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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易剑之这样冲开经脉的人,估计就是天生根骨奇佳,百会穴产生的真气比一般人强大的人也无法做到。
按照《三天*》的说法,接下来就是要贯通,也就是将新打开的这条经脉和主脉连接起来,让真气可以沿着这两条经脉,通过丹田的中转,贯通玉枕穴和百会穴。
控制着这条青色真气,先是沿着玉枕穴转上一圈,易剑之发现居然变大了不少,这人身体上的每个穴道竟然都是可以产生内气的,易剑之引导着真气转向丹田,再循环一遍,然后流入百会穴,如此往复十多遍之后,将真气引入丹田如此一来,这条经脉和主经脉已经互通。
此时丹田内的金色佛气和青色真气已经各占半壁江山,成太极状不断的相互绕行。
缓缓的停止运功,易剑之站起身来大大的出了一口气。以往修炼完毕收工之后,易剑之总感觉自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提不起精神来。
而今日,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是让我能够继续修炼下去了。易剑之真想放声大笑,用来释放自己的喜悦之情,天道酬勤,当真不错!
奇形巧技终于也可以继续修炼了,廿七的时候也可以幻化出一个礼物赠送给小师妹。
第一次练出青色真气就打通一条经脉,易剑之完成了这次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一次修炼,而自己也真正开始了佛道双修——
时光荏苒,洞中四月洞外二月,转眼间来到青城山已经三个月了。
为了准备明年去南诏,整个青莲居的四个弟子都开始加紧修炼,青莲居的朝阳洞给几人打开了大门,这朝阳洞内灵气丰盈,压力奇大,对于修真者是个练气的好地方。
同样,没日没夜的修炼以至于从朝阳洞中走出来后的易剑之,心神俱疲,草草的吃过大师兄准备的饭菜之后,就回到房间里呼呼大睡,一头栽倒便进入了梦乡。
林雪竹和耿介见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只道是练武之后的后遗症,也不以为意。只是奇怪,自己练功出来都一脸精神的样子,怎么他却是这般疲惫。不明所以的两人只把它归结于易剑之刚刚开始练功,想来是过于努力辛苦了些。
像往常一样草草的吃过早饭,易剑之吹一声口哨,木头小鸟从外面飞了进来,停在他的肩膀上,随他离开了饭堂。
林雪竹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望了望窗外越走越远的人。
易剑之对于她来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由于上次被他看光了身子,一直想用冷漠来驳回面子但每次见到他都会忍不住的对他温柔几分。她为了和这个师弟多一些时间呆在一起,摒弃了原先午餐不和师兄妹一起吃的习惯。
只是易剑之这一入朝阳洞便是两个月,两个月来大家都很着急但也没有办法,不过林雪竹也是很欣慰,为他能这么努力感到开心,想他才是十六七岁大小的少年,能够在朝阳洞里呆上两个月,真是不容易,而且易剑之告诉他们已经成功的修炼出了真气,这同样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唯一奇怪的是,易剑之不知从哪里得来一只长相奇怪的小鸟,长的像块木头疙瘩,整日似乎不知疲倦在他脑袋上盘旋不止,偶尔停在他肩上歇息。然而饲养小动物并不是坏事,林雪竹也没在意。
唐溪雨则是更开心了,时不时的还会逗弄那木头小鸟。
(本章作者秋猫、南山墨专业修改:秋猫)
第二十九章 木物之威
今日是六月廿七,一向清冷的青莲居今日变得热闹起来。
看着房间里嘎吱嘎吱响的三具木头疙瘩,易剑之心中大喜,脸上笑意不止。他方才试着用比较生猛高级的咒文加上些许真气输入木头体内。说也奇妙,这些原本温顺的木制玩意被高级咒文加身后,立时变得生猛异常。
果然,这些东西被灌输真气后,效果便极为明显,这用《奇形巧技》制作的玩意真是奇妙!
“吼……!”一声虎吼,易剑之身子一颤,向后退了几步。
那只木头羊羔和鹿仔倒是好办,最起码不会伤人,但是这三人高的苍林老虎……可是加持了雪犀的咒文啊……
因为易剑之没有能力幻化出雪犀那种等级的猛兽,所以才冒险制作出了这只带有正统雪犀血统的木头老虎。
“你在做什么?”正当易剑之被逼得节节败退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易剑之一转身,便看见了林雪竹那张娇艳冰幽的脸颊。“师姐难道是属猫的,走路都不带声的?我记得,我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院门锁好了……师姐是怎么进来的?”
“吼!!”未等他思虑完,那木头老虎晃动着巨大的身躯迅捷的扑了过来,爪光闪过,带着一缕寒冰碎片瞬间凝固了掠过的空气。
林雪竹手掐剑诀默念了几声,忽的二指一弹,身后的宝剑如秋水般荡漾而来挡在主人身前。“嘭!”虎爪燎过,三道爪痕出现在了宝剑荡出的水质屏障上。
林雪竹眉头微蹙看了易剑之一眼,旋即抓起宝剑猛的刺向了木头老虎的腹部。
“敖!……”木头老虎一声惨叫径直倒下,脑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从口中迸射出了少许冰花,片刻之后化回了一块粗糙不堪的木头。
天色已晚,易剑之竟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他也不知道师姐来了多长时间了,更不知道她看到了些什么,便低着头心虚道:“师姐怎么得了空来我这里了?”
林雪竹冷声道:“我要来便来,还用问你么?”
“那师姐是怎么进来的?”
“以前怎样进来的,这次便是怎样进来的。”
“又*了?师姐昨天早上走的时候,是不是也*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
林雪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清冷的样子,前几日的那零星的点点温柔,彻底不见了。她忽然道:“你这法术是跟谁学的?”
易剑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法术?”
林雪竹杏目一睁,微怒道:“师弟小小年纪,怎么学会装傻了?”
易剑之猛的惊醒,慌张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只是一下没能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偷学了离火宗的奇形巧技之法?”林雪竹咬着红唇道。
易剑之一怔,他没想到林雪竹会识得这法术,原本以为这法术只是一种别门小道,上不得台面,想来大多数人都不认得。他很快回复了神色,正色道:“请师姐相信我的为人,这奇形巧技之法乃是离火宗少宗主梁归信传授与我的,并非偷学,我只不过架不住梁大哥的劝才习得此法。”
“你习不习得与我何干?”林雪竹哼道。
易剑之撇了撇嘴:“这不都是你问我的吗……”
还没说完,林雪竹无奈的叹气:“不要让师傅知道了才好,否则很严重的!甚至有可能被逐出师门!”
易剑之闻言一惊,想来最近在青城山清闲惯了,甚至忘记了青城山的山规。私传功法顶多一顿责骂,但这学习离火宗的法门无疑就是叛派,若是让师傅发现了,他断不会再认他这个徒弟!
听了林雪竹的告诫,易剑之的心凉飕飕的,似乎有一股阴风刮过。但林雪竹的好心提醒还是让他浑身暖意充斥,看来这个师姐还是挺护着他的。
林雪竹沉默了一阵子,扬了扬衣袖道:“师弟,谨记我的话,若是想把这东西当做礼物送给小师妹,那么就把里面的真气抽干,然后再给它们刷上一层油彩,这样师傅便看不出来了。那么……我先走了。”
易剑之灿然一笑道:“师姐*的时候注点意,别摔着了。”
林雪竹白他一眼,恨不得一剑将他刺翻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乱打一通然后附上五行雷咒,狂乱劈之。
“你这个乌鸦嘴!”
她抬头见易剑之拼命的忍住笑意,知道他在与自己斗嘴,也不知怎的,生性高雅冰洁的她,原本不允许任何人和她开玩笑,如今这般心中却丝毫生不出厌恶之感,甚至突然升起一阵熟悉的温馨感觉,她祭回宝剑掕起裙角急忙向外跑去。
“师姐,再声明一遍,下次走正门,*很危险!”见她似乎没听到般向外行去,易剑之失落的摇摇头,心道:原来师姐还是在介意那天的事情啊,看来要想让师姐完全摒弃对我的偏见,还得让我当面把整件事情向她澄清。不过,如果我说我以前似乎见过她,她会信吗?
正想着,温润的春风中传来一阵轻轻的鼻音:“嗯。”
等他抬起头来,那林雪竹早就走得不见踪影了。
从新加持了咒文,给它们刷上了一层油彩。易剑之牵着两头五彩斑斓的温顺小动物行至了唐溪雨居住的院落前。六月廿七,正是这个小丫头的生日,院内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手中不是捧着令人惊奇的仙果便是提着名贵的兵器,看来这些人的年纪都不大,也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应该是八位师叔伯座下的内院弟子。
看来唐溪雨这个小丫头的魅力倒是不小!
“溪雨!你看看我这把粉黛清风剑怎样?”一个身着鹅黄色笼纱长衫的少年竖起一把通体缠绕着粉色花瓣的长剑,站在唐溪雨这个丫头面前炫耀着:“正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小师妹的容貌惊为天人!如今再配上这把剑,可谓是好剑配美人,美人迟秋色!”
唐溪雨似乎很不耐烦,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人流,当目光扫过一个身形修长、儒雅非凡的青衫男子时,杏目顿时一亮,她娇呼道:“师兄!”
易剑之听到了唐溪雨的呼喊声,转过头来。
却对上了一双深邃而阴狠的眼睛。
(本章作者南山墨专业修改:秋猫)
第三十章 青莲盗酒
“洛北川!”易剑之紧盯着这双阴冷的眼睛,心中一颤。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的修为竟然能达到那样高的境界,更是拥有清影剑这等绝世名剑。就连粉黛清风剑这类的一流战器他都是随手赠人。他的家世,到底有多么恐怖呢?
念动间,唐溪雨已经勾着藕臂挽上了易剑之的胳膊,腻声道:“师兄,溪雨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你来的可真慢。哎,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吗?”唐溪雨突然发现了易剑之手中牵着的两只木头动物,她欣喜的抚摸着木头羊羔的脑袋,喜道:“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师兄!谢谢你!”
说完,唐溪雨莲步轻挪,皓腕勾上了易剑之的脖颈,竟“叭”的一口将香唇附在了他的脸颊上。随后擦了擦嘴唇面色通红的迈着碎步将两只温顺的木头动物牵向了后院。
洛北川的脸色倏地变得惨白无比,眼神变得更加阴狠,他冷笑道:“易师兄功夫倒是不怎么样,玩弄感情倒是一个好手啊!真是好手段啊,竟然连自己的小师妹都不放过!”说完便转身愤然离去。
看着洛北川渐渐远去的背影,易剑之呆呆的擦了擦脸上的唇印,无奈一叹。
“小师妹太任性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哎,如此一来,这小师弟便是被我招惹上了。”
他来到青城山只是想习得无上功法,报灭门之仇。那苗人的实力过于恐怖,这个目标似乎遥不可及,他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磨砺自己,甚至要抛弃儿女私情。他只想在青城山上安心修炼,不想招惹任何人。但是才到上山数月就得罪了洛北川这样的势族子弟,真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突然,河对岸响起尖锐的孩童叫声:“有死人,有死人啊!”
易剑之连忙循声奔至叫声传来之处,此时大师兄耿介也已在河岸边,那名不过十三四岁的孩童指着河畔叫嚷道:“耿师兄!死人,是浮尸,是浮尸!”
易剑之探头望去,在水光滟潋中,忽浮忽沉的背影,身上斜背着把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