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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滥情村?我还以为这里种满了花草。”花谢云从进村子里来就不停的抱怨,现在坐在椅子上捶打着元辞说着。因为这里只有几十户人家,一个破旧的酒楼。特别令她讨厌的是从进来到现在就有人盯着她瞄,看也就罢了,还对她指手画脚,似乎她是个稀有动物。她喜欢被别人偷看,但不喜欢被别人指手画脚,如果是往常,她立刻会让人将对她指手画脚的人杀掉。但她来之前父亲对她说过,到了那里,别让人看出我们是会武功的。她也只有忍耐着,同时,她也看出了这里的人也都会武功。所以她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在滥情村过几天,花谢亭白天总是和几个徒弟出去,然后晚膳的时候忽然回来。花谢云就和元辞,心月在酒楼里坐着,白天吃喝,很少出去转悠,不是因为他们有心事,只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和气氛令他们再高的兴致也会一扫而光。晚上分开睡觉,虽然花谢云有时候和元辞行房事,虽然她不避讳别人看见,但她总觉得有心月在,做起来也不舒服,做了一夜后,就没做了。也就一直忍着,她在忍耐不住的时候,便抱着被子幻想。心里暗暗的骂自己真淫。
这个酒楼没有招牌,屋里的桌子也是用石头堆砌成的。连个伙计都没有,就老板一个人。好在她不是第一次烧饭做菜和洗了。而两个丫鬟却像小姐每天都站着或坐着。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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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偶有几只夜莺断断续续的啼叫声传来。
花谢云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有如在火炉里,不断的用手抚摩着身体,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以往她只要幻想和元辞在一起才会情难自禁,现在只要是清醒的就会浑身如火,虽然努力克制自己,但是越克制,身体就越发的热。这次发作的似乎比前几天的更加的猛烈。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狼狈样子,她一向在人前人后都显的自尊心很强。但这次她还是忍耐不住的喊出了声:“来人啊,好热,快来人啊”
元辞也没有睡着,几乎来的每天夜里都没有睡着,总在想师傅,想着师傅云缨,那白里透红的皮肤,还有那在风中飘舞的银白色的头发和银白色的纱裙。最让她恋恋不忘的是师傅的唇,几乎每次交他武功的时候,他都会看着,特别是那小巧的唇里发出如黄莺般的声音。有几次,他都忍受不住想用自己的嘴吻上她的唇,可是他心里总提醒自己:她是自己的师傅,不能乱了辈分。自从和花谢云的一夜风流后,他不再迷恋师傅的嘴唇,而是整个人,那身体有少女的苗条和成熟女人的丰满,特别是迎风而舞的时候,总让他为之目眩。他现在感觉到很痛苦,自己怎么了,怎么会想和师傅做那种龌龊的事情。但又总是在不经意的想着。
心月自从看了元辞和花谢云的一夜风流后,再也没有睡过了。她总是在回想以往的种种,她本是在集市里乞讨的小乞丐,后来,在一次乞讨的时候,她遇到了他,那个时候她不知道他是元辞,他也是个乞丐,她每天都跟着他,几乎忘记了饿,忘记了寒冷。每天只想着看着她,每次当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她立刻把目光移开,心里扑通扑通的跳。有的时候把人跟丢了,她就会显得很失落。有天,她在乞讨的时候,被几个恶少欺负,他居然跑过来救她,那个时候,她就发誓,她一定要终身跟着他。后来,他还是挨揍了,恰巧,一个过路的女子遇到了他们,把他们救了。后来,他们两人在一起生活。那段时间是她这段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现在他喜欢上了她,就算不喜欢她,他也把她当成了他生命中的女人,他是个很有心的人,他肯定会娶她的。我在他心中还有位子吗?
就在同一时刻,元辞和心月听到了花谢云的喊声。立刻起床跑到花谢云的房间。到了那里时已经有很多村民把门口围住了,两个丫鬟已经急的快哭出来了,不停的摇着扇子。花谢亭在房间内渡着步子。六个徒弟把门挡着,那些人也没有走的意思,六个人也没赶。元辞和心月挤进去,才看见一个少妇坐在床前替花谢云号脉。旁边还有个老头写着什么。元辞和心月刚想过去看看。却见花谢亭朝他们摆了摆手,他们明白花谢亭的意思,便走到了里面的房间。花谢亭也跟着进去,关上门。元辞和心月面面相觑。
花谢亭见他两人瞪着眼睛看着他,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你和花谢云就明天完婚吧,心月,我想你也很想嫁给元辞吧,干脆你明日也一起办了吧。”说完背对着他们坐在了凳子上。
心月听见这句话再联想到这几天来的日子不由得怒道:“你他妈凭什么,我和辞哥在岛上好好的,后来给你们莫名其妙的带到了花谢宫,后来你们强迫辞哥娶花谢云,你们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说到这里已经泪如雨下,气不成声。
花谢亭苦笑了下,转过身示意他们坐下。元辞轻轻拍了拍心月的肩膀,轻声道:“别哭了。”心月止住了哭泣,靠在了元辞的肩膀上。元辞扶心月到榻上坐下。然后看向花谢亭。
花谢亭闭着眼睛道:“我就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不过你们就别到处传扬了。”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目光很深远。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用了很多的勇气。
“那年,我和妻子,也就是花谢云的母亲在一次帮会争斗上,她母亲被人暗算,那个暗算她母亲的人是魔门的一个旁支,专门修炼媚术,那个门派的内力也是很奇特的,那功夫不杀人,但中了魔门暗算的人一般都会变的放荡淫邪。好在她母亲幼的时候也在魔门呆过几年,所以病情也没什么大的变化。但那个病根却遗留在了她女儿的身上,她已经不能生育了,而我也已经不能在行房事了。我那个时候我很伤心,我感觉到天地都要抛弃我了”听到这里心月和元辞也有些动容了。花谢亭用袖子揩了揩泪水。继续说道:“后来,我抓到了个魔教的教徒,他告诉我了解救方法,需要和男人行房事就行了。听到这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他给杀了,也没让他说完。过后,我后悔了,因为我什么都还没问清楚,我本想再抓几个来,可是魔教的所有人都在人间消失了,我出动了我所有的关系和人力,物力和朝廷的力量都没有寻找到。就这样一直拖着。后来,我遇到了个‘江湖郎中’,他说他可以治愈我女儿的病,结果和魔教的方法一样,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承受能力,我就只能按照那个郎中的方法,同时,我也向江湖和朝廷传播消息,如果谁能令我女儿笑的‘舒服’,我可以无条件的答应他任何事情。可是一个都没有,我女儿见到谁到冷冰冰,有时候会自虐,我不忍心让她吸了我特制的香草,她的行动和思想完全受我控制。但我考虑到她是我女儿,我还是想让她自由,所以我并没有下太重。后来,陆续去了些王公大臣家去寻访,仍然是一如既往”说到这里看了元辞一眼道:“你例外,我见到你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就是我女儿喜欢的人,所以我把你接回了家,但我考虑到你武功,所以先把你们废了。然后我让她见到你,她看到你居然笑了。你知道我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开心,但我又非常的失落,我怕你不喜欢我女儿,所以我就在你每天的睡觉的时候,让你们闻我们花谢宫特制的香草,连我女儿都让她受我控制。所以,你们和我女儿每天的行动不会受自己支配,而由我控制。不过,我发现,我的药居然有时候控制不住你们。我非常的吃惊,女儿可能是因为药力不
够或者病情的影响,而你们或许是你们以前练的功夫的关系,我也说不清。”说完深深叹了口气道:“我说这些你们明白我这个当爹的,我马上就要去死了。你们能好好在乎我的女儿”说完,就从凳子上起来,跪在了地上道:“我这一生就跪过父母和师傅,你们就看在我这个当爹的份上不要离开我女儿。”
元辞忙上前扶住花谢亭道:“受不起,她已经是我妻子了,我绝对不会亏待她的。”花谢亭仍然没起身的意思,而把目光放在心月的身上。心月听了他刚才的陈述,气也消了。说道:“好吧,我以后不会和你女儿争辞师哥的。”说完也闭上了眼,她害怕自己会哭出来。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花谢亭说完站起身来。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花谢云的哭泣声和哭泣中夹杂着的喊声:“爹,不要离开我,难道你不要云儿了吗,云儿犯错了么。”花谢亭朝心月笑道:“药力消失了,她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说完朝元辞看去:“你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做的到吧。”元辞没有经过考虑答道:“可以,不过……。”花谢亭明白元辞想说什么。接口到:“你们也不再受我控制了。”拍了拍元辞的肩膀出了门,元辞看到了花谢亭眼里闪着泪花。元辞的鼻子一酸,但强忍着不让自己哭。
“云云,要乖,你以后一定要听元辞哥哥的话。”花谢亭轻抚着花谢云的脸庞说着,元辞和心月对望一眼,会心一笑。六个徒弟看见看热闹的人散去,向花谢亭请示了声,也出了门。房间里就只有心月和元辞和花谢亭父女俩。花谢云睁大眼睛看着父亲道:“爹,你怎么哭了。”说着用手去揩父亲脸上的泪水。花谢亭拿住他的手道:“爹爹没哭,爹爹在笑,你看。”说着也露出了笑容。便转头向元辞道:“你们先去睡觉吧。这里有我。”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好‘哦’了声,转身出了门。
清晨,星没散尽。元辞和心月站在阁楼上心月靠在元辞的肩膀上,元辞的头靠在心月的头上,闻着心月身上散发的处女香。望着天空,两人心情都极佳。往往在人很高兴的时候就会发生不好的事,就像现在,他们听到了一声惨嚎,两人被这声音惊得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向声音发生的地方跑去。等他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了,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在那里围观。元辞和心月很是费番口舌才让那些围着的人让他们挤进去。但两人还是被花谢亭拦在了门外。花谢亭将元辞,心月和一群看热闹的拦在了门外,花谢亭很轻的步子走到尸体旁边问道:“是谁先见到尸体的。”问完这句话,他的眼睛盯着他三徒弟。元辞也跟着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个三徒弟身上。那个三徒弟很瘦,皮肤很白,面容清秀。元辞盯着花谢亭三徒弟看了会儿,才觉得有点面善,但总是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在花谢宫住的时候,根本就没见到过花谢亭的徒弟,顶多长期跟着他的两个女丫鬟。出发的时候,才多出了几个徒弟,而那两个丫鬟却没见到。想到这里,元辞不禁感到思考的东西一片混乱。这个时候一只手抚摩着他的额头,他顺着手看下去,才知道是心月在摸着他的额头。心月看着他看向她,害羞的把头低着道:“我看着你站着有些摇晃,我才看你是不是着凉了。”元辞笑道:“没有,可能那个药力没散尽吧,想问题的时候有写发晕。”心月低着头“哦”了声。感觉到手背被人抚摩着,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停留在元辞的头上。才立刻把手拿下来,眼睛看向了花谢亭。元辞嘿嘿笑了声,也看着花谢亭。
花谢亭微微蹙着眉,几个徒弟都笔直站在他身后,脸上神色非常严肃,元辞看的出来,这些徒弟肯定很害怕花谢亭,花谢亭平时在他们面前肯定是天神般的人物。
围观的人见死人还是躺在地上,他的朋友还是什么的人在里面没说话,也就散了开去。等围观的人走的没有,花谢亭才让元辞和心月进来。花谢亭把几个徒弟都支开。问元辞道:“你去看看他身上的伤。”元辞一楞,没听懂,瞪着眼睛看着花谢亭。花谢亭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元辞明白了。他走过去俯身仔细观看了地上的尸体,在他观察的时候,花谢亭说道:“他是我的四徒弟,叫亭建,哎!平时不好好学武,成天的去研究兵器,虽然没什么大的成就,但也受朝廷赏识,在工部出任尚书。想不到这次