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女人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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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女人讲理-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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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吃?”王菲突然发现身边的这个的女人竟然没动筷子,便问。

  赵梦的座位空着,两个人的距离并不遥远。

  “我就是来看看,你吃吧,我等会吃。”无名丽人说。

  罗鹏今天忙得不亦乐乎,由于人太多,都顾不过来打招呼。

  有些人,你以为可以见面的。有些事,你以为可以一直继续的。然而,也许在你转身的那个刹那。有些人,你就再也见不到了。当太阳落下,又升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一不小心就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儿,无名丽人离开了坐位,她回到车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想要告诉房间里的朋友一些什么。上线进入房间,人还是满满的。大家都在重复昨天的故事,看到她来的人很多,但除了几个管理,没有人会无故去问候自己。除了解决争执,她需要在房间呆着,突然她发现,偌大的网络中,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助自己打理房间的合适人选。

  因为无名丽人在婚宴上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好友中国力量的“书香宝儿”,也看到了股海沙龙的“纵横”,那些熟悉的人有时候会很陌生,陌生到无话可说的地步。她已经习惯了房间的争争吵吵,更多的时候,她也愿意和大家在一起。

  “我在深圳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这里是罗湖。此刻,我想告诉大家,散户炒股首要的是从容和坚持。”发完这个广播,便启动车辆,无名丽人想回家。此刻,她想在回家的路上,某些场合,某种环境,总会勾起内心深处的酸楚和失落。

  米云和张强见面后,便暂时难以顾及股票的事。他呆在房间里,因为这里人多,其实寂寞如影随形,即使在人海里,你也难以摆脱孤独。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想着,看到了无名丽人发的广播,忽然想,她是不是在杜婉君的婚礼上呢?城市里每天都有人结婚,每天都有人分手,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也许就根本没有为什么。

  接到梦梦的电话,说自己正在来铜锣湾的路上。只是问了那里住着最安全,她需要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

  “你不会飞来吧?”米云开玩笑的问。

  “我真的会飞来,不过不是为了你,也不会和你见面。这一切与你无干,明白吗?”梦梦说。

  “那你来这干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米云不解。

  “呵呵,我来是为了我的男人,我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我要在你那儿进行一场婚姻保卫战,如果我输了,也许我会把自己交给别人,也许会找你;如果我赢了,我就会像一只小鸟划过天空,我割肉。”梦梦说完就挂了电话,因为上了飞机就不能打电话。

  米云感到心烦意乱,也许时间会慢慢沉淀,有些人会在自己心底慢慢模糊吧。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学会放手,你的幸福需要自己的成全。手握得越紧,手里的沙子会越少,这就是幸福的感觉。” 。 想看书来

042
连续三天的大跌已经让米云无话可说。在米云看来熊市一般都是跌三进一,预计明天会超跌反弹。其实,真正的熊市就是一个字跌。无论是中长线,还是短线,只要是能够确定是熊市的到来,任何一次反弹都是逃命的机会。恰恰相反的是散户是在不断抄底的过程中被套,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就成了割肉的理由。

  从酒店回到新房,客人都散去的时候,就剩下罗鹏和杜婉君两个人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不禁互相看着傻笑。

  “你吃过*包子吗?”杜婉君柔声问,她明白了,自己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世俗的礼仪中,自己的身份已经成为罗太太。

  “第一次听说,没吃过。什么是*包子呀?”罗鹏回答道,他对包子也很熟悉,像狗不理,老北京什么的,却从来没听到过这个名词。

  “猪肉粉皮萝卜馅,做出来的样子像*。”杜婉君进一步解释说。

  “是吗?我都馋死啦。”罗鹏做出流口水的样子。

  “是我起的名字。”杜婉君笑了起来。

  罗鹏知道,婉君是个聪慧的人,她并不忌讳自己的过去属于自己,而把未来都给了他。同样,她也在表明并不在乎罗鹏的过去,而是要求罗鹏对于未来有一个承诺。其实,这好似两个人同时庄重的承诺,也逃不过四个字“相濡以沫”的范畴。也许每个人对于婚姻的认识并不一致,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就是白头到老的期望和托付。

  新婚之夜,劳累一天的夫妻俩由这个话题谈论起生活来。罗鹏开始显得很拘谨,他从介绍人王教授的那里早就了解到杜婉君性烈如火,守身如玉,的确是个奇女子。在模特行业,很多人都堕落了,不得不离开这个行业,而一个在高校能保持十多年的模特生涯的杜婉君,可以说创了记录。而今天,她真正成为了自己的老婆,就活生生的坐在自己身边。

  “你真是个天才,不简单。”罗鹏的话音里包含了更多的巴结的成分。

  杜婉君显得有点羞涩,她能感觉到如窒的火热:“你也不要太操心,我以后就给你做。从今天起,我就会很安心的过日子,做你的好妻子,不再做梦。我会给你做饭,洗衣服,擦皮鞋,将来给你生个小宝宝。”

  “真乖。你的责任如此的繁重,我都觉得不堪重负。累了,休息吧,”罗鹏大胆的紧紧地抱住了她。

  “嗯。”杜婉君回答道。

  杜婉君闭着眼睛任凭衣衫一件又一件的落在沙发上,她知道,从此再也不会有梦了。狂吻中的罗鹏的呼吸声显得急促而不均匀,很明显的是他也很慌乱。因为是自己的丈夫,只能去迎合新生活的到来。一段日子,就是从两人世界开始。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月亮爬上来,羞涩的躲进了云朵。

  米云依旧泡在聊天室里,他知道今天是杜婉君的新婚之夜。终于他明白了,杜婉君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在绝望的失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权利。因为自己首先结婚了,有了孩子就没有回头的余地,而她选择了等,直到彼此开始陌生,一直到永远的也没有机会。

  忽然米云感到自己很可笑,因为彼此相爱过就如此的失落?也许是自己的自私所致,就因为杜婉君曾走进了自己的生命,竟然无法容忍自己所爱的人找到归宿。是谁规定了灰姑娘必须被王子拯救?从来没有人问过灰姑娘愿不愿意,也没有人问过她爱不爱王子。好像只要她的脚合适的穿上了水晶鞋,就理该感激涕零的跟王子回宫,然后永远在幸福中诚惶诚恐。

  失去对谁都很痛苦,理性对待也许才是出路。

  股友黑豹对大家说:“我为老白写的股歌,改自《东方红》。”

  东方红,太阳升,丽人出了个老白蚁。他为股民谋幸福,呼儿咳呀,他是股民的大救星。老白蚁,爱股民,他是我们的带路人。为了建设新股市,呼儿咳呀,领导我们向前进。老白蚁,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哪里有了老白蚁,呼儿咳呀, 哪里股民得解放。

  看到公屏上的这句话,米云忽然感到散户很可爱的。到了深夜,还有人如此执着的追逐着希望。其实,米云已经接触到股市的残酷和无情,这里只有规则,所有的人性都会得到绞杀,包括希望。钱越少,越投机,风险越大。

  米云决定明天买入股票,给梦梦建仓。他注重的是纪律和约束,并不认为因为钱少就不能用建仓这个概念。

  目前唯一见底信号就是缺少共振。也就是说缺少千股跌停的局面,其他的都具备了,跳楼的跳楼了,亏得哭爹喊娘的人比比皆是,在极度恐慌中,机会悄然而生。政策面也在向暖,并且米云相信打压楼市仅仅是对于炒房和房价上涨过快而影响民生的问题。政府没有打压股市的理由,更没有打压地产股的理由,股市失去融资功能,才会带来实业的萎缩。

  在这一点,米云是很认可“北京白蚁”的观点的,一个无法忍受深套的散户,也不会有很大的获利来分散投资的风险。房间里总有争执的股友,米云也认为争执没有结果,即使你胜利了,也对于炒股的结果没有一丝改变。直到今天,他才能理解区长无名丽人的苦衷,股市改变了很多人本来的性情,也许才会肆无忌惮的都在这里发泄不满吧。

  “ 如果实在无法盈利,就和股市离婚吧,不然只能和老婆离婚。”米云发了这句话到公屏上就准备休息。

043
张强的强生拆迁公司进驻杜家墩的消息很快传来,杜春一天都不敢离开家里,没办法,先让赵翠云把儿子送到了娘家。他怕有什么事会伤着儿子,也怕儿子血气方刚做犯法的事情。在提心吊胆中,附近的几家人都签了拆迁协议,搬到了安置楼上。因为钉鞋的赵大伯被人打了闷棍,至今还躺在医院里,等儿女从医院回来,房子已经成为废墟,家具都压在里面。最坚决的赵大伯的出事儿就吓得很多人动摇了决心,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可查不出任何线索来。

  附近的房子每天都有被拆的消息,也有半夜被拆的,眼看快过年了,断水断电,连厕所也被拆了。大小便四处都是,唯一的一条路也被垃圾掩盖,只能勉强走自行车。

  杜春给深圳打电话说情况,杜妈妈担心得整夜睡不好觉,想回来又不放心杜婉君,只好唉声叹气的听天由命。

  眼看四处无援,杜春也横了心,把杀猪刀揣在怀里,用蜂窝煤做饭吃。他的强横在周边也有点名气,没有人敢再上门做工作。短短两天,风雷厉行的拆迁过后只剩下他家的院子孤零零的耸立在废墟上。

  赵翠云也从娘家赶来,可夜里黑灯瞎火的,心里还是很害怕。吵了十几年的两口子,再也无力内耗,只能默默地等待着。第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夜,熬不住的两个人刚睡熟窗户的玻璃就被敲碎了,等人出门去看,却没有一个人影。杜春骂骂咧咧的刚回来,还没有躺稳当,院子里被抛进来一包大便,臭不可闻。

  “要不签了吧,我实在受不了啦。”赵翠云劝说道。

  “签了?以后靠什么生活?儿子靠什么上大学?老太太回来住哪里?我们只有饿死的份。”杜春眼睛一瞪说。

  “那你说怎么办?和谁讲理去?强拆通知都贴在门口啦。”赵翠云哭丧着脸说,一点都没有往日的威风。

  “等吧,老婆,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杜春叹了一口气。

  第三天,场地平整开始了,推土机和挖掘机都开进来,整天轰鸣着让人心烦。

  张强终于出现在门口,身边都是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看到杜春远远就喊:“杜哥,杜哥,兄弟我是来劝你的,你也别生气,谁都有难处。”

  “强子,是你,要拆我家的房子?”杜春虎着脸问。

  “你别误会,怎么是我要拆呀,是开发商要拆。说说吧,什么条件,我反应,向上面。”张强一脸诚恳的说。

  “第一,两套一大一小的房子;第二,现金补偿五十万;第三。解决我们的就业问题。你听明白了,不然你哥我没法子活。”杜春说。

  “这条件也太高了,你看能不能磋商一下?”张强苦着脸问。

  “怎么磋商?我杀不了猪,我和老婆都喝西北风去?我这个院子,私房就八间,祖宗传下来的,这个院子,还能盖几间,包括这棵大槐树,都有了年成。我也是没法子。”杜春说。

  “你看,杜哥,条件降一下,兄弟我给你多跑跑腿,行不?”张强征询的望着杜春。

  “你说说你们的底线吧。”杜春不耐烦的说。

  “按照拆迁文件规定,折算下来,也就是几十平方米的安置房子,我看了,兄弟我也生气。这样吧,你看就给两套小房子,搬了算啦。”张强陪着笑说。

  “不行。”杜春大吼一声。

  “杜哥,你要想好呀,我去再沟通一下。”张强说完一看架势不对就赶快离开了现场。

  信息很快就传到黄蓉的耳朵里,她勃然大怒。最近,赵梦飞到这里,把王峰骂了个狗头淋血,闹的整个铜锣湾人尽皆知。可是有些事儿也不得不汇报,杜春一家敬酒不吃吃罚酒,没有协商的余地,便硬着头皮,她打电话过去征求意见。

  正在焦头烂耳的王峰想也没想,只吐了两个字:“强拆。”

  于是,一场大对持开始,一边是拆迁队,一边是孤立无援的杜春两口子。

  “哥们,你那拆的可是我大舅子的房子呀。”罗鹏打电话过来讲情。

  “要坏事。”王峰突然醒悟过来,他预感到可能要出大事,再也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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