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角落,太子那一身洁白的衣衫,恰好能隐藏在皎洁的月光里,他静静的沉思着:懒王?这个人不是懒王,绝对不是!他跟那个青衣人同出一源,都有一股邪恶的力量;七天,他们说的七天是什么意思?七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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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并不是黄雀,在另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还有一双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目光默默的注视着其中的一切,他穿一身金黄色的衣裳,连鞋子都是金黄色的,身形彪悍,就像披着一身黄金铠甲的武士,上衣的正中,是一个黄金色的圆圈,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大字——卒;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的口中也在喃喃低语着:“七天,七天之后。”
(五十)送上门的姐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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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光皎洁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温柔;月光如水,恰似少女迷人的眼波,瞟到哪里都是那么的含蓄而多情;
叶飞坐在餐桌前,一直情不自禁的望着对面的方洁,她做的晚饭很可口,但是比不上她本人的秀色可餐,以至于叶飞不时的忘记吃东西,只是傻傻的望着方洁,目光里闪现着星星一般的光采,似乎充满了希望,嘴角时不时露出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叶飞突然发现,夜晚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尤其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方洁的脸是那么的洁白无瑕,光滑的如凝脂一般,不仅是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胳膊,她的手,连她手上的指甲都是那么的恬然淡雅,耐人品味,甚至她的头发,都变的柔顺润泽,丝丝飘逸;
女人,本就是属于夜晚的阴性动物,夜晚的女人放下了心理压力,抛开了浮华的掩饰,洗去了白天的尘埃,夜晚的女人,才是她们本性里最温柔的一面,最美的一面;
叶飞看到方洁的温柔笑靥,此时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欣赏到的美,这已经不仅仅是属于惊艳的范畴,而是一种满足,从心底涌到心头的满足,所以他就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略显有点暧昧的笑容;
方洁被他看的心里有点发毛,叶飞这家伙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呐,不仅死盯着自己看,还露出那么古怪的笑容,该死,吃饭也不老实,胡思乱想什么呐?她是过来人,一想到叶飞对自己胡思乱想,当即就明白了叶飞笑容里的意思,他这么看自己,不就是想着要对自己那样吗?呸呸呸……想得美;
方洁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自顾吃着饭菜,只是不到片刻,她就装不下去了,任何一个女人被男人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总会有些不太自然,叶飞的目光太热切,在他火一般的目光中,方洁怎么可能吃得下饭,她感觉自己嚼着米饭的嘴巴都有些生涩起来;
“你不快点吃饭,在这傻愣着干什么呐?”方洁无奈,不满的抱怨着;
“哦,没事。”叶飞笑嘻嘻的望着她道,“我只是在欣赏你而已,一时间的情不自禁。”
“去死,一点正经都没有。”方洁轻啐了一口,又露出很是认真的神色对叶飞道,“对了,姐问你个事,你觉得赖纯纯这姑娘怎么样呀?姐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叶飞知道她想故意岔开话题,就摸着下巴假做沉吟着,半晌才道:“赖纯纯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我也很喜欢她……”
偷眼瞄到方洁的目光里露出一丝微微的黯然,叶飞心中大乐,嘻嘻……姐还是在乎我的嘛,虽然她一直假装对我毫不在意,但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于是改变口吻,深情款款的望着方洁道:“但是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般配不般配可真没想过;姐,我真正喜欢的只有一个女人,你应该明白的……”
方洁的目光中又流露出光彩,是一种从心底淡放出来的喜悦,同样不被人轻易察觉,她不自觉的掠了一下头发,却又叹了口气道:“叶飞,姐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现在还小,还不能体会男人和女人间那种真正的感情,等你真正的……”
“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要逃避……”叶飞打断她,认真的望着方洁道,“我喜欢姐,发自内心,从一开始我就确信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目标,是我的梦想,不管姐心中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姐做我的老婆。”
方洁缓缓的摇了摇头,幽幽的道:“叶飞,姐比你大好几岁,还结过婚……你现在是当局者迷,其实你对姐的感觉是一种弟弟对姐姐的依恋之情,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你再成熟一些就会慢慢的明白了。”
见气氛有点压抑,叶飞就笑嘻嘻的道:“姐说的对,我确实太不成熟了,那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对姐下手,我可真是后悔死了,不过这也充分的说明我对姐的感情绝对不是单纯的依恋,而是男女间真正的感情;哪有弟弟对姐姐有那样的想法的,现在只要姐能摆正心态,容许我这份感情的插、入,嘻嘻……那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叶飞见方洁一味的强调自己年龄小,心中就很是不服,年龄小怎么了?年龄小并不代表不懂呀,自己可是H书破万卷,阅*无数呀,既然你说我单纯,我就用实际的行动邪恶给你看看,你就等着接招吧;
方洁见他说着说着就变了味,最后还特别强调‘插、入’的时候,暧昧的望着自己,目光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这可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大男孩应该有的表现,倒像是一个邪恶的男人网获女人心时的那种娴熟和干练;
不过叶飞终究是长着一副略显稚嫩的面孔,这样一来对方洁的杀伤力大减,她只是觉得好笑,一个单纯的大男孩能有什么样的邪恶表现,还偏偏要装出一副老狐狸的高深莫测,姐可不会就这样被你吓住;
当下白了叶飞一眼,毫不在意的道:“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呐,老老实实吃你的饭吧。”
叶飞笑嘻嘻的道:“嘻嘻……我刚才就已经吃饱了,只是在精神上还处于绝对的饥饿状态,姐,现在几点了?”
“哦,八点了。”
“整吗?”
“去死。”方洁一下子想起那天晚上在手机里听到的那段夫妻对话,立刻明白了叶飞话里的意思,这小子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总想着打自己的主意,真是……唉……在叶飞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再也不好意思多吃,匆匆的扒了两口饭,就赶紧收拾饭桌;
也难怪,对面的男人死盯着自己想那事,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对面安心吃饭;
叶飞帮着一起收拾,时不时故意碰触一下方洁的身体,软绵绵的,有温度,他始终笑眯眯的望着她,期待能透过眼神的接触摩擦出心灵的火花;方洁就假作不知情,她被叶飞挑逗的心中有些慌乱,生怕一搭理他又会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唉……这个弟弟呀,真拿他没办法;
总算收拾完了,方洁急于把自己关在房里静一静,叶飞已经露出进攻的苗头了,自己可得早点做出应对的准备,今后该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这可得好好的想想;
叶飞也想跟在方洁的屁股后面进屋,方洁急忙把他拦在门口,眼下自己心中已经有点乱了,若是被他进来稀里糊涂的得了手,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姐,你不会是让我在客厅里睡吧,那么硬的沙发,睡一夜肯定会腰酸腿痛,我还是喜欢姐的床,软软的……”
“想得美,纯纯都走了,你回自己的房里睡。”
“我的床比沙发还硬呢。”
“爱硬不硬,你以前不也睡那床吗?”
“姐,要不让我进去看会儿电视吧……”
“砰。”房门关上了;
叶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连姐的房间都进不去了,真是太失败了,唉……都怪自己这方面的知识太贫乏,不过……那些书和光盘上也没有教怎么进一个女人的房间呀,唉……想个什么办法好呢?
在门外转了十来圈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叶飞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里;太不公平了,人家书里的男主角多爽呀,身边美女成群,换着样的上,自己这边倒好,都十五万字了自己连身还没破呢,星辰这个死鸟真他M狠,气急了我就自己对着床单打飞、机,让你直接歇菜,还真不拿男孩当人看了;
星辰大汗,别别别……我这不正在酝酿着吗?你现在应该保持一个纯洁的思想,到九十万字的时候……
我呸!九十万,去他奶奶的九十万吧,我才不稀罕什么纯洁呢,都是骗小孩的玩意,这年头谁纯洁谁傻,我现在就要看姐的屁股;
叶飞拿出手机,透视到方洁的房间,心中下定决心,再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老子就对着姐姐打飞、机。
(五十一)送上门的姐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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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洁穿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裙,优雅而合体,宽松的欧式设计风格掩饰不住她优美的曲线,黑色更衬托出肌肤的雪白细腻,她光着脚倚在床头,露着半截小腿,紧致而富有弹性;她没有看电视,目光却有些迷离,不知一个人在想着什么?
过了不大一会儿,方洁就放下枕头,侧身睡下,只是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优美而涵韵的目光中依然带着种淡淡的迷离;她似乎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才算安静下来;
月光皎洁而静谧,温柔的洒落在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脚丫上,雪白而轻巧;
叶飞突然想到,自己看过方洁最多的地方,就是她的脚,印象最深刻的,也是她的脚;尤其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脚高抬在半空,十只脚趾紧紧的蜷起,上下激荡着,跟她本身的气质大相径庭,似乎有着一种格格不入的矛盾;
人,是不是本来就很矛盾?或者说当人这个物种在地球上出现的时候,本身就是带着矛盾的结合体而产生的,先不说现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人们以各种各样的面目掩饰着自己的本性,只从最原始的时代,人们对生活需求最低的时候,也是在矛盾中生存的;
性、爱这种特征与人的本身同时出现,从一开始就赋予了它的重要性,但是令人不解的是,性、爱这种人所必须的特征,却被人们世世代代所不齿,认为它是低级趣味,不能摆到桌面上来光明正大的谈,但是,性、爱却又肩负着人类生存和延续的最重要的使命,没有性、爱,人类早已灭绝,所以,这又是一个矛盾,最不齿的事情却又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这个矛盾是不是只有人这个物种才会有?
再就是性、爱的心理,性、爱是一个词两个字,合二为一才能具体的描绘出它的本意,性和爱是分不开的,前一个字代表行为领域,后一个字代表精神领域,但是这个词的出现本身也存在着一种矛盾,人们心理上的矛盾;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越是非常的爱一个女人,越想要狠狠的去干她,这是不是一个矛盾?女人是不是同样也有这种矛盾的心理?
叶飞现在就觉得自己很矛盾,当然他并没有去想人这个物种矛盾的出现在地球上的真正原因,目前他对此还不会感兴趣;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对方洁充满了梦想和期待,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狠狠的去干她,但是他又不愿意承认,总想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借口来证明自己并不是邪恶,而是伟大的爱;
自己有那么邪恶吗?叶飞忍不住问自己,回答他的是恶魔口袋上的真实数据,邪恶值‘刷刷’的涨着,因为他已经不由自主的YY出抬起方洁两只脚慢慢的分开的画面;
面对事实,叶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又为自己开脱着,或许这并不算是邪恶,要不然全世界人民不都成了邪恶的一员了吗?又有哪个人不曾在自己的二人世界里邪恶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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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睡得迷迷糊糊的方洁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一翻身坐了起来,她作了噩梦,梦中懒王对自己做着不堪回想的事情,她抗拒着,挣扎着,猛的一把抓在懒王的脸上,竟然将他的脸皮扯了下来,那是一张绝对陌生的面孔,充满了邪恶的狞笑,双眼突然迸射出墨绿色的妖异光芒,瞬间映绿了周围的一切,她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心中充满了绝望……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她终于清醒过来;方洁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又坐回床上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但恐惧的感觉仍在心头萦绕不去,那张狰狞的面孔似乎就在自己眼前;
最后,方洁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裹着毯子打开房门,半途中又停下脚步,回身从窗口拿起一盆仙人掌,这才走出房间;
如果这一幕被叶飞看到的话,他一定会非常的吃惊,方洁半夜三更的拿着一盆仙人掌出去做什么?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仍在睡梦中,像他这个年纪一旦睡着就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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