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有特殊的御剑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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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我有特殊的御剑技巧-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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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夜,不要白费力气了。”沈莲摇了摇头,“这是魔界最坚硬的墨纹玉髓所制,除非天雷,无法将之斩断……”

    “天雷?!”沈厌夜不禁皱眉。莫非要他在此渡天劫,引动九天雷劫之力,打碎沈莲手上的枷锁吗?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原本无甚特别的地面陡然亮起了鲜红的阵图。那阵图笔法复杂蜿蜒,像是血蛇一般在地上舞动着。那些妖艳的纹路闪现着诡异但是华美的光泽,布满了整个地面。沈厌夜心下一沉,却并未跃至空中离开法阵,反而落在了沈莲身边不远处——如果他离开了,沈莲岂不是要处于危难之中!

    雪魂剑灵见状,立刻化作那把冰蓝色的长剑,落在了沈厌夜的手中。黄衣女子与黑衣剑灵也亮出了原身兵器,一人手持古琴,一人手持长剑,警戒地望着四周。忽地有黑色的魔气从狱谷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在空气中汇聚成了那位邪魅的魔主。只见重渊一席墨色长袍立在沈厌夜面前,玩味道:

    “无极老头他们应该告诉了你,你那亲爱的小师妹也在这里。而你看到了你的小情人,居然就连师妹的安危都不管不顾了吗?”

    沈厌夜还未曾说什么,重渊看了看他手中的雪魂剑,忽然笑道:“不过,你移情别恋也真的很快,这么就拿着别的剑战斗了,而且还当着劫火剑灵的面?”

    “是啊,厌夜,你这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吗?”为桎梏所困的红衣剑灵挑眉一笑,晃了晃手手腕上的枷锁,纵然浑身狼狈,却毫无落魄之意。虽然话是对沈厌夜说的,但是那双暗红色的瞳仁直视着重渊,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夹杂了讥讽。

    重渊有心看到两人火冒三丈,然而沈厌夜根本不为所动,沈莲反而还出言调侃,这简直让他感到非常无趣。其实,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沈厌夜便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啖其肉,饮其血,断其骨,毁其魂,方才告慰死去的诸位弟子,以及顾清风和青玉剑灵。若不是修炼了《天阴凝寒诀》,他肯定此时此刻已经不管不顾抽剑砍上去,以毕生所有灵力去攻击他了!

    “重渊,我拒绝和你绕圈子。你把沈莲抓走,将他困在这里,就是为了引我来吧。”

    “我以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没想到沈大宗主居然用‘推理出来’的语气叙述,可见阁下的心智并不高明。”

    沈厌夜没有理会他,继续道:“我会和你一决生死。只是,在你死之前,我有些疑惑想要请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只是你要是死了,那就死无对证,我也少了两个茶余饭后的闲谈,可以和大家玩赏。”

    ——其实他问的问题十分重要,根本就不是什么“茶余饭后”的闲谈。不可否认地,他的确被重渊激起了怒气。并不是因为他之前的言辞挑衅,而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一个再冷静的人,也不可能在面对着着一个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时,无时无刻不保持沉着淡定!

    这话说的非常不给人面子,简直是挑衅。重渊大笑了三声,道:“好大的口气,只是不知道是谁死!”

    “重渊,你执意逆天便罢了,但是你为何要控制四大门派血洗我太乙剑宗,又为何在事成之后将他们抓到这里?”沈厌夜压抑住怒气,质问道。太乙剑宗千余名弟子,还有执法长老及其剑灵,怎么可能死的不明不白,他起码要知道原因!

    “虽然他们之中不乏脑子不灵光的,但是法力却在这仙天之下数一数二。等我打败你,用玉斛的灵力和血脉打开寒冰雪狱的通道后,便要抽取你的力量去和天帝老儿叫板。但是,玉斛虽然是本座与如意的女儿,却因为灵力被封印,三百年来未曾成长,故而修为也十分薄弱。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需要一些垫背的,提供庞大的灵力罢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都是修仙之人,故而被关押在石牢里的诸人理应听的一清二楚。只是如今他们法力虽在,却被封印,和寻常凡人无异。也是他们没有听到重渊的“计谋”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他们现在手无寸铁,就算是知道了他的计划也无力反抗,只能更加绝望!

    沈厌夜的目光扫过诸人,然后漠然地收了回去。无论如何,这些人杀了他的门人,就算为重渊所控制,他依旧不能原谅他们,故而他们的死活并不是他所关心的。见黑衣的剑修一脸冷冷清清的样子,他继续说道:

    “抓你们太乙剑宗的长老,也是为了相同的‘用途’。至于血洗你的宗门嘛……其实的确没有那个必要,不过是为了报你母亲横刀夺爱之仇罢了。”

    “用途”这两个字简直是丧心病狂,直接将活生生的人看作是达成目的的道具,饶是沈厌夜也气极反笑。但是他无法和魔主在这个话题上沟通,只能讽刺道:“横刀夺爱?你是看上了花山主,还是雪魂剑灵啊?!”

    然而重渊却露出了一丝恶劣的微笑,道:“你猜?”

    “无论是谁,被你爱上,简直是十世修来的孽!!!”

    怒吼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中,被外围的雾气所吞没。在场众人从未见过太乙剑宗的当代宗主如此激动的样子,登时停止了议论,一时间场面寂静万分,只是下一个瞬间,天地间陡然吹起了阴冷的狂风,将狱谷周围浓重的雾气尽数吹散,尽数涌向了沈厌夜手中高举的雪魂剑上。越是靠近风眼的地方,灵力便越是躁动。从重渊的方向看去,沈厌夜的身影已经被高速的气流所扭曲,被拉成了黑色的影子,盘旋在风中!

    “重渊,你戮我同门,掳我手足,杀我师长,囚我挚爱。此仇不共戴天,接招吧!”

    周围草木折断,空气中的水分也因为清寒的法力而在山石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沈厌夜的身形像是一只黑色的雨燕般飞掠而起。在他的脚下,空气里的水分被凝结成薄薄的冰片供他踏足,但是空气里的水分到底稀薄,无法承受住男子身体的冲力,在那黑色的长靴离开的瞬间便重新化作闪亮的冰晶,纷纷扬扬地洒落。是以黑衣剑修的身影在空气中完成了几个超越常理的动作,然后他双手握住剑柄,接着冲力极速向重渊飞去!

    他手中的长剑并无任何华丽的动作,但却带有斩断天地的架势,正是《浮光剑诀》的第三式,撼日惊云!

    渡劫期剑修的剑法当真有着无可匹敌的威力,即使未曾与他短兵相接,黑发的魔主都感到一阵超乎寻常的压迫。而在一旁,落雪遗音琴之灵和破军剑之灵亦是摆开了攻击的架势。但见女子横起了长琴,素手挑拨琴弦,弦弦急促仿若催命勾魂,若是没有什么修为的人听了,当场就要因为气血紊乱而死。而另一边,破军剑灵却并未行动,只是守在了沈莲身边,将四周纳入自己的剑意之内!

    “……”

    这个场景让沈莲一瞬间怀疑了自己做为一个剑灵的价值。如今身陷囹圄,不能以身护主,已经违了剑灵的职责不说,却反倒要被人保护?!

    这个认知让他十分气恼,但是也很无奈。沈莲咬着牙,双手又狠狠地挣了挣那墨纹玉的桎梏。无奈枷锁坚固,他的修为也只剩五成,根本没有用途。重渊大概是害怕他变做灵体,一下子就可以逃脱桎梏,特地选择了这种不但能束缚住他的身体,还能防止他重新化身入剑的枷锁。这一番动作下来,本来就血肉模糊的手腕更是惨不忍睹。破军剑灵站在他旁边,见他挣扎,便道:

    “你如果再乱动,伤口会扩大的。”

    “可是我是他的剑灵!不能做为他手中之剑为他战斗,已是我的失职,如今我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我……”

    “但是你不只是他的剑灵,他也从来都不会把你当成累赘的。”想起了之前宋摇光为了他的妻子下幽冥,闯黄泉,一向沉默的破军剑灵忍不住道,“他爱你,就像爱自己。虽然我没有体会过那种感情,但是我想……如果你不想让他伤心,便好好保护自己。”

    说完这些,他便又不说话了,只是根沈莲一起注视着眼前的战局。两人说话期间,场中三人已经斗了数十个回合。重渊瞟了眼沈厌夜,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意,道:“沈厌夜,你还没有见过你亲爱的小师妹吧。既然这样,我让你看看她如何!”

    沈厌夜面色不改,但是心下一惊,立刻更加严阵以待。若玉铃儿出现,他必当抢先一步从这个魔头手里抢走她,然而重渊忽然击掌。顷刻间,天崩地裂,石块滚落而下,这片巨大的空地也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震动而龟裂!破军剑灵见势不好,登时一跃而起,攀在石柱上,一手拉住沈莲的手腕。就在他的脚尖离开地面的瞬间,整块空地轰然坍塌!

    沈厌夜顾不得那么多,一剑击破魔气的屏障,抽身离开了重渊的攻击范围,立刻赶回了沈莲身边,将那些被震落的巨大石块劈碎。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几人低头向下看去,却登时都惊愕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

    只见这片空地陷落之后,真正的刑天阵露出的原貌。那阵图笔法复杂之极,层层叠叠。虽有离震坎兑等卦位,但是仔细看来,震非震,兑非兑,变化无穷,千言难穷其妙。又合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意,周而复始,灭中有生,生中有灭,集合了天道之精华。又见那阵图如血般殷红,传闻是天刑星君炼化自己的鲜血为朱砂绘制而成,以血脉之中的星元之力,方能将天河水女囚禁于阵中!

    只是,此时此刻,沈厌夜的光却并未定格在这令人惊叹的阵法上。只见天、地、人三个阵眼上,分别站着和他同样有着血海深仇的重渊的帮凶,大胤国皇女华兮凤,还有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玉铃儿!!

    “铃儿——?!重渊,你把她怎么样了?!”

    而魔主并没有回答沈厌夜的质问,只是对站在下面的华兮凤道:“替我牵制住遗音琴的琴灵和破军剑的剑灵。”

    华兮凤颔首表示明白,而黄衣的女子却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她和破军剑灵一前一后降落在地上,对华兮凤冷冷一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青玉姑娘的故人,南明火凰的转生。你勾结重渊,陷害玉铃儿姑娘,果真和站在那边的那个家伙一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手持长琴的女子秀眉倒竖,“不过,就算你拿回了前世的功力又能怎样呢?你前世不过和青玉姑娘旗鼓相当,如今以你一人之力,居然想要阻挠我们两人?”

    “并非以我一人之力。”华兮凤淡淡地说。旋即,她猛然一摆衣袖,在玉铃儿身下盘旋的一个黑色法阵陡然延伸开来,像是一个牢笼一样将她包裹了起来。华兮凤回过头去,对着黄衣女说道,“两位尽可以杀我,她会和我一道承受攻击。”

    “你——?!!”

    琴灵又惊又怒,但是却也没办法。她回过头去想要重新回到沈厌夜身边与他一起和重渊战斗,然而华兮凤的身影却化作一道火光,挡在了她的面前:“两位,若想回到沈宗主身边,就先要踏过我的尸体。”

    ……

    沈厌夜目睹了下面的一系列事情,忽而对琴灵和剑灵道:“你们牵制住她便可,不必上前助战。如果她受到任何创伤,铃儿都要与她一同承担的话,那么她就算是自残,铃儿也会受伤。你们替我看好她,别让她伤害铃儿,就可以了。”

    “可是宗主,如果没有了我们的帮助——”

    “遗音,不必担心。”

    忽然,一直被绑在石柱上的劫火剑灵开口说话了。现在没有了落脚的地方,他整个人几乎是被凭空吊在空中,手腕血肉模糊,血痂都和那墨纹玉粘在了一起,相比分外疼痛。然而他的脸上却依旧没有显出惧怕之色,而是对黄衣女子道:

    “月神殿下说过,主人是唯一一个能够打败重渊的人。故而只要有他在,就足够了,请你们好好守护铃儿姑娘。”

    在一旁的重渊冷笑道:“你已经是自身难保,居然还有闲工夫在这里白费口舌?不过,既然你提起了望朔……呵,如果望朔还是和当年一样,毫无根据地相信他的儿子可以让天地免于受到这场浩劫的影响,那么本座便要向他证明,他是错的!!!”

    话音已落,黑色的雾气在他身边展开,又随着风的吹动而浮动着,像是巨大的羽翼。魔主忽然伸出了右手,一些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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