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官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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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官爱人-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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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努力补偿,记得留言我好赠分,谢谢支持!那个李刚的儿子被判了,关注度之高,应该没有黑幕。还是那句老话,愿我伟大的祖国灾难,繁荣昌盛!贪官虽多,但没有了祖国,我们将家不成家!新年和大家有更多的交流,QQ群号:110259032欢迎加入!管理员招募中!




74

74、围困2 。。。 
 
 
  
  我们的单警装备,强光手电、催泪瓦斯、伸缩警棍、手铐等。平时我们执勤顶多带着催泪瓦斯和伸缩警棍,罗艳红平时跟猴精一样活蹦乱跳的,反应最快。我让她拿着两瓶催泪瓦斯对着岗亭的门,如果有暴徒闯进岗亭,罗艳红就打开催泪瓦斯,逼退他们。
  
  我们其他几个人手握着伸缩警棍,说到伸缩警棍,虽然有些分量。原理跟《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马小玲用的驱魔棍是一样的,握在手里跟电筒差不多长短,甩开来就是一根铁棍。我的计划是如果真有暴徒闯了进来,罗艳红就对着他们喷催泪瓦斯,我和杨莹就用伸缩警棍逼退想要进来的暴徒。
  
  刘韬和张晶都怀孕了,我们尽量将她们两个护在最里面,希望危险逼近的时候能尽量保护他们。我们互相鼓励着,只要等到支援到了,我们就安全了。
  
  看着远远闪着的警灯,我们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了,支援终于到了。而与我们相反的是那些摩托车司机,他们的情绪更加激愤,玻璃瓶像烟花一样争先恐后的砸在岗亭的玻璃上。哗,岗亭的窗户被一个司机拉开了,该死,居然忘记了窗户没有锁死!一个头冒了出来,一时情急,我直接把手中未甩开来的伸缩警棍朝那个头砸了过去。正中红心,那个司机吃痛惊叫了一声,掉了下去。
  
  我赶紧过去想关上窗户,一个玻璃瓶砸了过来,我条件反射的想要护住刘韬和张晶,反身回去抱住她们,玻璃瓶砸到了我背上。嘶,虽然过了国庆之后,我们已经换上了秋季制服,可我就穿了一件衬衣和夹克,玻璃瓶硬生生地砸到我脊梁骨上,痛得我钻心蚀骨!我惨叫一声,张晶和刘韬见我抱住,把手中的伸缩警棍朝想爬山窗台的那个司机砸过去。
  
  杨莹赶紧过来关上窗户,关切地问我:“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我痛得冷汗直流,这哪是玻璃瓶啊,跟钢管一样。砸到我了掉到地上也不碎,背上的脊梁骨被砸到,想摸一下都不行。见我痛得龇牙咧嘴的,刘韬自责地要命,一直说:“都是我们没用,不然你也不用保护我们了。”张晶也在一旁掉眼泪,我强忍着疼痛,安慰她们道:“没事,就是这瓶子好死不死地砸到了我脊梁骨上,有点痛!”我这么一说,张晶和刘韬更加自责了,眼泪不停地掉。
  
  现在的局势跟夹心饼干差不多,最外围是支援的我们的人员,暴动分子却团团围住我们的岗亭,岗亭前后左右都是那些暴动的摩托车司机,我们五个女生被围困在岗亭里。看着离我们五六十米远的警车和自己人,我们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对讲机里传出分局长冉唯的声音:“女子岗亭,女子岗亭,我是冉唯。你们不要惊慌,里面的情况如何?”杨莹拿起对讲机回答道:“冉局长我们这里一共有五个女生,两个孕妇,另外有一个同事被玻璃瓶砸中了脊梁骨,受伤了。”
  
  杨莹刚回答完,罗艳红烦躁地骂道:“MB的,他们就知道问,怎么不直接采取手段冲进来啊?”张晶没好气地回答道:“现在要求和谐,谁改采取行动激化矛盾啊?要是事情闹大了,那些领导的乌纱帽就不保了!”刚说完,对讲机里冉局又说道:“受伤的同事如何?你们先照顾好受伤的同事,我们会很快采取行动。”我们对望一眼,杨莹回答明白后,给我倒了热水,让我先压压惊。
  
  外面的架势可真是严阵以待啊,特警带着头盔、穿着防刺服、顶着盾牌站在最前面。后面再是派出所的,然后是交警。那位在对讲机里关心我们的冉局长,我猜他应该在最后面的某部车里。冉局长拿起车的喊话器,说:“各位,各位,我是北区分局的分局长,我代表北区政府来慰问各位,你们有什么要求,有什么需要,你们派出几名代表出来,政府会尽最大的努力。”
  
  围着我们的摩托车司机们开始小范围的骚动,互相交头接耳,似乎在商量着对策。放下手中的杯子,我无力地叹口气,坐到凳子上。看吧,这就是政府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先安抚他们,避免影响扩大,然后再查出带头闹事的人,逐个击破。
  
  他们怎么解决问题,我不关心!我只是想知道这些人群什么时候才能散开?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医院?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痛,我真怀疑会不会骨折了,这要是真有个什么,不会全身瘫痪吧?电视上不是常演吗,很多人伤到脊椎后全身瘫痪,手脚都不能动了,头脑却清醒无比,跟个活死人一般,不能动却又知道所有的事情。越想越害怕,背上的伤也越发的疼痛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害怕,心里发起毛来,如果我真的瘫痪了,还不如死了呢!
  
  她们几个见我这副摸样,大家都伤心地抽泣起来。这样的气氛下,我越发地想念陈诺盛。我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心里憋得发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一遍遍地喊着陈诺盛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止痛,这样就能不害怕,这样所有的恐惧就能离我远去。
  
  “晓晓?”电话里突然有人疑惑的问道,继续哭喊着陈诺盛的名字。“晓晓?晓晓?”那边急切地喊着,我方如梦初醒,把电话拿到眼前看到真的接通了,紧紧地把电话贴到耳畔不可置信的问道:“陈诺盛,陈诺盛,是你吗?”
  
  陈诺盛在电话那边急切地答道:“是我,晓晓,是我!你怎么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头,我擦了擦眼泪,对电话那边的陈诺盛说:“我想你了!”陈诺盛的语气放缓了些,温柔地说道:“我也想你了!”此刻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在和我通电话,他是安全的,这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刚放完鞭炮,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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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陈诺盛的出场 。。。 
 
 
  外面的情势并没有因为冉局的话而有任何松动。后背火辣辣地疼痛,因为陈诺盛的电话而有些缓何。陈诺盛一直在那边追问着:“晓晓,你在短信里说背摩托车围困了,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陈诺盛的关心如同暖流,缓缓划如心间。我怎么能让他担心呢?不禁埋怨起自己来,真不该冲动发信息给他的。
  
  我把语气尽量放的轻快些说:“没事,没事,就几个摩托车司机闹事。我是谁啊?怎么可能受伤呢!”陈诺盛并没有因我刻意欢快的语气而被糊弄过去,沉声道:“晓晓,你在撒谎!”我刚想否认,陈诺盛又担忧的问道:“晓晓,你是不是受伤了?你不要骗我,伤到哪里了?疼吗?”他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上次在A市火车站派出所,他那担忧而又心疼的眼神。想想之前他要出任务,危险性那么高都没有隐瞒我。
  
  现在只不过被玻璃瓶砸了一下,这样瞒着他让他瞎担心,不是更不好,坦诚地告诉他:“好吧,我承认我是受了点小伤,我刚才被一个玻璃瓶砸到后背了。”刚说到这里就听见电话那边的抽气声,连忙宽慰道:“没事,没事,你知道我皮粗肉后,真没什么事。”陈诺盛根本不相信:“那你怎么哭了?”
  
  好吧,我相信这个时候,说实话比骗他好“呃,因为我害怕!想着你下落不明,我又被围困着。刚才支援没有到,那些司机又气势汹汹地,我没见过这种场面,就害怕起来了。我怕等不到你回来,没机会见到你了。”陈诺盛在电话那边沉默着,我怀疑是不是信号断了,正想拿过手机看了却听到他说:“晓晓,不要胡思乱想,我们怎么可能见不到面呢?”其实最近发短信给他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根本没有想过他会回复,还能接我电话。思念如蚀骨的毒药般侵蚀着我,听到他失踪的消息,我真的很害怕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的人。
  
  现在这个时候,能听到他的声音,给了我很大的激励。
  
  半饷后,陈诺盛轻言道:“晓晓,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担心害怕了。我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等我到了你面前任你打骂,好不好?”我有些不可置信,他失踪这么久,不要说我和他爸爸,就连他的单位都在找他,他怎么可能回来?我试探地问道:“你说你在回来的路上,是回哪里?”心里想着他或许是会A市。陈诺盛说:“我刚从机场出来,正在回S市的高速路上。”
  
  “什么?”我惊叫道
  
  “不要那么吃惊,你忘了我说过,这次任务完成后,我要回来做什么吗?”他轻笑道
  
  还有好多问题都想问他,为什么会和国家都失去了联络,为什么又会突然接通电话了?什么时候回国的?在太阳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好多,好多,可这些问题都不是在电话里能问的,只能强压抑满腹的疑问,等见到他再说。
  
  冉局说服那些摩托车司机散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我、刘韬和张晶都被送到了医院,刘韬和张晶因为怀孕的原因,冉局担心他们有什么问题,非要他们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而我就是因为被玻璃瓶才被送到医院的,X光片,CT都做了,医生仍然坚持要我们留院观察。
  
  老妈到医院的时候,我正无聊的数着点滴。老妈咋咋呼呼地老远就听到她的声音了,紧跟着二姨、五姨、四舅几位姨父和舅妈也跟着进来了。一时间病房因为他们的到来被围得水泄不通。
  
  四舅脾气火爆,最先开口:“是哪个不长眼的伤你的,看老子不把他的皮给掀了。”我就怕他会冲动,打电话给老妈时还特地叮嘱她,不要给舅舅说。头痛的跟舅舅解释道:“没事,没事,那人已经被抓了。”其实根本不知道是哪个人,可这样给舅舅他们说,他们不跳起来才怪。
  
  老妈拉着我的手,坐到床边。看她双眼泛红,知道她一定哭过,心里也跟着泛起酸来,要是我真的有个什么事,留老妈一个人,该怎么办啊?反握起老妈的手,安慰道:“老妈,我没事,那个瓶子其实也没砸到我,只不过我想趁机说是工伤,休息几天。真的没事。”
  
  二姨和二姨父也跟着安慰老妈道:“你看她精神奕奕的,哪像受伤的,没事的,没事的。”五姨也跟着在旁边说:“我们晓晓是谁啊?怎么可能被个玻璃瓶伤到,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本来大家都是赶来看我这个伤员的,结果老妈这样子,大家都反过来安慰起她来了。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安慰老妈时。突然听到有人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大声喊:“晓晓,林晓晓。”大家都楞了一下,站在最门边的五姨父走到门边说:“在这里。”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诺盛就出现在了我面前。相比在A市的时候,他瘦了很多,脸也被晒得跟非洲回来的一样,还好那双圆圆的大眼睛依然清澈。陈诺盛两步并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就急切地问:“伤到哪里了?痛不痛?我就知道你骗我,说什么没事,现在人都到医院了。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他的满脸都写着他的心痛和担忧。我无语地拍拍陈诺盛的肩膀,阻止他再问下去,真怕他演出什么偶像剧的桥段来。指了指旁边被激动的陈诺盛挤到一旁的老妈,说:“陈诺盛,你先见见我妈妈。”陈诺盛方如梦初醒般,对着老妈点点头喊了声:“阿姨!”老妈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点了点头。
  
  接着我跟陈诺盛一一介绍了二姨,二姨父,五姨,五姨父还有舅舅,舅妈。家里的长辈今天都聚齐了,陈诺盛这出场还真选的是时候啊!
   

作者有话要说:偷懒去了趟成都,结果回来一看,收藏量直线下掉,果然不更新是会被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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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陈诺盛的任务 。。。 
 
 
  
  不用我说明,长辈们也猜到了陈诺盛和我的关系。大家的目光都在陈诺盛身上来回穿梭,老妈没有明确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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