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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了。在一次大型活动排练中,她是一个舞蹈的主角,他是她的指导老师。这大大增加了单独接触的机会。
在一个傍晚,其余的人都已经走了,她和他都有意地留下来训练。她娇笑着,做一个*的造型,他忘乎所以地拉住她的纤纤玉手,她就扑到他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紧拥住她,喘息着,眼神变得*起来。他的手摸弄着韩媚的脖子,继而下到她的胸口了,不一会摸到了两侧耸开着的丰满玲珑的部位,使劲地抚玩起来。
她娇笑着,扭动着身躯,娇憨地嚷着,“干什么啊!我受不了了,你弄痒我了”。
他憋住气,未改变姿势,另一只手抽了出来,又向她的紧身裤中间探了过去。她的两条长腿把他的手夹得紧紧的,鼻音咻呆地说:“别,别……别这样,让人看到多不好……”。
她话还没讲完,他的嘴堵了过去,同时大力地拉下了她的下衣。她瞬间被一股无名的热火冲昏了过去,如同被勒住脖子般发出窒息却又甘甜的呻吟,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慌和快意。他伏在她身上,使劲用力挤压她,她感觉到身体内部被充满了,他耸动了两下,一阵疼痛让她清醒,她用手大力地一掀,猝不及防一下他被推下来。她跳了起来,三下两下穿上紧身裤。凌乱的头发、涨着脸、眼角流出泪水……她嚷着“你真坏,你欺负我,我……”
边嚷边冲到门边,又回头冲他甜美地一笑。“太晚了,我要回家,明天再说”。
韩媚一溜烟般跑掉了,只留怔怔的他,神魂颤倒地回忆着她亦喜亦嗔,亦哭亦笑的诱人神情,悔恨不已。而她回眸一笑,又使他犹如偷了八只鸡的小狐狸般得意……
高中毕业后韩媚闲在家里。因为暂时没有工作她就到一家酒吧打工。她热情浪漫的风姿招惹了许多客人对此留恋不舍,她也一一应付自如。尽管韩媚表面上很放浪,骨子里也充满*,但对女性来说上床并不像吃饭那般容易。毕竟有社会习俗的约束,也有个人心理的阻碍。她渴望的是*,但不是随意一个男人都可以。他必须先让她从外观上接受,然后才是气质上、风度上有某一方面的魅力才能让她心动。*的愉快前题是感观上的愉悦。她不是*,只要给钱就可以。也不是花痴,需要男人时就到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尽管她比较胆大,但毕竟还是个生活在这个特定社会环境中的女性。放纵的是她的渴望,而决不是她的行为。
韩媚对*的认知是逐步循序渐进的。在她上学的时候,她的体育老师给予了她*的启蒙,那对她如同一个混沌的世界打开了第一道门,她好奇地走了进去。
韩媚在酒吧工作的那段时间有个固定的男友,不,应该说是比较固定的性伴侣,就是乐队的贝斯手。他很英俊,浑身上下充满着年轻的节奏感。他*的动作开始深深地吸引着她,她与他共浴爱河。
在床上,他是力量的象征。他很熟练,不知他有过多少女人。总之他能撩拨她忘乎所以的情欲,让她颤抖、呻吟,神魂为之失迷。她充满活力的*在他强劲的冲击下飞上云端。他让她尝试不同体位的*。和不同的*快乐。他和她模仿着也创新着*体位,那是焚烧的野火让人在迷醉中死去。在节奏铿锵的摇滚乐曲中,他与她在小屋里拉上窗帘,拥抱着,胡乱地踏着节奏狂乱起舞。衣裙一件件被凌乱地扔在地上,他紧紧搂着她,似乎要融合成一体。她被他的嘴唇吮着*弄得满身通电般麻痒。他的手轻柔地抚摸她丰满的臀、洁白大腿……在她呻吟声中,拉起她的腿平放着伸直,然后用自己的两腿紧紧夹住,这样两个人就固定在一种姿势上。他肆无忌惮地搓揉着她,在双方都兴奋异常的时候,双双滚落到地板上……
在这段时间里韩媚真正地享受着*的愉悦,在情感与生理上她都热烈地爱着他,没有伦理,没有习俗,没有约定俗成的*规则,她尽情地享受。就在这第二个夏天,她走进了*的圣殿,细细地观赏着她前所未见的景致。
迫使韩媚离开他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可以和其她任何的女孩子调笑打闹甚至上床,但如果看到她与客人或其他年青男人笑语嫣嫣就阴沉着脸,他把她看成自己的私有财产,只准自己享受又不尊重她的感受,不曾平等地把她看成一个正常的女人。认为给予她*的满足就够了。即使一个性要求很强的女人也并不是仅仅渴望着性愉悦的本身。许多时候,理解、尊重、关心以及情感的交融才是一个正常女性真心应该得到的。相对来说,女人对性的渴望侧面反映着对社会自由平等的渴望。终于,在一次天昏地暗地争吵声中她离开了他,去到另外一家酒吧。
她沉寂了一段时间。也许是春天来临的缘故吧,她的心也渐渐搔动起来。她注意到一个时常来喝酒的三十多岁的客人。他从不为酒吧中那渲闹的气氛所动,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喝酒。每次都喝完四大杯扎啤到午夜独自悄然离去。她开始对他默默地观察着。两个月来他的习惯一直未变。每周都来三五次,独自来独自去,从不找女孩陪酒。有一天晚上,他来得比较迟,似乎喝过了酒。他静静找一个角落,要了同样数目的酒,自饮自酌。
午夜已经过去了,韩媚发现他的酒还剩下两杯左右。她走到对面对他说:“先生,别喝了,太晚了你应该回家了。”
他抬头看看眼前这个漂亮带有野性的女孩,苦笑一下,说:“不,我还能喝,陪我喝杯酒好吗?我心里有些乱……”
韩媚紧紧盯着他哀伤的眼神,女性先天具有的第六感觉让韩媚意识到他是一个特别的男人,今天的要求也是他的特例。象火花般,他耀眼的中年人的成熟和哀伤的神情吸引着暗夜里的她。她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自己无法拒绝,她只有接受。
她伸手端起满满的一杯一饮而尽。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又喝下了他的残酒,然后手一挥又叫了四杯啤酒。她想用他的醉态引出他的故事。
他与她忽然产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柔声问:“先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愿意说一下吗?也许说完了就会好受一些。”
他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地斜倚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下,嘶哑而低沉地说:“我有一个很好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半年前,出了一次车祸,从此……,从此,她们再也没回来……”
如今,真的还有如此痴情的好男人嘛!韩媚想。
当他和她相互搀扶着走出酒吧时,他们已经象几十年的熟人一样了。他带她回家,在路上她诉说了自己经历的一切、一切……
故事讲到这里嗄然而止。大家正入神地听着,忽然间断了,犹如伸懒腰而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不舒服。大家都盯着讲述的记者,渴望着下文。他没出声,不知谁开玩笑地问了一句“在哪家酒吧,我们也去瞻仰瞻仰?”
讲故事的那位轻轻记者端起杯子小啜一口,然后平静地吐出一个名字:“浮云”。
那是一间离他家很近的酒吧!刹那间大家都沉默不语,充满着惊讶……不知谁兴奋地叫了一声“兄弟们,端起杯,为了韩媚迎来第三个狂热的夏天,干杯!”
杯盘声中气氛热烈起来,叫嚷着“转移,转移,移师远徒,到…到《浮云酒吧》再喝!”
于是,拖拖拉拉的一群酒鬼,拥着讲故事的年轻记者,犹如一群侍臣拥着国王迎娶王后般隆重,唱着不成调的歌,去迎接那个美丽的触手可及的幸福的梦! txt小说上传分享
7、 一不小心的蜕变
“玉姐,是我错了,原谅我一次好吗?”一个穿着素白色短裙,玫瑰紫色紧身露脐上装的女孩苦巴巴地求饶。她染成枯红色的长发似乎也失去了光彩。
玉姐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小丫头,给你点颜色你就造反?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玉姐阴冷地用鼻音“哼”了一下,然后慢条斯里地说:“今后,你要注意点,什么事别自作主张,乖一点儿对你有好处,你知道吧!”
她说到这里,不耐烦地扬了扬手“去吧!下次不准再闹事,否则老账新账一起算”。看着那小妞感恩戴德地逃走时,她的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然后他旁若无人地抽出一支烟优雅地吸了起来……
玉姐原名叫宁玉真。在这座小县城里她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大大小小的舞厅、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对她都很尊重,不过背地里都骂她是个*的女人,宁玉真原来是个护士……
在这座城市里,人口不很多但消费娱乐场所却不少。光”ktv”夜总会就有60多个,洗浴中心、按摩中心、足疗店、酒吧真是星罗棋布。
宁玉真原是效区一个平凡人家的孩子,典型的“80后女孩”,家境不好,靠读书摆脱贫困,所以,中学毕业拼命地考取了省医科大学附属护校,读了三年大专班,没想到毕了业找不到工作,只好回到老家的县城里当护士。她心里自然不平衡,社会待人是如此地不公平。她自负学历,孤芳自赏,渐渐地,身边的同事都离她很远。她的家境不好,尽管收入相对别的行业略好一些,但离挂金饰银还有相当大的差距。眼看着同龄的同事都开始成双成对,只有她孤零地“小姑独处”,不免焦急起来。
她人长得很漂亮,学历高、业务又很精通,所以派她看护“特殊”护理病房。所谓的“特殊”就是给那些县里各部门大大小小的头头们开辟的“高干病房”。也就是在这里。她认识了一个某局长的公子。那家伙纯属浪荡哥,宁玉真对感情的事涉足尚浅,怎敌情场老手的百般*。于是她对他开始动情了。身体成熟,情商不足的女人对男人的渴望,如果露一丝空隙便如大河决堤般不可扼止。没几天,她开始神魂颠倒地痴缠着他。
在一次在夜总会蹦迪,混乱风狂中他把她拉到房间里,为她倒了一杯准备好的桔汁,然后搂抱住她不停的亲吻。她开始有些恐慌,经历这样的场面生怕被别人撞见,在县城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要是让熟人见了那是很难为情的事儿。但是,没多大一会儿,渐渐地,她被他的吻融化了,一始气喘嘘嘘地,她感到浑身上下涌出无以名状的燥热,渴望着他紧紧的拥抱。他狂热的吻着她的嘴唇、耳垂、玉颈……每一次都让她颤抖。她动情地如八爪鱼般缠住她的身体,有一种异样的东西吸引着她。她头脑中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热,热……抱紧,我太舒服……”她含糊不清的呢语让他意识到,时机来了。
他把她平放在床上热烈地吻着,不让她喘息。两只手灵巧地解开她的衣扣,又熟练地隔着乳罩揉搓她丰满的胸部,她的头脑中“轰”地一声,浑身上下卷入了渴望的*中。她陷入早就设计好的圈套里。
………。。
在她昏睡的时候门的响声惊醒了她,两个男人在门外小声嘀咕着,她听到门外他邪邪地笑声:“真够味,第一次干护士,想不到还是个“处儿”……嘻嘻……”
门外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笑声呵嘈杂声,她忽然惊醒过来,她被骗了……
接下来恍忽的几天里,她甚至感觉到发生过的是那样不真实。她幻想着她哪一刻风度翩翩地来约她,但是,他一直没有出现过。她也曾找过他,可一直没看到人。据说到南方做生意去了。她曾想大吵大闹一通,可没有人愿意理她,她只是一个*人。她把仇恨埋在了心里。由于这段时间工作经常出现差错,院方对她进行严厉地处分,她被调到普通病房工作。
在这里她遇到了一个改变她一生的人,那个粗野、义气的男人使她的生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一个平淡得很乏味的下午,她无聊地发呆的时候,一阵渲闹声惊醒了她。一个病人头上包满了绷带被护士送了进来。他的身边没有家属和照看的人,他的外伤看来很重,但整个下午他都一声不吭。出于职业上的心理,她自然而然地生出了同情心,询问他需要什么,他摇摇头。后来她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喝下去道了谢。他讲话的时候表现出了痛苦的表情,她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就离开了。晚间她巡房的时候,他依然孤零零的。她很同情他,甚至有些怜悯,她犹豫了一下,下楼买了一袋水果放在他的床头。
第二天,从早晨九点钟起这个房间开始热闹了起来,来了一批又一批探望他的人。来的人很杂,有花枝招展的女性,也有流里流气的青年,有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全身写满“钱”字的家伙,也有一本正经言谈平板的政府人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