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黑道,攻受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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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黑道,攻受为奸-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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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忘了吗,那也是罗啸声的女儿!
  想到这里,难以言喻的邪火再次熊熊燃起,恨不得立刻揪个人出来暴扁一顿,解解积聚的怨气。
  走出房间,刘老板见他脸色不善,以为又要费尽心机压价了,便带着轻视危言耸听道:“雷老板,你不做这一行,对我可能不了解。有机会你去打听打听本岛的船运业,去问问李老板庄老板那些行家,先了解了解我是谁,是个怎么样的人,再考虑看看我出的这个价码是不是公道。”
  雷霆点起支烟,低下头专注地吸着,神色莫辨。一支烟吸进,将烟头狠狠甩在地上,似乎打定什么主意般,冷冷说道:“刘老板是吧,听好了,第一,我不知道你是谁,第二,我懒得管你是谁,第三,你他妈的爱是谁是谁。”
  没想到他突然动怒,出言不逊,姓刘的一时瞠目结舌愣在当场,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连刀刀和唐尼都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不自觉屏声静气。
  雷霆坐直身体,将大手往合约书上一拍:“我没那么多耐心,就这个价了,只给你一分钟考虑。”说完抬起手腕,眼睛注视着表盘,不再言语。
  那位刘先生虽然商场里奋战多年,却从未经过这样场面,一时有些发急:“雷老板,事情不是这样谈的,有话慢慢说,咱们可以……”
  分针秒针咔嚓重合,一分钟到了。雷霆看也不看对面脸色涨红的刘先生,一把抓起合约书撕成两半,起身就走。唐尼毫不迟疑跟在后头。
  刀师爷眼珠微转,很快恢复了嘻嘻哈哈的调侃本色,迈着方步边走边说:“刘生,放长线,钓大鱼,这话没错。可也别小瞧了龙虾海胆,哈哈哈……”说完扇着凉风,晃荡而去。
  姓刘的愣怔半天,连声高叫着:“雷老板,雷先生!”跌跌撞撞追了出去。
  围绕着丁爷,细爷,罗家,雷霆……所有的焦虑与算计,筹谋与角力,以及挟带着萧杀戾气的隐隐暗流,都随着新生命的降临,而被暂时掩盖了下去。所有人或真或假地沉浸在了这欣欣向荣的喜悦之中。
  样样出生那些天,雷霆在忙赌船的事。阿坚守着地下枪械厂。刀刀操控起精心布下的情报网,监控各家动向,玩得不亦乐乎。唐尼忙碌于军火买卖的联络事宜,还要时刻提放来自于胡公子那比爱情还要执着的追杀,无暇旁顾。
  而丁冉则意外地闲适起来,每天守在医院,观察着样样的点滴变化,比做父母的还要精心。他本来极爱干净,受不得半点腌臜,可无论样样在他身上拉屎拉尿还是吐奶,竟都毫不嫌弃。更神奇的是,样样好像对他也十分熟悉,哪怕正哭闹不止,只要丁冉一抱,就即刻破涕为笑了。当丁冉跟她说话的时候,她那连牙齿都没有的小扁嘴还会呀呀咿咿发出谁也不明白的音节,真好像在对话一般。
  全家人都开玩笑说,样样是舅舅的小情人,连雷霆也将那个小肉球看做了自己的头号情敌。
  丁冉偶尔会想起上辈子的事。
  那时丁非与罗啸声感情很好,常常陪着他外出做事谈生意,一年中有大半时间,将样样丢在丁家,交给他这个舅舅带着。样样小时候有点咬舌,总是奶声奶气叫他“小丢丢”。
  小家伙活泼好动,走路从来都用跑的,经常摔得两只膝盖破了皮,哭着去找小舅舅,要他给“吹吹”。
  每次出门,当丁冉帮她穿好鞋子之后,她也会蹲下来在舅舅的大鞋子上拉一把,也像是帮他穿鞋一般。
  晚上睡觉,总喜欢挤上丁冉的床,学着大人样口齿不清地讲故事哄小舅舅睡觉,有时候还会自己编儿歌唱给他听。
  丁冉清楚记得,有次丁爷问样样晚饭想吃什么,样样说要听小舅舅的。丁爷问她为什么,她就说:“外公啊,我有妈妈疼,小丢丢没有妈妈疼,所以我要让着他。”
  样样是上辈子唯一能让他忘记所有烦恼,放下戒备单纯快乐的人。可这些回忆,没办法与人分享,连雷霆也不会理解。
  按照丁爷潮州老家的习俗,新人第一胎无论男女,都要由外家来做满月酒。
  丁太太去世得早,样样没有外婆。好在还有丁冉这个心细如尘的管家婆操持一切。酒席选在中式酒楼举行,十二道菜色,有三牲,有大蒜,酒都事先用红壳染了,加进炒香的黑豆,酒咀上插着石榴花心,照足了规矩,置办得有模有样。还特意到银楼打造了长命锁,满月那天帮样样挂在脖子上,寓意长命百岁。
 
  酒宴当日,一众爷叔兄弟悉数到场,好不热闹。大家都吵着要看看小婴儿。谁知罗啸声夫妇刚把样样抱出来,又被丁冉强硬地拦了回去,号称宝宝太小,抵抗力差,很容易受到细菌病毒的侵染而生病。雷霆看在眼里,满嘴泛酸。
  几个平时走动较近的小辈被安排在一桌。笑珍见到雷霆,还念着前日的委屈,鼓起嘴巴不理人。丁冉不想雷霆和九爷闹僵,于是在背人处扯扯其衣角,冲着一边佯怒的笑珍撇了撇嘴。圣旨下来,雷霆只好从命。
  他尴尬凑到笑珍邻座,干咳一声小心问道:“笑珍,还在生气吗?我一直以为,你该是那种不需要别人哄来哄去的大度女孩才对。”
  “我当然是了!”笑珍傻乎乎地着了道,并努力表现起自己的大度,“雷霆哥,你和你喜欢的那个人,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雷霆一愣,傻笑道:“就快要谈婚论嫁了。”
  丁冉闻言,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在桌子下面踹过一脚。雷霆不防,“啊”地叫了一声。笑珍关切问他:“怎么了?”
  “没事没事,”雷霆挑眉,“被带刺的核桃扎了一下。”
  核桃怎么会有刺?对于想不通的事,笑珍向来是放在一边不去想的,她大大咧咧继续展示着自己在感情上的大度:“雷霆哥,什么时候带未来嫂子给我认识一下吧,毕竟我也是她很有实力的竞争者嘛。对了,她漂亮吗?长什么样?”
  “他呀,当然漂亮了!”雷霆偷偷瞄着丁冉,绞尽脑汁形容道,“他呢……眼睛很大,鼻梁很高,牙齿很白,不爱笑,但是笑起来很好看。”见丁冉眼神幽幽撇了过来,赶紧补充,“当然,瞪人的时候更好看!嗯,一边笑着一边瞪人的时候,最最好看!”
  笑珍有些惆怅,却不肯轻易服输:“那……和我比呢?谁更漂亮?”
  “这个这个这个,”雷霆有些词穷,“不同类型嘛,不好比的,你呢,就是邻家小妹,他呢……是个女王。”
  “噗”,刀刀再次失态地喷了口水。
  丁冉脚下使力,无声无息踩在了雷霆脚上。雷霆忍不住再次“啊”地叫出声,笑珍忍无可忍:“雷霆哥你又被刺扎着了?这是间什么酒楼,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准备带刺的核桃给客人呢!领班,领班,叫你们老板来!”
  主桌上,九爷将宝贝女儿的一举一动深深看在眼里,粗糙的面孔扭到一边,气愤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细爷的儿子天明坐在丁冉对面,打从酒宴开始,就一直在闷头喝酒。此时已经完全醉了,身体软软顺着椅子向下滑去。
  碍于主人的身份,尽管天明身上酒气浊臭,丁冉也只有硬着头皮将人搀扶进了休息室。细爷随即赶到,满脸歉意,将照顾儿子的活计接过去。丁冉礼貌一笑,轻轻退了出来。走到半路,发现天明的外套还拎在手中,又折返回去,还未到门口,就听见细爷一连声教训儿子的骂声。
  此刻进门怕会不合时宜,惹那对父子尴尬,丁冉一时有些为难。只听见天明大着舌头叫嚷道:“爸,爸,我难受!心里难受!看到人家罗啸声女儿养得漂亮,我不痛快。我完了,如今的我连男人都不是,这辈子也生不出小孩了,爸,我难受啊……”
 
  丁冉一愣,天明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什么不是男人,生不出孩子,他家里满月酒不是已经摆过两回了?带着满脑子疑惑,外套也没送进去,低头走回了大厅。
  主桌上闹闹哄哄,一众有头有脸的大哥,正围着丁爷敬酒。忽然有个娇滴滴的声音透过人群传了进来:“抱歉森哥,我来晚了。去金铺取镯子耽搁好久,小宝宝呢?快让我瞧瞧。”
  随着浓烈的香风袭过,一个打扮入时体态玲珑的年轻小姐步履婀娜地走座前。崔放抬眼望去,心中一凛,怎么会是……她?

  64、世纪天王号 。。。

  伴随着螺旋桨的轰鸣声;一架欧产EC175型商务直升机出现在了蔚蓝天际。正下方;广阔无际的海面上,一艘通体洁白的游轮稳稳停在那里;随时准备迎接八方来客。
  绕着豪华的游轮盘旋一周,船身两侧;精美船标和“世纪天王号”几个蓝色大字清晰可见,气势十足。
  给赌船取这个名字;有两层含义。其一,天王里是雷霆开始发迹的地方;无论今后如何显达富贵,终不能忘本。其二,这个世纪刚刚开头;一切都是崭新的;这将是个属于雷霆的世纪。
  从前的后巷疯狗雷霆,今后就要做这一方海岛上的世纪天王。
  直升机缓缓下落,气流被卷杂着向四周甩去。保镖们率先跳下,分立两旁,随后丁冉扶着丁爷,小心步出了机舱。
  师爷刀少谦一身月亮白丝质长衫,摇晃着千年不离手的水墨折扇,欣欣然迎上前来,代表雷堂主寒暄几句之后,便引领着丁家父子参观起了这艘赌船豪华的内部陈设。
  穿过华丽典雅的五层镂空旋转大厅,是两部全透明的赏景观光电梯,伴随着即兴演奏的钢琴曲,交错往来,将游客送到甲板之上的豪华客房、雪茄吧、西餐厅,或是甲板之下的卡拉OK、桑拿室、多功能厅。
  刀师爷边在前面带路,边详细介绍着:“天王号全长一百八十米,宽二十五米,排水量一万五千吨。平时停在公海里头,有驳船接送赌客,对于像丁爷您这样的贵宾,还配备有专门的船载直升机。”想了想,又不无骄傲地补充道,“另外,我们在英国劳氏船级社拿到了相关船级证书,可以行驶于各个港口之间,完全不受约束。”
  不久之后,在这艘赌船上,将会有许多豪商巨贾,甚至政府要员出没其间。选择到公海上赌博,除了方便舒适之外,最重要的,是安全。道貌岸然地上船,衣冠楚楚地下船,谁也不会知道在船上那段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赌场区设在船体后半部,刀刀指点着四周密布的监控设备,透露道:“赌场里的一举一动,都在它们的监视下进行,由闭路电视集合到中控室里。中控室的钥匙只正副经理和值班经理能够持有,连老板都不能随意出入。这也是雷老板本人定下的规矩。”
  丁爷满意地点点头:“霆仔不错,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天王里的地下赌档看场子呢。”
  想象着入夜之后,这座“海上浮岛”将变成另一个声色世界,灯火辉煌,赌客云集,一掷千金……此情此景,让丁爷不禁心潮起伏。
  倒退三十年,那些天王里破旧的赌场,也是一样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所有的目光都燃烧着侥幸与贪婪,往往怀揣着一夜暴富的美梦,却大多落得个倾家荡产的悲剧收场。一切结束之后,人们幡然醒悟,或痛苦绝望,或发疯发狂。
  那时丁非的母亲还年轻,加上阿细,三个人常常在放工之后沿着士他利大道走路回家。如今想来,竟恍若隔世一般。
  船上的规矩与普通赌场并无二致,工作人员也靠衣着颜色来区分职务。荷官们穿着袖口短而紧小的白衬衫,色彩鲜艳的马甲以及深色裤子,通身没有一处口袋。
  丁爷只消扫过一眼便知道,这赌船上用的是美式赌台,一张百家乐台配四名荷官当值,一个管派牌,两个管赔杀筹码,剩下一个休息待命。做这行脑子要好使,不能出错。
  此刻雷霆正站在赌场大厅的中央,对忙碌准备着的荷官们训话:“想做优秀的荷官,要算得快。绝不能用计算器,否则会被同行笑话。还得学会察言观色,客人一进来,就要知道他身上带了多少钱,换了多少筹码。客人从别的台子过来,你要观察他之前输赢几何……”见丁爷一行人出现,雷霆并没立即迎过来,只礼貌地点头示意了一下,继续对手下说道,“算得够快,局数才够多,赌场才能赚钱。牌都放在牌靴里头,一靴有八副牌,最利落的荷官一个晚上通常能走上十几靴……”
  丁冉津津有味欣赏着高处指挥若定、气度不凡的雷老板,仿佛那是个价值连城韵味十足的艺术品。平时很少看到雷霆专业而严肃的一面,此刻得见,既惊讶又自豪,更为他短短时间之内改头换面般的变化而欣慰不已。
  “世纪天王”的处女航,也是社团大事。七爷,九爷,崔放,罗啸声等爷叔大哥们,陆续到场。
  等雷霆分派好人手事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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