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白宁好啊,白宁人可老实了,呃,阿晚……你要和他结婚了,就是我嫂子……以后,呃……我和白宁一起保护你……对你好……再不让你一个人过春节,过圣诞……”
小白,谢谢你。心里暖暖的,不为别的,只为小白这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叶向晚举起酒杯,酒气在她的眼中氤氲成水雾,“我对白宁来说太老了,以后他风华正貌,我却鹤发鸡皮,啧,他到时会怨恨你今日乱点鸳鸯的。”
“你们……你们才差两岁……哪有这么严重……试试嘛,试试也好……你给白宁一个机会……”
小白拉着叶向晚的手,仍不死心地替白宁游说着,叶向晚只是笑着听着,不发一言。
和楚狄三年,透支了她未来若干年所有的热情,她的心已经冷了,硬了。
熟悉的铃声响起来,叶向晚掏出手机看了看,不由得一怔,怎么会是他?
楚狄是个干脆的人,从不拖泥带水,他说了分开就是分开,怎么还会给她打电话?
难不成分开之后就后悔了?舍不得了?
在五百万还没有变成现金之前,叶向晚出于职业道德想要接起电话,但小白却先她一步把手机夺过来。
“楚人渣?啊,就是你的前男友吧!!你们已经分开了,还有什么了说的!不许接!……你说好陪人家的……不许!!”手机被她牢牢地抓住,好像是什么宝贝似的。叶向晚有些无奈,道,“买卖不成仁意在,好歹他照顾了我那么多年,万一他出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你都把他标为楚人渣了,人渣找你没好事,快点喝酒喝酒!!”
电话那头,楚狄额头上青筋暴起。从听筒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在他耳边轰鸣。
人渣?
好样的,算她有种!
放下电话,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把胸中翻沸的怒意压制下去。可怜的手机被他捏得吱吱做响,就算没有被摔得粉碎,也快被捏得四分五裂了。
原是想和她谈谈住于山脚的别墅怎么处理,是变卖成现金给她,还是将房子转到她名下就好,现在省事了!
“狄?可以进来么?”轻柔婉转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楚狄平复了一下情绪,朗声道。“请进。”
伴随着一阵馥郁的香气,季茉莉捧着一杯参茶,款款地走到他身旁。
将茶杯放下,季茉莉依着楚狄坐下,娇弱柔软的身躯半倚在楚狄肩上,“爹地刚刚打电话问我,婚礼想要选在哪一家酒店。不如就万豪吧,我们有参股,宴费也可以算少些。”
“自家的酒店,还要收宴费?难道我楚狄出不起自己的婚宴钱?”楚狄像是猜透了电话那头那只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不禁在心中冷笑。
在万豪举行婚礼,所有到场的客人必定都以为他是入赘季家,以后等他的公司入股lgm的时候,他们也会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只不过是个傀儡,凭着裙带关系才能在lgm里占一席之地,他可不想给别人留下这么个糟糕的印象。
季茉莉向来最会揣测人心,见楚狄眉头紧锁,一脸不快,她立刻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但随即就化成温柔。
她轻轻地抿了抿嘴,低下睫毛浅笑道,“爹地只是随口说说的嘛,到底要选哪一家酒店,还是你我说了算。我觉得丽晶的旋转餐厅就很好,景致不错,地方也大……”
丽晶是楚狄旗下的产业,他在里面占了大股。
“还是你最乖。宝贝,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我提前准备。”楚狄的大手滑进女子半开的衣襟里,握住了嫩白的浑圆。
季茉莉脸上一红,轻推着他坚实地胸膛道,“狄,别闹,还没举行婚礼。不像样子。”
“你想像什么样子?是不是这个样子?”
楚狄微扬着唇角,随着他的动作,女子发出了妩媚地娇呻,但楚狄的眼睛却死死地钉在手机上,一刻也没有离开……
第6章 金童玉女
叶向晚没想到这么快会和楚狄再见面。
h大从前的博士生导师,现在留美的客座教授回校开讲座,她与沈士君作为学生代表出席,讲座完毕后,有媒体要求学生代表和教授合影拍照。
沈士君一派从容地朝叶向晚伸出手,儒雅淡定地姿态,颇有些中世纪绅士的味道,让叶向晚有些恍惚。
见她楞着不动,下面立刻学生叫好。学校这种地方,从来都是绯闻八卦的暖床,一夜之间,似乎人人都知道沈士君有意要追她,就连教授都打趣道,这一对金童玉女站在一起真是养眼,我这个老头子夹在中间实在是大煞风景,说着就把他们两人推在一起,让叶向晚想要拒绝都来不及。
僵硬地被沈士君拉着右臂,脸上还有挤出端庄的笑容。
闪光灯在眼前亮成一片,叶向晚突然觉得遍体生寒。
有两道阴鸷地目光从角落里射过来,逼得她不得不扭头观望。
与目光的主人四目相对,叶向晚心中一沉,他怎么来了?只是因为她没有接他的电话,所以他就找过来了?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叶向晚立刻将它打消。
这怎么可能,楚狄绝不会因为她不接他的电话而特意赶过来,自己在他心里有几斤几量重,她还是清楚的很。
可是,若不是因为她,那他为什么要来她的学校?
学校是她的禁地,当初答应做楚狄的情人时,她就和他约法三章,不管以后两个人成什么样,他怎么折腾她都行,他可以将她踩在脚底下肆意**,但绝不能将他们的事闹到学校来。
和他在一起,她已经抛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学校是她最后的底线。如果连这块净土也失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资本可以骄傲。
猜不透他的意图,叶向晚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的目光带着无限的嘲讽意味,让叶向晚变得愈发僵硬,她紧抿着嘴唇,像个木偶般地任人摆弄。
沈士君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偏过头问她,“怎么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说完这一句,叶向晚仓皇离开,连沈士君在背后大声叫她,她都置若罔闻。
绕过了茂密的灌木丛,将众人的眼光掩住,叶向晚跑到楚狄面前,咬牙问道,“你来干嘛?”
很多时候,叶向晚都觉得,藏在这个男人冷峻外面下的灵魂一定是把已出鞘的尖刀,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犀利,让人无法轻易靠近。就算是身着最严谨考究的英式三件西服正装,他的戾绝之气,仍是无法被掩饰。
他的神情冷漠,大概做惯了上位者呼风唤雨,眉目之间,带了睥睨的高傲和不可一世的霸气。
楚狄抄着手,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来?学校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地盘,倒是你,这么冒冒失失地跑过来了?不怕被人看见么?那是谁?小男朋友?看起来家世不错,没想到你勾人的本事这么大,刚离开我就找好了下家。”
楚狄没想到叶向晚在学样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她穿着淡蓝色的套裙,身材纤细。如海藻般的长发高高地束起,白净光洁的面容像是一朵初绽的莲花,不染铅尘。她似乎和这所百年名校里的女生没有任何区别,带着与生俱来的矜持,掬傲,不苟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着高贵与脱俗。
这样的她,让楚狄觉得陌生,更让他觉得……恼火。
她叫他人渣,没错,和她比起来,他确实是人渣。
少年时家道中落,他几乎是在一夜间失去了所有,亲人,财富,荣耀……他生命中的一切珍贵皆被人无情地夺去。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久,才又一步一步地爬上来。
使自己爬到和她一样高的位置,才能把她从云端拉入地狱,让她尝到自己当年在污泥中挣扎的苦楚滋味。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几天不见,她又可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这样高贵,这样完美,与她身旁的男人站在一起,如天作之合,美好得这样刺目,让人恨不得将他们一起摧毁!
她不应该如此,她应该像往常在他面前时那般无助挣扎,苦苦地哀求他,求他放过她,求他从他冰冷坚硬的心脏里,施舍出此许的怜悯给她。
就像当年,他曾经那样求过某个人……
“那只是我的师兄,我们今天碰巧一起来听讲座,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别乱猜!”叶向晚记起送她情书的那个学弟的下场,不禁辩解道。
但她的解释只被楚狄当成心虚的掩饰,“先结拜后恋爱?你们这些天之骄子不就爱玩这种把戏?怎么?害怕了?”
“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害怕。”
“你没做错?”楚狄冷叱,大手狠狠捏住叶向晚精巧的下颌,将她推倒在长满碧绿爬山虎的墙壁上,“忘记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了?和我分手之后,也要老实点,不许随便找男人惹麻烦,否则的话小心你父亲的治疗情况会有什么突变!难道你离开我,就这么饥。渴?连你父亲的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了?!”
“楚先生!请你别太过份!”叶向晚气得全身发抖,一掌打开楚狄的手。“我什么也没做过,这种指责我不接受!你无缘无故地跑来我学校,就是为了用这种莫须有的事情来威胁我么?你会不会太闲了?”
楚狄冷笑,“你的同学可不是这么说的,医学院的金童玉女?看来你保守秘密的功夫不错,这么久了,都没人知道你这个玉女,其实是个**。”
他说着,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扣,几颗银扣滚落在草丛之中,叶向晚大惊,紧抓着已经被撕破的衣襟不肯松手,“你做什么?疯了么?!这是学校,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楚狄,放开我!”
“装什么贞洁烈女,又不是没在外面干过,老子今天就是要在学校里干你,让你的同学都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他这个疯子!!他说的出就做得出!!!
第7章 背后捅刀
“装什么贞洁烈女,又不是没在外面干过,老子今天就是要在学校里干你,让你的同学都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他这个疯子!!他说的出就做得出!!!
叶向晚惊慌失措,她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可是越是挣扎,楚狄就越觉得愤怒,原本只是想做势吓吓她的,但逐渐高涨的情绪,却让他的动作愈发凶猛。
叶向晚奋力地踢打着想要逃开,可与楚狄相比,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双手被他用一只手轻易地箍在身后,而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裙边徘徊。
手指轻易地突破了短裙的防线,在她的腿上不怀好意地挑弄着,男人的指尖有薄薄的老茧,粗糙地触感在她的肌肤处刺激着,让她两。腿微颤,几乎无法站稳。
“楚狄,别在这里。”叶向晚别过头,似是用最大的毅力控制着自己,不让眼泪落下来。
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和喷薄在她耳旁的喘息,让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在所难逃。
她紧咬着双唇,樱色的唇瓣染上血色,她低声对男人说,“楚先生,求你,不要在这里。不要让我的同学……老师……看见……求求你……”
她很少开口求他,就算是在最初的那一年,他常把她弄到连走路都很困难。她也只是沉默的隐忍着,不开口求他。
有时候为了听她说一句软话,他故意做出一些很卑劣地举动,让她无比难堪,他都已经看见如珍珠般的眼泪就在眼眶处打滚,但她却高高地昂起头,让它们倒流回去。
可是现在,她竟开口求他,就像是被猎人逼到绝处的小兽,不得已用最卑微的姿态,来乞求一条生路。
学校真的对她很重要,这是她最后最后的堡垒,如果连这个地方都要被他玷污的话,那她真的再无任何退路了。
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别哭,别在这个男人面前哭,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晶莹的眼泪随着她的言语掉落,砸在他胸前的白衬衫上,留下一块圆圆的湿迹。
楚狄的胸前微微一烫,眼泪浅淡的温度像是灼伤了他,让他心里觉得一阵不舒服。
“别太这里,在哪里都行……你想干什么都行……只是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