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
她再说对不起时,他挂了。
她想他一定会再打电话过来,索性第二天换了手机号码,中断了和周局长的联系。
“
作者题外话:真诚感谢所有关心作者的所有朋友,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谢谢! 。 想看书来
1
人生旅途,有人似风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永远的消逝了,也有那样的某个人,即便人离开了很久,他的灵魂依旧伴着她如影随形,好比一枚印章,盖在她的身上,一生一世留着他的符号。
朱蕊带着烙着刘飞的印迹一路走来,赶走了周局长,生命的旅程中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人生就是这样,要邀约的不一定会如期而至,没有邀约的、却会在下一个站台会面,见了面,却也很熟识的,轻轻一句“嗨,哪里人?那眼里的流露的关怀足让一颗孤寂的灵魂轻轻的颤动。
G就是就这样的人,这个来自神秘的泸沽湖旁、高大帅气的摩梭族汉子,在S城短暂的学习期间与朱蕊相识了,他一说话眼睛就在古铜色皮肤里闪烁着,好像一撮小小的火苗在燃烧,G是阳光的,正如他的家乡泸沽湖的湖水,清澈明净,带着山泉的甘冽,“人生就要懂得享受,生活劈开阴暗面处处是阳光,何况这里鲜花满地,充满诗情画意。更要懂得享受了,”G说着话,背靠着学院别墅楼顶上的围栏,一大堆紫藤花顺着铁架攀爬像是自天而降,深色的手在美丽的花丛中蠕动着,像是一只巨大的尺蠖在觅食,很快一朵鲜花了在他手里晃动着,那腼腆、那羞怯,实在不像是30几岁的男人,苦闷的朱蕊看着很不是滋味,苦笑起来。
G显得很不好意思,将花递给她笑到:“你终于会笑了,你看,满树的花都跟着笑了,天上乌云散了。”他呵呵的打趣:“说真的,如果你能开心起来,你的笑会让泸沽湖黯然失色,那时候真正的女皇就是你了!”
“别打趣了,好不好?”她无精打采的说,看着他愣头愣脑的瞪着她,她禁不住又笑了,G却很认真:“朱蕊,你笑起来真美,可惜,你的日子多半侵泡在阴霾中,今天特别严重!”他叹气起来,“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看着你这样过日子,”
她斜睨着他,嘴角向上一翘,“笑话!我跟你?泸沽湖畔不知道有你多少个儿女?是不知道你们摩梭人很浪漫,我可吃不消。”
他受了辱,还是浅浅地跟着笑了:“子女是没有的,女人现在也没有了,要有就要你这样的女人。”
“哦,要我?”朱蕊心底又酸又涩:“G,你别逗了,要我?我是一个没心、没肝、没肺的人,这样空空的人你也敢要?不怕晚上做噩梦?”
“晚上做了噩梦,醒来还是睡在美人怀里值得!”
“去,油腔滑调,G;,你真的很浪啊!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句话一出口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G脸上讪讪的,“朱蕊,男人也分等级的,你不能一杆子打倒一大片,我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类人。”他的声音小下去,“我们认识快一个月了吧?我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真的很想帮你。”他嗫嚅地说道:“我们民族确实很浪漫,把生命看得很重,知道怎样去释放自己,在生活里寻找快乐,但也有我这样不浪漫的人,朱蕊,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你,我总想靠近你,解开你心中的结,”他的眼睛直看尽她的心底。
她的泪水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下来,“谢谢了,G;我不知道男人的话,能不能相信,”这个看似傲慢的脆弱女子,一下子崩溃了,像一个丢弃宝贝的小孩伤心的哭起来。
“别这样,朱蕊,你昨天没有上课,大家都在关心你,我一直想来看你,但你拒绝了,不知道是病了还是有心事?”
“谢谢你,G,谢谢大家,”她感到话语哽在喉咙里,异常难受。
“别客气,朱蕊,希望你好好爱惜自己,我,一个摩梭人,很坦然,很简单,我看到你的刹那,就把你当作我的朋友,所以我希望能帮你走出阴影。”他深深的凝视着她,看得她有些发麻。“你应该出去走走,散散心去,过几天是旧历十五,你听说过苍山的雪洱海的月吗?”
她没有搭理他,扳着手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也没有看过,很想去看,朱蕊,我好想跟你搭伴而行,也想带你到我的家乡走走,见识泸沽湖美丽的风光。换个环境、换一份心情。”
“G;,谢谢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怕我会使你失望!”她抬起泪眼看他,眼底空洞迷惘,“无论苍山洱海,还是美丽的摩梭女子,我都不感兴趣。”她的话让G寒冷,“G,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心人,但是又能怎样呢?”她苦笑起来:“有时候好人不一定会有好报的。”
“是吗?”他研究着她,“朱蕊,我不这样认为,你一定有很不开心的事,如果你愿意,不妨说出来,我为你分担,因为你的忧郁一直在传染我。”
她又看看他,那眼神迷离而古怪,“G,如果人与人之间能如此直白坦诚,都能找到交汇点,或许这世界悲哀就会消失。”感慨起来。
“那是你不愿意解放自己。”他看着她:“朱蕊,你不能一直活在童话里,即使它是你精心编制多年的完美的童话,它毕竟是童话,人要走入现实,不管你容不容忍别人擅自闯入,甚至破坏它,童话永远无法实现。”他似乎看穿了她,“所以你没有必要让枷锁羁绊你,没有必要为一些不值得、不必要的人去活!”
“G,你不懂,你不懂什么是感情,”她反驳着他:“或许你没有生死的为谁付出过,你不知道心痛的滋味。”
“我懂,都懂!”他极力的安慰着她:“但是,你要懂得取舍,朱蕊,听我说,人生道路慢长,说不定你会发现最适合你的人不是你最爱的人,你要学会适应别人,也要学会试着爱别人!”
她摇着头:“G,谢谢你,你说的没错,但是你不懂,你不懂!”
“人不可能永远活在自己的影子里,朱蕊,过去的事过去就去了,你要试着改变一些想法,如果,”他停顿片刻道:“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可以全心全意的为你付出”
“我们能否说别的”她打住了他的话,“G,我不否认,你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但是,我们能不能不谈感情的事,是的,这段时间我很迷惘、很受伤,我也不愿意成天摆着一副扑克脸,但是我笑不出来,G;我真的笑不出来,所以我求求你,以后千万别来找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对我好的人,”她不想他成为第二个周局长。
“那么朱蕊,我能否向你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想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尽量的陪你,当然要你愿意。”
“不,谢谢你,G,你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我想我这一次不过是生了一场病,慢慢的会好起来的。”她对她努努嘴,苦笑着。
“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朱蕊,记住,生命是自己的,要好好善待。如果当我是朋友,有事尽管找我。”
她感激的对他点点头,心底却是冷丝丝的,两天两夜她就憔悴得不成样子了,如果不是那个叫人疑心的电话,她实在不知道能否活现在。
她暗示自己,不要去想,可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在想,隔着墙壁依旧听见电视里张学友的《情网》唱得心碎。
“请你,再为我点亮一盏烛光
因为我早已灭失了方向—
…”
作者题外话:更新很慢;对不起支持作者的朋友们;望大家谅解。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2
正如张学友的歌,为了爱,朱蕊早已经迷去了方向,夜色里这个迷惘的女人,正沿着长长的草坪恍恍惚惚的走,直到前方几幢高大的建筑挡住了去路,掉过来回头再走,神色木然。G从别墅楼窗户探头俯视着她娇小的身躯,在路灯下拖着的长长影子,活像一个有尾巴的精灵,油似的石子浮着斑驳的亮光,映着她鲜艳的枣红色秋装在夜色里像一个跳跃的音符,穿梭于夜幕下昏黄色的布景间,时而藏匿黑暗中,时而从树影中凸显出来,秋风轻轻的掠过,G感到寒气逼人,手臂一阵阵发冷,她却浑然不知,衣角在风中微微的晃动,像一团红色的迷雾,好几次,他冲动的想下楼去拦住这只蛰伏在深夜里的精灵,询问她为何这样的静夜往外跑,思量半天又觉得唐突。
这个来自滇西的汉子G无法了解来自滇东女子的心境,那是两个不同时空创造出来的世界,G有着朱蕊看得懂、听得明白的情感诉求,却无法触摸到朱蕊心底埋藏已久的真实表达,但不管她像泸沽湖上空的云,还是像泸沽湖旁的一块顽石,G的好奇心理一直促使他想一探究,他时常感慨,美女见识不少,朱蕊这样古怪的女子却是不多见的。
今晚她遇到什么事了?尽管黑暗遮掩了她的面孔,他依旧从夜的喘息里听到她低微的哭泣,甚至清晰的看到她单薄的身子伏在树干上颤动,那是怎样一种悲伤,好不容易走出校门,大家都在玩开心游戏,唯独她,30多岁的女子了,还千里迢迢为着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悲切,他为她愤愤不平。
难得朱蕊走了出来,她已近睡了一天一夜了,这一天一夜,是她一生中最难熬的日子,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没有预期,也没有了道理。
珊说过,朱蕊的开始就是错误,她是不该跟刘飞认识的,朱蕊要和刘飞走下去,注定南辕北辙,现在想起来珊的话很有预见性,路再走得多,想掉头回到原点,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即使回来了,也物是人非。
原本朱蕊的情感世界没有意义,因遇见了刘飞,他温暖着她,她的心便有了归属,那冰似的心已渐渐融化,从此她便期待着,无穷的期待着,……等待原本是不难的,就怕等来的答案天旋地转。
直至谢幕了,徒留一朱蕊个人无尽的凄清、惆怅,所有隔山隔水的相思,塞得满满的似水柔情一下子子掏空了,恍惚中她感到灵魂在飘、身子却沉了下去抓不住,滂沱的泪水淹没了她的世界很快变得混沌。
床上趟了一夜,活脱脱一个死人,天已大亮,阳光温暖柔和的透过窗户洒在朱蕊被子上,窗外早也有小鸟在叫唤了,她的心依旧沉睡在死亡的阴影里,枕边电话铃声一阵阵不断,她意识渐渐苏醒,又懒得去理睬,G不见她上课再三打来寻,后来铃声越来越频繁了,她才勉强支撑着身子接过电话。
“朱蕊,生病了?”G满心的焦虑。
“小毛病,没事,谢谢了!”她不等他多问就挂了,G又打来,她懒得再接,又响,她烦躁的想关机,却见绿色的短信跳跃着,她无精打采的晃一眼,陌生电话的陌生请求:“做你的男朋友好吗?”
“男朋友?男朋友?”这个字眼惊人的嘲讽,她冷笑起来,同样的短信发来三条,是谁竟然愿意在豁口上等着被杀?
“做你的男朋友好吗?”她恶作剧的把短信回复过去,干枯的眼睛里湿了起来。
那边很快回了信:“谢谢你做我的女朋友,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多么熟悉的字眼,真富有戏剧性!她哈哈嘲笑起来:“我爱你”“我爱你………”笑得眼睛发酸发痒,笑到最后变成了呜呜的嚎哭。
“无论你有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希望你开心、幸福!”短信又发过来,她没有再回,心浸泡在泪海里,终于,她发现自己又会哭了,还在活着,一具会出声、会喘息、会流泪的僵尸!
她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晰苍白起来,又极度的空虚,隔着梦的那扇门,她又瞥见噩梦前来敲门,刘飞的话语依旧在耳边嗡嗡飞舞,像是千万枚炸弹嗡嗡嘤嘤对准她发射,顷刻之间,她就灰飞烟灭了。
尽管她不相信是他,是她朝思暮想的情人说出口的话,一字一伤,“你骚扰我干什么?我不爱你,你是一个混蛋!”
天啊,他是怎样告诉珊的,“只能用短信了,为了彼此的安全,只能用匿名短信,”朱蕊的手机里每天都收到数条暧昧的短信,她是看不到他的号码出现在她的电话上了,那些让她感动的字符,像是他的心挤出的血落在她的心坎里,她熟悉它、一遍遍的抚摸着,甚至亲吻着,她甚至看到他给她写信的心跳和眼里无限的温暖,它这样的陪伴着她,就像刘飞自己时时陪在她的身边,每次数字跳动,她都格外的欣喜,知道“他又来了”,他一直蛰伏在她的心底,像是花丛中的昆虫,必须把自己严严实实的伪装起来,以防天敌。
她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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