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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不通,虽然说痴情是个优点,但是他也不必殉情吧。阮叶看着跪在大门前的男子,不住地摇头。要不是自己走到半路还是不放心,坚持回去再看他一下,他现在估计已经服下砒霜去黄泉路上找自己的心上人了。
哎,救不了那个,这个总要救的。
幸好因为没有什么钱,长石买的砒霜分量不多,加上阮叶多年累积的恶作剧折腾人的手法过人,让他催吐,总算把他救了回来。
可是,花大把力气把长石救回来的她显然对这个钻牛角尖的男的没好气,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了一顿。
谁晓得她这一骂,对本来一心求死的长石,却误打误撞地犹如当头棒喝一般,顿时不再想不开,却坚持要跟在阮叶身边,做牛做马,还她救命之恩。
虽然再三跟他解释了,自己不需要他报恩,可是那位就好像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一样,一路跟到了这里。
长石长石,名字带了一个“石”字,还真是快顽石,哎……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维持正常营业秩序
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住,简直下一秒就要载倒在地了。阮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里正在隐隐地跳动。
老天爷你也讲讲理好吧?我虽然平时是比较贪玩了一点,但是我可没有做过什么大恶,先是让我见识了一个妙龄女子在面前被残忍地杀害,还被像牲口一样地肢解,这已经够让我受不了的了。是不是见我昏了又醒过来,您老人家心里不爽是吧?我难得做回好事,当回好人,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念头,救下一个轻生的痴情男子,您觉得我抢了您的生意是吧?不然为什么我救完人,还得解决人家的去留问题?
紫罗也不知道身体好些没?那个毛伟下手那么重,她心里真担心紫罗给打伤了。测试文字水印4。
阿布也真是的,怎么还不回来?要不是眼前有长石在大门前长跪不起,她就一路杀去落夕榭了。虽然精神很不济,但是,听阿旭说,阿布还不知道他身份的事情,她肯定得让阿布知道了这件事情,才心安。测试文字水印8。
毕竟,他也很在乎阿旭当日失踪那件事情。
虽然他从不说他心里怎样想的,但是,这次出谷,他也是说了,不管怎样,总要找到阿旭的。
可是,这会儿,哎阮叶在心里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总归要先解决眼前这个麻烦。她哀怨地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阿旭,他好像抱定态度打算袖手旁观了。这人真是之前自己昏迷时那么温柔呼唤自己的家伙吗?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子,比六月地天还能变。测试文字水印8。
她顶着周遭人的指指点点走到长石身边。半蹲下,小声以商量的口吻对他说:“哎,你就起来吧。别跪了。”
“除非恩人答应我让跟随您,不然我就一直跪这里。”这个叫长石地男子也不是一般的固执,总之就是一句话。阮叶不点头,他就一直跪。
阮叶没辙,哼哼唧唧地道:“你在威胁我是吧?你有没有把我当救命恩人?”
长石二话没说,对着她就咚咚咚地磕头:“恩人,请你让我跟在你身边。测试文字水印4。”
阮叶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引来长石那么大的反应,赶紧拉他起来:“好了好了,你想把我家门前地平地给磕出个坑啊。这么用力。之前自杀没死成,现在打算玩自残吗?”阮叶没好气地道,却见额头已经一片青紫的长石却朝自己憨厚的一笑。测试文字水印2。
“多谢恩人又救了我一次,恩人既然拉我起来,就是答应了长石的请求。长石一定为恩人做牛做马……”
哎。哪有这样强买强卖的……阮叶深知,对长石这样的固执却老实的人,劝说是没有效果地,他一定认定了什么事情,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八只牛都拉不回来,除了答应他别无他法。再说,万一自己一直不答应他,他再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测试文字水印1。那岂不是让她成了罪人?
思来想去,阮叶无奈却也疲惫不堪地道:“好了好了,你跟在我身边就跟在我身边吧,我无所谓,就怕你到时受不了我的苛刻。自己想走。”
长石却只是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其他什么也不说。
阮叶耸了耸肩,不晓得这个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反正。以她的性格,她不是会自杀地人,就算自杀了没死成,被人救了,也不会莫名其妙地跟着救自己的人。测试文字水印5。
哎,就当我是欠素巧的吧。我没有救成她,眼睁睁看她死去,害的你们现在天人永隔。阮叶摇了摇头,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虽然她根本不是个细心的女孩子,却也知道,有些话,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哪怕是无心说出来了,也是伤人的。
一个人伤心的时候,能将注意力集中到另一件事情上,总是好的。测试文字水印8。
阮叶这样想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我也不要你做牛做马,好好做事就可以了。”
长石拼命地点头,看着阮叶地眼神里,全是感激。阮叶有些不习惯让人觉得自己很崇高似的,那样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她朝一直在向这边张望的姚驼背招了招手:“你过来。”
姚驼背显然高高兴兴地过来了:“叶子小姐,什么事?”
阮叶看了看长石,对姚驼背道:“这个人你帮我给他找些事情做吧。测试文字水印2。”
姚驼背立刻快声应道:“是。”
阮叶一开始还没弄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高兴,可是后来转念一想,就立刻知道了,不由脸一沉:“你少给我狐假虎威,你带他一阵子,让他熟悉熟悉这里,我以后有些方面,说不定还用得上他。我不管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总之你别给我耍滑头。测试文字水印8。”
姚驼背立刻苦着脸道:“叶子小姐,我怎么敢哪!”好像委屈万分似的,那张本就比较寒碜地脸,此时地表情不知多有趣。
阮叶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心里自然清楚你敢不敢。”
她朝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的长石道:“你跟着这家伙,先适应一下这里地环境,我想好让你做什么了,再跟你说。”
长石立刻点头:“好的,我劈柴挑水什么力气活儿都能干。”
阮叶道:“总之你先听他的安排好了。”说完,她便让姚驼背领着长石去找个房间安顿下来。送走了长石,她这才长舒一口气,问题成功解决,看了一眼周遭依旧投向这边的目光,阮叶随性地挥了挥手:“大家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吧……”
没多久,见已经无热闹可看的行人各自继续自己的路程,芬芳楼的大厅内也重新人声鼎沸起来。
“阿旭,我们去你家吧。”阮叶对朝公子道,“不知道阿布得知你是阿旭的表情会是什么样,肯定很震惊,嘻嘻,真等不及看到那场景。”
朝公子沉吟了片刻,道:“我的事情不急,早说晚说都是一样,只是,你自从醒来之后一直都没有休息,这不行。”
阮叶一撅嘴:“我现在又睡不着。”
朝公子淡淡地一笑:“是吗?”同时双手已经如闪电般,点住阮叶的睡穴。
一头栽进他怀里的阮叶只来得及听到他的一句话:“还是这样的办法比较直接有效。”
第一百四十六章 界限
乔不遗在落夕榭,久等不到朝公子和阮叶,见紫罗又重新睡下,便将她交给了落夕榭的婢女。
幸而那些女子虽然没有听力,但都会唇语,乔不遗跟她们交流倒也不算费力。简单地交代了几句照顾紫罗需要注意的地方,乔不遗在桌上留下一张便笺,便又匆匆赶往芬芳楼。
一进芬芳楼的大门,姚驼背便立刻过来禀报,说小姐已经回来了。
乔不遗心中不由一喜,也不曾注意芬芳楼大厅里端茶递水的姑娘里,竟然多出了一位年纪轻轻的陌生男子的面孔。测试文字水印4。
他快步来到雅苑阮叶房间前,一推门,却见到朝公子正在站在阮叶的床边,默默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阮叶。
他见乔不遗推门进来,朝他笑了笑:“你回来了。”
乔不遗乍见朝公子对自己的笑容,微微有些不适应,只是点了点头:“嗯,我在落夕榭久等不到你们,心想也许你送叶子回这里了。测试文字水印7。紫罗没有大碍,醒来过一次,我走的时候她又睡下休息了。不要担心。”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虽然目光从进门后便一直落在躺在床上安静不已的那个人儿身上,乔不遗还是先说完了紫罗的情况,这才问阮叶的情况:“叶子怎么样了?还没有醒过来吗?”
朝公子却也似乎没有表露身份的打算:“醒过来了,这会儿是我点了她的睡穴。测试文字水印3。”他说完又低头看向叶子,丝毫不隐瞒内心里对她的关
乔不遗听了。剑眉微扬:“怎么了?”
朝公子摇了摇头:“没事地,只是,她需要休息。却又闹着要见你,我才出此下策。”
乔不遗点了点头:“多谢。”
朝公子笑了笑:“客气。”
乔不遗觉得今天朝公子的笑容似乎特别多,他听到阮叶没有大碍。测试文字水印7。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朝公子似乎并不着急离开,他走到房间中间地桌子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反客为主地问一旁的乔不遗:“喝茶吗?”
乔不遗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多谢。”
他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抚住阮叶的额头。她连脸都没有来得及洗一下,还是那么脏兮兮地,可是却睡得天塌不惊的。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使在睡梦之中,她的一双柳眉还是微微皱着。测试文字水印4。
“哎。叶子,你皱眉毛的样子真够丑的,等你醒了我一定要告诉你,你要是老是皱眉头,肯定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乔不遗半开玩笑地看着睡梦之中的阮叶说道。
后者地嘴角正有什么可疑液体少量流出,她一个翻身,老实不客气地把那液体擦在了乔不遗垂在床铺边的袖子上。
乔不遗苦笑不已。测试文字水印6。她还真是连睡觉都不忘恶作剧一把。
不过,虽然是苦笑,他的心里却有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欣喜。
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救不出叶子会怎样。他知道自己无论怎样都是会救出她的,但是,在没有真正亲眼见到她平安之前,他地心里总是无法不去担心。此刻,见她这样睡着。他便心安。不求其他。
朝公子浅浅地啜了一口茶,听着乔不遗的话。测试文字水印9。微微勾起了嘴角,却没有转头。他的目光有些幽深,看着窗外雅苑的景色,却又似乎显得心事重重的。
乔不遗站了起来,端着铜盆出去,打了一盆清水进来,将一块布帕轻轻地浸入水里,稍稍揉搓之后,微微拧干,细心地帮阮叶擦拭脸庞。
朝公子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乔不遗的动作。
乔不遗感受到他的注视,便微微侧头,朝他善意地一笑,虽然不明白他今日的举动为什么会有几分奇怪,但是他依然感激他。测试文字水印7。要是他不在地话,想必要救出阮叶也不会这样容易。
乔不遗不由忆起当初,在蓝家故居,蓝况丝毫不知自己的身上,还“居住”着自己的姐姐。那时,是朝公子一步一步用谈话加眼神,引导着他认清了自己的身上,不只有他一人的存在。
似乎,他有这方面地天赋,对人心,有种旁人无法比拟地掌控。测试文字水印3。
这次,就是因为他的推测,他们才能顺利找到了毛伟,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杀死,救出了被困地叶子和紫罗。
“我们找到了之前那个女子的心上人,叶子把他带回来了。”朝公子忽然对乔不遗道。
后者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了芬芳楼大厅那个看起来很本分的新伙计,便点了点头:“嗯。测试文字水印6。”
“叶子……有说了些什么吗?”乔不遗想了想,还是觉得趁现在阮叶还未醒来,多了解一些她的情况,也好在她醒过来后,好好地照顾她。
朝公子笑得轻松:“你要是还在担心她的话,就没必要了。她能多管闲事到救下想不开的人,还把人家带回来安顿好,自己当然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乔不遗深感对方的语气似乎很熟稔,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有这样的转变。
“为什么,不让我救那个女孩?”乔不遗忽然问道。他的心里还是耿耿于怀。
朝公子摇了摇头:“你倒也真的很执拗。”
乔不遗微微一笑:“个性使然。”他的眼前不由掠过自己当初眼睁睁看着那女子被毛伟劫走,还有他冲入毛伟所在房子里,那一瞬间乍见到屋内的场景。
虽然他还是在微笑着,心里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那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