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轻狂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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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轻狂十九-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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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辰被十九一系列的东西吓蒙了,他从未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人,这样耀武扬威,一时间也不知道十九是谁,居然真的盯着十九看了半天,可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十九是谁。

    “放肆!”夏瑾煜猛地一拍桌子,很不高兴,“没规没距!”

    “哼!”十九根本就不买小少爷的账,拉了一张椅子自顾自的坐下了,常德就当没看见似的把眼睛移开了。他心里在埋怨,一个好好的杀手苗子,小主人非要弄来当什么贴身保镖,我看是贴身出气筒才是,而且您才是那个出气筒。气吧气吧,气坏了不要我也好要来培养。

    “你大胆!”常德虽然不说话,可良辰不干了,十九简直是太放肆了!主子还着当下人的居然敢坐着!良辰气的就要去把坐在椅子上的十九拉起来好好教训,却一把被老奸巨猾的常德抓住了。

    良辰不明,“常先生,您这是……”

    “安稳呆着,别惹那小魔头!”常德看了看小主人的脸色,还好小主人表现正常,常德才敢拦住良辰。

    十九大大咧咧的提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杯水灌下接着又一杯,自从来到这鬼地方,她滴水未进,渴死她了!

    夏瑾煜看了常德一眼,知道常德想把十九培养成杀手,可他不太愿意,就是不想发配十九,就是想留十九在身边,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都会些什么花样。最想干的事就死撕开十九的面具,看看面具下面到底藏了些什么,能让她懂那么多,可以做到如此古井无波。

    “十九……”夏瑾煜有些犹豫,短短时间他已经想明白了,十九好像不喜欢和他说话。不,不是不喜欢,是不愿意,她似乎更愿意和常德说话。夏瑾煜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她是觉得常德年长,是长辈的原因?

    “嗯?怎么了?”十九又喝完一杯水,放下杯子,总算不渴了。看着夏瑾煜别扭的神情,想和她说话又不说话的样子,惹得她心烦,不耐烦的问道,“你要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你们杵在这干嘛?都给我出去!”夏瑾煜面色一红,莫名其妙的把所有人都训了一边,常德几人悻悻的离开,十九想了想夏瑾煜这么讨厌自己是不是也要自己离开,想着便起身准备走!

    “十九你给我站住!”夏瑾煜气急败坏的喊道,把其他人骂走,可没让十九走啊,她居然要走!

    “哦!”十九莫名其妙,又坐了下来,想了想这个孩子到底要干嘛,于是等着众人完全出屋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少爷,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你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瑾煜脸色又一红,他是挺想问十九的,而且有一大堆问题,可十九先说出来了,作为少爷的他又不好意思了,佯装气愤的说,“废话真多!本少爷没什么可问的,你给我闭嘴!”

    十九这回是真晕了,他到底要干嘛,心底也有隐隐有些怒气的。索性不理这个难伺候的少爷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夏瑾煜看十九果然不说话了,而且还趴下睡觉起来,她把这他这个少爷置于何地!夏瑾煜看着生气,十九却很快入睡了,呼吸间微微发出声音,夏瑾煜盯着十九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心里的那些怒气早没了。夏瑾煜也回到自己的状态,我……我这是怎么了?

    平心而论,他不是一个易怒的人,多年受辱的他早已学会如何隐忍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能够在相府这个水深火热的吃人府邸的宅子里游刃存。可今天是为什么?见到十九怎么如此易怒?最开始是因为十九目中无人的神情,让他怒;然后是十九不知廉耻,还差一点托他下水;听了十九的一番取人性命的话,心底有了微微震惊,可这个家伙居然上手擒了自己;就在刚才,十九又是那副目中无人的神态,即使她叫自己少爷,可夏瑾煜知道,那不是真心的。

    他看得见十九对他的不耐烦,对他的嫌弃,甚至还有不屑。这是为什么……

    “十九,十九!”过了许久,夏瑾煜整理好了思绪,摇了摇睡着的十九,把她弄醒。

    “嗯?”十九猛地一抬头,见到夏瑾煜的脸,小孩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十九不自觉的警惕的看着夏瑾煜,连自己也没有发觉,言语中透着丝丝冷气,“怎么了?”

    夏瑾煜心中微痛,清秀憨厚的面容为何对自己露出警惕和冰冷,他和她有过节吗?她这样防备自己?

    “十九……”夏瑾煜怒不起来,情绪使人失控。如果十九使他失控,那他必须学会控制自己,让自己毫无破绽。否则今天面对的是十九,明天就是敌人了,自己将会朝不保夕。

    “十九,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杀人手法吗?”夏瑾煜收揽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问,语气不温不火。

    夏瑾煜的语气变了,十九正色看着夏瑾煜,夏瑾煜还是那个孩子。十九垂下眼睛,严肃的说,“如何学会不重要,如何使用才是关键。”

    夏瑾煜脸色一变,几乎就是脱口而出,“教我!”

    夏瑾煜目光急切,他还来不及问十九是谁,她还会什么,还没有问她是不是还会什么东西,甚至没有仔细考虑她是不是真的会杀人!仅一句话就让他把之前的问题忘得一干二净,仅仅是因为那句,如何使用才是关键!对啊,刀可杀人,与刀如何制出何干!

    十九看了一眼夏瑾煜,夏瑾煜脸色急切,十九在心底思量一番,时间很长。十九没别的什么意思,她会的东西很多,随便交给夏瑾煜一点就够他用的了,她只是想看看这个孩子的耐心和决心而已。

    夏瑾煜不负所望,耐心极好,虽然满脸都写着急迫,却一言不发的盯着十九看。

    十九也不言,忽然想打早晨夏瑾煜还扇了自己一巴掌,于是起身向门外走去,夏瑾煜终于着急,支开双臂拦住十九,急切的问道,“我知道你肯定是会的多,比常德还多!告诉我,要怎样才肯教我?金银珠宝?我虽然是丞相之子,可钱财并不多,但只要你说的出,我可以去想办法!或者你要地位要一个中意郎君?我还没有及笄,如果你嫌弃,带我及笄后许你正室位置。如果你不中意我,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挑选夫婿!”

    夏瑾煜一番话下来越说越夸张,这孩子至于么?连自己的婚姻都堵上了。十九很想张大嘴巴以示自己的震惊,可是这样有失高人风范,当下忍住了自己的震惊和嘲笑,板着脸冷冷的说,“今早,你扇了我巴掌。你可知,那是对我最大辱没!”

    夏瑾煜愣了,缓缓的放下双臂,盯着十九,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十九不理,想绕过夏瑾煜,夏瑾煜淡淡吐了一句,“对不起。”

    十九瞥了一眼夏瑾煜,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岂料夏瑾煜又冒出一句话,“向您赔礼!”话闭,来不及十九做反应,夏瑾煜扑通一声跪在了十九的面前,“辱没了您,下跪与您,可否算做我夏瑾煜的赔礼。”

    十九吓得一个大跳,躲开了正跪着她的夏瑾煜,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瑾煜直勾勾的盯着十九,十九被盯的发毛,急忙侧身要扶夏瑾煜,嘴里急切的说着,“我不过开个玩笑逗逗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让我教,我教就是了,你腿怎么这么软!”

    夏瑾煜却扭了性子,不让十九搀扶他,盯着十九说道,“此话当真?你真的要教我?”

    “教教教!”十九没好气的拉扯着夏瑾煜,不是没给人给她下跪过,相反给她下跪的人都是求他饶过性命的人,自然那些人都死了。她是真没想到夏瑾煜居然有这个决心,看来她真想错了,夏瑾煜不仅仅是不受宠那么简单,他也不纨绔,如果不是受了许多苦,是做不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十九把夏瑾煜从地上拉起。

    夏瑾煜眼神淡漠,仿佛刚才那一跪就如平时吃饭喝水般简单,可十九知道,莫说是身份少爷的他,恐怕随便找一个人都不会如此轻率。这份心境,这份韧劲,她以为是孩子便小看了。

    夏瑾煜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十九为他拍掉身上沾染的尘土,“多谢!”

    “男儿膝下有黄金,下不为例!”十九没好气的说。

    “好!”夏瑾煜淡淡答,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为何是一副大人的口吻教训自己。

    “你……”十九犹豫片刻,夏瑾煜端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接上话,“你想问什么?”

    十九便说,“我不是这的人,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曾经遭遇过大的变故。”

    “告诉你也无妨。”夏瑾煜放下水杯,叹息一口,“我母亲是苗疆族族长的女儿,那时我父亲还不是左丞相,我母亲来临安游玩,还不认识我左相。有次兵部侍郎之女李婷去安佛寺上香时中了蛊毒,我母亲凑巧救下了李婷。更巧的是皇帝的三公主也是那个时候中了蛊毒。不知什么人嚼了舌根让皇帝知道了此事并且宣见李婷,之后李婷就带着圣旨请母亲进宫,为三公主看病,也是那个时候母亲与左相认识。”

    “后来呢?”十九听的正认真,夏瑾煜忽然停了下来不说了。

    “后来?”夏瑾煜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十九,“后来我母亲救下了三公主,圣上那个时候给父亲升官左相,并且给他们赐婚。我母亲很美丽又是正室,遭左相的女人嫉妒,后来设下毒计陷害我母亲,最终母亲还是死了。左相贬了母亲的正室,也导致了我的地位下滑,嫡子变成庶子。”

    “就这样?”十九继续追问,“都是谁设计陷害的?怎么陷害的,说来听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夏瑾煜看着十九挑了挑眉继续说,“说起来她们的计策算不得高明,却偏偏可以致母亲与死地。当年左相有三个妾,最小的那个妾三姨娘怀孕了,在三姨娘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有人给她下了蛊毒,导致莲姨娘胎死腹中,差点连命都没有。”

    “然后就有人说是你母亲下的蛊毒?”十九接上了话问道。

    “对!”夏瑾煜的声音带着一丝哀伤,“然后左相大怒,贬了母亲的正室,府里的女人得意了,给我母亲灌了毒,然后母亲身体日渐不行,最后香消玉损。”

    “停!”十九感觉不对,伸出两个手指,“两个问题,一,你母亲是苗疆人,怎么会中毒解决不了呢?二,就算陷害,依你母亲的能力,自保应该没问题;就算百口莫辩,再加上左相,除非他是白痴或者心有旁思,不然怎么会贬你母亲?那可是皇上的赐婚!他犯不着冒大不韪!”

    “其实左相知道,不是我母亲做的。”夏瑾煜淡淡的说,“我母亲也可以解了自己的毒,但是我母亲必须死。”

    十九仿佛听到了大秘密,仔细的把耳朵竖了起来,夏瑾煜还未开口,屋子的门被推开了,二人向屋外看去,常德脸色阴沉的走进来,“主子,属下冒犯了。”

    常德再未说话,十九立刻明白了,下面说的话一定是相府秘辛,常德是来阻止的。

    十九看着脸色不好的常德撇撇嘴,心想,你主子下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进来,现在倒是进来了,什么秘密比你主子下跪还重要啊?不屑的撇了撇嘴说,“告诉我是谁先陷害你母亲的,我可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一月之内。”

    “你做的了么?”常德冷冷的问,这话其实半激将半试探,要是他不阻拦,恐怕小主人差点就要说出了那个秘密,而他也正想看看这个小丫头有什么本事。他见多了风浪,见多了奇闻异事,不是觉得这个小身躯的本事有多大,而是好奇那副身躯的灵魂。如果十九知道常德此刻心想,一定会激动。

    “大夫人刘氏,二姨娘张氏。”夏瑾煜脑袋微垂,深邃的眼眸而过一丝阴狠,“背后的推手左相。”

    “你调查出来的?”

    “嗯!”

    “大夫人刘氏和二姨娘简单,左相呢?”十九没太注意夏瑾煜的神情,“如果我想对他出手,可以不?”十九必须要问清楚,如果她要动人家老子,得先看看他儿子是个什么态度才行。

    “可以!”

    “行啊你!”十九拍拍夏瑾煜的肩膀连连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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