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修的张总果然是只老狐狸,今晚最后的谈判约童郁组的同时也约了他们风彦公司的死对头星耀集团,这段时间和星耀竞争已经是呕心沥血了。张总摆明了今晚是准备看好戏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是在童郁组长预订好的x市顶级娱乐会所的ktv包房里,目前局势是张总带一名助理,童郁组三人,星耀那边是四人。星耀那边可能是新来的女孩,走得是甜美可人路线,正和张总的助理对唱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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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来,张总,我敬您一杯。”童郁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杯酒。
“唉……”挡在张总面前的是星耀那组的组长,用着足够狡捷的语气对童郁说,“这酒怎能劳烦萧太太喝呢,回头萧总监可是要拿我们试问呢。”说完星耀的人一阵暧昧不明的笑。
“不劳王组长您费心了,张总可是我们公司的贵宾,陪张总把酒喝好,这可是公司上下对我们三个人的嘱咐呢。”童郁不慌不忙地答着,但是言下之意是要所有人知道,“我不是靠萧晗拉关系的。”
对,童郁虽然会看到所有人对于她和萧晗的暧昧目光,但她不会接受。她从来都明白自己不再是那个富家千金,更是从和柏风提出分手后明白从此真的是无依无靠了,她比谁都努力,努力地去做好,努力地去弥补从前天不怕地不怕把什么都不当回事儿的自己。她现在做得很好,不然,这样大规模的风彦公司可不是靠关系就把这个大案子交到童郁的手上的。
酒过三巡,客套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童郁喝得头开始有些混乱,走向洗手间的路上还要扶着墙。在洗手盆前,童郁洗着自己的脸希望能够尽量清醒一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早已丢掉天真活泼的自己,心里一阵讽刺,“今天的妆化得不错,又看不清楚真正的自己了。”
看了一会儿,童郁转身准备回到包房,想着一会儿还要怎样劝张总,怎样去和星耀竞争,怎样,去强迫自己去喝那一杯又一杯越喝越苦的酒……
。
这样边想着边扶着墙壁走在这金碧辉煌的长廊上,这里的纸醉金迷真是容易让人沉沦。突然,一行人与童郁擦肩而过。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刚刚的余光让童郁觉得中间的人是那么的熟悉。她立刻回头,看着这中间人的背影。
他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却丝毫挡不住那双修长的腿,宽大的肩膀把衣服撑得恰到好处,头偏着似乎正和旁边的人交谈着,棱角分明的轮廓,那挺直的鼻梁,那微薄的嘴唇挂着一抹清淡的微笑却遮不住全身的王者风范。
对,这是童郁的柏风,这是她的柏风,那宽大的背影永远都是她最温暖的依靠。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不顾一切拼命的向前跑,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着。她要去抱住她的柏风,这是五年前她一心要用尽全力去温暖的柏风,这是五年前她狠心说出分手抛下的柏风,这是五年来她没有一刻忘记,心心念念的柏风。无论分手时是怎样的自卑,无论是说过什么,她只知道这一刻,一定一定要抱紧他!
当脸颊贴上柏风的后背时,当那真实的温暖就这样感受到时,童郁的嘴角不自觉地出现一个完美的弧度,饱含泪水的眼睛,此刻也弯成了月牙形状。这是五年来,不曾感受过的——幸福。
柏风猛地一怔,感受到从后背传来的暖流泪水突然划过脸庞,他用颤抖地声音小心地问着,“童,郁?”
背后的人靠着他的后背不停地点头。柏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而童郁不舍地把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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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温柔地捧起她的小脸,柏风心疼地,细细地端详。从护理地很好的头发,到那精致的下巴,到那娇艳欲滴的唇,到那小巧玲珑的鼻子,到大概是喝酒而红润的脸颊,到,那一直在盯着他泪水止不住流出的眼睛,那明亮地眸子仿佛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我想你。”
像条件反射一样,柏风迅速把她搂进怀里,像是要把她与自己融为一体,力气大得让童郁有些透不过气。但是她,不会挣扎。
把头埋在她的秀发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突然,脑海里回想起穆清告诉他的调查结果,“童小姐是风彦集团的普通职员,但好像,是集团财务总监的女友。”迅速,没有丝毫留恋地推开童郁,不等她反应过来,果断地转身,离开
“柏风,柏风,……柏风!”不知道喊了多少他的名字,从开始压低声音略有期待,到后来看着他越走越远一点点提高声音,到最后,那撕心裂肺地喊叫仿佛是——绝望!
……
11。
柏风和刚刚应酬的中国区的元老们分开后,就把车停在这家娱乐会所的门口,安静地坐在车里等待着她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这样目不转睛的他丝毫不会感到疲惫。因为,他怕他一眨眼,就错过了。他也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为什么明明刚才抱紧了她却要松手,伪装出的决绝永远永远都敌不过,他对她的思念。
这时,一行人出来了,童郁好像是喝醉了酒,被旁边一男一女搀扶着他。
“童小姐喝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张总在那里笑脸相对。
“张总您说的哪里的话,我们要好好感谢您选择了我们,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童郁的组长边扶着童郁边违和着。
突然,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把众人吓得一怔,这个男人盯着没有意识的童郁,浑身散发的冷酷气息仿佛把空气都凝固了。柏风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你们是她什么人?”
童郁的组长仿佛被这句话惊醒,看看他又看看身边的童郁,结结巴巴地说,“她,她同事。”
柏风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利落地把组长扶着的童郁拉到身边横抱起来,转身就走。
“唉,唉,你是谁?”
组长在后面喊着,但柏风好像没听见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他像是主宰一切的王,不受任何人限制,也没有任何人会有勇气限制他。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童郁被他抱进一辆阿斯顿马丁里,然后目送这辆车离开。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有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出来的是萧晗,“你们在看什么?童郁呢?”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把她带走了。”组长还在看着柏风离开的方向,这一回头,赶快低下头,“萧,萧总监。”
“什么男人?”
“不清楚,童郁喝醉了。”
“她从来都是很有分寸,怎么会喝醉?”
“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中途去洗手间回来像丢了魂一样,拼命地喝。”
萧晗表情恐怖,也不顾大客户张总,转身上车离开。
……
柏风把童郁抱进自己的公寓,看着喝得烂醉如泥的童郁心中压抑着无名火,眉头皱得恐怖,便把她狠狠地扔在床上。可是,没有意识的童郁因为疼痛像小猫一样叫了一声。
“你还知道疼啊?”柏风在那冷酷地说着,可是慢慢地,看着童郁把头埋在枕头里,满足地睡去,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于是,柏风温柔地帮她脱掉高跟鞋,看着这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不禁喃喃道,“你现在,适应穿高跟鞋了吧。”继而又是想不到的伤感,“是他,陪你克服恐惧的么?”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当校园有活动最好穿高跟鞋,童郁都会提前三天穿着高跟鞋拉着柏风满校园逛。柏风总是很不情愿,但童郁的理由超棒,“自己穿高跟鞋走路,没有安全感。”然后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柏风只好无奈地,任凭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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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童郁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种待机铃声,不在是以前柏风可以听到的萌萌的儿童歌声了。柏风在她的包里翻到手机,来电显示是萧晗,淡然地把手机关机扔在了一边。
安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童郁,眸子里流淌着无尽的温柔,想着今天在ktv里她紧紧抱着自己的画面,那一刻的她,如同五年前一样,想把温暖毫无保留地全给自己。想着想着,突然发现,第一次和童郁说话就是在ktv的走廊。
他笑了,笑得很美好,触碰到了回忆的起点,接着而来的是那一个又一个美妙的邂逅……
那时他是大三的学生会会长,她是刚进学生会的大一新生。那天为迎接学生会的小鲜肉们,策划部安排全体学生会唱k。柏风本就不喜欢热闹出去透透气,回来时看到不远处这个女孩子在包房门口像小猫一样哭叫着,柏风觉得很奇怪,就安静地看着,发现她一会儿挠墙,一会儿跺脚,不自觉地,嘴角泛起弧度。然后严肃地说,“你在干嘛?”
童郁听到声音惊了一下,然后回头看到这个好像是会长的人,调皮地眨下眼睛又胆怯地低头,小声说,“会……会长学长好。”
柏风扑哧一声乐了出来,“你,你叫我什么?”
童郁看着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好笑:“会长学长啊,不然呢?”
柏风发现自己好像笑得发傻,浑身不自在,笑容立刻收去,又是冰冷的表情,咳了两声,然后压低声音,“你在干嘛?”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个……”拉了好长的长音,最后不好意思地一口气说完,“策划部的部长说每一个人都一定要唱一首歌,但是我不会唱歌。”
柏风抬了下眼皮,看着面前的童郁。学生会竞选时落落大方,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的女孩,新生汇演时婀娜多姿,如同用灵魂在演绎白天鹅的女孩,:她,害怕唱歌?
“怕走调?”柏风问。
好像是心里的那点儿小秘密被像肚子里的柏风知道了,童郁抬起头看他,然后又泄气一样低下脑袋,再过了几秒,又抬起脑袋不停地点头。
“你不是可以很好地跳芭蕾吗?”
“可是芭蕾和唱歌不一样的呀?”童郁随口答着,继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立刻瞪圆眼睛,作出西施捧心状的姿势,“学长你知道白天鹅是我跳的?”
柏风被童郁的眼神弄得不知所措,但是突然装得很严肃,“这不是重点,赶快进去吧。”说着走过童郁准备进包房,但是突然发现衣角被人拽住了。
“别。”顺着衣角看,是童郁那楚楚可怜的眼睛。
柏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打算在这儿一直躲着?”
“不,不知道啊。”童郁低下头,“要不,要不我就说我今天嗓子不舒服。”
“这是什么理由?”
“挺好的呀。”
“那以后呢?”
“要不我自己先溜回去?”
“这么晚不安全。”柏风无奈地翻白眼,“算了,这肯定又是按从左到右排着的,我先进去问排到哪里,然后给你发信息,你进来后就坐在唱过的队伍中就好。
“哇……”童郁的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型,“学长你好聪明啊。”
柏风脸上挂了黑线,“把你手机号码给我。”说着把手机拿出来。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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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童郁。”
下课走在回寝路上的童郁被苏岩叫住。
“苏岩学长。”童郁回头。
“昨天,你忙到很晚吧。”苏岩很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哈,那,给你的好吃的。”
“这么棒。”看到吃的童郁的眼睛都泛绿光,“谢谢。”
“嘿嘿。”
“呦呦,记者部的待遇不错嘛。”两人的耳边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这小干事还挺招人疼的。”
说话的是趾高气昂而来,每天围着柏风转,策划部的岑瑶。
童郁知道这个人的,有礼貌地说,“岑瑶学姐。”
岑瑶当然是不给好脸色白童郁一眼了。
“昨晚会长给我打电话也知道我留童郁自己干活,所以我这就更不好意思了。”苏岩本就不喜欢岑瑶,她还给自己干事脸色看,当然要把她最在意的“会长”提出来了。
“什么?柏风知道她自己干活。”岑瑶简直是面部狰狞,冲着童郁简直快恨得牙根儿痒痒的,她就是知道柏风对童郁一点儿都不一样,“你。”
童郁整个人也是完全不知情地看着岑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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