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举着一面泛动着莹莹绿光的幡旗。
绿光森然,宋薇龋匀晃咨敝铩�
而在祭台的周围围绕着许多年轻女子,她们如同行尸般站立,双目紧闭,面无血色,一缕缕青烟从她们头顶冒出,飘向祭台上那面幽绿幡旗。
“住手!”易剑之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下子没能忍住,蓦然怒吼道。
祭台上的红袍人并不为之所动,反而围在周围的黄袍人被吸引了。他们看到了易剑之与兰狐闯入了洞窟,眼中皆泛出了贪婪的目光。
显然,他们看重的是兰狐而非易剑之。
五个黄袍人身形同时一晃,飞快的移到了兰狐的深浅,疯狂的嘶叫着。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黄袍人勾拳成爪,周身环绕着浓重的戾气,引起一道黑雾便附在了爪上“刷”的一下爪了下去。
易剑之心中怒火燃动,身体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控制,软绵绵的一掌击出,红雾环绕。便与黄袍人的爪击撞击在了一起,只听得“砰”的一声,气势之大,犹若震天。
两个黄袍人皆是猛然吐血,向后横飞百米。
虽不致死,但也断然爬不起身来了。
这一击之威震慑全场,其余的三个黄袍人都停下脚步,愣在了原地。忽然,祭台上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徒弟们,再阻此人片刻,幡旗即刻便设成封印。谁要敢退切半步,事后就算大人怪罪下来,我也定要拿他血祭我的冥狱幡旗!”
此言一出,更深的恐惧感反倒激起了黄袍人对抗易剑之的勇气,他们其中的两名抽出身下的铁钩,厉叫着朝易剑之攻去。
其中有一名的黄袍人,目光反倒盯向了后方的兰狐,他钻入土中,悄然地游到兰狐的跟前,却哪知刚刚破土而出,唯见头顶寒光一闪,兰狐的身子如流星一般化为一道绚烂的冰刃,瞬间击到了黄袍人的面颊上。
“咔咔咔”几声清脆的骨裂声,那黄袍人的额骨、鼻骨瞬间被打得凹陷了进去。瞬间冰封,黄袍人的头骨一下子变成了碎裂冰块。
过了半响才逐渐化为血水。
兰狐用尽了全身残余的气劲才将这黄袍人一击毙命,早已不堪重负,只能无力的靠在洞壁上用力的喘息。
至于易剑之这边也算顺利,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是在第三重瓶颈处,在附着天罡战气,对付两个修为不过第三重中期的黄袍人,足以游刃有余。
但令易剑之惊奇的是,那两个黄袍人只要稍一触碰到自己身上的红雾便会凄惨的痛叫。易剑之冷冽一笑,将天罡战气运行的更为粗大,猛然向两个黄袍人各轰出两个透着红雾拳头。
拳头的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凌厉风声,激振飞扬。只眨眼的瞬间便将两个黄袍人轰击的飞出数丈,两个黄袍人惨叫了一声,直接被砸进了墙壁之中。
顷刻间便断了气。
阻碍被清除,易剑之望向面前黑气环绕的祭台,气沉丹田,纵深跃了上去。
“快停下!”语出的同时,在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刹那之间,那狂热的感觉走遍全身却没有丝毫灼意,他的心底竟是清晰地听到一声野兽的狂吼,仿佛九天之上无数神兽的嘶吼,带了无尽暴虐、无尽的杀戮之意,腾腾而起。
白骨,鲜血,厉啸,血腥!
易剑之霍然睁开双眼,身子瞬间凌空拔起,红雾缭绕,他霍然挥起一脚,一道金青色的风刃带着凌厉风声划过空中,那光芒之盛直教人不可逼视。
红袍人猛然睁开了双眼,露出了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旋即,他将手中的冥狱幡旗顺势横摆。
“砰!”包裹着金光的青色风刃与冥狱幡旗碰撞在一起,一时间青、金、绿三色光芒交织。
那红袍人的修为显然高出了易剑之好几个层次,所持的法宝也并非凡品。
冥狱幡旗刚刚抗衡片刻,所散发出的绿光便暗淡下来,而易剑之身上泛出的红忙越渐越强。
红袍人见状,面露惊愕,急忙从胸口提起一道真气灌入冥狱幡旗,一时间,冥狱幡旗绿光大盛,生生的将易剑之震退。
方才的一番摩擦让红袍人很不好过。
前夕,‘遮天袍’大人在冥狱幡旗中苦心收入了许多妖精魂魄,还没有来得及在法宝玄关处设下封印便匆匆离去,将封印的事宜交给了自己。却没想到封印在即却有易剑之来捣乱。
此时,之间道道青魂哭泣着、呼啸着从冥狱幡旗中散出四处游窜,最终回归到肉僧中。红袍人功亏一篑,捂着头颅痛苦的叫唤着,“天哪!这让我这么向大人交代啊!”
那些魂回的女子眼神一下子由呆滞变得清明,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面面相觑。她们望见了与红袍人相斗的易剑之,皆是满目感激,齐道:“多谢高人相救,小妖毒蝎妇人!”
奴家是蜈蚣娘子!
在下沧海蝼蛄!
小女子长白山放屁虫!
……日后定当答谢,高人日后若是有难,定当相助!”说完,一群各种毒虫幻化的莺莺燕燕尽数逃脱。
红袍人面露凶煞的望向易剑之,道:“可恶的家伙!竟敢坏我的事!虽然大人三番五次的教训我不要用平民炼化精魄,但老子今天怒了!就算大人怪罪下来也要炼化你的精魄,让你永不超生!”声落,红袍人摆动起冥狱幡旗,几道绳索状的幽光从幡中射出,袭向易剑之。
待到几道幽光临近,易剑之的脑袋恍然,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他大吼了一声,红芒顿时充斥了整个空旷的地境。
扬臂,勾爪,击出。
爪痕以一化十,组成一面红气缭绕的爪光挡在易剑之面前,幽光撞向这层光影,如同泥牛入海,被吸噬殆尽。
这一幕下,红袍人眼中惊疑之色更浓。阴风骤起,红袍人身化一道绿光迅猛朝易剑之攻去。
唯见漫天爪影朝自己袭来,近身相搏,无论速度还是力量红袍人竟都远远不及易剑之,失去控制的易剑之自蕴奇力,每当他受肉体、真气限制而躲闪不及时,周身便会自行的泛起一抹红炎,逼退红袍人。
“轰轰轰!”红袍人身上连中了三拳,不敢小视,随即摆动冥狱幡,将袭来的血色炎点一一挡下。
此时,红袍人落向地面,一步步逼近易剑之。在他眼里,眼前之人即使周身环绕着令他畏惧的红炎,但修为终究是太低了,局势已经完全为自己所掌控。
红袍人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的表情充满轻蔑,墨绿的眼睛幽幽发亮,他不由咧嘴发出几声阴沉的笑。随后,一道诡异的绿光在红袍人眼中闪过,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刹那间,红袍人现身在易剑之身前,一只手正准备拍向他的胸口。突然,一阵刺痛从手掌传来,红袍人骇然发现自己的手掌正被一股极其暴虐的煞气所吸噬。
红袍人并非等闲之辈,面对这种情况,他急忙将一股真元之力注入手掌,同时猛然撤回手掌。
易剑之突然邪邪一笑,周身的红雾浓郁到了一种不可看透的境地,红袍人的瞳孔随之放大,尤其看到红萎中那万千炫目变幻的黑圈时,一股无可抗拒的压迫感钻入他的心角。
心神的离奇受制,迫使红袍人法力大减,他的灵魂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攒动。
惊吓之余,红袍人向后连退几步,当看到眼前少年额头上的红色符印时,竟神情抖动,有些难以置信的道:“你,你竟是,竟是……”
话语刚流转到这,一团红焰从易剑之眼中迸射而出,红袍人还来不及发出悲鸣,神形便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地面上除了那红袍之外唯留下了一颗幽光闪烁的墨绿丸子。
易剑之手掌一扶,那颗墨绿的丸子径直飞到了他的掌心上。他将丸子放入嘴中猛地吞咽了下去。眼中不经意间闪现出一份独有的神彩,他望着地上的红袍,忽然嘴角上扬,带着一份仿佛与生俱来的不屑说道:“小妖而已。”
(本章作者南山墨)
第六十九章 黑曼陀罗
红雾渐渐散尽,眼眸中的朱红也渐渐褪去,慢慢变回了原本清明的神色。
“……公……公子。”从易剑之的身后传来了虚弱不堪的女声。他转过神来看向了女声传来的方向,却见一个身着冰蓝色长裙的柔媚少女靠在洞壁上,脸色发白,娇、喘不止。
看清了她的相貌,易剑之一惊。
“你是……”这不正是日前在出云客栈里夜传纸条给他的女子吗?
“咳咳……”少女猛咳了几声后,急忙从怀中掏出手帕掩住小口,几声剧烈的咳声后,那手帕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易剑之赶忙走上前去将少女的身子平摊到地上,将手探向她的脉搏,寒声道:“你体内灼气淤积,看样子是收煞气侵染所致。”随即,他运气浑厚的冰蓝罡气冲入了少女的经脉,这一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直让向来体力的易剑之满头大汗。
“多谢公子相救……”轻柔而令人怜爱的声音,温和得教人登时软化,就算再暴戾的人听了这样的声音,也会静下来。
少女微微睁开双眼,娇媚的眼波落在了易剑之的脸上,薄薄的嘴唇微张,虚弱不堪的身体更加的柔软,使得易剑之平静如水的心底一阵荡漾。
一阵幽幽芳香,自少女身体传了出来,这阵似有若无的高雅香气,顿时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姑娘何处此言呢?我也没有帮你什么忙,只是为你把把脉而已,输了一些气劲而已。”易剑之愣了愣神,有些失态,而后尴尬的挠了挠头。
少女艰难的支起身子,用她如同淡黑如同泼墨山水般的双瞳定眼盯住了易剑之的眼睛,道:“公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易剑之佯作努力回想状,内心也确实在思虑着这个女子的身份,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就是方才带你来这里的那只兰狐。”少女用雪白的藕臂拢了拢身前清顺的长发,仍是坚定的望着易剑之的眼睛,一刻也不放松。
看着她优雅的动作,看得目瞪口呆。
这样的绝色美人,那么温柔,那么芳香遍体。光是有其中一样优点,都是难得的佳人,何况所有优点齐聚于一身!
比之冰莲般高洁的林雪竹也不遑多让!
这样的女子竟是一只狐妖幻化而成的!
易剑之低垂着眼睑望着地面,喃喃道:“想不到你……竟是一只狐妖,我竟然救了一只狐妖。”
女子惊慌地看了看易剑之:“公子……,我虽是妖,但绝没有害人之心呐。”
易剑之抬眼望去,却发现一个奇异之境。
此刻所见之景,任谁也会无法置信。
女子身如玉璧,妖娆多姿。而脑袋上长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也带着一条雪白的尾巴。周身环绕着灿丽无双的水雾,那绝色之容在这样奇丽的形态下,更是出尘如梦。
小狐妖见他面色铁青,声音发着抖:“公子,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在小狐妖看来,易剑之乃是正统修真大派弟子,对鬼魔妖媚端的是深恶痛绝,她从没有以真身示他,自然怕他内心恼怒。
“够了……”易剑之轻声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不是妖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数次找寻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说完转身便要走。
“是紫苏姐姐让我来找你的。”小狐妖布满哀色的面容中,露出期望道。
“紫苏姐姐?”易剑之怔了一下。
小狐妖面色一冷,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若不是为了紫苏姐姐?本姑娘又怎么会找到你这么没用的人跑到这鬼气森森的地方来?”少女语气转变极快,丝毫不讲方才的温柔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