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将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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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将军王-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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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消息称柳如风乃是刘伯温的后人,因为一些事情,隐姓埋名,将刘改成柳,他的本名为刘如风。深得刘伯温的神算,像院试这种小事,掐指一算,就能算到试题。有人提出来了,要是柳如风真那么神,怎么可能连续十年都没考中举人?中国人从来都不缺少会圆话的,后世这样,在明朝也是如此,马上就有人蹦出来称柳如风那是有祖训,因为刘伯温泄露天机过多,贻害后人,其后代均不可参加科举,要想科举也行,中秀才就得终身不娶,中举人就要大难临头。现在看来这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是在明朝那个年代,尤其是万历年间言论自由的时期,这种论调竟然称为了主流,传播到大江南北。
第038章 郑继之来了
    万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夜,第二日就是发榜的日子,彰德府考区的前五名和开封府考区的前五名的卷子会放到一起进行评比,选出本届湖南院试的案首。然后在把考中的考生名单拉出来,并写榜、报信、张榜。

    彰德府考区除了前五名其他考中的考生名单都已经发榜了,所以不再重复,开封考区的卷子也很快的选出前五名,现在就只差由正副主考排定前十名的名次。

    明朝的官制还是比较低调的,这种相当于后世高考等级的考试评卷房间竟然仅仅是一间古朴肃穆的平房。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屋字里面掌着灯,里面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人约有六十开外,正是本次副主考,河南按察使兼任提学副使高光高提学。

    提学道这个部门在明朝并不是一个独立机构,正统元年(1436年),始设“提督学校官”(简称“提学官”或“提学”),南、北直隶由御史充任,各省由按察司副使、佥事担任。在万历年间,东林党与浙、楚、齐三党之间的党争激烈,各党均想从各级考试中选取优秀者充入自己党派中,所以除了南、北直隶的提学官由御史充任,各省提学官均由按察使兼任。

    按察使的官职可不小,正三品,主管一省的刑名、诉讼事务。同时按察使所在机构提刑按察使司也是中央监察机关-都察院在地方的分支机构,对地方官员行使监察权。提刑按察使在明代与承宣布政使并为一省最高长官,只见此时的高提学愁眉不展,因为,今年的院试与往年不同,往年像这种级别的考试,每三年都要进行两次,只要是自己按着流程和朝廷的体制做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却不行了,朝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将吏部尚书郑继之派来当河南主考,吏部尚书是干什么的?那可是相当于后世的人事部长,每个官员的考核都是他说了算,让你当官想不当都不行,不让你当官想当你也当不了。高提学此时心中有些忐忑,生怕细节上一个不好,得罪了郑继之,等到下次考核难免要被免职。

    于是他躬身递过一打卷子递给主座的郑继之,道:“郑大人,这就是已经筛选好的彰德考区和开封考区前五名的试卷,请大人过目。”

    “哦,都已经筛选好了,嗯,辛苦你了。”郑继之笑道。

    这还是高提学第一次同郑继之见面,第一次与这么高级别的领导说话,难免有些紧张,不过,在学术上,尤其是对院试案首的选择上,却是绝不退缩,原因很简单,高提学是浙、楚、齐三党中的浙党,而郑继之原来虽然是无党派人事,可是后来却与东林党人走得较近,党派只见的较量有时候远比战争还要残酷。这次院试,取谁不取谁倒好说,反正有下面的考官们来做选择。可定名次这件事,却难免会因为正副主考的口味不同而产生争执,这一争,只怕就会牵扯到谁是正统,谁是异端的问题。

    接过卷子,郑继之看了一眼,都是誊录出过的朱卷,一字一句,就如同刚印出来的新书一般。不觉点了点头,对河南府学衙门的誊录官很是满意,就问:“这就是两个考区的前五名试卷?”

    高提学:“禀大人,这就是经过筛选出来彰德府考区和开封考区的前五名试卷。”

    郑继之又看了看手头的卷子,问:“这卷子好象不止十份吧?”

    高提学又回答说:“由于开封是河南省城,文教比偏远县份发达许多。也因此,省提学衙门酌情增加了其中的份额,增加到十名,彰德府的试卷也增加一名备选试卷,一共是十六张考卷放到一起进行评选。”

    郑继之点点头:“高大人,咱们先将这些卷子一人看一半,然后再换过来,最后各挑三份卷子出来,将前三定下来。”

    高提学:“大人所言极是,正该如此。”

    于是二人分好卷子,开始阅卷,做为正副主考,自不用像外帘官和各房考官那么小心。只要是对自己的胃口就是好卷子,不对胃口的,对不起,再好的卷子也别想做案首,除非主考官是你家亲戚。

    当下也不说话,各自拿起卷子飞快地看了起来,只片刻就看完一卷。遇到中意的,就挑出来,不中意的则扔到一边。很快两人就将各自手上的文章审完,也各自挑出三份记录到纸上。然后相互交换,又各自自挑出三份记录到纸上,将自己选好的六份卷子再进行筛选,选出前三名,最后两人再从挑出的六张卷子中选出前三即可。这样一来这次院试就可以落下帷幕了。

    两人将选好的卷子放到一处,只有一卷重复,不过郑继之选择此卷为案首,高光选择是第三。而高光选择的案首的卷子却被郑继之随手扔到一旁。

    这一下,矛盾就出来了,按照郑继之的话说,你高光选择的案首肯定与你有关系,否则如此浮华的文章怎能获得案首。高光不干了,大怒道:“你选的案首文章虽然不错,可是你看看这用词,分明就是一个垂死老朽,暮气沉沉,怎可获得案首,能给他第三名就已经不错了。”

    郑继之不屑道:“暮气沉沉?你可知这卷写的文章均是真知灼见,句句珠玑,我看是你们浙党浮夸的性格作怪。”

    说罢,不理高光,命令道:“将原卷把来,本官再看看此人的书法。”

    “诺。”于是有考官跑出屋去,飞快将原本取了过来。

    等到原本一拿来,刚摊到案上,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气。顿时就有一名考官叫出声来:“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明体,秀美不失端庄,跃动却不失沉稳。好字!好字啊!”

    另一名考官附和道:“光看这字体就知道此考生必是一名书法大家,否则怎能写出如此明体。”

    “黄大人说的极是,如果是本官,光是看到这字就会点其秀才。”

    “……”

    听见众考官的夸奖,郑继之指了指卷子,笑吟吟地问高光道:“如何?”

    高光看到之后深感无奈,原因为何?这字写得实在是太好了,若将原本和誊录弥封后的副本放在一起,这原来的卷子反像是录本。也就是说这名考生的字比在提学衙门当差,每日干的都是抄写的活儿的誊录人员还要出色得多。做了这么多年考官,今天还是首次遇到。只好硬着头皮道:“还行。”

    郑继之大笑道:“高提学,你这话可就违心喽。”

    众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准备写榜吧。”郑继之觉得将这份卷子点为第一,至于二三名,这又是不会试,随便排一下就好了。实在不行,就把高光选的第一第二往后顺延就行。其他考官都是松了一口气,本届院试终于结束了。

    “给他个第三还是可以的,第一名,好象不妥当吧!”一个声音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却是满脸涨红的高提学。

    副主考提出反对意见,大家都安静下来,屋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第039章 彰德府第一个小三元出现了
    “这篇文章的字好是好,不过很多地方都是歪理邪说,实在是写得荒唐。”高提学一脸不悦道:“在我看来,要不是惯例前三必须有一个是彰德府考区的人,我早就把他的卷子扔到一旁了。”

    “歪理邪说?如此金玉良言竟然也能被说成是歪理邪说。”郑继之笑了笑,眉毛慢慢地扬起来:“原来高大人取士首先看区域,然后再看是否是三党的门户,可是如此先入为主,怪不得河南历来会试都没有好成绩。原来好学子都是这么被淘汰的。”

    高提学一张脸慢慢地红了起来,须臾就变得铁青。他一咬牙,突然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蓬!”

    “郑继之郑大人,本官没有说你,你倒先说上本官了,你看看你选的三份卷子,全都是彰德府考区的,你这样做又有何公平可言?心术不正,不为国家举贤,小人行径!”高提学的脸彻底扭曲了。

    “要不是你们河南有惯例不能全取彰德府考区的话,我还真想把彰德府考区全都排在前五,打开名条直接找到殿下的师伯,点个案首。”当然了,这只是郑继之在心里想的,绝不能说出去。所以,半天后才严肃道:“高提学,你是副官,我才是主考。我就点这篇第一,另两篇分列二三,你待我何?”这话说得平淡,声音也低,可其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毕竟是吏部尚书,传说中的人事部部长,决定其他官员官途的大人物,这官威,一般人还真经受不起。

    可事到如今,两个人已经撕破脸面了,高提学也只有寸步不让,道:“这可是我们河南的院试,地方文教该倡导什么,只有我等才有发言权,郑大人,你如此相*,官家体面何在?”

    “官家体面?你也配和本官谈官家体面。”郑继之突然大笑起来,道:“本官代表的就是官家体面,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个大明朝除了首辅以外,还有能比本官更有官家体面。”

    “好得很,很好!郑继之,本提学要写本上奏朝廷,你如此偏向彰德府考区到底所为何事?”高提学怒极反笑,猛地朝门外冲去。

    “呵呵,你上折子告我偏向彰德府考区?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这件事要是让万岁知道,应该会夸我会办事吧。傻蛋,你当我为什么拼着得罪几位同僚,抢着往河南跑,不就是想争在前面和殿下的师伯打好关系,以后殿下登基,咱也能做个首辅啥的。”郑继之心中冷笑。

    可是现在的场面很尴尬,副主考当堂撂了挑子,所有考官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眼。

    等高提学走远,一个考官这才战战兢兢地上前道:“大人,这次院试的名次还定不定?”

    郑继之心中冷笑了半天,才道:“定,拦路虎走了,这名次自然就要定了。”

    那考官茫然道:“怎么定?”

    郑继之训道:“当然要按照本官排的定,尤其是这张卷子一定要排第一,如此佳作即使放到会试也定能取上。”

    有手脚快的考官顺势将封皮撕开,惊讶道:“竟然是毛杰!”

    “毛杰,又拿了第一,这不是小三元吗?”

    郑继之心中呐喊着:“毛杰,竟然真的是毛杰,不愧是殿下的师伯,真是不一般。”

    不过面上却十分淡定,问道:“怎么回事,什么小三元?”

    有嘴快的考官答道:“就是那个‘美酒香酿’‘美人如花’的毛杰。”

    “‘美酒香酿’‘美人如花’?怎么回事?”

    一个人上前拱手施礼:“禀大人,是两手诗,第一首是美酒香酿酽如油,三五呼朋买小舟,醉倒绿波人不觉,老渔唤醒月斜钩。第二首是美人看花去,忘却身是花。花如有所知,愿开美人家。”

    “哦,能写出如此诗词必是一个风流才子。”

    “才子倒是才子,不过却不风流。”又有考官插嘴道。

    “是啊,是啊。不但不风流,而且天天埋在那个叫什么院试冲刺班里面读书。”另外一名考官道。

    “院试冲刺班?”郑继之好奇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个院试冲刺班确有神奇之处,尤其是那个讲师柳如风,竟然能将两个考区的院试试题都打中三道。”

    “是啊,我还听说,这个柳如风本名叫做刘如风,是刘伯温的后人,能掐会算,上知五百年,下算五百年。”

    见考官们议论纷纷,郑继之在心里鄙视着“你们知道个球,能掐会算的是这个毛杰,怪不得万岁对此人如此上心,确有神奇之处。”

    这时有一名考官说道:“柳如风最厉害之处你们都没说对,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在一年之内将二十岁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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