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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完演讲了?”回家总是及时地问候。
“是呀,很精彩。不虚此行,可以这么说。”米云回复。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行吗?”回家问。
“行呀,你说,什么问题。”米云回答的很干脆。
“单亲孩子一定会有缺陷吗?例如在人格上。”回家问。
“我自己觉得不一定,除非孩子受到极大的伤害,自暴自弃。一般来说,无论是谁,他的精神支柱就是知道有人爱他,或者说爱过他,这样就足够了。单亲家庭似乎没有正常家庭那么温暖,和谐,甚至没有团圆的氛围,但我认为对孩子并没有多少影响,很多事情都是站在大人的角度去考虑的,所以存在很多误解。孩子总要长大的,他总要经历很多事情,包括父母的分手也算。恰恰相反,单亲孩子正因为从小就受到这些打击会变得坚强,宽容,更加的善良,甚至会懂得换位思考。这是无忧无虑长大的孩子不可能感受到的,这些孩子反倒很自我,很自私,并且很懦弱。孩子的成长与环境有点关系,但更多的与接受的教育有关,当然单亲的孩子可能更敏感,更容易忍耐,抗压系数很高。总之,我认为只要教育方法得当,用爱心去呵护,单亲家庭的孩子的人格会更完善,不会有什么缺陷。这点,你大可放心。”米云长篇大论了一番。
“哦,我明白了。”回家说。
“有一点需要注意,就是不要把自己的仇恨让子女去继承,这样就没问题了。”米云补充道。
“嗯。”回家似乎在思考。
“今天很有收获,我对于自己坚持的基本面选股更有信心啦。你知道吗?有一个主讲人长得很像我,甚至当时我就幻想他是不是我弟弟。我听着他的话,似乎很有感触,很亲切,很熟悉。”米云说。
“是吗?你没有上去和他握手,问问?”回家说。
“我不喜欢这样,从来不主动的,我有自己的自尊。”米云回答。
“举手之劳,有那么严重吗?”回家问道。
“也许是我太敏感吧。我刚说了,单亲家庭或者寄人篱下的孩子有这个缺点,我也许就是代表者。”米云自嘲的说。
“也许吧。你也没有错,人不可能是完美的。”回家安慰道。
米云发现这段日子和股友“回家”说的话很多,两个人像多年的朋友,互相交流和欣赏,也许是已经有了一点依恋,米云自然对她敞开心扉诉说真实的感觉。这些天来,两个人的话题不仅在讨论股票,还在人生的未来,孩子将来的打算,如何教育孩子,对于前妻的态度和评价上都能很好的谈起。
“我今天还需要做末班车回趟老家,我伯父不来这里看病,堂哥让我去劝劝。”米云说。
“你去吧,路上小心,一路平安。”回家说。
米云看了一下表,时间过得很快,聊天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到了应该去赶车的时候。他慌忙收拾了一下就冲出来,因为明天还得赶回来。等赶到长途车站,正好能够赶上,挤上去连脚都没地方放。是的,人只有在极不方便的时候才会羡慕别人拥有的。在逢年过节中,出行的艰难会让人好想拥有自己的一部车,想去那里就去那里,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钱的作用是什么?有时候功能简单到只给人带来方便就可以。由于严重超员,破旧的长途车很艰难的向前爬着,让人很担心一旦爬不动极有可能颠覆或者没有办法动。米云觉得自己也像这辆长途车,只不过在人生的各个站口走走停停,车可有上来的,有中途下车的,有看了不满意拒绝上车的,也有突然命令停车扬长而去的。只有一个小乘客,一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那就是自己的女儿米雪,但也不可能坐到终点站,长大的那一天,她必须选择驾驶自己的车,开始独立的人生之旅,而自己还得把握自己的方向,驶向人生的终点站。
米云正在沉思,果然不出所料,长途车坏了。司机骂着最难听的话抱怨自己时运不济,售票员一看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退票,因为是末班车,也没有别的车可以顺带。乘客们都一哄而散,各自去想办法,不一会儿,人都散了,米云看没辙,只能回家。幸好不是很远,他决定走回去,走了好一段路,回头看长途车依旧停在那里,车上还有没有人也看不清楚,觉得很孤单。身边很多车都疾驶而过,米云不觉笑了,自己和那辆爬不动的车有什么区别?
米云拿出手机打给堂哥,说车坏了看来最近没有办法回去。
“云子,今天家里来了很多人,最大的官是黄部长,和我爸聊了多半天。他们似乎有什么事,还提到你的名字,也去了一趟红星农场,还有一个人也被警察带来了,叫杜春。林阿姨一见面就抱着哭了,他们是让我爸证明杜春是他们的儿子。我告诉你,黄部长当年就是你爸爸的部下,他们一起战斗过,说回去就找你。还有呀,他能证明你爸是英雄,最让人惊奇的是你以前一起的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也来了,像过喜事一样,人很多,可那个杜春似乎不领情,就是不认自己的亲生父母,倒是他儿子叫了一声爷爷奶奶的。你说好笑吧,他媳妇似乎脑子不对,只知道傻笑,还一个劲儿喊拆房子的来哦。一场戏,绝对是一场戏,人才刚走,我爸很激动,都流眼泪了。”堂哥兴高采烈的叙述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米云听到后,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哎,云子,你为啥不说话?在听我说吗?我爹答应去城里看病,所以你就不用来了,快回家去。哈哈,你说这年过的,竟然如此意外。”堂哥还在那里说着,米云却无力的关上手机。
作者题外话:欢迎点击,收藏,投票,评论,我需要你的支持。本书预计到2011年6月完成全本连载。请看续集《不要与男人谈情》,以及心跳的网络三部曲之一《不要与网友说爱》,也请提前收藏,应该很快就会修改好连载。
071
一些很期待的生活,总是在你自以为是的梦想中消磨了,然后给予你一个很失望的打击。有些东西,想起来总是很美好的,于是在你的想当然中,荒废了一场本来可以很开心的现实。
李海鸥依旧优雅的坐在前排听着地产巨子们的侃侃而谈,她在等孙一鸣的出场。她的位置是每一个台上的人都不能忽视和错过的地方,即使有思想准备,在主持人宣布孙一鸣出场的时候依旧感到了心灵的颤抖。
孙一鸣很自然的坐在主持人对面,对着摄像机很轻松地向听众挥手致意。因为是本地人的缘故,当地媒体给予了极大的关注,也是因为过去太低调的原因吧。
“请问孙总,你当初为什么介入地产行业,那个时候人们都对土地没有现在如此浓厚的兴趣?”主持人幽默地问。
“很简单,也很偶然。当初我并没有认识到土地的价值,也没有想过要做地产商。可是一个人让我改变了想法,在我拥有第一桶金的时候,我就打算把每一幢楼都盖好,在每一个我知道她要去的城市,由此,我介入的是酒店业,每一幢楼都必须16层之上,因为她喜欢16这个数字。我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为了每一个她喜欢去的城市都能有一套留给她的1616号包房,我一直努力到现在,没有休息过,她也从来没有入住过,所以我必须一直要抓住机遇发展。”孙一鸣的开场白让听众都鸦雀无声。
“这么说,我可以可样认为吗?孙总介入实业的初衷是因为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主持人说。
下面的听众顿时哄堂大笑。
等着人们的笑声散去,孙一鸣回答说:“你完全可以这样认为,我不否认这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中国人有一句话很值得回味,那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而我介入地产业,渐渐我也喜欢上了这个行业,有挑战性,能实现人生的价值。我之前所有参与的地产项目都是为云外天酒店连锁所建,而我今天是为我的故乡铜锣湾的发展而建造更好的房子。所以,我破例入股城投公司。”
“这么说,孙总是要回报家乡的养育之恩了?”主持人不失时机地问。
“回报显的高尚而不实际,我是一个商人,我首要的是赚钱,然后才谈回报。”孙一鸣显得高傲而自信。
人们再次哄笑起来,李海鸥却笑不出来。在她的印象中,他总是很谦卑的,从来不和自己争什么,只是一直在洗耳恭听自己的高见。一切都在变,包括自己。
“这个自然,可孙总的眼光还是很前瞻的,不赚钱的公司一定会被市场淘汰出局。请问孙总,你如何看待铜锣湾的未来?”主持人很快适应了孙一鸣无拘无束的谈话风格。
“首先,房子会飞涨。”孙一鸣很简短的一句话。
听众愕然。
“我说说理由,你们就能认可我的观点。西部的城市都属于二线城市,尤其是铜锣湾,房价虽然涨了,但涨幅还是五年前一线城市的最低价。国家的规划区设计是区域增长模式,那就是一个机遇,作为古代的战略要地,今天的铜锣湾如何定位?金融中心,毫无疑问,西部大开发战略中目前还没有这么一说,人们都在看上海,深圳,而忽视了铜锣湾。一个城市是需要定性的,也是有性别的,我们在不经意间会发现国外资本已经布局在这里,由此向内地延伸,很远很远。铜锣湾好比一座桥,人们通过的时候都要经过这里,作为一个点未免太过悲观,而是需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看着看着,就会明白它在中国的心脏,自然就明白这是金融支点,由此到阳关古道,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选择。”孙一鸣说着自己的理由。
李海鸥记得那个时候问:“你为啥叫孙一鸣呢?该不会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之意吧?”
“错,应该是孙子一叫,爷爷就紧张的心跳才对。”孙一鸣哈哈大笑。
想到这儿,李海鸥笑了,如同阳光照进了屋子,灿烂而不炫目。她突然发现孙一鸣正在盯着自己看,目光相对的时候,如炙如炬。她只觉得心开始怦怦跳。
“大家看孙总,谈吐不凡,发现美女也是眼光独到,此刻,他走神了。”主持人开始调侃。
孙一鸣不好意思的回过神说:“有时候,我闲暇的时候喜欢欣赏美丽。”
听众再次哄堂大笑。
主持人这次却不留情,直接走到李海鸥面前问:“请问女士芳名?”
李海鸥脱口而出:“无名丽人。”
“好靓的名字也,我都醉了,百家姓里又多了一个姓氏,无名。”主持人也开始笑了起来。
“错了,那是网名,我姓李。”李海鸥意识到失态,赶快纠正。
听众又一次爆发出笑声,内在中还夹杂着口哨声,论坛的交流此刻达到了高潮、
“请问你认识孙总吗?”主持人显得有点嬉皮士。
“不认识。”李海鸥断然否决。
“可你的目光让他飘曳不定,六神无主,我也感到触电的滋味。”主持人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重新回到交流平台。
孙一鸣的笑僵在脸上。虽然想尽力镇定,可还是显得很不自然。幸好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对话就此结束,孙一鸣很开心的和大家挥手再见。
“接下来隆重出场的是。。。。。。”主持人的话还没说完,李海鸥就轻轻地提前退出了会议室。坐车回到房间,她感到头昏脑胀。有些事很突然,像雷雨始料不及的泼下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当服务员打开房间的门时,李海鸥再次屏息凝神的站在那里。
孙一鸣正坐在会客沙发上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那颗心,曾经为他多少次激烈且默默地跳动。是真的真的很爱,才将一颗真心奉上,任由践踏。
“你怎么在这里?”李海鸥怔了半天才问。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孙一鸣坏坏的笑着反问。
“是,我不认识你。”李海鸥说道。
“当时我就差点对主持人喊,我认识她。可我没有,为什么?那是众目睽睽之下。”孙一鸣说。
“你在这里是想羞辱我?所以你在这里等着,你知道我会回来。”李海鸥问。
“你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发誓,我从来不会伤害你,从来也没想过这样去做。你不知道我在哪儿,可我知道你在哪里?”孙一鸣说着站起来。
李海鸥不禁后退了一步,结果就靠在门上无路可退。
“你不要过来。”李海鸥几乎是喊着说。
“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我在今天早上就知道你来了,我过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