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
混乱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推车来来往往,萧凝小心的让着,手不禁意的放到了肚子上。地面有些滑,她后悔穿这双鞋,走得小心翼翼的,还是差点儿滑倒了,平寒一个箭步抢上去,扶住她略显笨重的身驱,好久没有抱了,真舍不得放开。
“哟,是平家儿子回来啦,快当爸爸了,恭喜恭喜啊!”
不知是不是这几天被虐待的后遗症,平寒反应迟钝了不少,经常听不大懂家人说的话。不太敢确定卖菜大叔是在和他说话,惊愕的用手指着自己:“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卖菜大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是和你说话和谁说话,这个小子有些奇怪呢!萧凝只是对着大叔微笑,顺手拎想胡萝卜,询问价格。大叔热情的招呼着,心里疑惑,这小伙子长得够俊的,和小萧倒也是配,就是不太机灵,没姑娘招人喜爱。
付了钱离开,大叔好心的提醒:“小伙子,这几个月最关键,千万要小心养着啊,你妈可是很在意这个孙子呢!”
孙子,妈的孙子?那不就是他孩子?再看看老婆微微长肉了的肚子和他们几人近来的话语,难道……
“老婆,咱有孩子啦?咱是不是有孩子啦?”
一激动就忘了地方,忘了那些绅士和修养,那嗓门叫一个响亮啊,方圆几个菜摊儿都听见了。
萧凝只是不语,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一惊一乍的了。脸蛋红红,提着菜就要走,却被某个没眼水的人抱住,动弹不得,耳边反反复复都是一样的询问:“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有孩子了?是不是啊?”
大叔郁闷了,这孩子怎么这样啊,老婆怀孕都快四个月了,肚子也开始有些显现出来了,他竟然一点儿不知道,也太粗心了,得跟他妈说说,讲讲他,不然这姑娘多受委屈啊!
“老婆,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受不了他复读机似的询问,萧凝冷冷的道:“是我有孩子了,关你什么事儿?”
溢于言表的喜悦,平寒睁大了眼看了怀听的人,久久没有动静,终于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跑过去握住大叔的手:“大叔,我老婆有孩子了,谢谢,谢谢你啊!哈哈哈”
大叔莫明其妙,你老婆有孩子了谢我什么呀,关我什么事?这孩子,别是乐傻了吧!干笑笑抽回自己的手,要是傻了这姑娘可怎么办啊!
见他一路与摊上的人乐呵呵报喜,与疯子无异,萧凝也没忍住嘴角上扬,摸摸肚子:宝宝,完了,你把爸爸乐疯了,怎么办,以后你的爸爸就是疯爸爸了。
与孩子的对话没来得及完成,萧凝就被人把抱了起来,在菜市场滑溜的地板上来回转着圈儿,不停地重复着:“老婆,我们有孩子了……”
怀孕的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关注率高得吓人不说,关键是大家肯定把他们当疯子了。用菜蓝子捂着脸,任由抱着她的人发疯,只是菜蓝子下面的脸还是没忍住一直都咧着嘴无声的笑。
平妈不放心地跟着到了菜市场,一入眼就看儿子疯狂地抱着女儿转圈儿,停不住了,丢尽了平家的脸是其次,若是不小心摔着了小宝宝可怎么是好,急急地上前拍拍他:“臭小子,快放凝儿下来,要是一不小心给我孙子摔着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轻拿轻放的将怀中抱着的一对儿宝贝放下,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也没想藏过:“是是是,孙子比较重要,儿子可以不要。”
有些报怨的感觉,毕竟作为孩子的父亲,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而这一切,不能不说老妈“功不可没”。只是能怨念什么呢,是自己的过错才使得老婆负气离开的,按时间算算,在她走之前已经是有孕在身三个月了,自己全然没有发现,罪过啊!
捕捉到萧凝脸上的笑意,平寒长长的出了口气,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有怨自己吧,只是到了家里,在妈的怂恿下顺水推舟的处罚他一下。还是老婆最好,难怪千百年来,很多男人都是讨了老婆忘了娘。
当然,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而已,若给老太太知道了,可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么简单。
婆媳俩依旧是不太理会他的,只是有什么关系呢,他都是快当爸爸的人了,孩子妈想任性一下就给她任□!
快乐不知日子过,眼看着宝宝一天天长大,平寒的心也跟着乐呵起来,萧豪天天吵闹着要让小外甥跟他对话,样子真的很傻很天真。肚子都不太明显,说什么话呀,虽然他自己也很有这种冲动,只是无法靠近,却免不了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小鬼嗤之以鼻。
老婆大人若即若离让平寒饱受相思之苦,只能看不能动,却也让他知道了一些真相,原来萧凝之所以选择离开,是因为医生说萧凝前几年太过于操劳,体质比较弱,宝宝不稳定,需要静养。但是在C城,平寒一个大男人,不可能不上班天天守着她吧,于是乎回家是最好的选择。刚好有他撒谎的契机,她也乐得让他着急一下,于是转身就直奔机场买了票回家。
平寒暗自责怪自己粗心之余却时时想着靠近老婆大人,让他只能看不能动,为了宝宝可以做到,但是连摸也不行,抱也不得就有些难过了。终于给他抓到了机会,父母大人和小鬼都不在家,月黑风高夜,坏人动手时。
蹑手蹑脚打开萧凝房门,床上的人显是睡着了,呼吸均匀,捏起被子一角,将腿放进去,接着是屁股,成功坐到了床上,然后是慢慢往下滑呀滑,顺利滑到被子里面,下一步,将佳人搂入怀。
成功的喜悦没有完全弥散开来,却听冷冷的声音自怀里传来,“男人,你在做什么?”
平寒很喜欢这个称号,只属于他的,可是不喜欢现在这种情况下听到,手臂僵直了一下,随之在黑暗中笑笑:“老婆大人,就让我睡这里吧,我只是想抱着你和宝宝睡而已,真的,我真的没什么歪心……”
有句古话说:越描越黑!平寒现在与这夜差不多颜色了,萧凝静静的听着他解释,不发话,隐隐有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的意味。
“老婆,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别过脸不愿意去理他,直到实在受不了睡前耳边一直有苍蝇叫,才板着个脸严肃道:“说说自己错哪儿了?”
一改嬉皮笑脸,认真的道歉:“我知道你讨厌别人骗你,所以你气的不是我和宣逸见面,而是我不应该骗你,不应该把你想得太狭隘。相信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反对我和好友见面,哪怕他犯过错。”
背过身,只是不理,沉默以对!
见他的忏悔没什么作用,换成了摇尾乞怜的语气:“老婆,我知道错了……”
空气掉,我自横睡向周公!
可怜兮兮的语调我听尤怜,末了,惨烈烈的问“老婆,你不是还想丢下我不管吧?”
打可怜牌搏同情。
萧凝翻过身,认真的想了想,断然的否绝了他的假没:“放心吧,我决不会和你离婚或者分居的。”
大喜过望,激动的紧了紧搂着的手。
“因为分居或者离婚了会被人家说成是下堂客、破鞋什么的”
“不是吧!”平寒有些失望,难道仅些而已么。
“是啊,而且我觉得什么再婚啦、继父啦、前夫啦,通通都不好听,所以说算了。”
不是在说原谅他的事么,怎么扯到离婚了,危机感啊危机感!
“然后呢?”心有戚戚的等待她宣判。
“然后?没有然后。所以,现在……”
知道她是在下逐客令,平寒不依,赖着不走:“不能提前透支一晚上么?”
仔细想了想:“可以,不过我这里的利息颇高,在你还之前都是利滚利的,而且还款日期由我定,你愿意接受?”
“愿意愿意!”
如果平寒知道日后将因为这一晚贪欢而后果惨重,他决不会答应这么快,至少要把利息磨低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更了两万字,玉儿已经干了,原谅偶,息一下行不?
曲终人散
小两口儿合好了,问题也出来了。平寒当然是想把老婆拐带回家咯,那样才可以天天见着,夜夜抱着,时时念着;平家二老却不给,坚持女儿孕期尚浅,不稳定,车途奔波对大人小孩儿都不利,况且因去后没有照顾,还是在家静养好。
双方僵持不下,平妈直接后悔给机会他们合好,这小子,老婆原谅他了就想着把人带走,白眼儿狼,没良心。儿子则指责觉得这一定是一对后妈后爸,不然怎么还制造分居呢!
大华一个个电话催着平寒回去上班,萧凝见再这样下去说不准还真丢了工作,虽然以他的能力再找一份不难,却很麻烦啊!免不了提出折中的办法:于是乎,全家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路!
平家二老跟去C市照顾孕妇,平寒、萧豪则回去复工,一路上老太太没忘了抱怨儿子的固执,让女儿受苦,平寒乐得高兴,由着老太太说,他只是憨笑,却搞得老太太不敢再说了,开始怀疑起这儿子是不是傻了?
小日子滋滋润润的过头,一家人其乐融融,眼看着萧凝的肚子一天天隆起来,欢愉的心情也一天天高涨起来,众星捧月般将孕妇围着,反使她不习惯起来。幸而平家父母都有有知道有文化的人,萧凝每天坚持的晨慢跑没有被阻止,反而扩大了队伍——全家人都被平妈勒令陪跑!
一直乐呵呵要当舅舅地萧豪终于怨念了,他的觉啊,就这样消失在寒风中!可恨的小凝子,以前每天睡到自然醒,什么时候晨跑过,现在冬天到了,她倒装起样子来。怨念归怨念,一点表现出来不得,他还想活命呢,才不敢得罪如今家里的红人儿。
平寒一脸喜色在电话中中断,不管接不接,他必须去露台,这也是平家二老为保护孙子的规定。犹豫一番,还是接了,回来就脸色就凝重了,与萧凝对视一眼,缓缓道:“宣逸的,刘静将他告上了法庭,我得去见见他!”
咬着小香梨的人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她不想接收一切关于那个人有信息,平寒想去帮忙她不管,却也不会跟着着急!
平寒急急地出了门,小鬼端着一盘子洗好的小番茄,他有些有解,难道真要眼睁睁见宣逸破产么?小凝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狠心了!却又不敢问,只是拿眼角去瞄她。
“小鬼,想说什么说吧!”
深思片刻,觉得还是直接问比较好:“你真的不管他,怎么说也是……”
后面半句被萧凝恨恨地瞪了回去,认真吃着番茄的人慢慢抬起头,鄙视地看了一眼有些急的小鬼:“你替他着急?”
小鬼不敢答,但却是真有些急的,白手起家做到那种地步,若因为一个刘静毁了,着实可惜。
狠狠在他头上敲了一把,有些生气:“你不是被我逼着学了法律吗,怎么这会儿还这表情。我问你,刘静这番上诉能得到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鬼还是没太明白,但却知道小凝子不是不关注这个事,期待地等着她接下来的分析。
见小鬼头还是没开窍,咬着番茄的人有些无奈:“首先,那个人名下的财产在他和女人离婚的时候就缩水一半了,虽然女人没用他的,但是不接受不和等于那些财产还在那个人名下,至少这部分,刘静无能为力。
其次,就算是已经结婚了,离婚时分割的也是婚后财产,风向是什么时候成立的,与刘静有什么关系,她用什么分?况且刘静和那个人现在是的关系,不过是姘头而已,什么婚后财产,与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那个人还没死呢,继承就更说不上。
最后一点,也就是刘静最可能入手的一点,她肚子里的孩子,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享有一样的继承权,但这是继承,前提不成立。那么便只能从抚养费下手,哼,一个孩子的抚养费能有多少,这点儿是可以操作的,以那个人的实力,刘静的资本请的律师是操作不过他的律师的。拿着几毛钱,还要带个孩子,她以后还想嫁得更好?做梦!
就目前情况看,她肚子的孩子是谁下的种还不清楚,最后这一点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所以说,刘静这一举动,除了耻辱,什么都得不到!她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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