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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多当然会招来嫉妒,尤其在这样的地方。那个卖掉孩子的湘妹子同样也嫉妒她,自己做“鸡”多年甚至不及孙慧敏做台半年,而孙慧敏此时出台费也是这家KTV最高的,打上一炮要上千块,简直就是一个“雏鸡”价格!
后来KTV来了一个台湾人,大概也是来内地投资做生意的,四十来岁,身高约有一米八,脸膛有些黑,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壮汉!当这个男人来KTV的时候,那些*争相恐后地想要陪他。
“慧敏,让给我吧,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两重天!”
“哎呀,客气什么呀,你这么漂亮他肯定会点你的!”
孙慧敏已经成为这里的头牌,许多男人来这里都是为了一睹她的芳华,说是“芳华”,其实是想要尝尝头牌的味道!而老板娘晓得孙慧敏的价值,于是趁机抬高价格,狠狠地宰那些嫖客。
其实在KTV没有所谓的赢家,只有输家,孙慧敏也是。后来她染上毒瘾,一天不吃海洛因就浑身上下不自在。KTV许多陪侍女都吸白粉,那个台湾人根本不是什么狗屁老板,而是一个毒贩子!孙慧敏时常用自己的肉体换点白粉吃,留下来的钱用来“血拼”。
都说孙慧敏堕落的——简直就像流星一般高速堕落!她偶尔也觉得自己变了,变得不像自己,像一个婊子!过去在乡下,她母亲就曾说她是婊子!当时孙慧敏只有十二岁。大夏天她穿着一件男人穿的大汗衫,里面空荡荡的。她母亲说她是婊子完全因为孙慧敏的父亲对这个女儿有所“偏爱”。她坐在床头照镜子,认真地看着自己。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俊,根本阻止不了这种“美”对她的侵蚀。后来她逐渐认为自己是个婊子、*,男人手掌里的玩物。不知什么原因促使她竟然给自己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妈,惠敏!”
“惠敏?你是惠敏?”
“是!”
她坐在窗台,外面则是灯红酒绿的大都市。打电话的时候,她一直看着窗外闪烁着的霓虹灯。来深圳一年,她已经完全熟悉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的男人,荷尔蒙以及怎样才能活得更好!现在她属于这个城市的中高收入阶层,月收入几万元,而且她总能接到出手阔绰的大老板模样的人,小到十几岁,老到六十几岁的什么客人她都敢接,正因为如此,她才能为“花魁”。坐台女之所以能做到“花魁”,完全是自己敢于“奋斗”的结果。
她给母亲打电话完全是故意的,她只想再听听她的母亲在电话里骂她“婊子”,借以清醒一下头脑!
“你弟弟让车压死了,你知道不?”孙慧敏的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知道……”
“惠敏吶,你快回家吧!外面太危险了,还是家里好!”
“妈!我想回去……但是……”
“你现在在哪?”
“深圳!”
“明天我坐车接你回家!”
一听到“家”,孙慧敏竟然也哭了起来。过去她是个恋家的女孩,不爱出门,过去上学、十几里山路硬骑着自行车每天往回赶,不论刮风下雨。总之当她听到“家”,她才想到自己身处异地、而且过着根本就不是人过的生活。不知是紧张还是忏悔,她挂断了电话。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窗外……
车来车往,深圳真是个大都市!在这里只能用“大”和“贵”来形容。在这家KTV整个包间只喝酒不玩女人,一宿下来也要几千块。如果是嫖宿的,一场下来怎么也要几万块!孙慧敏曾经遇到过一个大老板,这个大老板是个香港人,大概有五十岁,但是头发已经花白。孙慧敏同他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过了一夜,他给了她一万块小费,眼眨也不眨!她也已经习惯开口要小费,当然有一些“吝啬”的,玩一夜顶多给几百块小费。
她戴上耳机听起音乐,她喜欢民歌,尤其是自己家乡的民歌。一首《浏阳河》竟被唱流行、摇滚的反反复复改了许多遍,难听之极……孙慧敏正在听《浏阳河》,但是她从来没有去过那条河。
大概到了晚上11点,女老板在外面敲了敲门:“有客人点你,405包间,打扮好了快点过去,那些人有点不耐烦了!”
她没有吱声,以前也是这样。她擦了擦眼泪,刚才施的浓妆都已经花了,只能重新再化妆。她脱下*吊带裙,换上一件开叉到腰部的红色旗袍!她的这间房子极其简单,除了一张床,地上丢得到处都是极其性感的衣服。这些衣服十分廉价,都是地摊货。偶尔遇到那种看“气质”的客人,她们就要换上旗袍、晚礼服之类的衣服。所谓“众口难调”对于孙慧敏这些坐台女而言也是如此。
十分钟后,她打扮得像换了一个人,腋下喷了名牌香水,脖子上带着粉红色的珍珠项链——似乎与红色旗袍相得益彰。
“快点吧,客人等急了!”女老板继续催促道。这个女老板绰号“刘扒皮”,外号是一个东北女孩起的,意思是这个女老板总能从她们身上扒下很多“金”,有的“业务”不够好的女孩时常遭到刘扒皮的恐吓。
孙慧敏点了点头,但对这个“刘扒皮”也是恨之入骨。她时常半夜做噩梦,梦到自己被这个女人给害了!在这之前,她也考虑过离开,但是“刘扒皮”神通广大,即便插上翅膀也很难从这里飞出去。孙慧敏寄希望于那些嫖客,说不定有一个看上自己的男人能够花些钱把她从这里救出去!她做了半年*,同许多男人发生过关系,但那些男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发泄,把多余的精液注进其他肉体中!孙慧敏虽然做了半年,但是已经看透这个世界——她从一个无知的农村女孩成长为一个谙熟社会的风尘女只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
在这两年内,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不计其数,掰着指头也数不过来!后来她索性不记那些事情……人变麻木之前都要经历一系列事情!
穿过几道门,她来到405包间!包间里有两个男人,刚进来的时候,两个男人还比较“文明”,顶多就是用胳膊搂着她,还问了她一些无聊的问题。比如叫什么?今年多大了?想不想跟他们去台湾?总之在他们享受她的肉体之前总会显得有些“好奇”,当“好奇”变成一种同感,他们才像嫖客那样支付嫖资,付些小费。而刚才问的那些问题统统忘记了。孙慧敏知道,一个*无论如何也不会得到那些嫖客的同情。
“我们唱首歌吧……”一个男人起身冲电视按着遥控器,“唱“铁血丹心”如何?”
“嗯,好!”
孙慧敏也站起来,拿起麦克。几个月下来,她竟然还练出一幅好嗓子,粤语也比以前流畅很多,可以直接同那些香港人交谈。
另外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养着脖子喝酒,似乎是肾虚导致的,这个人一进包间就显得不那么精神,与那些老嫖客不同。同孙慧敏唱歌的这个嫖客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是个常客,同样也是个香港人。有人说:来深圳嫖妓的香港人都是穷人,真正的香港富人都远渡重洋去洋人圈里做这些事情!当然香港的“穷人”也比某些内地的富人还有有钱,几千块钱对他们而言只是“毛毛雨”而已。
歌唱到一半,那个男人按捺不住内心的*,手开始忙活起来。他放下麦克从后面抱住孙慧敏,凸出来的“家伙”抵着孙慧敏的屁股。他一边晃一边摸孙慧敏的屁股。
干这行的,早就被摸习惯了……所以孙慧敏没有任何反抗,还是握着麦克风唱“铁血丹心”!
歌还没有唱完,孙慧敏就被那个家伙弄到沙发上亲来亲去。后来她还被弄了屁 眼,这个香港人比想象中还要恶心一百倍。弄完之后,他还朝着孙慧敏的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小费丢在她的身上。孙慧敏把钱塞进皮包里,小费是自己的,一千块服务费中有700块还要上交给女老板。而这里曾经有一个女孩一夜就被女老板抽走五千多块,真是个地下暴利行业啊!
而报纸上也有写到——东莞地下色 情行业产值高达百亿,其实眼下这个“特区”跟东莞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深圳罗湖区曾经有一个出名的“二奶村”,包养这些二奶的多半是香港人。说到这里,孙慧敏觉得“二奶”没什么不好,同样可以有吃有喝有钱花,而且还可以像那些女白领穿得名贵时装进出大时装店,偶尔还能去一趟巴厘岛享受一下异域风情的浪漫滨海之旅。
当孙慧敏被戳完屁股,眼瞅着那个香港人准备走的时候,她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头发也被弄得乱哄哄的,她问:“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出去过夜?”那个男人一脸淫笑。
“嗯……”
“哈哈,那就跟我走吧!”
孙慧敏怕在街上*,于是换了一件衣服跟着那个香港人离开KTV,转而上了一辆白色宝马车。
灯光闪耀,午夜的深圳仍旧一片繁荣景象。而早晨*点钟的深圳却依然还在睡梦中,真是一个朝九晚五的城市,街道上也散发着这种味道。孙慧敏像个“二奶”一般跨进宝马车,神情茫然,然后消失在深圳的夜色中!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孙慧敏被带到一个花园小区内,小区不远处有一个音乐喷泉的广场,灯光像激光柱一般刺破水泥地向四周射去。而后她浑浑噩噩一般被那个男人带进一套装潢几近奢侈的公寓内。
一切就像现实中发生的那样,她被*了衣服,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事后她像个傻瓜一样坐在浴盆里任冷水猛浇……似乎生命缺少某些新意,总是重复过去重复的事情!当然这些嫖客是不会把她当人看,问题是她有时也不把自己当人看待。自卑、堕落甚至麻醉都无法形容,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自己!几个小时前,她的母亲给她通过一次电话——此时她开始担心:倘若母亲真得来深圳接她回去,她根本无脸见人。
冲掉脸上的装束,她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像个水母一般!这样的肉体简直令人想入非非,更何况孙慧敏还是一个“地下工作者”,白天不见太阳,夜晚不见月亮,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关于深圳的腐朽之地,她早就背诵的滚瓜烂熟。在KTV半年,那些*总是提起一些皇宫贵族般休闲娱乐的地方,比如圣保罗、东宫等等,那些地方动辄消费上万,同样也是孙慧敏向往的地方。不过与香港相比,深圳则逊色多了。曾经有个香港嫖客想要把她带到香港,并且说:北妹在香港最为吃香!也就是说香港“肉体经济”已经被内地所掌控了!孙慧敏想去,但是女老板不同意,毕竟孙慧敏是个花魁。
她卸完妆,穿着一件早早为其准备好的丝质睡衣,那个男人倚在床头上摆弄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显然无聊之极。通常这样一个寂寞、有钱的男人都会在某个荷尔蒙泛滥的夜晚找女孩们嫖宿。孙慧敏就是她们中的一个……但这是一笔交易,男人们给她钱,她就要做好服务。
这个男人出手还算大方,上床前又塞给她2000块小费!然后她开始像条蛇在那个男人身上缠来缠去,似乎又像根麻绳一般将那个男人捆起来!
“你能带我去香港吗?”孙慧敏扑到男人身上,然后弓起身子问他。
“你想去香港?”
“是!”
“香港都回归了,干嘛不留在深圳?”
“我想去看维多利亚湾夜景……”
“没什么看头——跟深圳差不多!”
孙慧敏竟然较起真,“来之前,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
“我有老婆,不可能带你走!”这个男人从床上一下子弹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钱包,“给——”
他又塞给她二百美金,“这下子行了吧?”
孙慧敏把钱收了起来,她从来不拒绝嫖客给的小费,无论多少她都敢拿。毕竟是皮肉交易,当然也有潜规则,比如像这晚,孙慧敏确实迷住了那个嫖客,嫖客心情好,所以多撒一些票子。总之这种交易是赤 裸裸的,孙慧敏当然理解了……后来她闭口不谈去香港的事情,而是介绍起KTV里的其他姐妹。
“那些都是烂货,不用跟我介绍,你们那儿,我又不是去了一次两次!说句实话,你真应该换个地方!”
“你说我去哪?”
不经意间话题又绕了回来,孙慧敏再一次提到“香港”二字。其实香港并非是芳香的港湾,同深圳相比,更加是个“地狱”。只不过香港人比深圳人有钱,开豪华车,住洋别墅,就连香港穷人都能享受天堂般的待遇。对于香港,孙慧敏还是充满了无尽想象。
灯光投在她的脸上,此时的表情——孙慧敏还真像一个*,不折不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