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腐行动,前段时间只是重点整治了泰州的官场。这件事情还希望你们二位鼎立支持啊”,李序然说道。
“好啊,没问题,我们也早想整顿整顿了,具体怎么干,你给个章程吧”,他们俩说道。
于是,李序然就详细的向他们说了他的吏治计划,这是他改革计划的第一步。
他的这个想法好多都是来自他在太仓县当知县时候的经历,他知道,要真正的改革必须先要有一帮可靠的官吏,因为,他们是执行者,不然的话再好的计划也会大打折扣。
而至于钱粮、田产、税赋等民生改革,李序然知道,这些需要很长时间的计划和铺排,而且每个府县的情况都不要,除了江都府和太仓县,其他的地方还要进一步的考究。
就这样,南江省三个最有权力的人在这里初步的达成了一致,那一晚,他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但是他们却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的痛快和舒畅。
过了几天,李序然召集南江省各府的知府和知县来巡抚衙门议事,他要当面向这些人表明自己的改革决心。
就这样,李序然踌躇满志的想大干一番,要想当年在太仓的时候,他要把南江省来个大变样。
李序然深知:官越大,表面上看,具体的管的事情越少了,可是,责任也就越大,因为,他的一个决定往往会影响到一个地方或者一批人一年甚至几年的命运,所以,他要慎重办好每一件事,每一件大事。
可是,大事往往是不好办的,现在,没做多久巡抚,李序然就遇到一件很棘手的大事。
这天,巡抚衙门来了京城的人,看样子不像是传旨的,但看他们的神态,绝不是等闲之辈。
等他们走进的时候,李序然看到了人群中一个便装打扮的人,他仔细上去一看,结果令他大吃一惊:原来是他的恩师杨峰杨尚书。
李序然刚要说话,就被杨尚书制止了,他示意李序然到里面说话,李序然自然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于是,他摈弃左右,只留下尘远还有几个亲信在门外。
李序然在快速的思考着,这么多年来,杨尚书这是第二次没有提前来信就直接到他的府上,第一次是在江都当知府的时候,那是因为黑虎山私藏银子的时候,可是,堂堂的兵部尚书、一品大员,竟然乔装来地方官的府上,这还是第一次。
李序然嘱咐尘远,让他告诉一驰还有杜唐他们:我正在里面议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打扰我,交给一驰临时主持,同时,今天府里来的这个人,谁也不准说出去。
这时,房间里只有李序然和杨尚书,和杨尚书一起来的共十个人,他们现在被李序然安排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这些人都不能参与他们俩人的谈话,这让李序然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学生拜见恩师,不知恩师这次为何这般安排?学生甚是不解”,李序然说道。
尽管杨尚书知道李序然已经安排好了门外盯梢的,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向外看了看,这时,他才开口了:“序然,为师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大事,太子去了北江省,过几天就回京了,回去的时候路过你们南江省,据可靠情报,康亲王要在南江省对太子动手,皇上这才秘密命我来这里保护太子。”。
看着李序然更加惊讶的表情,杨尚书继续说道:“现在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皇子之间的争斗特别厉害,考虑到京城到这里路途遥远,同时太过招摇,所以,皇上的意思是就在南江省内找当地的官员,于是,这个责任就落到了你的身上了”。
这时,李序然说道:“恩师,学生不明白,同样是大省,你们怎么就知道是要在我们南江省动手,而不是在北江省,或者其他地方呢?”。
杨尚书答道:“序然啊,我说你都是当巡抚的人了,怎么也不考虑考虑高层的事,你还以为自己还是个知县知府啊,难道你不知道北江省现在的巡抚是康王的人吗?他怎么可能北江动手?要是太子在北江省出了事,那北江省巡抚不是倒霉了吗?北江巡抚出了事,身为他的主子,康王的脸往拿搁?,至于你说的,在其他地方动手,出了北江省就是你们南江,出了南江就到了京城的地界了,所以,在你们南江省动手最合适了”。
李序然不再问杨尚书什么话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去了,这件事来的突然,但事太大了,他不敢问杨尚书,到底是皇上的旨意还是杨尚书自己的主意?谁都知道杨尚书是太子的人,就是没有皇上的旨意,太子有难,他也会来救得。
还有就是,康王要派人刺杀太子,这么大的事情,这么隐蔽的事情,怎么就会被其他人知道呢?康王是什么人?他做的事怎么轻易就会被别人知道呢?
看着李序然这个样子,杨尚书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序然,我们赶紧商量一下,除了巡抚衙门的兵,你标下参将的兵,还有我带来的十个高手,都可以上,一定要保证太子的安全”。
这时,李序然说道:“恩师,你一路劳顿,还是先休息一会吧,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南江省这么大,就是把全部兵马和差役都调上,让他们站在路上,我估计连一个府的路也站不完,就是在太子路过的地方,每个酒楼客栈街道都派人,那也人手不够啊,所以,学生建议恩师,我们先要摸清对方的底线,比如他们有多少杀手?准备在什么地方动手等等”。
杨尚书这才冷静下来:“哦,序然,你看,为师都急的糊涂了,你说的对,我们要从长计议,反正太子现在还在北江省,过几天才来,你好好给为师准备一下,路上却是累了,今晚好好的休息休息”。
这下李序然终于轻松了一点,杨尚书这样着急,把自己也弄的不知道怎么做了,于是,他吩咐厨房给杨尚书准备饭菜。
可是,当饭菜上来之后,李序然看到杨尚书好像有点不太高兴,而且排场也挺大,那十个人全部都站着,但杨尚书似乎看都没看见。
刑部尚书是一品大员,权力大着呢,兵部尚书更是大权在握,几年没见,怎么自己的恩师变化就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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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盘龙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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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杨尚书是一品大员,高规格的接待自然是无可厚非,加上他毕竟还是李序然的恩师,更是没的说。但是,杨尚书前两次来李序然这里,他也没有感觉的有什么不妥,可能当时是因为案情复杂,忙的没时间考虑这些吧。
也正是这样,李序然才没有刻意的注意这些细节,尽管他已经向厨房吩咐过了,但是,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后来,李序然只好派人去街上的酒楼里买了些特色菜,慢慢的杨尚书才笑嘻嘻的和李序然交谈起来。
“序然啊,这次一定要保护好太子,太子是谁?太子就是将来的皇上,那我们这些功臣就是太子的中流砥柱,也是国家的栋梁,一些必要的排场还是要讲究的,不然显得太子脸上也没面不是?为师做官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现在是时候享享福了”,吃完饭后,杨尚书抿了一口李序然叫人端上了的上好的茶水,慢慢的说道。
李序然急忙说道:“是是是,恩师说的对,恩师身为朝廷的命官,日夜操劳国事,一定要多注意身体,这次来到南江省,学生一定给恩师准备一些地方特色吃食,好好的补补身子。至于其他的朝廷大事,学生就不知道了,学生只知道听恩师的便是了”,李序然战战兢兢的说道,他不知道这几年自己的恩师有些什么变化,经历了什么事情,所以,作为 ;晚辈,只能是顺着他的意思了。
饭后,李序然专门把这段时间厨房饭菜安排这件事向梦盈交代了一遍,因为,梦盈在京城长大,对一些朝廷大员的饮食知道的不少。而且,她毕竟一个女人,管管厨房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时,李序然突然有想去山上走走的想法。可能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先是自己荣升南江省巡抚,接着就是杨尚书为了太子的事匆匆赶来,还有他的恩师多年以来的变化……
尽管很低调,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暗中保护着李序然,就是他刻意坐了那顶普通的轿子,还是有不少官员认出来他,因为,巡抚衙门就那几顶轿子,就像现在大领导的车牌号一样,内行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站在山顶的李序然不由的感慨到:自己现在才仅仅是个巡抚就这样,那可想而知那些官居一品、手握大权的要员是何等的威风,但同时也是何等的可怜:连点简单的自由也没有。
李序然想起了自己刚来南江省时那份紧张和惊喜的心情,后来,他做了按察使。慢慢的就适应了准地方大员的生活,现在真的做了封疆大吏,感觉还真是不一般。
可是,他所能参与到的事情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杨尚书直接来找到他,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师生关系,更关键的是。作为南江省最大的官, ;李序然可以调动南江省的各级官吏和差役。
现在最令他担心的是,杨尚书说是皇上派他来的,但是,一直没有拿出圣旨,一边是太子。一边是康王,都非等闲之辈,也非他李序然能左右的。
不管怎么说,太子绝不能在南江省出事!
望着满天的繁星,李序然长长了的叹了一口气:做人难。做官难,夹在中间的官,更是难上加难,此刻的李序然是多么的留恋当年的小南山之聚,那是何等的惬意……。
就这样,李序然在山上呆了一会就即刻返回去,因为,他怕杨尚书万一有什么事情找不到他的话,那就麻烦了。
到了后衙才知道杨尚书已经睡了,哎,他这一路车马劳顿的,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李序然则怎么也睡不着,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是,一次比一次事大,好在他也慢慢的在变化着,适应着这样的生活。
这时,突然有人轻声的敲门,听声音便知道是杜唐了。
李序然纳闷,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情呢?
李序然轻声走出卧房,打开房门,只见杜唐说道:“大哥,宫里来人了,快点,传好衣服,有事,哦,对了,穿上官服”。
李序然急忙更衣,他知道,是皇上的人到了。
果然,皇上派人给他传来了口谕:令南江省巡抚李序然全力保护太子此次的地方之行,非常时期,可以采取特殊手段。
这个传旨的人李序然认识,就是上次来传旨的那个人,不过他今天也穿了便装。
“抚台大人,皇上给你旨意你都明白了吧?该怎么做,你就安排去吧,差事要是办好了,你就是大功臣,要是办砸了,李大人恐怕连知县也做不成了,一定要好好协助杨尚书,但今晚传旨这件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半句”,那个人用太监特有的音色和语气对李序然说道。
这是代天子训话,李序然只好连连说是,只是,他感觉自己堂堂一个巡抚,就这样被一个死太监命令着,哪怕他是个传话的,也令李序然心里不舒服。
但是,说归说,毕竟人家是皇宫里的,李序然急忙命人给他安排房间,可是那个人拒绝了,说是皇上有旨意,他不能在李序然的府上过夜。
于是,李序然急忙叫杜唐取来一些银两给了这位公公,这些人收惯了别人送的东西,李序然也没有办法,这些人是万万惹不起的啊。
送走了传旨的人后,李序然明白了:原来杨尚书确实是皇上派的,但皇上同样给了自己旨意,说明皇上是分开给他们传的,而这些人这么晚来自己的府里,说明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毕竟这件事太大了。
李序然仔细的回想着公公刚才的话:好好协助杨尚书,但是今晚传旨的事情绝不能泄露,同时,遇到非常情况,可以用特殊手段……
看来,皇上并不放心杨尚书,所以才给了自己这道秘旨,同时皇上也不放心自己,所以才叫杨尚书来的。
至于,是那种类型的不放心,李序然就不知道了。不过,派杨尚书办这件事,好像没有什么不妥的,因为,李序然只是南江的巡抚,至于北江省还有京城地界,他就没有管辖权了。
这时,李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