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让妈切菜呢,妈伤的重不重?我说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就不能切吗!妈好不容易来一次,你还让她伺候你不成啊!你还真当你是谁呢!”温安年冲我叫道。
婆婆这时帮我说话,冷声道:“温安年,你还知不知足,你有这么好个老婆你还有什么资格骂她!你老实说,你和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你们在医院干吗?”
“妈,我这不是看你受伤忘记介绍了。”温安年指着秦汤汤对婆婆说:“妈,这位就是季素的同事,她叫秦汤汤。”
秦汤汤半低着头,只露出半边脸,长发掩面,她稍稍转身,我看出来她有些害怕,到底是没名份,还是心虚。
“这位是我最最伟大的妈妈!”温安年说。
“阿姨好。”秦汤汤小声地打着招呼。
“嗯,你好。”婆婆也是仅仅礼貌性地应了一下,又问道:“安年,你不是出去买盐吗,你怎么到医院来了,刚才你爸还打电话让你开车送我们,你关机了。”
第七章 “小三”的悲惨生活(5)
“妈,是这样的,刚才我出来买盐,就碰上秦汤汤坐在路边,她被别的车碰了一下,头受伤了,我就没和家里说声,直接送医院了。这不,走路还有些晕乎,我就搀扶着她。”温安年就这样大言不惭地掩盖着自己的丑行。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待会一起回去。我先去趟卫生间,你爸还在等我。”婆婆说。
我扶着婆婆的左手,生怕被旁边的人撞到,婆婆洗着手,对着站在镜子后面的我,说了一句话:“素素,有妈在,我会为你主持公道。”
我看着镜子里的这位老人,如果不是因为曾经和温安年相爱结婚,我和这个老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她的头发有些花白,瘦瘦的,个子并不高。她脸上的皱纹再多也能让我看出她年轻时一定很美,也是一个智慧而温柔的女性。
我多想抱着她痛哭一场,我多想把一切都和盘托出,告诉她,你儿子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他不爱我了,他和我连婚都离了,一切都是泡影了。
可当我看到婆婆一双慈爱的眼睛时,我又开不了口了。她一直把我当作儿媳,还盼着我给她生一个孙子。
我的嗓子很干,声音都不清楚,“妈,我挺好的,刚才那个女孩,真是我同事,就是晚上会暂住在我们家,过段时间就要走的。”
“素素,有什么委屈就和我说,别憋在心里,我也是过来人。别说我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感情,我也是女人,是一个经历世俗几十年的老女人。我只能对你说,如果温安年这小子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就没这个儿子。”婆婆神色凝重地说。
婆婆的一番话,让我看到了这位老人的善良慈爱,我想就算以后一切摊牌,我和温安年各奔东西,我也不会和他爸妈断了联系的。这两位老人,对我像自己的孩子。
我们一家人出了医院的大门,我看见秦汤汤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也许是她今天受了几次惊吓,那样的憔悴,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气焰,她好像是要打车。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公婆坐在后面。当车驶过秦汤汤身边时,我透过车窗,给了她一个得意的微笑。第一步棋,我已经赢了她,我想,好戏还在后头。
我能感受到车后秦汤汤那无比哀怨的眼神,我在心里哼着得意洋洋的歌。斜瞟一眼温安年,他阴沉着脸,估计是秦汤汤刚骂了他。哼哼,真是爽,狗男女,你们俩总算要掐起来了。
折腾了一下午,大家都还饿着肚子。到家我忙下厨做了点吃的,我的肚子也饿得慌呢,公婆估计也是很饿的,温安年就不管他了,饿死最好。
婆婆内疚地说:“本来我还想煲汤给你喝的,现在倒好,还要给你添麻烦。”
“妈,看你说的,什么麻烦不麻烦,我是你儿媳妇,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呢?本来我就和安年不在你和爸身边,你们来了,我就该照顾好你们。我没照顾好你们,还让妈的手受了伤,所以,这几天的饭,就罚我和安年来做。”我把公婆从厨房推了出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公公是个退休的语文老师,很通达事理,话不多,但是要是说话,那都是有分量的,温安年还是有点惧怕他爸。
公公说:“素素,你就随便弄点吃的,别忙活的太累了。安年,去厨房,给素素打下手去!”
我在厨房忙活着,温安年假装给我帮忙似的,低声说:“刚才在医院好险,差点被我妈看出来了,你帮我在我妈面前挡着点。”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七章 “小三”的悲惨生活(6)
“唔,知道了。”我不想和他说话,越看他越觉得恶心。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贤芝打来的,约我晚上去苏荷酒吧玩,这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红着脸的小男生杨子晚,还有他那时而冷漠时而热情的哥哥杨之放。
我用手遮着话筒,小声说:“我公公婆婆都来了,我晚上不方便去出玩太晚,他们会多想的。”
“我靠,什么世道,他们儿子在外面*快活他们不管,凭什么你就要规规矩矩三从四德啊,晚上出来玩哈,今天我心情超级不爽,你不来我要是被人强暴了后果你负!”贤芝在电话那头高声叫喊。
“好,我去,我晚上过去,就这么定了。”我说。
温安年警惕地问:“你晚上要去哪?”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我说完赶忙瞄了一下客厅里坐着的公婆,还好没听到。我朝温安年白了一眼,轻哼着歌,我的生活渐渐美好起来,我要忘掉烦恼。
秦汤汤直到我们吃饭都没有回来,我以为她一会儿就会回来,没想到她还真能沉得住气,不回来最好,最好露宿街头,再次被流氓缠住。
吃过饭,我对公婆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会儿,大概要晚点回来。我看出温安年有些不高兴,肯定想他爸妈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出去玩儿。我才懒得管他呢,稍稍打扮了一下,出了门。
到了苏荷酒吧,贤芝和杨子晚聊得正欢。我走上去,拍了一下她肩膀,对杨子晚说:“一杯柠檬水,快,我渴死了。”在家愣是没喝水就跑出来了,生怕婆婆要盘查,我还真不忍心撒谎骗她,不过想想她儿子的恶劣行径,我又凉了半截心。
“你干吗像土匪一样?你怎么衣服上都是油烟味儿,你不会没换衣服就出来了吧,跟家庭主妇一样,切。”贤芝拉着我的衣领嗅嗅说。
我喝了一口水,说:“你不知道我出来一趟可是冒着多大的危险,我婆婆最喜欢刨根问底了,不抓紧溜就走不了。”
“你没生我哥的气吧?”杨子晚小心翼翼地问。
“没,他还帮了我的忙呢!”我笑着回答他。
“是哪个美男帮了你,怎么都不说给我听呢?”贤芝问。
贤芝只要听到关于男人的话题,保证兴奋,我真搞不懂郑兆和怎么就不管管她呢?
我把在丽江泸沽湖,杨之放跳湖为我捞手袋的事说了一下,贤芝就用那种仿佛见到了英雄一样的崇拜眼神盯着我,就好像杨之放就站在面前一样。
“天哪,好勇敢好有型的男人,受不了了,他在哪里,我要马上去见他!”贤芝纯属荷尔蒙分泌过盛的女性。
“你问他吧,那是他哥。”我握着酒杯指着杨子晚说。
“杨子晚的哥?快点,带我去见见,马上,我好久没有看到能让我心动的美男了。”贤芝说着就要买单。
“我哥现在应该是在银城健身房,等会儿我们下班过去就可以了。”杨子晚说,似乎很乐意带贤芝这个花痴去见他哥。
“银城?我也在那里办了张热瑜伽的年卡呢,缘分啊。好,你下班我们就过去,顺便我让他教我游泳。”贤芝说。
“我就不去了,我得早点回家,公婆都在家呢。再说,待会儿要是秦汤汤比我先回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我还是先在家待着的好。”我推辞着想先回去。
“这还早着呢,你就陪我一会会儿嘛,就一小会儿,我们顺便做一下热瑜伽,多棒!”贤芝拉着我,非要我陪着她。
天啊,我怎么有这么个花痴女友,听说有帅哥就走不动路,明明说受不了热瑜伽,现在竟然又要主动去做热瑜伽,真是*的力量。
第七章 “小三”的悲惨生活(7)
“好吧,那我就陪你去,先说好,你送我回家。还有,十点之前!”我一一要求说。
在去往银城健身房的路上,贤芝得意洋洋地说:“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你喜欢黄色!”我捂着嘴笑她,说得有些猥琐。
“切,我喜欢的是*!”贤芝一甩手,摸一下头发,装得好潇洒。
“蓝色?浅蓝还是深蓝?”笨蛋杨子晚坐在后排插话问。
“当然是深点好了!”贤芝话里有话地说。
这么高级深奥的荤笑话,竟然我也能听懂。我总算发现,自己骨子里其实和贤芝就是一路货色,不同的是她在浅层面,我是在骨子里。
原来刚上大学那会儿,我认识贤芝时,她就已经是风云人物了。那时学校里很多女生都被包养,每到周末校外都有一排的车在等着这些女生,这些车档次也各有高低。
可是来接贤芝的车,永远都是那一排车中档次最高的车。
那种车很昂贵,昂贵到那个标志当时我都不认识,因为那时刚进入大学,仅能认识的最名贵的车好像也就是奔驰。不过我听人说,接贤芝的那辆车要六百多万。
后来我贤芝无所谓地告诉我,说:“那车也不是很好,不就是兰博基尼嘛。”
那个时候我正坐在温安年那辆日晒雨淋的自行车后面。那辆自行车是我和温安年一起在偷车贩子手上买的,一百块钱,我记得很清楚,为了买那辆自行车我们跟着车贩子在阴暗潮湿的胡同巷子转来转去,都害怕了。
有次最可怜巴巴的就是他骑车带我出去逛逛,结果车胎爆了。当时天又下了暴雨,我们俩在雨里淋得像水鬼,他推着车,一手揽着我,一路上没有修车铺,我们就这样走着。
直到雨停了,在一条街道拐角,天空中放起了大朵大朵的烟花,远处还有彩虹。温安年突然一把搂紧我,吻我,我们俩像浑身是水的两条鱼一样吻在一起,我悄悄睁开眼睛,绽放的烟花,真美。
以至于温安年出轨之后,我再也不敢看烟花。
那辆车,我们一起骑了大学四年,温安年说以后建个属于我们的爱情博物馆,这个自行车就是见证,他将来要告诉我们孙子,他就是用这辆破车把我追到手的。
天晓得,那辆斑驳而古董的自行车竟然在毕业前夕被人偷了,我真没想到那辆破车都能被人偷。我找了两条街,最后我伤心得哭了,像是丢了千百万人民币一样哀号。我甚至还跑去报警,警察听说是一辆骑了四年的自行车,就懒得理我了,我就坐在公安局一直哭。
最后哭得那民警都动容了,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你那车买的发票还在吗?每辆从正规店买自行车都有唯一的钢码的,那车钢码多少?”
我这才吓得赶紧擦干泪,转念一想,算了吧,还是别说了,那车是我从偷车贩子手上买的,万一给我定个销赃罪就完蛋了。
之后温安年说丢了就算了,以后日子长着呢,咱再换别的东西放到我们的爱情博物馆里给咱孙子看。
最终呢?连儿子也没和我生,还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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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变态”的游泳教练(1)
望着他深情的双眼,
我不禁心泛涟漪,
多久没有这么澎湃的激情了?
可谁想到他一转身,
就把我扔在深不见底的水中,
自顾自地走掉了!
到了银城健身房,我们趾高气昂地进去了。我和杨子晚属于无产阶级,就跟着贤芝这个资产阶级混吧,她嫁给郑兆和多好,要钱伸手,寂寞就找美男消遣。
现在城市很流行这样的夫妻,各自出轨,只要不影响婚姻健康,互不干涉,彼此都在外面有女宠男宠。
我怎么就做不到这一点呢?就像温安年离婚前反问我的那样,季素你怎么就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只怪我太在乎你太把你当回事,只怪我把你想成坐怀不乱的*男人,现在看来,都是个笑话。
杨子晚去游泳馆去找他哥了,贤芝拉着我在健身房楼下买了两套泳衣,一套黑色,一套红色,红色的是镂空的,不,应该是真空。然后就领着我去更衣室,那状态,跟奔赴鸭绿江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
贤芝把黑色的泳衣给我,我说:“为什么我穿黑色,你穿红色?”
“那好呀,有勇气有本事你就穿红色的,就怕你不敢穿出去。”贤芝笑道,边换泳衣边偷窥我的臀部。
“我才不穿呢,胸部露了大半边,我不要。”我拿着我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