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他每天必看的是新闻,新闻中包含着许多微妙的信息,不如有关严打的事情,政府文件一般都先出现一点预兆,接下来才是执行,他会及时把自己的手下隐藏起来。还有大多数就是一些经济方面的集会,那些地方可以收集有钱人的信息,有钱人当然是最好的肥羊。
午夜新闻还没有到,罗西随意翻了翻,大多数是广告,无聊地移开目光,忽然愣了一下,旁边的茶几上有一张纸,随意放着,和茶几上上精美的茶具很不协调,绝对不是自己放的。但是,这间房除了自己,绝对不会有第二人可以进来。
一种不妙的感觉掠过心头,罗西腾的一下站起来,把手迅速伸进沙发底下,抽出一把匕首,警惕地在房间内走了一圈,然后再走进套房厨房。各个角落都搜索了一下,没有别的人。他微微松口气,仔细检查一下房间的门窗,也没有任何撬开的痕迹。返回到茶几边,伸手拿起那张纸,目光扫了一下,内容很简单:有些秘密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泼出去的水也要收回来,落款是一个字,陆。
“陆小二!”罗西脱口而出,不由自主地想起在五云帮遇到的对手。他的目光再次迅速扫视一下门窗。只是五楼,楼道里的保安系统绝对进不了人,那么不是打开门而入,窗户是防盗的,从外面无法打开,而且外面墙壁光滑异常,靠近窗户的下口还是特制的墙壁瓷砖,可以报警。从窗户而入的可能也排除。只有一个地方,就是顶部的的透气窗。
罗羽拉过一张桌子,站上去,伸手够到顶部天花板,在方形的一个透气孔上推了一下,果然,很容易就打开。手掌抓住边缘,身体很轻巧地从洞口钻了出去。
顶部是平台,扫视一眼,空荡荡一无所有,这个平台的边缘是特制的,光滑异常,任何飞爪之类的东西都抓不住,人是如何上来的?
罗羽带着满腹的疑惑返回房间,缓缓坐下,倒上一杯茶,缓缓喝了几口,然后倚在沙发上,凝神思索。陆小二传递的是什么意思,这样的方式是一种威胁,而且是很有实力的威胁。罗西的所有布置形同虚设,这不得不让罗西重视。
什么秘密?罗西把自己和陆小二接触的细节过了一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唯一可能的就是于田雅的那块玉佩,罗西知道玉佩事关重大,无论是如何得到的,这都是一件震惊人心的事。玉佩在黑白两道都闹得沸沸扬扬。可是,这秘密自己也没有透露出去啊。泼出去的水收回来?有句俗语叫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那么就是指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对方要求及时阻止后果。
罗西是在道上混的,不惧怕威胁,但是这次的威胁他不得不在乎,甚至有一种见见陆小二的冲动,他想知道对方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按了一下手边的电话机,罗西声音低沉:“过来,紧急。”
两分钟以后,宋一虎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一丝睡意,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罗西,一脸疑惑:“二哥,什么事,深更半夜,天塌下来了吗?”
罗西把那张纸递过去:“看看吧,天已经塌下来了。”
“陆小二?”宋一虎也迅速明白怎么回事,惊讶地说道:“那个秘密应该是那块玉佩吧。”
“不错。”罗西微微低头,他没想到宋一虎反应这么快。也说明这件事让宋一虎印象深刻。
“可是,我们并没有说出去啊。”宋一虎疑惑地瞪着眼。
“你仔细想想,还有谁知道。”罗西轻声提醒。宋一虎一向粗心,要出问题也在他那儿。
“还有、、、、、、、”宋一虎思索了一下,目光忽然闪了一下:“对啦,我记得有次喝醉酒好像说了一点点,
“在哪?和谁?“罗西目光闪了一下。
“华夏娱乐城,秦方喜。“宋一虎迅速回答:”不过,我只是说那块玉佩太重要,而且是不可说的秘密,他不会那么没有沉着吧、、、、、、“
“他那人谨慎异常,不会那么冒失。“罗西眉头紧皱:”但是,消息已经出去了,他是最大怀疑。“
“就算是他说出去了,又能怎么样,陆小二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宋一虎握了握拳头。
“不不不。“罗西接连摇头:”秦方喜虽然是我们很得力的合作者,但是这个姓陆的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我没猜错的话,玉佩在哈市的失窃和他有关,与他相比,秦方喜算不得什么。“
“二哥的意思是、、、、、、“
“朱阿四不是让我们制造一点混乱吗,就从秦方喜下手。“罗西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目光却变得阴森,抬手做了个下劈的动作。
“明白,我马上安排。“宋一虎低声答应,快速退了出去。
“陆小二,但愿我们有合作的机会。“罗西看着窗外被灯光渲染得有点梦幻的夜空,轻轻呢喃着。
春节长假的最后几天,热闹喜庆的气氛渐渐有点淡化,许多店铺已经恢复一如既往的营业。平江市展览馆的举行的文物展在这个时候俏然开始,说悄然是因为不是像那些各式各样展览会那么鞭炮齐鸣张灯结彩,只是在展览馆门前挂一条大横幅,写着几月几号到几月几号。
开始两天还有一小部分贵重文物没有到,展览馆的客人不是很多,但门口也是络绎不绝,有孩子也有老人,有普通游客也有坐着豪华轿车的富商政客,还有许多外国人。对于文物的喜爱是没有年龄和国界的界限的。
展览会开始的第一天,陆羽就把展览馆对面一家咖啡厅三楼一间雅座包下了,一包就是六天,那个雅间并没有什么特殊,也不高档,而是有一扇窗户正对着展览馆的大门,进出的客人一览无余。桌子上摆着几样点心,咖啡只有一杯,其他是饮料,因为除了陆羽偶尔喝点咖啡,其他几个人都不喜欢。
王浩面前摆着打开的手提电脑,不断在上面搜索着,电脑就是他全部世界。尚慧玲和陆羽相对而坐,紧靠着窗户,不时看着窗外的街道和行人,小虎则是在一旁吃着点心,一只手上拿着硬币,在手指缝隙里不断移动着。
“陆老大,你在寻找什么,一连两天,太无聊了吧。”尚慧玲有点无奈地看着窗外夕阳映红的街道。
“急什么,好戏还没有开始,好好休息,有你忙的。”陆羽轻声回答,目光盯着街道上缓缓行驶来的一辆车:“你看,那是什么?”
“武装押运,什么东西?”尚慧玲眼睛一亮,看着那辆车在展览馆门前停下,好奇地瞪大眼。
武装押运的车上走下两位端着枪全副武装的特警,展览馆里快步走出四位神情严肃的保安,靠近武装押运车。
一辆银灰色轿车疾驰而来,在一旁停下,车门打开,先下来两位保镖模样的大汉,然后走下一位姑娘,削肩细腰,秀发披散在肩头,在夕阳下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师娇娇!”尚慧玲低声惊叫。
“不错,你猜猜车上装的是什么?”陆羽微微笑了笑。
师娇娇靠近武装押运车,车上递下来一个一米多长的木盒子,古色古香,师娇娇接过,在几位保安和两位保镖的保护下走进了展览馆。
“那应该是一幅字画之类的东西。”尚慧玲缓缓说道:“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一张画,据说是宋徽宗的,里面有藏宝图的信息,如此慎重应该就是它了。”
“你了解得果然很详细。”陆羽的目光盯着尚慧玲:“你进入积善园的湖心岛,就是为了这幅画吧,差点把命丢了。”
“是。”尚慧玲下意识随口回答,紧接着身体一怔,转过身,一脸诧异地看着陆羽:“你怎么知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夜探展览馆 上
“胆大是好事,如果加上无知就是鲁莽,湖心岛的机关不是普通人能够了解的。”陆羽轻声说道:“连一个竹林都无法通过,还想贪图贵重的古画,是不是有点天真了。”
“你是那天在湖心岛上救我的那个人?”尚慧玲低声惊叫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在积善园夜探湖心岛是她最近两年最惊险的一次。平时偷偷摸摸,无论大小案件,最大的危险无非是被警察抓住,那样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可是在积善园完全是另一回事,她亲眼看到有人中了机关死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是有个神秘人援手,她现在可能已经成为竹林里的肥料。事后她不断追寻那个黑衣人,把道上所有身手了得的人考虑了一遍,都对不上号。陆羽的话一下子让她心中亮起来,那天陆羽确实在积善园,有机会,只是尚慧玲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曾经以风流出名的陆大少会有江洋大盗般敏捷的身手。
“说说你的故事吧。”陆羽没有回答尚慧玲的问题,事实上也不用回答。
“说什么?”尚慧玲脑中一阵茫然,此时此刻,陆羽在她心中占据绝对份量。她对陆羽的印象是渐渐改观的,帮助王浩的时候,觉得陆羽是有点善心的花花大少,陆羽一下子拿出几百万的东西,尚慧玲觉得他有点实力,但不知道深浅。当陆羽用计算计朱阿四并且说服了大师姐,形象在尚慧玲心中变得高大起来。尤其是陆羽赞成她带着点幻想的劫富济贫的想法并且成立了幻影。让尚慧玲心服口服。现在,再一次让尚慧玲震惊得彻底。陆羽的身手她以为一直没有亲眼见识过,可积善园的一幕她记忆犹新,按照她对道上一些人的了解,绝对算的上是震撼。
“随便说,你怎么干起这一行的,又为什么进入积善园上的湖心岛。”陆羽微笑着,很温和,却让尚慧玲有种无可遁形的感觉。
“我选择这一行原因很多,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到武侠电影电视里侠盗的影响,我的身手也是自己琢磨着训练的。”尚慧玲喝口茶水平息一下翻动的心情,接着说道:“我本身是个孤儿,对孤儿院有种特殊的感情,经常把搞到的钱捐给那些孩子,小虎就是在一次捐款的时候和我认识的,人机灵,和我又很投缘,就带着他一起干了。”
“就这些吗?”陆羽看着结束话语的尚慧玲,继续问。
“差不多,其它的没什么精彩。”尚慧玲思索着回答。
“寒幕是怎么回事?”陆羽轻轻抛出一个问题。
“你知道寒幕?”尚慧玲脸色变得震惊,看着陆羽平静的脸颊,立即明白陆羽是在考验她,自己如果在隐瞒很可能就会失去陆羽对她已经有的信任。讪讪笑了笑:“寒幕的事应该算是个秘密,他是出钱雇用我,算是客户,按照道上规矩是不可以说的,但是陆老大既然问我,为了我们幻影成员之间的信任,我就告诉你吧。”
事实上尚慧玲深知陆羽既然知道寒幕,了解的一定不少,隐瞒毫无必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和小虎在道上混得稍微有一点名气,但是一直是独来独往,除了和大师姐有点联系,和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也不知道寒幕怎么打听到我们的,一下子开出了五十万的价钱,我和小虎立即动心了,条件之一就是取得你刚才说的那幅宋徽宗的画。还有一个任务是取得一份名单。”
“什么样的名单?”陆羽疑惑地说道。尚慧玲的回答和他预料的差不多,只是没想到除了古画还有名单,这个名单一定很重要,因为寒幕和陆家的关系特殊,陆羽对名单自然而然关注。
“我不知道名单的内容,只知道是在一个绿色封面的小折子上。”尚慧玲轻轻摇头。
“古画,名单,寒幕,陆家。”陆羽心中轻轻念叨,手指敲打着桌面:“有意思,那幅古画我一定要得到。”
“老大的意思你是想下手了。”尚慧玲现在对陆羽完全信服,如果陆羽说去盗窃国库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跟着。目光兴奋:“不瞒大家,我早就研究过这个展览馆,手里有这栋建筑外部结构和内部分布详细图片,现在古画已经进入展览馆,今晚就行动,用弹跳的装置直接上楼顶,然后沿着天窗下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不行。”陆羽还没有对尚慧玲的建议表态,王浩在一旁立即否定:“你的计划漏洞百出,没有成功的可能。”
“你懂什么,我的方案可是经过实地查看和精心设计的。“尚慧玲不服气地侧脸瞪着王浩。踩点,研究,制定合理计划,她自信已经是天衣无缝。而王浩只是个玩电脑的天才而已,论动手,王浩一伸手就会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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