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养成一个坏习惯这么容易。
“他什么时候走的啊,我们不在工厂干了是情有可原,他为什么不干啊?”
“他回老家有事吧。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太阳爆裂的照射,我的眼睛被刺痛的很厉害。
饭没吃两口我的胃就饱和了,齐缓君看上去也是没有什么胃口,一点菜夹来夹去。吃个饭感觉跟喝毒药似的。
“齐缓君,你没什么事吧?”
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着我。“我有什么事呀?”
“我是怕你受到什么刺激,害怕过度导致精神在出点什么问题了就麻烦了。”
“许千寻,你放心吧,反正我自己打算活到三十岁就死,距离我死的时间还有十来年,我害什么怕,那个男人要是敢变成鬼来找我,我死之后弄死他。”
我因为不舒服而难受的笑了笑。“他都死了,你也死了,还怎么弄死他啊。”
“我······”
她低下头在盘子里用筷子翻了翻菜,似乎很不和她胃口,筷子只沾了沾菜汤又放进自己嘴里。
“对了,你那个朋友孙杨临走之前说没说什么啊?”
“说了啊,他说他喜欢你,想追你来,但是老家有事情来不及追了,等有机会的时候在追吧。”
“啊,有机会的时候恐怕我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不是说你这辈子不找男人吗,那你怎么会有孩子呢。”
“要是万一遇到了自己爱的人,控制不住要了呢。我说自己想活到三十岁就死又没说自己不要孩子。”
“那你也太不负责人了,你三十岁得时候你孩子才几岁啊,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你也太狠心了。”
“不会啊,我会把他养成成年,孩子一过十四岁就不属于妈妈了,在加上现在的孩子熟的那么早,估计那时候十四岁得孩子早熟透了。到时候我在死了,我三十岁年轻又成熟,这叫青春永驻。多美好的梦想啊。”
我简直被她给震裂了。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有这样漂亮的梦想。
“齐缓君,你打算怎么实现你这个美丽的梦想呢,到你三十岁得时候你要是还那么健健康康怎么办?”
“自杀。”
“可是我曾经听一个信佛的人说自杀死去的人魂魄到了地府要受刑的。就是把你的脖子给吊起来同时用鞭子抽打你,因为你生前不懂得珍惜生命。”
“那我不管,活着的事情还管不了那么多呢还管死去以后啊。照你这样说当个人还不如当条狗啦。”
我连连点头。她说的也是对。
“本来就是嘛,活着要遵守这规矩那规矩,很多人活的不能那么随心所欲,这死还得遵守那么多规矩。这人也太累了,哪管得了那么多啊。”
总算把这顿饭给解决了。出来饭馆的门我又记起了前些日子和齐缓君在跨餐厅的时候,我那时候还犯愁该怎么去找父亲,可是现在已经走了一圈回来了。事情的趋势发展的太快了。
可是临近黄昏的时候我的头渐渐更重了。像什么东四压在我的额头上。齐缓君来了两次,我告诉她没什么大事,她吓坏了。嘀咕着说我已经病了却还说自己没病,然后她怀疑我是不是在工厂里来的时候被吓坏了。她匆匆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拿了好多冥纸和一些符。在我面前烧起纸来了。弄的我浑身发麻。正在头疼的我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下来。同时捂着被子。被她这么一弄我的脊梁骨发凉。
“你干嘛,我又没死。”
“我怀疑你是不是中邪了,无缘无故的发烧了,我给你去去邪气。”
我被烟呛的猛烈咳嗽。“行了,你怎么这么封建啊,你不弄还好,你这一烧纸我感觉我真的中邪了。你快收起来,要是失了火我们俩就遭殃了。”
“你快过来,我给你念念,我懂一些这东四。”
我赶紧挥挥手。“行了行了,你千万别吓唬我了,我不信这些东西的,赶快收起来,收起来,快点。”
“许千寻,你不相信吗,我给你说,在我们老家我见过鬼附身的人呢,还有,那算命先生能未卜先知,这都不代表有这一回事情吗。”
我连连摆手。“我没去过你们老家,我不知道什么鬼附身,至于算卦嘛我倒是算过,是挺准。但那半仙是看着我手纹说的,这只说明了一个人近段时间心情怎么样,你的性格是怎么样的,这些现象都会呈现在你的手纹上,只不过我们不会看罢了,我们要是懂这些我们也是半仙了。”
我把齐缓君给推出房间了,让她弄的我浑身发麻。
来到这个城市十四
我的衣服全落在那家工厂里了。
大热的天我缩着身子,一副很冷的样子,此刻我真的很冷。感冒的滋味这么难受。我去店里买了件长袖的衣服,在交完钱之后我就在试衣间里赶紧穿上了。因为我实在太冷了。那售货员用可怜的眼光把我脱下来的那件衣服给装起来了。她肯定是以为我穷的没衣服穿了,可怜的是我还穿名牌,像我这样的穷要面子的人饿死都差不多。她眼光依旧那么可怜的把衣服递给我,我说了声谢谢,她连句不客气都没说。在那试衣服的镜子里面我看到自己确实有些像没钱的样子,头发乱乱的,脸色发白,憔悴的样子。但那售货员就是没看出我是生病了的样子。
我沿着这一条路一直走,一个劲的打喷嚏。这条路上车辆不是很多,路两旁栽满了大杨树。给人一种凉快的感觉。我看能不能遇到一家诊所打个针或者吃点药治治这感冒。
老天可怜我。终于看到了一家挺小的诊所,我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匆匆加快脚步,直奔那诊所。
看病的是个头发发白的老大夫。一看我这副样子就说:“你感冒了吧?”
我连连点头。
“你是想吃点药还是打针呢?”
“什么见效快我来哪一个。”
“打个小针,在吃点药好的快。”
“那就先打个小针吧。”
他配好针,我有些怀疑的看着这老大夫,他带着一副眼镜,我担心他还能不能把针里面的药水注射到我身体里面。
“脱裤子吧。”
我怎么给忘记了,打小针是要打屁股上的,可是就在我旁边有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我不好意思解腰带。这小护士倒是挺之情,自己出去了。
我做在一个双人椅上。老大夫扶了扶眼镜。用个酒精棉在我屁股上擦了擦,给我消消毒。拿着那个针摇摇晃晃的,我紧闭上眼镜。
一秒钟的刺痛。吓得我一哆嗦。“屁股放松,别那么紧张。”
我想这可是针刺肉里去了啊,怎么能不紧张。
“大夫,这针为什么不能打在胳膊上,非得往屁股上打呢?”
“该往屁股上打的就往屁股上打。那小孩的预防针不是打在胳膊上的吗。”
这大夫的话说等于没说。
我抬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心想这大约得过了五分钟了吧,这大夫的怎么还没把药水打完呢。
“小李,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听到老大夫把小护士叫进来,我就一种不详的预感,又听到小护士啊的一声,我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那小护士蹲在我屁股上直愣愣的瞅着,被一个女孩子看屁股我实在不能安心的让她看。
“先生,你把裤子在往下拽拽可以吗?”
“啊?行,行。”
我在惊讶之后往下拽了拽裤子。这下屁股露出的面积更大了。我不清楚这样是我占小护士的便宜呢还是小护士占我的便宜呢。
她又拿起一块酒精棉给我擦了擦屁股。然后用手在我屁股上摸了摸。可以感受到她的手指是那样的柔软。不过我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了。感觉到很尴尬。
她摸完我的屁股之后又出去拿了个东西然后又进来了。我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吓的跳了起来。
“你想干嘛?”
小护士的脸有些微红。“先生,你快坐下来,那个针已经在你······在你肉里了,在不赶快看拔出来就回肿的。”
我的汗珠出的更猛烈了。
“什么?针跑我肉里面去了。”
我赶紧穿上裤子。“算了算了,我不打了,这针我不打了。刚开始我以为是针尖给打歪了呢,没想到是针跑肉里拿不出来了。我自己拔出来好了。”
“先生,不行啊,你自己是拔不出来的,要是在拖延时间你的······屁股真的会肿的。”
看着她又更加红润的脸蛋我的心动摇了。这时候老大夫进来了。
“小伙子,没什么大事情,我是老江湖了,这样的事情我经历过很多,拔出来就可以了,不会很痛的。”
“针都跑肉里面去了还不会很痛,你糊弄小孩啊。”
“真的不会痛,因为我打针的时候是找到你的血管了。”
“啊,你说针跑我血管里去了啊,那它会不会横插在我血管里赌赛血液的流淌呢。”
“恩,这个问题很严重,你赶快拔出来吧,要不然针随着血管流淌起来,最后进入你的心脏你的命就没了。”
来到这个城市十五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嘴唇发干发白,咽了口唾沫很痛苦的说了句话。
“这针那么小怎么会随着血液一块流淌呢?”
“因为就是一点小针尖在你的肉里,就是说这个针一下子断了。恰巧是针尖断了。这跟我们打针的技术没关系,是造针的技术不行。我们免费帮你拔出来,不会另外收费的,你是占了大便宜的啦。”
我算是听明白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占便宜了呢。不过听他说的那么吓人我乖乖又把裤子脱下来。
小护士拿着钳子在我屁股后面蹲了下来。她一手紧紧掐住我屁股上针眼那个地方,一只手拿着钳子开始使劲拔针尖。我痛的紧紧咬住牙齿。关键是她一次还拔不出来,又拔了两次。
“妹妹,这是肉,你轻点好吗?”
“我要是轻的话这针尖就出不来啊。”
我已经是到了最大的极限了。一边痛骂我自己连这点皮肉之苦都受不了一边想这一次她要是在拔不出来我就去医院里拔。记得小时候读过一篇课文,是大将军刘伯承的故事,他为了不打麻药,不让麻药刺激大脑,就在做手术的时候硬硬承受了七十二刀。这一刀一刀可是割的他的肉。现在对比起来我跟他差个十万八千里。现在不打仗了,不在受战争之苦了,可是我现在的人越来越娇气气了。连一点皮肉之苦也受不住了,这要是在来个第三次世界大战不知道会出现多少俘虏和卖国贼,这让敌人抓了去稍微一加点酷刑还不都投降。
好在这小护士这次终于拔针成功了。她又在我屁股上擦了擦,不用想这屁股肯定出血了。
我一瘸一瘸的走到老大夫跟前。
老大夫现在没有顾客,他在那里看报纸,我来到他跟前他看也没看我。
“拔出来就没事了,你放心吧。这是给你开的感冒药和消炎止痛药。还有一些药水,是擦你屁股的,在我们这里给你把伤口处理的很好了,万一你回到家不小心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我看了看这一大堆药之后就把钞票递过去了。这老头还在看报纸,然后一抬头看到我手里的票子赶紧放下报纸双手接过去。让我遭罪了连句不好意思也不说,还多给我开一些药,他还多赚一些钱。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把针弄断的。
在我出门的时候拿老大夫又送来一句话。“你这感冒比较严重,明天没事的时候在来打一针吧。”
“谢谢大夫,我抵抗力很强,明天肯定能好了,在说,我相信你打的针和你开的药。”
“那是当然,我的针跟药肯定是好的,就是怕你抵抗力不行。”
小护士送我到门外。“先生你慢着点啊。”
“谢谢,没事的。”
尽管他们害我这么惨,这小护士的一句关心人的话还是把我心里的怒气给解开了。我是一瘸一拐的回宾馆。
我买了一瓶矿泉水把药吃完就感觉非常困,不用想是这药里面含有安眠药。然后我就脑袋沉沉的睡去。睡着后我做了好多好多的梦,有关父亲的,有关母亲的。还有关于孙杨的,做梦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但是最后一个梦比较稀奇,是关于那个女孩的。就是在这个旅店里经常见到的那个女孩子。
醒来的时候我的额头上多了一块毛巾,还是热乎的,这是谁那么好心帮我敷的呢。
“你醒拉?”
我睁开眼头不是那么疼了,但是浑身有气无力,像快死了的感觉。
“许千寻,看你这个样子,整个人都虚了。还有,你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用白开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