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丝的醋味,在暖昧的黑夜里绵绵绕绕地散开。
他手溜进她衣内,手滑到她光滑的肩上,轻轻地摩挲着。
欧勋的手还很凉,摸在身上,凉丝丝的,不舒服。
他一扯起里面的内衣带,弹了一下,估计觉得好玩,连续拨弄了好几次。
微疼微痒的,白彤彤头脑闪过一句电视广告词:弹面才好吃!
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她十分不自愿地扭了扭身子。
“我还没结婚,那有那么快变怨妇。”她嘀咕着。
“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
“那为什么你跟他在花园里聊得那么亲热?你侬我侬的。”
他问得像个阿婆,白彤彤心里有点堵。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她顶了一句。
欧勋抚摸的动作一下子停顿。
“你敢顶撞我了?”
虽看不清他那副邪恶的尊颜,仍能感受到他一下子的阴寒,估计他那双能杀死人的黑眸此刻正死盯着她呢。
“哪敢。”白彤彤识时务为俊杰,立马柔顺下来。
他用脚把她的腿撑开,手像剥什么似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有耐心地剥掉。
“我把你娶了,你就是怨妇了。”
白彤彤不说话了,来个眼不见为净,他爱干吗就干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跟我做,但我就是偏要做……最好是把你吸干,碾碎,揉烂,再吞到我肚子里去……”
他在黑暗里发出情欲的邪笑,开始不断地挑逗她……然后冲刺……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休憩时,他又问。
“没什么。”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
“是让你好好地“侍候”我吧?”
“……”白彤彤彻底无言,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他们话题结束,但运动还在继续。
这一整晚,他显得特别的兴奋,一次又一次地折腾她,没完没了……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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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外面春风凉凉的,今儿风很大,好像比冬于还要冰冷。
欧辰的暂时离开,她感觉春天的和煦也被带走了。
被窝里暖暖的,白彤彤在床上翻了一个身,酸痛传遍四肢,比干完大批农活累多了。*
他总是喜欢往死里折腾她。
晚上像夜猫子,清晨却睡得像头猪。
她承认,这是一头年轻的俊猪。
白彤彤掀开被子要下床,发现脚一沾地,却站不稳,可怜的双腿总是打颤。
她只好认命地重新坐回床上。
他一条手臂直伸过来,又把她给逮回被窝里,睡眼惺忪地说。
“多睡一会。”
好不容易等他起床洗漱出门,她才得到解放。
她下楼吃早餐时,却看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姐。”
雪靴风衣,打扮娇俏的白姗姗一脸的笑,声音比以前更脆了。
白彤彤喜出望外,她怎么会来了?
“他派人去接我的,说是要我来陪你。”白姗姗说。
他有这么好的心?
在这里,她整天是面对着欧勋,话也不多。
常是他问,她答。他耐心好了很多。
佣人们也没给她多少好脸色。毕竟,陪在欧勋身边的女人,总是来来去去,时常更换。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没必要过早的去奉承未确定的主。
白彤彤除了偶尔能与,常来跟欧勋谈事的项勇说上两句之外,待在别墅里的日子,她总闷得慌。
有时独处,她总会想起被欧勋用冷水扼杀,未来及得来到这个世界的胎儿……心,是不安的。
不管如何,白姗姗的到来,让她很开心。
白姗姗第一件事,就是要参观一下这幢豪华大别墅。
转悠完别墅,白姗姗羡慕起姐姐来。
里面的奢华程度让她咋舌,走进那间主卧室,佣人正在收拾凌乱的被褥。
白姗姗竟冒出一句。
“姐,你们没使用避—孕—套?”
在圈子里混过的白姗姗听说过欧勋的传说,他向来玩女人手段都是干净利落,更是无情,也绝不会流下半点“后遗症”,没想到姐姐替他流产一次后,就有了这种特殊待遇。
难道欧勋也会对女人有愧疚?她若有所思。
白彤彤一愣。
“姐,我长得并不比你差,为什么围在你身边的男人总是最优秀的?而我呢,总是一些不成气候的臭男人。”
白姗姗不无感叹。
“他不是个好人。”白彤彤明白她心里所想的。
“不是好人?他往家里送很多东西,还送给我们一套在市中心的房子,爸妈都搬进去了。”
“房子?”
“是啊,多大方!昊嘉穹都没有这么大方过。”白姗姗眸子里闪着兴奋,“你们几时结婚?”
就算没有这样的男人,有这样的姐夫,也是一个强悍的靠山!
说不定,以后她还能在黄毛那帮人面前指挥施令。
白彤彤却听得心惊肉跳,为什么他从来没跟她说过?
她弄不清他是好意还是控制她的方法?
面对兴奋的白姗姗,她只有苦笑,避而不谈,总有一天,白姗姗终于明白的。
白姗姗也不追问,有意无意的提起。
“我们搬家那天,昊嘉穹去找过你,他看起来很不一样。”
“是怎么样?”她那天从那片“洁白世界”惊慌逃出来后,就没机会见过他了。
她迫切地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我告诉他,你跟欧勋在一起,他神情跟眼睛都是怪怪的。”
他在浴室里的可怕情景浮现在眼前……
白彤彤心底处有股不安在慢慢延伸……
————————————————绑匪总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比起安静的白彤彤,白姗姗外向的个性与厉练过的手段,很快与佣人混熟。
她也住得心安理得,显得更加的像个主人。
有她的调节,白彤彤心情好了不少。
欧勋看白彤彤心情好,对白姗姗的态度渐渐改变许多。
白彤彤的开心快乐并没维持几天。
黛丽给她打了一通恐吓电话。
“你在勋的别墅住下了?”
“……”白彤彤不想回答,她也没必要向她汇报。
她在想,黛丽算是个痴情的女人吧,只是他给了黛丽那么多次的难堪,把怨气全算在她身上了。
“你这个玩物,就等着找死吧。”
黛丽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白彤彤搁下电话,心里堵得慌。
黛丽的手段她见识过,若她不是住欧勋别墅里,她该以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
白彤彤特别的想找个人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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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欧勋盯着电脑上的远程电子数据,熟练地操控着。
如雕刻般的冷峻俊颜,很沉着镇静。
“事情办得如何?”
“出了一点状况。”
欧勋对着戴着微型电子对话机,冷静听着他们的汇报。
越听,他脸色越是冷酷。
“我倒要看看他动静有多大!”
他深邃莫测的眸子里迸射着寒意与狞笑,“我要弄死他!”
好戏总是在后头!
那股阴寒,令人不寒而粟!
悄悄躺在门外的白姗姗,透过门缝。
坐在里面的欧勋,那股超凡脱欲的冷酷,对她是一种怦然心动的勾引。
他关掉电脑,起身站在玻璃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沉思。
双手抽在兜内,修长挺拔的身体随着站姿而气宇轩昂。
夹在他修长手里的雪茄,烟雾缭绕,他的俊容更是慑人魂魄。
这是一个绝品的男人!
他总是有那么强大的气场!
白姗姗很羡慕姐姐的好运气。
她推开书房的门,轻移莲步走进去,在这么凉丝丝的春天里,她身上只披着一件丝质长睡衣。
光脚踩在地毯上,兴奋的情绪,让她感到脚底软软的,暖暖的,全身都像要飞起来似的。
欧勋突然感到一个凉丝的娇躯贴至他后背,白嫩的手圈住他的腰。
向来不开窍的白彤彤么?
不可能,她不会这么主动的!
是谁?他倏地转身。
是白姗姗!她如蛇般绕到他身上,带着妖艳的谄媚,那功力,绝对不比黛丽逊色。
欧勋脸色顿时有些阴冷。
谁让她闯进他书房的?
他一语不发,狠狠地将她推开。
“识相就滚出去!”
“我比我姐更妖艳更漂亮,你难道不喜欢我?”
白姗姗扯着娇滴滴的噪子,干脆脱去丝质睡衣,利用她美丽的武器,向这个传说中玩弄女人无数的神秘男人缠去。
发疯的想要他!
他何时被女人这样反扑过?
欧勋眼神俞加阴郁,一运气,恼怒地把她甩开,白姗姗被甩落在地毯上。
那嫩白的侗体仰躺在华贵厚重的地毯上,有些狼狈,她脸色难堪地涨红。
这的确是个迷人的好身材。
或是时机选对,他的确不会错过。
“滚。”
欧勋回头怒瞪,指着白姗姗吼。这一瞪,正好瞥到门外的白彤彤。
她本想找欧勋谈一下黛丽的事情,听到书房有白姗姗的声音,她便好奇地走上来,没想到竟看到让人意外的一幕。
看着被他推倒在地上的白姗姗,她心里不知是该难过还是该怒其不争。
欧勋若真是她丈夫,那她也许会向姗姗冲上去……
可他,不是她什么人!
她现在想的,只想给妹妹留一份面子。
总之,心里很复杂,分不清是什么滋味,她默默地转身走了。
欧勋却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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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着白姗姗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披上丝质睡衣,恨恨地走后,他忍着一肚子火气。
疾步走出书房,把书房的门重重给甩上。
越过脚步凌乱的白姗姗,快步追上白彤彤。
粗鲁地拽住她,将她往卧室拖去。*
白姗姗怏怏地盯着他们,面子,在他们面前,丢尽了。心,却很不甘。她不明白问题出自哪里。
欧勋将她推进去。
“白彤彤,给我管好你妹妹!”
白彤彤没说话。
“你什么态度?”
“她是你叫过来的。”
“我叫她现在就滚。”
“她滚,我也滚。我们都不会碍着你的眼。”
“你什么意思?”幽黑的瞳孔在收缩,她跟他杠上了?
他气愤地揪住她的衣服,用力一提,白彤彤不得踮起脚。
她竟然一点都不在意白姗姗的举动!反倒显得是他在矫情,送上门的猎物都不要。
这种烦躁让他抓狂。
“你何不找一个爱你的女人呢,比如黛丽……”
啪!
他忍无可忍地赏她一记耳光!他的耐性终于被她磨光了。
“你以为你是谁?跟我上过几次床,就以为我爱上离不开你?别忘了你作为玩物的功能!”靚靚…最新章节
他一撒手,她跌倒在地。
在他没有厌烦之前,她就得乖乖听话。
白彤彤捂着脸,他手劲很大,她脸很痛。
这一晚,他没在卧室睡,而是疾车出门了。
只要他愿意,有大把女人供他消遣,供他取乐。
除了佣人及保安,两姐妹各睡在一间房内,心事各异。
第二天起床后,别墅里没有了白姗姗的影子。
问佣人,佣人说欧勋的随从一大早就把白姗姗送走了。
白彤彤松下一口气,并不多想,这样也好,欧勋这种男人是她们招惹不起的。
她算是救了一颗捏在他手里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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