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女人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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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女人讲理-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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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米云感到很内疚,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是这种结局。

  “没事儿,你自己要努力。活得好大家才能放心,尤其是那些关注你的人,你也不用负罪,这是我愿意的。明天我就回深圳了。米云,你相信命中注定吗?”杜婉君收拾好自己,对着镜子问,她更多的像在问自己。

  “我不知道,但能感到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米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杜婉君,他能感到彼此已经对于这个时间看的角度不一致,甚至由巨大的差异,而也没有想隐瞒自己的观点。

  “是呀,我们无法回到过去。不要太苦了自己,你看,你的手术后,我的腿都好了。”杜婉君开心的笑了,有点放浪,也有点*不羁,她知道这次偶遇终于让自己能放下他了。因为李丽的电话彻底击碎了她刚刚萌生的幻想,现实总是很残酷的,这种女人之间的嫉妒她能理解,都是女人,即使失去的都不愿意让别人占有。

  “什么手术?”米云大惑不解。

  “傻了吧,你刚刚才做完的就忘了?我回家了,你不用送我,去安慰你的前妻吧,告诉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收拾停当后杜婉君以极快的语速说完,就断然离去,她很怕自己一回头就会泪如雨下。

  “我送你。。。。。。”米云此刻觉得自己说的话都有点苍白无力,门很快关上了。他冲出去的时候,杜婉君已经跑到了楼下。

  自行车却没法骑了,因为前后胎都没气。没办法,杜婉君只能推着离开。本来想扔了,可哥哥一家子过的那么仔细,也不许自己能够奢侈的消遣一次。富人们挥金如土,也许就是对生活的一种理解吧,也许他们更能明白赚钱是为了什么?

016
郁郁的回到房间,米云站在窗前看着杜婉君融入到车流中,再也看不见。时间和人海都会吞噬过去,过去在一转眼又成为历史。

  米云回到电脑前,发现股市已经跳水,大部分股票都趴在跌停板上,一片惨绿。

  站直喽,别趴下。一个声音仿佛在喊,这是过去的一部电影吗?

  想起早上发生的一切,像梦一样。杜婉君猜到谁在恶作剧,她能猜到是谁,但也不愿意往这边想。“要把自己嫁出去了,再也不能过这种看起来潇洒却很寥落的日子。”这样想着,脚步慢下来,再也无力迈动。此刻,想回头看看,却已经远了。

  李丽一脸怒气的站在前面挡住了杜婉君哦去路。

  “你知道我是谁,告诉你,他有女儿,即使我同意女儿也不会叫别的女人一声妈妈。”李丽冷笑着说。

  “你不要这样,离异了就是陌生人,你们之间没有关系,和我更没有关系,我们只是碰到,我也只是想看看他过的怎样。其实,他过得如何,与我们都没有关系。”杜婉君毫不退让。

  说完了僵持中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我们能谈谈吗?”李丽试探性的问。

  “好吧,我饿了,还想吃东西呢。”杜婉君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走吧,那边有这儿最具特色的拉面,我也一早上没有吃。”李丽此刻感到情绪缓解下来,语气也没有当初那么冰冷了。

  两个人怀着不同的心事走进“马兰拉面馆”。

  点完菜,杜婉君问:“要不要把女儿叫来,估计她也该吃饭了。”

  “女儿已经自己会做饭了,不会饿着自己。你是杜婉君?”李丽反问道。

  “是呀,你认识我?”杜婉君有点奇怪。

  “我认识,我在米云深藏的里面看到过你的照片,不止一次。其实我一直在楼下,感到气没地方撒,就把你的自行车的气放了,不好意思。”李丽说着,语气不禁软了下来。

  “你还玩孩子们的游戏呀?不过我对你说,我明天就离开这儿去深圳,火车票都订好了。我没有抢他的意思,真的,分手这么多年,我还是能感到彼此的陌生。我有自己的生活,不会嫁给他。以前是小女孩的时候,我是想做他的新娘,可这一切都过去了。”杜婉君辩解道。

  听到这些话,李丽倒不好意思起来,她知道杜婉君离开后十八年都音讯全无,真的与自己离婚没有关系,可她一直是自己的隐痛。因为很多次情到深处的交融中,米云都不知不觉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要不是偶然,我们再也没机会见面。我去看他的房子,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毕竟我们爱过,爱的寻死觅活的,那时候,你并没有出现。你们是在我离开后认识的,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分开,米云也没有告诉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太小家子气,会让男人离开的,我不想做一个怨妇?每次生气的时候,对着镜子,我都会发现自己这样做自己都无法接受,更不要说是别人。”杜婉君看到李丽没有说话,就继续说道。

  “难道我是怨妇?”李丽问。

  “是不是你自己去感觉,即使有理能讲的清楚吗?都说不要和女人讲理?难道女人都是胡搅蛮缠?我觉得两口子之间更需要的是默契,这些似乎和爱没有关系,但在默契中才会让爱升华,升华到亲情,到了这个程度,谁都不能夺走你的家。”杜婉君并没有回答李丽的问题。

  “可当时我实在无法忍受?我觉得那样下去自己会发疯。所以我离开了,想过一份平淡认真的日子,可我发现我还是过不了,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在分手后都失去了目标。我等着他来找我,哪怕只有一次招手,我都会重新回来,可他没有。”李丽颇感失落。

  杜婉君笑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在深圳等了多少年?十八年,当我的青春在流浪的时候,他都没有找过我一次,哪怕是一个电话,一封信,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回来把自己嫁了。他也没有,为什么?我也问过自己,最后只有一个答案,我的任性深深伤害了他。”

  “我也是,不然他为什么刻意躲避?”李丽说。

  “你们之间还有可能,因为孩子。孩子其实是感情的纽带,即使无法原谅的错误,看在孩子面上,很多人都会默认或者承受。我看到米云的电脑旁就放着女儿的照片,他在为孩子的幸福在努力。他是个重情的男人,对钱财看得很淡,你从来没有认真的去了解他,也许就是婚姻产生危机的原因之一。至于其他的,我认为是导火索,而不是问题的实质。”杜婉君说。

  “也许吧。”李丽显得黯然。

  “幸福或者团圆要靠自己去追,别人不会赏赐。既然有基础,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忘不了,他也不会忘,就看你们彼此都能否把握。我倒是赞成你去努力,也许,不久你们会破镜重圆。”杜婉君鼓励道。

  “我能行吗?都找不到信心。”李丽显得更加的茫然。

  “怎么不行?我本来等着米云求婚,我当时就想如果他求婚,我就不回去了,可他没有。为什么?因为他还在犹豫,还在想能不能逾越你和孩子。不要自己打败自己,最起码你努力了,结果如何不好说,但你可以做到无悔,对吧?”杜婉君感到自己是真心实意的,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是真诚的。

  “重新开始?我不知道。”李丽开始思考如何从头再来,反倒觉得杜婉君很适合米云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 想看书来

017
两个女人不是一台戏。只有默默地对比,暗暗的较量。没有了男人做观众,就不会争执。此刻,她俩都想努力地表现的高贵而文雅,不想让对方找到自己是泼妇的借口,也不想让对方感到自己罪有应得。英雄惜英雄的故事不会在女人之间上演,千百年来都没有发生,现在也不会发生。

  “我们之间没有第三者,我们分手是因为股票。”吃到中途李丽突然说道。

  “啊?不会吧。”杜婉君觉得自己的手有点颤抖。

  “真的,炒股会上瘾,如果个性中不输服的男人都会,他们认为是奋斗,却从来没顾及过女人的感受。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失落,是我提出的。”李丽沉迷在回想中。

  “是吗?炒股是现在公认的投资行为,没有什么不妥呀。”杜婉君有点不解。

  “你不知道身临其境的感觉,散户有几个能全身而退的?他们都认为20%的人能够成功,却不知道20%的里面也有变化,今天赢了,明天输了,这样的轮回中最终是一个字,输。人性在股市里淋漓尽致,却无法战胜股市,永远。对于自己无法琢磨的,无法把握的,甚至看都看不清的东西想掌控?没那么容易。我让他选择,可他依旧选择了股市,义无反顾的让人无法释怀。”李丽掏出纸巾擦拭泪水。

  “其实你不了解他,我是觉得。”杜婉君说。

  李丽迷惑的看着她问:“我不了解他?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年,这还不够吗?”

  “有时候靠的太近反而看不清,你看电视,太近了不都是雪花吗?他应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你别误会,我说的是以前。”杜婉君停下来看了看李丽,便继续说了下去:“米云很优秀的,最起码在学校是这样。你知道为啥考试的时候一塌糊涂吗?因为他出头帮助了一个女同学,那个女同学被社会上的坏小伙子欺负,他和人家打架了。那些人在学生时代是惹不起的,于是他们天天找他滋事,没有办法学习。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就落榜了。”

  “女同学?我没有听提起过。”李丽想了半天也没有转过弯来。

  “那个女同学不是我,是我的同学王菲。你知道女孩子长得好看,烦恼会更多,时不时被社会上的混混骚扰,没有一个男生敢出头的。米云那么一做,就是出头了,人家没有面子,就天天找人打他。甚至在教室里公然的当着老师的面打,你知道吗?他从来没告饶,也没有屈服过,可学习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毕业的时候,他拿着刀子去拼命,我拦也拦不住,似乎是伤了一个混混,被拘留了十多天。所以他只考取了中专,而不是他梦想的大学。”杜婉君慢悠悠的叙述着过去。

  “王菲?我想起来了,是以前财政局长的女儿,现在在宣传部工作,很高傲的。”李丽恍然大悟。

  “他从小就很自尊,即使受到多大的委屈也不会索取什么回报。不会巴结人,你想,因为你的威胁他会放弃自己的选择吗?我倒觉得独立的工作很适合他,例如炒股。”杜婉君这次说的意味深长。

  “独立了就很好吗?我知道他一直在努力,不但拜了师傅,而且还参加了证劵从业考试,你说那些都是小年轻人,你一个说老不老,说小不小的人瞎掺合什么。可他就是不听,即使他拿到了证,谁用他呀?似乎越来越不会过日子了,我那时候一说,他还是那个表情,好像我是外人。”李丽感到委屈。

  “我恰恰相反,和你的看法是不同的。人是要有追求的,如果仅仅是吃饭睡觉,那多枯燥,活的意义有时候就是超越自我,更新自我,这可不是口号,而是一种境界。”杜婉君对这些事都一无所知,听到后感到很佩服米云。

  “有钱人玩的游戏,没钱人就不行。我也不知道考试他通过了没有,前年他倒是给我们娘俩买了一套小房子,还一次性把女儿的抚养费都给了。心底是不坏,就是不懂女人究竟想要什么。”李丽不以为然。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杜婉君问。

  “平常的日子我很习惯,我就想要一份安稳。”李丽回答。

  “安稳?应该是相对的吧。现在社会已经不是走,也不是跑,而是飞的时代,你看看变化就知道。他没有基础,自然飞的艰难,可他还是想飞,并没有堕落,这难道不可贵?未来也许会有几十岁才成功的人,而不是旧社会,我们这个年龄都当了奶奶,却不知道一辈子自己想要什么。”杜婉君觉得如果在清代,缠着裹脚的自己有多滑稽和可笑。

  “难道是我很过分吗?”李丽反问。

  “不,你也是对的,但不能证明他就是错的。你要的任何男人都可以办到,唯独对于米云来说,他有点难。像他这么个人,都成了怪物,我也越来越糊涂了,不知道应该给他什么样的定义。”杜婉君思索着。

  “不会是两极分化,不是人物就是废物吧。”李丽说。

  这一说不要紧,倒是把杜婉君提醒了,她接着说:“对,这一句话很中肯,他可能成为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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