在方向盘上,他打了她,看着她捂着脸跑出去的样子,他懊恼的想要自残,要跟她说对不起吗?他开不了那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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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28。你不走,我走
Angel双臂环了过来,娇柔的身体蹭着裴擎宇的腿根,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嗲着嗓子道,“擎宇,你想不想要,做点什么?”
裴擎宇赫然抬头,冷冽的眸子阴鸷的盯着她,大掌掐住她小巧的下颚,“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Angel大笑出声,整个人都坐进裴擎宇的怀里,娇腻的道,“还在为你那个灰姑娘妻子烦恼吗?她可真有意思,居然提出离婚……”
裴擎宇脸色顿时阴沉的可怕,一把推开她,冷声道,“滚开,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云染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碰一下,就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第一次,有事情不在他控制以内,他讨厌这种感觉。
“擎宇,我错了,我不该提起她!”Angel抓住裴擎宇的胳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新戏就要开拍了,怎么能少了裴擎宇这个靠山。
裴擎宇厌恶的抽回自己的胳膊,冷然的瞥了她一眼,打开车门,大声喝道,“下车,给我滚!”
Angel脸色顿时惨白,“深更半夜的,你让我下车去哪里?而且寰宇影视投资的事……”
“我会继续追加投资,可是你再不下车,我就不保证了。”裴擎宇眼神阴鸷的可怕,薄削的嘴唇,抿出了一个冷冽的弧度。
“裴擎宇,不要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我Angel在圈子里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裴擎宇冷笑,将车钥匙丢在她怀里,“OK,你不走,我走,车就送给你了!”
看着手中兰博基尼的车钥匙,Angel脸色煞白,他以为,她是可以用钱打发的女人吗?裴擎宇,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裴擎宇边朝三环走去,边打电话给助理,那边响起助理凌峰的声音,“BOSS,蓝氏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今天蓝沐豪曾经找过你,希望你能放他和蓝氏一条生路……”
“开始动手,撤出我们对华恒项目的所有投资,将一切的损失算在蓝氏头上。”裴擎宇笑容更冷,蓝沐豪,你也有今天,当年逼死他父亲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要给裴氏一条生路?
“还有,”裴擎宇一顿,“查一下夫人现在在哪里……”
“哪个夫人?”凌峰几乎要问出口,转念一想,肯定是那个灰姑娘,随即应了声,然后派人去三环接裴擎宇。
裴擎宇回到裴宅,已经是凌晨五点了,云染果然没有回来,她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除了跟他顶嘴不说,还敢夜不归宿。
另外一边,安向宸睡眼惺忪的从沙发上起来,门铃响个没完。
他裸露着精壮的上身走近门口,懒散的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女子一脸严肃,手中提着早餐。
“妈……”安向宸吓的瞌睡顿时没了,慌忙的将女子拉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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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29。碰哪我剁哪儿
“你这么慌张做什么?屋里藏女人了吗?”红琴进屋就东张西望,严肃的脸上,满是怀疑。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里哪有什么女人?”安向宸赶紧拉着红琴,一把扫过沙发上的毛毯枕头,摁着她坐下。
“安向宸,我的衣服在哪里……”云染从卧室中走出,看见沙发上的中年女子,微微一愣。
安向宸顿时满脸通红,看着云染穿着他的白衬衫,宽大的衣衫齐她的膝盖,瞟了红琴一眼,木讷的解释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染礼貌的对红琴点头,然后在晾衣架上找到自己的衣服,转身回房换衣。
红琴气的发抖,赫然起身道,“向宸,平时你要怎么胡闹我都不管你,可是她是裴擎宇的妻子,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安向宸捞过旁边的T恤胡乱套上,推着红琴出门,“妈,你走吧,我根你保证,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不会跟裴家扯上任何关系的,你快走吧……”
红琴气的脸色发白,看着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儿子将自己往外面赶,想要发作,又不忍心在别的女人面前给安向宸难堪,只能愤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云染出来,见屋里只有安向宸一个人,低声问道,“伯母呢?”
“走了……”安向宸抓抓头发,然后去洗手间洗嗽。
云染将她穿过的衬衫放进洗衣机,旁边响着安向宸刮胡子的声音,淡淡的剃须水的味道充斥鼻尖,她突然觉得这一个场景好熟悉,仿佛几千年前,她已经将这个场景铭记在心。
“安向宸,谢谢你收留我。”云染对着安向宸轻轻的鞠了一躬,然后走进客厅拿了包,准备离去。
安向宸下巴上还有泡沫,张望着脑袋,“等下我送你吧。”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只是找目击证人的事……”云染不敢抬头看他,她太麻烦他了,她有些心虚。
“交给我。”安向宸微笑,细长的挑花眼,勾勒出让人心动的光泽。
回到裴宅,已经上午九点,裴擎宇坐在客厅,脸色阴霾,通红的眼睛和稍显凌乱的头发,表明他一夜没睡。
“昨晚在哪里过夜?”云染刚踏进门,耳边就传来裴擎宇沉冷的声音。
“朋友家。”云染回答的很小声,换了鞋就准备上楼。
裴擎宇单手插在裤袋里,挡在旋转楼梯的路口,拦住了她的去路。
直觉他今天非常危险,云染后退,他上前,一手扯掉她手中的包,将她逼在角落。
他如果敢打她,官司他就输定了,云染如此安慰自己,小心的抬眸,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眼睛。
裴擎宇大掌掐住她纤细的喉管,手背上青筋暴跳,他在她身上,闻见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味道,他真想,就这么杀了她算了,可恶的女人。
云染呼吸困难,她完全相信,下一刻,他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裴擎宇右掌抓住她的衣领,她的衣衫在他掌中化为碎片,甚至连她的文胸和底/裤都不放过,下人看见,纷纷躲避。
云染已经哭泣出声,完全裸露的身体让她觉得羞耻,裴擎宇一点点检查着她,最后手指进入她幽闭的甬道,发现她并没有被人动过,阴冷的眸光露出一丝笑意。
“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你,碰哪儿我剁哪……”裴擎宇撕扯着自己的衣衫,唇角带着狂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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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30。我折磨你,至死方休
“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你,碰哪儿我剁哪……”裴擎宇撕扯着自己的衣衫,唇角带着狂肆的笑意。
“你想做什么?裴先生,这里是客厅。”云染佝偻着身子,双手环住胸部,瞠大的双眸,泪水氤氲。
“裴先生?叫的可真客气。”裴擎宇撕扯掉自己的衬衫,一步步的走向云染,镶钻的吊灯折射出漂亮的碎光,在他纹理分明的小麦色肌肤上投下健康的光泽。
云染想要逃,可是全身光裸的她,无路可退,她不断的摇头,“不,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是羞辱我,也羞辱你自己!”
裴擎宇大掌一挥,云染就被她提在手中,单掌将她的双手禁锢在身后,阴鸷的眸子闪过嗜血的光泽,冷笑道,“羞辱?你也会知道什么叫羞辱吗?”
云染瘦弱的脊背被他紧紧的摁在墙壁上,双腿被他的两腿分开,耻辱的姿势,让她有撞墙寻死的打算,眼泪迷蒙中,他已经褪下了自己的长裤挺身而入。
云染紧咬下唇,清澈的眸子瞠大,无助的看着吊顶上的复古吊灯,清冷的光线,如一个外人的眼睛,一瞬不瞬,将他们的丑态看在眼里。
她的身体被他撞击的不断拍打着身后的墙壁,下唇咬出一个血洞,殷红的血,蜿蜒而下。云染的眸中恨意凛然,就算她家人收了他的钱,两年,整整两年的折磨,已经够了。
裴擎宇双目猩红,他等了她一个晚上,等到的,就是她身上散发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味道,她真当他是怕了安向宸,不敢碰她么?
他的撞击,让她浑身的骨头连同心脏一起碎成残渣,她的恨意,让他越发粗暴,看着她颤抖着嘴唇,他心里一阵寒意,她又要,叫出那个名字吗?
云染想起了阮冰墨绝美温润的脸,她无法在叫出“冰墨,救我”,他救不了她,她也不配再让他救……
“裴擎宇,这样折磨我,侮辱我,让你觉得,很开心吗?”云染定定的看着他,满是泪痕和血迹的脸颊上,带着嗜骨的恨意,以及残忍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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