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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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厌- 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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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易剑之手抚玉萧默运内元,顿时“凤求凰”情随声出,音飘四壁,那种虚无飘渺的音符到得最后犹如金色凤凰竟相飞舞,这无数的凤凰竟绕着洞壁久久不能散去,易剑之只觉得全部身心也沉浸在自己的萧音中,那种浓浓的热情和如泣如诉的感觉,不断冲击着易剑之全身感观。



    这种感觉令得易剑之大惊,自己仿佛沉入萧音中,萧声如泣,自己就觉得很悲伤,萧音愉乐,自己就觉得很开心,易剑之急忙扔掉玉萧,哪知玉萧竟不受控制地停留在空中仍响个不停,嘴内真元竟隔空不断流入萧上。



    易剑之只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沉,体内内元越来越淡,浑身似是被这支玉萧抽干一样难受。



    “难道自己走火入魔了?”易剑之内心不断地问自己。



    这时,萧音一转,曲调竟不受控制地自动变为“广陵散”,洞内金色飞凤音符竟在这一转变中皆化为一条阴冷的黑色巨龙,巨龙张开大口不断吞食着周围的生机,易剑之只感到漫天的杀气在吞食中迎面扑来,自己仿佛进入一个远古战场,身边脚边皆是死尸,不断有人在前面冲杀,不断有人在身边倒下,那浓浓的血腥令得易剑之犹如置身地狱,全身提不起半点反抗之力来。



    易剑之知道这只是幻觉,不是真实的,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但是那漫天黑龙所散发出的阵阵阴冷气息在萧音的刺激下越来越烈,越来越强势,易剑之体内的内元被玉萧抽取得已接近灯枯油尽。



    易剑之暗叫不好,再这样子下去,自己就会耗尽精元而身亡了,但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内元流出注入玉萧。所幸脖子上那个禅木佛珠不时注入一股股柔和之气,令得自己内元迟迟不至被吸干。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就在易剑之感觉到自己要崩溃的时候。



    蓦地,从洞顶响起一串天外之音,这声音犹如一只心碎的凤凰,发出玉碎凤鸣,正是那首“凤求凰”。这只凤凰随着洞顶小孔飘入洞壁,为漫壁的巨龙燃起生命之光,婀娜的光辉映着晶莹的火花,惟妙轻盈的火花升腾着,飞旋着掠过易剑之的眼帘。



    凤凰知道,她的使命就是为这头黑色巨龙而燃烧。为他们曾经的爱情而燃烧,为那些永恒的岁月而燃烧。凤凰不断发出心碎的鸣叫,不断努力着呼唤空中的黑色巨龙,



    “放下你的挚着吧,我的爱人。”



    黑色巨龙依旧不断在洞窟内遨游发出震天杀气,根本不理会凤凰那声泪俱下的召唤,不知过了多久,燃烧的凤凰火焰已渐渐暗淡,声音已近嘶哑,生命即将熄尽,最后竟力不从心地从空中直掉地面。



    飞舞着的黑色巨龙回首望见,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感动,摆动那硕长的龙尾,卷住直落的飞凤,一声龙啸后拥着飞凤从洞顶冲出直飞入九天云霄。



    易剑之这时感觉浑身一松,内元全部被吸干,精神疲倦,再也忍不住晕倒地上。玉萧也“碰”地一声从空中掉落到地上。



    易剑之朦胧中不断问自己是怎么回事,练习时如平常,怎么走火入魔呢?而最后那首天外之音出自何人之口?是那个“镇魔窟”的守窟之人吗?



    带着种种疑惑,易剑之沉沉睡过去了。



    三日之后,易剑之幽幽醒转过来,只感觉身体竟无比轻巧,内元竟全部恢复,默运内元一周天后,发现内元经此一扰后更加精淬,内视时竟能发现自己内元运行之轨迹,只见这些乳白色内元沿着任督两大重脉不断运转,根本不用自己指挥已然冲向各关键经脉,如此循环反复的现象令得易剑之惊喜异常。想不到自己竟因祸得福,那以后都不用自己指挥内元都可以自动修炼了?



    守镇魔窟之人究竟为何许人?竟能奏出此等天音,化解自己走火入魔的危机,若有机会定当感谢一番。易剑之立时想到当时情景。



    一抬眼,地上除了一些扔下来的馒头外,竟还有一个白色破布包,布包上面有二行字:“心魔要控。”“学道之人。去心垢染。行即清净矣。”这后面一行字竟同洞壁内的字完全一样的内容。



    拆开布包,里面平整地放着一本古书,只见这本书页破烂不堪,封面上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字体“御天剑诀。”翻开第一页,只见其上写道:



    “御天剑诀,剑能御天。”好狂的口气,易剑之不禁深吸一口气。
第二百四十四章
    自此后,易剑之每日都会先打坐一番,待得心神清静后再做练曲。



    转眼又过月余,二首曲子已然熟练可随意而奏。练曲所耗内元越来越少,而所带来的收益也渐渐变小,体内内元全部融合后,易剑之曾尝试着注入一小部分修复双掌掌心穴位,但刚一注入就觉得这些内元如沉大海,看来还是得需要一定的功法辅助方始有用。



    见修复掌伤和练曲成效不佳,易剑之随意拿起“御天剑诀”研究了起来。



    御天剑诀共分九重:1、斩妖诀2灭魔诀3、穿月诀4、射日诀5、裂尘诀6、弑神诀7、诛仙诀8、破天诀9、归一诀。看到最后,只觉得此套功法竟比易席教自己的“万剑归宗“深奥不知几何。



    易剑之想了想,慧聪教自己的“天龙禅诀“是一套掌法,而自己眼前掌力仅能发挥十之二三,倒不如修炼此套剑诀,到时还要靠着剑诀用玉萧破开洞窟逃跑出去。



    这以后的时间,易剑之皆沉浸在这本剑诀之上,只感到此剑诀博大高深,第一重斩妖诀剑重形重意,招式分明,为此剑诀之基础,第二重灭魔诀剑重意不重形,意到剑到。第三重穿月诀,剑重气,气之所及皆剑之所至,待到第九重,已达到万物皆剑的境界,书中更注明第九重修练成功后,有机缘的可自行研究第十重,到时功成可斩仙诛神。



    易剑之心中大喜,想不到在此处竟能有缘习得此等高深剑诀,拿起手中玉萧,照着图谱及说明练就起来,只见洞内光影闪烁,人影飞舞,剑随意动,剑走意走,第一二重功法竟已在一月就已习成。



    待得练第三重功法时,易剑之明显感觉到有些吃力了,书上已无图谱,更多的是讲法诀和修炼的心得,易剑之早已将法诀记住,但苦于双掌洞穿,所于之威力不过十之二三,剑气竟无法正常发挥出来。



    易剑之不由得苦恼不已,这究竟要到何时才能有望将双掌修复好啊?



    看到不能发出剑气,易剑之苦恼之余并不放弃,依然加以练习,每日更是以萧为剑,不断攻击洞壁,刚开始每一萧下去,洞壁上仅能留下一点印迹,待得后来,玉萧虽无剑气透出,每一萧下去,却已能将洞壁挑起一小块。



    秋去冬来,寒来暑往,转眼间易剑之在镇魔窟已然被关二年有余了,易剑之现在业已十六岁,只见易剑之因久未见阳光,肤色白嫩,一张方脸凸显出无比刚毅的轮廓,身材越发高挑,比同齡人更多出一种苍桑和坚韧。



    这二年对易剑之来讲,收益较大,体内内元全部融合,身上奇经已有一半打通,掌伤虽未俞,但在每日不断勤加练习下,竟硬生生的将第三重穿月诀练会,只待稳定后就立刻修习第四重功法。



    这一日,易剑之照旧练习第三重剑诀,只见玉萧之上竟爆长出三尺白色剑气,易剑之举萧击向洞壁之上。只闻得“砰”的一声,玉萧撞击在洞窟上尘土飞扬,一个长宽各二尺的圆形洞孔隐隐显现出来。



    易剑之大喜,这些日子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洞壁已然打开,立时顺着洞孔探头望去。



    “并不是出口!”易剑之看到里面情景后,一时懊恼不已。自己费了这么久时间打通的洞窟竟不是出口,而是另一个黑沉沉的洞窟,易剑之一时气绝。



    “咦”洞内竟还有一物呆立在地上,易剑之现在目力已然极好。



    一时好奇,易剑之爬了过去。



    “啊。”易剑之待得看清那物事后,竟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物根本就是一个人,但见此人头上无一头发,周身仅一件破烂不堪的白衣裹着,脑袋低垂,深深地陷入白衣中,透过衣上的破洞发现此人皮肤早已泯烂,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恶臭。身上被四条手臂粗细的玄金锁链捆住,另有一根腕粗玄金链竟直从琵琶股处洞穿而过。



    “前辈”易剑之胆颤心惊去叫了一声。



    没有反映。



    看来此人早已死去多时,易剑之转身就要离开,这里面实在太臭了。刚走入洞孔处一阵声音传来。



    “来之即为缘聚,施主何必急着走。”



    听得这声音,易剑之差点认为自己是听到了鬼语,若有若无,气如游丝。易剑之转身一看,那人竟已缓缓地抬起了头。



    只见那人眉毛胡须皆为纯白,竟有二尺余长,脸上皮肉早已干枯,一双眼睛深深地陷入眼框。



    “你是人是妖?”易剑之壮了壮胆叫道。



    “万物皆为尘土,一切到头化为空,人亦空,妖亦空。”



    易剑之发现那人除了满口佛理外,说话竟然连嘴都没有张,一时惊异不止。



    “施主不必惊慌,我舌头早已被割,你能听到我之话音,是我用灵识传音在同你沟通。”



    “灵识传音?那前辈高姓。”易剑之现在实在找不出话来形容此时惊异的心情。



    “姓之一字,早已不用,老纳佛号法尘。”



    “法尘!!”易剑之听罢大惊,那天最后救下自己的万佛寺方丈的佛号不也是法尘吗?



    “你听过老纳之名?”看到易剑之听惊的表情,显然有些意外。



    “如未记错,万佛寺方丈亦叫法尘。”易剑之道。



    “不错。正是老纳。”老者显得有些失神。



    “你怎么会有此般模样,又怎么会在此镇魔窟?”易剑之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



    “真亦假,假亦真,彼法尘非真法尘。”



    “此话怎讲?”



    “老纳一时大意,有奸人趁我练功之机施以毒手,夺我掌门之位和无上法诀,更囚我于此二十年之久,”只见老者似是陷入深刻的回忆中,面部枯肉不断扭曲,想是陷入往事痛苦的追忆中。



    “那大师何以为证?你就是当年的法尘?”易剑之



    “施主看我现在除了尚有一身破皮囊外,还有何物可作证明的?”



    “我暂且信你吧。”易剑之想想也是,让别人现在如何证明?



    “或许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施主此番在我坐化之际前来,看来是我佛慈悲,让我这二十年没有白等了。”老者一阵欣慰。



    “施主,老纳已近灯枯油竭,恳请施主答应老纳一事。”



    “大师请讲,所为何事?”



    “揭穿法尘,还我万佛寺一个清凉之所。”



    “如若真如大师所言,现任方丈乃大奸之徒,我易剑之定当不遗余力去揭穿。但我连这里都无法出去。”



    “我定当全力助施主脱离镇魔窟。”法尘说道。



    “在下自当尽力而为吧。我现在这般模样,就算出去,亦无任何能力对抗此人。”



    “施主不必担心,凡事皆有定数,既然上苍安排你来这里,必有缘由。施主有何心愿但请讲来,法尘定当在圆寂之前尽力而为。”



    “我易剑之岂是趁机要胁索要回报之人?”易剑之不由气短,想不到大师竟如此看待自己。



    “易施主不必多心,看易施主眉目之间一缕愁丝,言语中真情流露,想必心有烦事。施主请将右手伸出与我看看。”



    易剑之闻言,将右掌伸到法尘跟前。



    “施主掌中劳宫穴已然破碎,老纳试试看能否帮助修复,也当是老纳为施主之正气做些回报吧。”



    “啊,大师果真可以帮忙修好双掌?”易剑之心中一喜,万料不到法尘竟有可能修好自己双掌。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老纳自当尽力而为吧。施主请盘膝坐好。”



    易剑之立时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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