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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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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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林深这么说,安然一点也不觉奇怪,可说这话的人是盛冬,是那个让她万劫不复的男人。明明是应该恨,可她竟然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她问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真要那么做吗?她觉得很迷茫,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让她浑身哆嗦。

“哦?为什么?”安然挑挑眉,风轻云淡地问。

为什么?他揉揉头,有些烦躁:“我不高兴。”

安然笑,觉得很可笑,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恨怎么写?可她并不傻:“那我真荣幸,能得到盛先生青睐,万分荣幸。”心里补充,若是可以,但愿从来没遇到你。

“那就好,所以,离开他。”

安然浑身一冷,这男人虽笑,可她却觉得如地狱的宣判,她冷静地说:“陆涛是你兄弟。”

“那如何?论时间,你是我的,所以,他们都不过是走了过场。”盛冬满满的自信。“所以,然然,我们最好一次把事情办妥,你不麻烦我也不麻烦,阿姨那边也不麻烦。”

提到她妈,安然胸口像是被什么刺过,很疼。盛冬只是笑,并没继续往下说,他相信这女人,也了解她。

“让我想想。”疼过后,她变得很平静。盛冬也不急于一时,带着她去吃饭,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做事从来都周全,两人走进公馆时,她又一次遇到了陆涛妈,陆涛妈也许没想到会再次遇到她。可当她视线停在盛冬身上时,脸上闪过一丝讽刺。

盛冬竟然拉着她跟陆涛妈打招呼,安然想,原来有一种死这样煎熬,可她是那个无耻的女人不是吗?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不是吗?不管别人怎么看她都不能喊疼不是吗?为什么心还那么疼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为什么她做什么都不对?

陆涛妈用什么眼神看她,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盛冬牵着她,笑着走了。他们吃了什么又是怎么走出公馆,她记得不清楚,脑子里浑浑噩噩,比父亲出事那段时间还要浑噩。盛冬送她上车,又在她娥眉上轻轻一吻。安然嫌恶地皱眉,一脸不耐烦。

回到家,陆涛不在家,周阿姨见她回来,赶紧替她拿包,又见她一脸倦容,给她倒水。安然勉强笑了笑:“周阿姨,很晚了,你休息去吧,我吹吹风。”

周阿姨不放心,陪她站了一会,陆涛依然没回来,周阿姨想了想,叹气。陆涛回来时,她在露台上吹风,他站到身后都没发觉,本来有些生气,可见她一脸迷茫时,坚硬的心一下子软了,心疼:“宝贝……”

安然浑身一颤,陆涛低喃:“我们结婚,明天。。。。。。”

安然震得说不出话,眼泪不争气簌簌下落,酝酿的话就这样哽咽住。陆涛扳过她,用手拭她的泪痕。“真难看,脸都花猫了。”

安然也不管,第一次那么粘人钻进他怀里,低语:“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涛心一紧,胸口冒火,可他又强迫自己忍下去,不能冲动,一定要忍住。这个晚上,安然从来没那么主动过,她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激情都挥霍完一样,一次又一次亲吻他。

可想而知,她又一次成功矿工,可她已经不在意了,陆涛难得懒床,安然醒来时,他还没醒,她就半爬着认真看着他。他们不是在美的时间里遇到,可他却用最大的耐心包容她的脾气,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而她又是用什么回报他?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回报跟施舍的关系了吧?不是了吧。他说我们结婚,他说我要你一辈子,可这些仿佛离她很远很远。

想到以后,她竟然心痛,眼看眼泪险些涌出来,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她去洗漱,在洗浴间里,她看到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从洗浴间出来,他还在睡,她怔了怔,心底涌过一股暖流。

下楼,周阿姨在厨房给他们做早餐,安然没事做就进去帮忙,周阿姨本要赶她出去,安然不肯。其实她不过是打下手,周阿姨忙时还不忘给她讲一些琐碎的事情。讲到最后,就扯到她跟陆涛这里。

“安小姐,你跟陆先生也该要个孩子了吧?这房子怪空的,有了孩子会热闹起来。”

安然鼻子一酸,心也酸,哪里都难受,就连鼻子都堵住了,“周阿姨,我们都还年轻。”

“陆涛也不小了,你这个时候生孩子正好。”周阿姨打量她,然后皱眉:“你该补补,太瘦了。”

“周阿姨,我觉得这样正好。”

“好什么?你们孩子就不爱惜自己,喜欢拿身体开玩笑。”周阿姨苛责,安然却觉得窝心,多久没听到这么窝心的话了?

安然笑了笑,周阿姨又说:“陆先生说你不喜欢吃味重的,还特意给我报了烹饪班学了几道你喜欢吃的菜。”

周阿姨一脸羡慕,安然震惊,什么也说不出,周阿姨又说:“陆先生真是疼人,女人啊,这辈子找个温暖的人是最幸福了。”

31

31、天堂(顺更)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疯了,加班,强度加班,身体还出现了问题,泪奔!

开始下地狱了!

置身这片荒凉的墓地,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心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冷,所有感官都失去了知觉。她又一次激怒他,这算不算功劳一件?她苦笑。

这也是她第一次来,这算不算不孝?她不想去探究。父亲的笑容定格在那张泛黄的照片里,目光温和慈祥。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陆涛妈,陆涛妈道行显然比她高多了,见她时平静无波。她身边立着一位眉清目秀女子,有种我见犹怜的幼弱,两人四目相接时,都不由多看几眼。

“安小姐,真巧啊,这种地方也能遇到。”淡漠的语气,眼神都是冰凉凉。

“是啊,真巧,陆太太也来看故人吗?”安然看着她。

“是来看一位故人。”她意味深长笑了笑。

“那我不打扰陆太太。”

陆涛妈点点头,安然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她身边的女孩轻声问:“安小姐,你爱陆涛吗?”

安然怔了怔,佯装镇定:“米小姐呢?”

米小艾僵了僵:“我只是想说,安小姐如果不爱,请让他知道。”

安然不接话,回到市区,华灯已上,她没目的游走在人群里,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有人喊下雪了,快看啊,下雪了。

她扬扬头,透过鹅黄的路灯,看到几片雪碎子倾斜而下。她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还是回去,从出租车上下来,见陆涛铁青着脸斜在门口。付了钱,走过去,站立他跟前时,她还是笑了,这种感觉很温暖,尽管他阴着脸。

“还生气呢?”跟他这么久,她学聪明了,不管不顾往他怀里钻。

积郁一肚子的火气,被她轻轻一问,所有的恨瞬间坍塌,反手抱紧她。安然恶作剧地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只觉他浑身一僵,然后恶狠狠警告:“越来越没大没小啊?你想让老公感冒是不是?手那么冰,你忍心啊,小家伙,看今晚怎么收拾你。”

安然咯咯地笑,听话地缩回手,可他竟把她的手按住,难得温柔:“今天去了哪里?”

“看我爸。”声音一下子就低下去,很明显感受她浑身一震,一股难明的疼蔓延全身,他抱她更紧。安然想,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了,什么都不要去计较,什么都不去追究了。

“然然,以后不许一个人伤心,没我的允许,都不能难过。”陆涛很煽情。

安然静静听着他的心跳,送上红唇,覆盖他下面的话。

***

这一天会来,她一直都清楚,当真来时,她并没想象中的镇定。陆涛妈优雅地品茶,视线从她进来到现在都未曾在她这里逗留片刻,这种时间是难熬的,不管是陆涛妈还是安然。

“安小姐,很抱歉,今天唐突找你,可我想来想去,除了找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陆涛妈开门见山,她也成功看到安然嘴角一僵,优雅笑了笑。

“安小姐,陆涛已有未婚妻米小艾小姐,这事你知道吗?”陆太太笑着看她。

安然不语,心间漫过酸涩的疼:“跟我关系大吗?”

陆涛妈没想她会这样回答,也是一愣,随即笑了笑:“既然安小姐有这个意识最好不过,我可否问安小姐一个问题?”

安然微皱眉,猛然间她很烦躁,可她什么都不能做。陆涛妈淡漠的眼神,一刀一刀陵迟她所有的骄傲。

“安小姐跟盛先生是什么关系?”

“陆太太不是看到了吗?”回答很平淡,也许有一种疼就是麻木,因为她感觉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如果是这样,今天找安小姐到显得我小人了。”陆涛妈圆滑:“安太太近来可好?”

安然微微皱眉:“谢谢陆太太关系,家母很好。”

陆涛妈点点头,安然看着空了的杯子,站起来歉意:“咖啡也喝完了,陆太太的事情想必也问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陆涛妈颔首,安然挺着背走出咖啡厅,街上人来人往,她竟然找不到去路。身后那道淡漠的目光一直跟随她,直到她消失在人群里。一个人走在街上,并没发现身后跟着一辆车,走到累了,她才停下来喘气。

“然然,怎么一个人?”林深下车,她苍白的脸色,他几乎是不忍心去看。

安然回头见是林深,笑了笑:“是你啊。”

平常的话,林深只觉有所感官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今晚和朋友吃饭,出来就见她魂不守舍一直这样走,本想叫住她,可她根本没发现他的存在,他就开着车跟她两个小时。

“陆涛呢?”

本想笑,忽然间,觉得笑也是件费力的事情。林深凝视她,不放过她任何情绪,安然侧过身,看着街上车来人往,她小心避开敏感话题:“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林深自嘲:“然然,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还是你从来不这样想?”

安然扭头认真看他,林深也看她,也不知道是谁先移开视线,就听安然说:“林深,你看,这个路口那么多人,他们走过的时候都想些什么呢?”

“然然,其实你可以活的简单一些。”他看着她,眼里有他读不懂的心疼。

安然笑,简单?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她还能活的简单吗?所以她问:“林深,你告诉我,怎样才忘记,忘记疼忘记痛。”

林深没办法回答,所以沉默。第二天她一个人去看母亲,母亲跟往常一样,跟她说些家常。那晚,陆涛回来很早,进门没见到她,就去书房找,就见她穿着薄薄的睡衣,站在露台围栏边,张开双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他紧张坏了,冲过去抱住她,把她抱回房里。

“怎么那么早啊?”安然扯下耳麦,一脸无辜。

“你这是干嘛?鞋子都不知道穿吗?万一感冒怎么办?你不知道站在那里很危险吗?”陆涛劈头就训。

安然愣了愣,解释:“我只是想感受风的方向,想感受自由的方向。”

陆涛心疼,手臂收拢,低喃:“傻瓜,没人限制你自由,你怎么这么傻?然然,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究竟在想什么?”

如果这就是一辈子,她希望就此睡下去,她已经撑不下去了。她不说话,陆涛生气又难受:“然然,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值得托付吗?在你心里,是不是还恨我呢?还把我当外人看呢?”

安然想说没有,她没有说,因为过了今夜,她知道,这个怀抱就就不一样了。

“陆涛,我们结婚吧。”

陆涛一震:“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我爱你。”

陆涛欣喜若狂,抱着她滚到床上,安然默默注视他,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这辈子恐怕再也忘不掉了。她竟然也害怕,害怕醒来又是南柯一梦,身上的男人已经迷乱,那么让她不能自拔。

他激烈地亲吻她,想把她纳入体内,想把她揉碎,她的眼里闪着泪光,她的呼吸因为他而激烈。

“然然,好然然,我终于等到了……”他断断续续不知所云,汗水布满眉头,他眼睛栩栩如生,安然喘息,心疼地抚摸他,缓缓张开玉腿,寻求他的进入。

欲望交缠那一刹,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呻吟,他直抵她的深谷,疯狂而又怜爱,她紧紧抱住他,享受着他带来的疯热。

“陆涛,你怕不怕?”她炯炯凝视他,任一波波快感吞没。

陆涛动作越来越快,欲望胀满她的狭窄,摩擦让两人都不能自拔,他忍不住,俯下亲吻她,“不怕。”

“我也不怕。”她想,不管事态如何变迁,她都将不言放弃,不能放弃,她已经失去一次,不想重蹈覆辙。

身下猛地空虚,她只觉从高空跌下来,不悦地轻哼一声,陆涛已撤出,把她翻趴着,从身后狠狠挺进,闷哼一声。

安然想起什么事情,忍不住问:“没戴套吗?”

陆涛黑脸,欲望已经没顶,哪里去理会戴不戴套,他很不满:“戴套不舒服。”

“可这几天是危险期。”她抗议,但还是很享受没戴套摩擦的快感,她快疯掉了,这个男人轻易挑起她深藏的欲望。

陆涛拧眉,这女人……若不是常被气得不轻,恐怕这个时候早泄了,可他越战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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